差不多了。
于是我对阿步说,去吃点宵夜。
阿步没意见。
我们各自回房,洗了把脸,然后来到附近那家胡同里的小串店内,吃涮串儿。
此时已经是一点多了,这里的客人依然很多,气氛依然热烈。
我们在角落里找了个位子,坐下了。
服务员走过来,递过了菜单。
我点了五十串麻辣牛肉,五十串羊肉,五十串小肚儿,然后又点了些青菜和酒水。
服务员看看我俩,“俩人吃的了这么多么?”
“吃的了”,我冲她一笑,把菜单还给了她。
服务员笑了笑,接过菜单,转身走了。
我看看阿步,“这家的涮串儿特别好吃,一会你尝尝就知道了。”
“嗯”,她点了点头。
不一会,火锅上来了。
接着,肉串,青菜,酒水也上来了。
我们随即吃了起来。
阿步吃了几口之后,眼睛亮了,不住地点头。
我笑了,“好吃吧?”
“好吃!”她说。
“多吃点”,我拿了两个涮好的麻辣牛肉,用筷子把牛肉撸到了她盘子里。
“谢谢,我自己来”,她说。
我笑了笑,自己也拿了几串热气腾腾的小肚儿撸到盘子里,夹起来蘸了点干料,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我没吃过这样的东西”她辣的脸红扑扑的,轻轻吸了口气,对我说,“太辣了!但很过瘾!”
“你爱吃,明天晚上办完事,咱们还来吃!”我说。
“明晚还住这里?”她一愣。
“不然呢?”我看着她,“住樱花国?”
“我听你的”,她说。
“那就还住这里吧”,我说,“明天收拾中岛雄,后天收拾伊和山鬼,大后天是那个安娜威廉姆斯。咱们千里杀敌,不露行踪,这样才让他们防不胜防。”
“嗯”,她点点头,喝了口啤酒,接着问我,“中岛雄现在在哪里?”
“在飞机上”,我说,“他本来是在京都,马进堂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江湖人物饮酒作乐。接到马进堂的电话后,他就匆忙的赶去机场了。”
她放下筷子,“他要去哪里?”
“去北海道”,我说,“具体那个地方叫什名字,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在哪儿。咱们明天天黑之后出发去找他,来得及。”
阿步沉思片刻,看看我,“他是回去做准备。”
“对”,我从锅中拿起两串小肚儿,撸到盘子里,“他的金刚面具在那里,同时,他还在那里封印了三个式神。这次回去,他就是要把那些式神释放出来。”
“释放出来?”她一皱眉,“他要反击?”
“嗯”,我点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要等?”她不解,“我们可以先发制人!只要不提前杀他,不就可以了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嗯?”她不明白。
“马进堂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提前动他,问题也不大”,我看着她,“可是樱花国的这两位阴阳师可以不一样,他们对杨道一那是中心耿耿,效之以死而不悔。尤其是这个中岛雄,他在接到马进堂的电话之后,就跟伊和山鬼用电话进行了一番密谈。他们也已经说好了,必要的时候,就提前自杀,以保杨道一修炼大成。如果咱们先发制人,万一把他打得绝望了,真的自杀了,那不就弄巧成拙了。”
她明白了,点点头,“这种事,他们做得出来。”
“所以我们不能着急”,我说,“中岛雄的那三个式神的确很厉害,但想用他们来杀我们,没那么容易。咱们先休息一晚,明天上去703,把何丹和杨小金他们保护好,免得式神伤到他们。然后,咱们就陪中岛雄的式神们玩一天,拖住这三个式神,就是拖住了中岛雄”
我放下筷子,认真对的看着她,“拖到时辰,咱们就去找他,结果了他!”
她点点头,“好!”
我略一沉思,问她,“阿步,中岛雄和伊和山鬼都是樱花国人,到时候,就让我来结果他们吧。”
“这两个人,是阴阳师中的败类”,她看着我,“我要亲手除掉他们!”
我淡淡一笑,拿起筷子,“吃东西吧!”
13 清秀女子
吃完饭,我们回酒店休息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上午九点多,醒来的瞬间,阿步来敲门了。
“吴峥,你醒了吗?”她问。
我坐起来,揉揉眼睛,“醒了,你稍等我一下。”
“好的”,她说。
我起身下床,穿好衣服,来到门口,开门让她进来了。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她问。
“没有”,我打了个哈欠,“我正好醒了,你先坐,我去洗把脸。”
“嗯”,她点点头。
我转身走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了。
阿步看了看我床上凌乱的被子,走过去,收拾了起来。
等我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的时候,凌乱的卧室已经被她收拾的整整齐齐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你这”
“习惯了”,她说。
“好吧”,我清清嗓子,“你坐,我烧点水,咱们喝点茶,然后去吃早饭。”
“嗯”,她这才坐下了。
我烧了壶水,泡了两杯茶,端着来到她面前,放下茶,在她身边坐下了。
“来,喝茶!”
“谢谢!”
她双手端起茶,轻轻喝了一口,接着问我,“中岛雄的式神,解封了么?”
“第一个已经解开了”,我说,“不过那个式神需要恢复两个时辰,得过一会才能来,不急。”
“那何丹他们,我们要怎么保护?”她问。
“很简单”,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把他们藏起来就好了。”
“藏起来?”她不解,“怎么藏?”
“这个不用问,一会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国伟的电话,“陈老板,703那边怎么样?”
“少爷,一切正常”,他说,“何丹他们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好”,我看看表,“十点半,你带一个鱼缸,里面放一只金鱼,去那等我。”
“好,我马上办!”他说。
我挂了电话,看看阿步,“可以了。”
“嗯”,她点点头。
我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接着对她说,“这第一个式神,咱们不用拖,只要它出现,直接就灭掉。但是你不能动手,得我来。”
“为什么?”她不太理解。
“因为你是安倍家的阴阳师”,我说,“如果你出手的话,中岛雄会察觉到你的气息,那样一来,容易连累你的家族,你的母亲。所以这第一个式神,必须是我来解决。”
“那剩下的两个呢?”她问。
“也是我来解决”,我说。
“那我做什么?”她问。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安静的陪在我身边就好”,我说。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我笑了,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吃饭去吧。”
吃完早饭,已经是十点二十分了。
我领着阿步走出酒店,拉住她的手,瞬间来到了703医院的icu住院部。
陈国伟已经捧着鱼缸在这等着了。
见我俩来了,他快步迎了过来,“少爷,阿步小姐!”
“他们没换病房吧?”我问。
“没有”,陈国伟说。
我点点头,“去看看何丹。”
“好!”陈国伟说。
来到何丹的病房外,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走进病房,来到何丹床前。u9
何丹好像感应到了我的到来,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何丹”,我俯下身,看着她,“你醒了?”
“少爷”她眼圈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没事了”,我安慰她,“你放心,这个仇,我来给你们报!你安心养伤,不要想那些事了,知道吗?”
她满眼泪水,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给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我要用你几根头发。”
“嗯”
我点点头,伸手在她头上拔下了几根头发,手指一捻,化作了一团红光。
“我去给你们报仇”,我对她说,“你好好休息。”
“谢谢少爷”她流着泪说。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病房。
何丹深吸一口气,默默的把眼睛闭上了。
来到外面,我看看阿步,把红光弹到了她的身上。
这样一来,那式神来了之后,就找不到真正的何丹了,它眼中的何丹,就是阿步了。
接着,我们又来到了杨小金的病房。
杨小金修为不如何丹,依然没有醒过来。
我在他眉心取了点灵光,手指一捻,变成替身符,借助化神灵光,融到了自己的身上。
杨小金眼皮颤了几颤,呼吸愈发的沉了。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病房,带着阿步和陈国伟,来带了第三个病房外。
这次,我让陈国伟跟我一起走进房间,来到了那个年轻人的病床前。
我在年轻人头上拔了几根头发,用手一捻,化作淡淡的红光,接着走到陈国伟面前,将红光弹进了鱼缸,弹到了那条金鱼的身上。
金鱼顿时疯了一般,在浴缸内拼命的游动了起来。
游了一会之后,它慢慢平静下来了。
我一指床头,吩咐陈国伟,“放那里。”
“好”,陈国伟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鱼缸放下了。
“咱们出去等着”,我叮嘱他,“一会不管看见什么,千万别出声。”
“明白!”他点头。
来到病房外,我拉住他和阿步的手,默念藏形咒,隐住了身形。
窗户上,我们的倒影不见了。
陈国伟一愣,下意识的问我,“少爷,我们隐形了?”
“别说话”,我淡淡的说。
“哦,好!”他长出一口气,不说话了。
这时,一个中年女医生快步走进了icu病区,她四下看了看,问护士,“老陈呢?”
“陈局去那边了”,护士一指我们这边,接着自己也愣住了,“哎?刚才还在呢!是不是去病房里了?”
女医生没说话,快步走了过来。
陈国伟一看她来了,想说话,但还是忍住了。
这个女医生叫杨慧芳,是这里的主任,也是陈国伟的妻子。她今年四十多岁,长得很白净,身材苗条,气质也非常的好。
她来到我们身边,四下看了看,自言自语,“这个老陈,去哪了这是”
找了一会,她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
陈国伟一愣,下意识的想阻止她。
我冲他一使眼色。
陈国伟没办法,只好收回了手。
好在这时,远处一个病房内,一个年轻医生匆忙的出来了,他一看杨慧芳在,赶紧对她说,“杨主任,您快来看看!19床的病人情况不好了!”
杨慧芳一听,立马收起了电话,快步跑了过去,“快,通知他们,准备急救!”
“好!”男医生说。
陈国伟松了口气,尴尬的冲我一笑,接着看向了远去的妻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米白色职业装,浑身是血的清秀女子与杨慧芳迎面而过,缓缓的飘了过来。
陈国伟怔住了。
第一个式神
“少爷!”他吃惊的看向我。
“别说话”,我小声说。
他赶紧闭住了嘴,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那女子缓缓地飘到我们身后,停下来,转过来,看向了病房内。
我们三个面对着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女子看不到我们,她往前凑了凑,透过窗户,仔细看病床上的年轻人。
陈国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我看清了女子的容貌。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瀛职业女性,身材玲珑有致,长得也很漂亮,只是脸色惨白如雪,那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中岛雄的第一个式神,她找到这里来了。
她在窗前看了一会,确认了目标之后,飘到门前,穿门而入,飘到了病床前。
阿步攥紧了刀,下意识的看了看我。
我很平静。
她见我镇定自若,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看那式神了。
陈国伟则不然,他紧张的看着病房内,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女子的目光,没有落到年轻人身上,她的注意力,都被那鱼缸内的金鱼吸引了。
在她看来,那金鱼,才是她要杀的年轻人。
看了几秒钟之后,她俯下身,轻轻冲鱼缸内吹了口气。
正在游泳的金鱼瞬间化作了一团血水,把整个鱼缸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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