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敢来盗墓的人,都会被赶尽杀绝……”
“这是一个诅咒”,她看着我,“对盗墓者的诅咒……”
“可以这么说”,我看着她,“古代人防盗墓,常用的是设置各种机关;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妖邪之物血祭,作为守墓灵。这童子尸就是个守墓灵,他非人非妖非鬼,非常的厉害,很难缠。”
“那这个事要怎么办?”她问,“是不是直接消灭了这个童子尸,就没事了?”
“如果是普通的守墓灵,消灭了也就没事了”,我说,“但这童子尸不是普通的守墓灵,他活着的时候,就煞气极重,杀人无数,又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血祭而死,所以想消灭他,没那么容易。”
“那阿步……”她不免有些担心。
我轻轻一笑,“她可以的。”
她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接着问我,“吴峥哥哥,你刚才说那大统领的儿子为了抓这童子,调动了三千精锐铁甲,结果被杀掉了一千多人。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严格来说,他不是人类,是妖种”,我说,“他的母亲是一只千年妖狼,父亲是一个凡人。狼妖怀孕之后,吃掉了他的父亲,后来生下他之后,不久之后,自己也被天雷诛杀了。这个孩子从小在山上长大,茹毛饮血,力大无穷。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有个妖道带着徒弟从山下经过,这孩子冲下山,攻击妖道,咬死了妖道的徒弟和他的马。妖道见这孩子如此凶猛,大喜过望,于是他制服了这个孩子,然后……”
“然后什么?”安雨问。
我看她一眼,“然后用徒弟的肉,喂养这个孩子,同时用邪术炼化他的神识。这个孩子本就是妖种,再被妖道用人肉喂养并加以炼化,不久之后就变得更加凶残了。”
“妖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安雨皱眉。
“因为他是妖道”,我说,“他要把这孩子炼化成傀儡,让他为自己杀人,夺魂,谋功名。”
安雨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妖道投靠了那位大统领”,我说,“开始的时候,他利用这个孩子,帮助大统领打了几场胜仗,每次打完仗,都用死人肉喂这个孩子。结果时间一长,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怎么说?”她问。
我轻轻喝了口咖啡,看她一眼,“那孩子,失控了……”
03 我解决不了
“失控?”安雨不解。
“他为了控制这孩子,一直让他吃死人肉,却不敢让他喝死人血”,我说,“因为人血中有阳气,尤其是身受重伤,将死未死的勇士,他们的血中,阳气是很盛的。这孩子之前还吃动物的肉,自从跟着妖道投靠大统领之后,每天都吃死人肉,别的肉根本吃不下去了。”
我喝了口咖啡,继续说,“借着妖道和这个孩子,那大统领在北疆连战连捷,军威大振。当时北疆有一个部落,历来不服朝廷,经常反叛,是朝廷的心病,也是这位大统领的心病。于是那大统领就想,干脆一鼓作气,把那个部落也消灭掉。他和妖道商量了之后,随即调兵北进,开始了对那个部落的进攻。那个部落民风彪悍,有五万骑兵,都是凶猛无比的勇士。但是靠着妖道和那个孩子,大统领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仅用了三次战役,就全歼了那个部落的五万骑兵,将那部落的女人和幼童,都变成了奴隶。”
“那一战,大统领解决了朝廷北疆百余年来的威胁,胜利之后,他兴高采烈,犒赏全军,并在那部落的故地,举行了盛大的露天宴会”,我顿了顿,“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得意忘形了,那大统领命人选了十几个受了伤的战俘,命妖道放出那孩子,表演吃人给他们助兴。妖道也是一时大意,就忘了人血这回事,于是就让那孩子吃了那十几个战俘。”
“然后就失控了?”她看着我。
我点点头,“他喝了那些勇士的血之后,身上的封印就裂开了,这让他凶性大发,转头扑向了大统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掏出了大统领的心脏,吃了下去。妖道想控制他,却发现已经控制不了了。于是那些将官们就迅速调兵,要杀这个孩子。经过一番混战,这孩子咬死了几十个人,冲出包围,冲进了山里。”
“就是乔俊山开矿的那座山?”
“对”,我说,“那座山,当年叫乌马山,现在叫铁马山。”
“铁马山”她轻轻出了口气,点了点头,接着问我,“后来呢?”
“后来,大统领的儿子包围了铁马山”,我说,“妖道给大统领的儿子献祭,用几十个活着的战俘当诱饵,把那童子从铁马山里引了出来,埋伏三千铁甲,围住了他。在损失了一千多人之后,他们终于抓住了那个童子,妖道用桃木钉封住了童子身上十几处穴道,然后用一根大桃木钉钉进了他的百会穴,这才把他制服了。”
我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看看她,“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大统领的儿子把大统领葬在了铁马山,妖道用那童子血祭,做了守墓灵”她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她端起咖啡,送到唇边,想了想,又放下了。
“吴峥哥哥,这个童子尸,是不是很难消灭?”
“是不容易”,我说,“他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能飞,能跑,能说话,还能隐形,普通的方法,根本伤不了他。”
“阿步真的能行么?”她担心,“要不然,我们帮帮她?”
“这种事,不能主动”,我说,“你忘了之前的事了?”
安雨脸一红,摇了摇头。
我淡淡一笑,“放心吧,别忘了,阿步还有个厉害的爸爸呢!咱们不用操这个心”
“你觉得,鬼使会参与这个事?”
“也许根本就不用他参与”,我端起咖啡,“阿步的本事我是了解的,对付这童子尸没有问题,我对她有信心。”
“鬼使请你提携阿步”,她看着我,“我觉得这话是有深意的,你不觉得么?”
我没说话,默默的喝了口咖啡。
她轻轻一笑,“等着看吧,一会阿步就下来了。”
我看她一眼,会心一笑,放下咖啡,“好吧”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陈道爷打来的。
“喂,道爷?”
“少爷,阿步小姐好像不愿意接这个事,您看这怎么办?”
“她拒绝了么?”我问。
“还没,但是一直也没说话”,陈道爷忧心忡忡,“少爷,我说句话您别介意,这樱花国的阴阳师能行么?”
“您信不过她?”
“我只信任您”,他说,“您说她行,我就信她,可她一直不说话,我这心里没底呀”
“没事,先谈着”,我说,“有结果了再说。”
“好吧”,他顿了顿,“对了少爷,您看这个事,给她多少祈福合适?”
“你们准备给多少?”我问。
“乔俊山说,最多只能两千万,多了他就拿不出来了”,他说。
“你告诉乔俊山,除了孤注一掷,他没有别的选择”,我平静的说,“如果信不过阿步,那就请他另请高明。”
陈道爷会意,“明白了,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我说完,把电话挂了。
“陈道爷也是真不容易”,我一笑,对安雨说,“阿步一直不表态,老头心里没底,跑洗手间给我打电话去了。”
安雨笑了,“这中间人,也不是好当的。”
“他希望我接这个事”,我喝了口咖啡,“可是乔俊山舍不得花钱,他对陈道爷说,最多只能拿两千万。经过上次陈伟那事,老头也不好意思再跟我磨了。现在阿步在上面一句话也不说,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谱都没有了。没办法,这才给我打电话的。”
“他的心思,还是想让你帮乔俊山”,安雨说。
我玩味的一笑,“九叔说的没错,这个老头子,还真是锲而不舍”
安雨没说话,下意识的看了看楼梯方向。
我转头一看,阿步下来了。
来到一楼大厅,她径直来到我们桌前,“吴峥,这个事,我解决不了,对不起了”
她给我鞠了个躬,冲安雨一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笑了。
04 失控了
“阿步,你等等”,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安雨也站了起来,默默的看着我们。
阿步沉默片刻,小声对我说,“我们去外面说吧。”
“好”,我说。
她转身走出了咖啡厅。
我回头看看安雨,冲她一使眼色。
安雨会意,点了点头。
我推门走出咖啡厅,来到了阿步身边。
陈道爷带着乔俊山匆匆的来到楼下,“阿步小姐!阿步小姐……”
安雨拦住他们,低声说了几句。
俩人无奈,互相看了看,只好先坐下,等着了。
“什么情况?”我这边问阿步。
“那个乔俊山开矿,炸开了一座大统领的墓葬”,阿步说,“墓内有一个妖物逃了出来,它每两天杀死一个人,到昨天为止,已经杀死二十一个人了。”
“嗯”,我点头,“你处理不了么?”
“这个妖物叫做血童子”,她看着我,“他铜皮铁骨,日行千里,能人言,能隐形,非常难以对付。他是守护那大统领墓的怨灵,与那墓主订有契约,任何人干预打扰墓主,就会被他诛灭全族。”
“然后呢?”我问。
“从大统领墓被炸开到今天,整整四十三天”,她说,“乔俊山的工人,被血童子杀死了二十二个!他先是报警,尔后又请道士和僧人做法事,耽误了太多宝贵的时间。就在昨天,他的一位副手又被杀死了。于是他将所有的人全部遣散,自己来到了上京,寻求那位陈老先生的帮助。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事情已经失控,我根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我一皱眉,“他把所有人都遣散了?”
“是的”,她说,“血童子能日行千里,乔俊山把那些人遣散了,血童子就会四处杀人。我就是动作再快,也追不上他的速度,所以这个事,我办不了!”我轻轻出了口气,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看看我,“这件事,只有你能解决。”
我摇头,“我说了,我不方便接。”
“如果你不接,那会死几百个人”,她说,“血童子必要杀光这些人,才能解开契约,恢复自由。你若不管,他会继续每两天杀一个人,直到把这些人全部杀完。”
“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看着她,“这件事,你能处理好。”
“我一个人,做不到”,她迎着我的目光,“除非,你能帮我。”
“可以”,我点头,“你接下来,我给你帮忙。”
她玩味的一笑,摇了摇头。
“怎么?”我不解。
“我如果接这个事,必须请你帮助我”,她看着我,“可是这样一来,对你是不公平的。”
“有什么不公平?”我问。
“你是炎夏最好的风水师”,她说,“你的身价非常高,让你给我做助手,对你不公平,我也不能那么做。而且,如果你开了这个先例,那位陈老先生会不断地麻烦你。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害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淡淡一笑,“他们请你,只给你开到了两千多万,而要请我,价格就要翻十倍了。如果这次开了先例,以陈道爷的性格,他确实会不断重复这种操作。”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个事,总得有人办”,我话锋一转,“你如果不接,我一时也找不到别人了。血童子明天就会杀下一个人,我们难道见死不救么?”
“乔俊山不是请不起你,他是吝啬”,阿步说,“这样的人,不是别人不救他,是他自己不救自己。”
“我让我助手可儿来帮你”,我说,“她也可以日行千里,有她在你身边,你就能追上血童子了。”
她还是摇头。
“这样也不行?”
“她是你的助手,不是我的助手”,她说,“我们阴阳师办事,只能带自己的侍者或者弟子,不能带其他人。这也是我不能接受你帮我的原因所在,你的修为远高于我,我不敢让你充当我的侍者,那样对你不尊重。”
我沉默片刻,看看她,“没得商量了?”
“有”,她说,“你来接这件事,我做为你的侍者,和你一起办。”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吧。”
“你……答应了?”她看着我。
我看她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推门走进了咖啡厅。
她犹豫了一下,跟上了我。
陈道爷和乔俊山见我们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少爷!”安雨也站了起来。
我领着阿步走到陈道爷面前,看看乔俊山,清清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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