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冷笑,“上午我们见死不救?那你们怎么还没死呢?”
“你们想干什么?”冯蓉高声道,“你们欺负我女儿,还不许我们说话了吗?真以为我们许家是人好欺负的?”
“那你想怎么着呢?”可儿冷笑,“打我们?还是杀我们?嗯?”
冯蓉被她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气势顿时弱了很多,“你……你……”
她转头看向许文舟,“许文舟,你说句话!”
许文舟目露凶光,一声怒喝,“来人!”
话音一落,外面的保镖们呼啦一声冲进来,迅速把我们围住了。
可儿看看这些人,不屑的笑了。
20 井水不犯河水
“给我教训他们!”许文舟怒吼。
保镖们唰的一声,抽出钢制甩棍,大吼着向我们扑了过来。
接着,他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一个个向后飞出,有的落到了地上,有的撞到了墙上,有的把电视砸了,有的把花瓶碎了……
不到三秒钟,十二个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可儿拍拍手,转过来,挑衅的看着许文舟,“还有么?”
许文舟夫妇都傻了。
许婉宁也傻了。
确切的说,是靳磊也傻了。
可儿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让他们怀疑人生了。
靳磊终于明白,自己的对手是什么级别的人了。
许婉宁的眼神再次凝滞了起来。
但很快,靳磊反应了过来,继续施法。
许婉宁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红光一闪,再次清醒了过来。
“妈妈……”她哭着抱住了冯蓉。
这一嗓子,也把吓傻了的许文舟夫妇惊醒了过来。
冯蓉惊恐的看着可儿,吓得浑身直哆嗦,下意识的抱紧了许婉宁。
许文舟腿都软了,“你……你别乱来……”
可儿冷冷一笑,走到许文舟夫妇中间,不慌不忙的坐下了。
许文舟吓得赶紧躲到了一边,紧张的看着可儿,不住地咽唾沫。
冯蓉抱紧了许婉宁,下意识的也往后躲了一些。
可儿伸手按住面前的大理石茶几,手指缓缓地抓进了茶几内,坚硬的大理石瞬间变成了豆腐,被她很轻松的抓了一块下来。
冯蓉的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可儿转身看着许文舟,把石头递到他面前。
许文舟吓得脸色煞白,好像可儿是一个美丽的魔鬼似的。
可儿盯着他,嘴角一笑,轻轻的把手中的大理石抓碎了。
石屑和石粉透过她的指缝,纷纷落地。
许文舟汗如雨下,“可儿小姐,您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刚才你说谁放屁?”可儿问。
“我!我放屁!”许文舟哆嗦着说,“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儿松开手,把石屑撒到地上,不屑的看着他,冷冷一笑,“我少爷身边有的是才貌双全的漂亮姑娘,连蒋家四小姐都在等我们少爷翻牌子,他需要猥亵你女儿?”
“我错了,是我错了!”,许文舟赶紧说,“我不该不信少爷,我这就用血涂到许婉宁眉心,我这就试!”
“试!”可儿一声断喝。
许文舟吓得一激灵,“好好好!我试!我试!”“算了”,我淡淡的说,“你别试了。”
可儿一愣,“少爷……”
许文舟看看我,又看看可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过来”,我吩咐可儿。
可儿看看许文舟夫妇,起身来到我边,在我身后站住了。
我看看周围地上的保镖们,对许文舟说,“这些人都受了伤,咱们就长话短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许文舟心有余悸都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可儿,咽了口唾沫,没敢说。
“可儿不会打你们的”,我看着他,“说吧。”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苦笑,“你们有这样的本事,我能把你们怎么样?”
他看看冯蓉,“算了吧……”
冯蓉抱着女儿,泪如雨下,就好像我真把她女儿怎么着了,让她女儿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许文舟努力平静了一下,清清嗓子,看看我,“少爷,不管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女儿了。那一亿八千万的祈福,我们不要了,就当谢谢你了!这个事到此为止,我们也不会跟蒋四小姐说,你们今天就回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行不行?”
“你什么意思?”可儿不干了,“你还是以为我们少爷……”
“可儿!”我打断她的话,“不要说了。”
可儿强忍住怒火,不说话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蒋晨的电话,“喂?”
“少爷!您忙完啦?”蒋晨说。
“来接我们吧”,我淡淡的说。
蒋晨笑了,“好!一分钟就到!”
我挂了电话,收起手机,看看对面的许文舟,“就按你说的办,从现在起,咱们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告辞了。”
我站起来,看看可儿,“走。”
“嗯”,可儿点点头。
我们转身走向门口。
许文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几张,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
走出别墅之后,我抬头看见了周管家。
他正在打电话叫人,见我们出来了,不由得愣住了。
我走到他面前,打量他一番,微微一笑,“当年鼓动许家老太爷过河拆桥的那位周先生,是你爸爸?”
周管家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的手机还在通话中,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周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那人叫吴峥是吧?到底在哪杀他呀?是去机场的路上?还是等他到上京?喂?”
周管家赶紧挂了电话,满脸赔笑,“少爷,误会……这是误会……”
“你要找人杀我们?”可儿问。
“误会……是误会……”周管家快哭出来了。
可儿一伸手,“手机拿来!”
“可儿小姐,我只是在奉命行事……”周管家吓得腿都软了,“这不关我的事啊……”
“拿来!”可儿声音一冷。
周管家吓得一激灵,赶紧把手机交给了可儿。
可儿接过手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解开锁,接着把刚才那个电话回拨了过去,同时按下了免提。
“喂?周哥,怎么回事啊?”对方不耐烦了。
可儿盯着周管家。
周管家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赶紧说,“豹子,行动取消!取消!”
“取消?”对方不解,“不是周哥,你什么意思啊?”
“你哪那么多废话!”周管家急了,“我说取消就取消!听不明白吗?”
“我艹!”对方不悦,“你这不是耍我玩么?我这人都找了,你又取消!定金算他妈谁的?”
“算你的!”周管家吼道,“反正行动你给我取消!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对方沉默片刻,“好吧!”
电话随即被挂断了。
可儿嘴角一阵冷笑,“姓周的,我们可不是二十年前的靳老头,再敢玩这套下三滥,姑奶奶我弄死你们……”
她轻轻一抓,把手机抓碎了。
周管家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了,“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看可儿,“算了,走吧。”
可儿冷笑着,把碎了的手机扔到了周管家脸上。
周管家一声惨叫,捂住了鼻子。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了出来。
这时,随着一阵马达的轰鸣,五辆豪车依次开进许家院子,来到我们面前停下了。
蒋晨,蒋声,蒋琪,蒋若,蒋雪和蒋柔,兄妹五个一齐下车,他们一看周管家满脸是血,跪在地上,赶紧快步走了过来。
“少爷,怎么回事?”蒋柔担心的问。
“是啊少爷,怎么了?”蒋晨等人也问。
“没什么”,我很平静,“咱们走吧。”
蒋柔明白了,一皱眉,“许文舟他过河拆桥?”
“他想找人杀我们”,可儿说。
“我艹他妈的!”蒋声怒了,一指门口,“姓许的,你给我出来!”
“出来!”蒋家的三位小姐也怒了。
“算了”,我拦住他们,“都说清楚了,我也不想在这待着了,走吧。”
“少爷您放心”,蒋晨冷冷的说,“这件事包我身上,我给您出气!”
他看看弟弟妹妹们,“许家这破地方臭气熏天,咱们走!”
蒋琪等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好!”
蒋声一指门口,高声骂道,“许文舟你等着!艹!”
蒋柔看看我,“少爷,咱们走,您和可儿坐我的车。”
“好”,我点点头。
我们来到蒋柔的车前,刚要上车。
失魂落魄的许文舟冲了出来,大喊,“少爷!您别走,我错怪您了……求您救救我女儿……”
我看他一眼,冷冷一笑,转身上了车。
“少爷!少爷!”许文舟踉踉跄跄的追了几步,一个跟头栽倒了地上。
等他再爬起拉的时候,我们的车队已经调转了方向,在一阵轰鸣声中,离开了许家大宅。
许文舟看着远去的车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声长号,“天哪……”
他瘫软到地上,绝望的哭了。
21 一时之气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二十年前,许文舟的爷爷用过河拆桥的办法,保住了一半的家业。
但现在,这法子,不灵了。
离开许家大宅之后,我心情好多了。
蒋柔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儿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给她讲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蒋四小姐怒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她愤怒的说,“您和可儿上午才救了他们的命,下午他们就忘了?许婉宁昏迷了那么久,一直神志不清,突然醒了胡说八道,他们怎么就一点都不觉得怀疑?”
“许文舟是墙头草”,我说,“他所谓的信任,根本经不住哪怕一丁点的考验。许婉宁突然醒过来,他不是没怀疑,但是许婉宁几句话,他就深信不疑了。靳磊很了解他们,这一手,打的非常精准,他们想不中招都不可能。所以,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
“您怎么还为他们说话呢?”可儿气不过,“您没看出来么?那杀手是许文舟命令姓周的安排的!他要杀我们!”
“我当然看出来了”,我说,“他给我打电话之前,就安排好了,他心疼那一亿九千万祈福,但又不好意思要回来,因为怕得罪四小姐。所以他就让周管家安排杀手,杀了我们,来出这口气。”
“那您还为他们说话?”可儿不解,“这样的恶心的人,就该让他们家灭门!”
“话不能这么说”,我看着她,“咱们是来办事,不是来怄气的。在酒店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
可儿犹豫了一下,“没忘……”
“既然没忘,就不要生气了”,我摸摸她的头,“事情虽然有些让人不痛快,但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并没有失控,所以,不要这么激动……”
可儿轻轻出了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
“许文舟说他爷爷如何如何的,闹了半天,他比他爷爷还过分!”蒋柔冷笑,“难怪我爷爷说许家人不可信,现在我是明白了……”
“你爷爷是不是批评你了?”我问。
她有些惭愧,点点头,“嗯,爷爷昨晚严厉的批评了我,说我不该把您拉进许家这浑水中……他说当年许家差点灭门那件事,他其实是了解一些内情的,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内情?”可儿眼睛一亮,“什么内情?”
“爷爷说当年许家出事的时候,许老头曾经给我爷爷打电话,请我爷爷帮帮他”,蒋柔说,“我爷爷于是就给林爷爷打了个电话,问林爷爷能不能来帮帮许家。结果林爷爷对我爷爷说,许家的事是家贼作乱,而且这个家族没有德行,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跟这样的家族,做生意可以,但绝不能沾风水上的事,不然必为他们所害。林爷爷还说,不久之后,会有人出面帮许家,但这个人下场不会很好。我爷爷听了林爷爷的话,当即就给许老头打电话,说这件事太复杂,爱莫能助,推掉了。”
“原来是这样……”可儿看看我。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
蒋柔叹了口气,抱歉的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爷爷说我太轻率了,他说许家当年就害过帮他们的人,这次,八成也会对少爷您不敬。所以他让我们五个今天一起来,为的就是让许文舟明白,您是我们蒋家的恩人,告诫他不许胡来。可谁想到,他还是过河拆桥了……”
她顿了顿,“少爷,这事您别管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