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高?”
“妖在渡劫之前,会变得特别的虚弱”,我说,“陈道行的境界当然不如白羽,所以他隐忍了两年,也布局了两年,一直等到了白羽渡劫的那一天。他趁白羽渡劫冲关,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先用换移之术偷走了她的妖丹,将妖丹封进了阵法中,然后用五雷法召来了诛妖之雷。白羽失去了妖丹,也就失却对抗诛妖之雷的力量,所以身体才被击断的。”
“我去!”,可儿一皱眉,“这老东西也太特么损了!”
“他一方面是想为儿子报仇,另一方面,也是想用白羽的妖丹修炼”,我说,“昨晚我让白氏夫妇吐出妖丹的时候,他们犹豫了一下,你知道为什么?”
“怕我们夺他们的妖丹”,她说。
“妖丹是修为凝结而成”,我说,“我们有自己的修炼之法,不需要妖丹,但并不是我们不能使用妖丹。如果咱们不讲道义,趁他们虚弱的时候夺了他们的妖丹,并用阵法加以炼化,那咱们的修为就可以突飞猛进,甚至……”
“甚至什么?”她问。
我看看她,“甚至可以白日飞升,得道成仙。”
“那么厉害!”她吃了一惊。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他们那会儿的担心,是能理解的。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等到后来白羽的残神稳定了,我突然想到了她的妖丹,进而感知到了陈道行的想法,这才明白了这其中的厉害。陈道行之所以封印白羽的残神和残体,他的本意并不是为儿子出气,他要的是拖延时间,因为他的阵法长于封印,却不善于炼化。白羽的妖丹上有一千多年的修为,他想炼化,需要很长的时间。”
可儿点点头,“懂了,什么为儿子报仇,都是借口!这个老东西是想用妖丹修炼,得道成仙!”
“可以这么说吧”,我说,“白羽是他的第一个目标,如果让他得逞了,尝到甜头,那以后再想阻止他,就难了……”
“嗯!”可儿点头,“这次就收拾了他!”
我看看表,“咱们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到乌山,到了之后,找个酒店休息会,天黑之后去他的道观。”
“好!”可儿说。
我打开一罐咖啡,一口气喝了,接着往座椅上一靠,闭上眼睛,“我休息会,有情况你喊我。”
“嗯”,她点点头。
连续两天两夜没休息了,我确实有点累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场不对,似乎空气中多了一股很燥的煞气。
我猛地睁开眼睛,往前面一看,只见前面出现了一片乌云。
这云不是正常的云,正常的乌云中带有很重的水气,但这云里没有水气,只有煞气。
我顿时明白了,这是陈道行要对我们动手了。
我看着那云,不屑的一笑,看看可儿,“手!”
“啊?”可儿不解。
“给我你的手”,我说。
“嗯!”她握住我的手,不解的问我,“怎么了少爷?”
“看前面的云”,我一指前面,“陈道行要用五雷法对付咱们了。”
可儿看看那云,问我,“那我们怎么办?”
“你调五雷之气,把咱们两个连同咱们的车一起护住”,我说,“然后好好开车,剩下的我来。”
“好!”她点点头。
她略一凝神,身上瞬间发出强劲的五雷之气,将我们和车一起护住了。
我平静的看着前面的云,等着陈道行的雷出现。
我也没见过云霄派的雷法,今天正好开开眼。
云和车相向而行,很快相遇了。
天色顿时昏暗了下来。
可儿有些紧张,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看我,“少爷……”
“没事……”我淡淡的说,“别怕……”
“我不是怕”,她说,“我是担心路上其它的车……”
我看了前面和后面,确实,这段路上车很多,如果陈道行用雷对付我们,很容易误伤无辜。
“我们不可能帮所有的车避雷……”,我想了想,“这样吧,把车停路边,这样应该就不会连累别人了。”
“可是那样一来,我们不是很危险?”可儿担心。
“想让别人安全,自己就得多一点危险”,我看着她,“没事的,按我说的做。”
可儿犹豫不决,“少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那句话乱您的心……咱别停了好不好?人各有命,他们不该死,就劈不到他们。如果我们停下来,万一把您连累了,那我……”
我笑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可是……”
“按我说的做!”
可儿心里很难受,迟疑了一下,放慢车速,缓缓的把车停下了。
“不要分心”,我看着她,“集中精力。”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白色的五雷之气变成了一个气团,将我们连车一起,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一道闪电直冲我们劈了下来。
这可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了!
在那一刹那,我右手掐避雷诀,同时观想避雷符,身上金光一闪。
避雷符和五雷之气瞬间融合,白色气团变成金色光团,雷电劈到光团上,瞬间化作无数的小闪电,分散开了。
高速路旁的树木被小闪电击中,着火了。
而我们,却安然无恙。
雷电继续劈下,每一次都劈中金色光团,然后就被分散成无数个小闪电,四散开来。
一时间,雷声滚滚,闪电狂劈而下,周围的树木全部都着起了大火,但我们的光团,却始终安然无恙,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车内的我不屑的一笑,陈道行的雷,不过如此……
雷霄派的雷法是有次数限制的,一次施法,最多只能劈九次。
九道闪电过后,天上的雷云散开了。
陈道行没辙了,他拦不住我去找他了。
我看了看外面着火的树木,转过来冲可儿一笑,“没事了,走吧。”
可儿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满眼泪水,委屈的看着我,“少爷,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对不起……”
我心里一疼,“你这是干嘛呀?”
“对不起……”,她噙着眼泪抱住我,“我再也不妇人之仁了……”
我心疼的抱住她,无奈的一笑,安慰她,“好了好了,如果心里没底,我也不会冒这个险的……别这样了,好么?咱们这不是没事么?”
“嗯……”她抹抹眼泪,松开我,“少爷,我以后再也不干扰您了……”
我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不许哭了,赶路吧。”
“嗯!”她点点头。
我把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23 雷霄宫
下午四点多,我们来到了乌山市,在市区中心找了个快捷酒店,休息了两个多小时。天黑之后,我们离开酒店,趁着夜色,离开市区,狂奔七十公里,进入了深山,来到了陈道行的道观前。
这座道观叫雷霄宫,规模很大,山门之后,三座大殿依山而建,气势磅礴。
来到门口,可儿问我,“少爷,踹门进去?”
我摇头,“这是道家之地,踹门不合适,你去敲门。”
“敲门?”可儿不解,“陈道行都用雷劈咱们了,还跟他这么客气?”
“按我说的做”,我说。
“嗯”,可儿点点头,走过去,准备敲门。
这时,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面容清秀,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女道士。
她平静的看看我俩,拂尘一甩,单手打稽,“无量天尊,两位远客,家师恭候多时了。”
可儿一皱眉,“你师父是陈道行?”
女道士眼神一冷,嘴角不屑的一笑,“这位女施主,看你也是一身的五雷正气,修的也必是我玄门正法,怎么一开口,一点规矩都没有?你师父是什么人?没教过你道家的规矩么?”
“我师父没这么多废话!”可儿冷笑,“你少在姑奶奶面前拽这些酸词,让陈道行那个老东西给我滚出来!”
“你!”女道士眼睛圆了。
“可儿”,我走到她身边,看看女道士,“既然陈道长知道我们要来,那就请小道长前面带路吧。”
女道士看看我,一侧身,冷冷的了一句,“请!”
“请!”我淡淡的说。
她看了我身后的可儿一眼,转身先走了。
我们跟着她走进了山门。
往前走了十几步,身后的门,缓缓地关上了。
道观和佛寺不同,主殿位于中轴线,大殿两侧各有一条路,按照道家的规矩,右进左出,是进道观走右路,出道观走左路。女道士领着我们走右路,一路前行,道观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人影,陈道行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我们到来之前,他已经把无关紧要的弟子们全部都遣散离开了。
他这是做好准备,要和我们拼命了。
我和可儿交换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跟着女道士,沿着蜿蜒的石阶路继续往上走。
经过高大的灵官殿,巍峨的三清殿之后,我们穿过一道月亮门,沿着石板路走进一个宽大的院子,来到了最雄伟的雷霄殿前。雷霄殿是雷霄宫的主殿,规模最大,飞檐斗拱,气势恢宏,修的特别气派。
身穿黑色道袍的陈道行站在殿门外,见我们来了,他嘴角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寒光。
女道士领着我们来到他面前,一抱拳,“师父,他们来了。”
陈道行微一点头,冲我抱拳,平静的问,“这位小友,贫道陈道行,恭候小友多时了。”
我抱拳还礼,“多谢道长!”
他打量我一番,“小友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太上玄功,内气修为深不可测,敢问小友出身何处?尊师上下?”
这是道家的问法,意思是问我师父是谁?
“我叫吴峥”,我说,“我师父是我爷爷。”
“吴峥?”他一愣,看看我,“你……你是梅花圣手吴四爷的孙子吴峥?”
“道长知道我?”我问。
“难怪你年纪轻轻,就能破我的雷法……”,他感慨道,“吴峥少爷,你不错,得了你爷爷的真传了。”
“这么说,道长见过我爷爷?”我看着他。
“三十年前,我曾去北方,向四叔求过一卦”,他看着我,“不瞒你说,我这条命,就是四叔救下来的。那之后,我常去南河镇,在吴家住过很多次,和你爸爸吴君怀相处的很不错。怎么?你爸爸没和你提起过他有一个朋友叫陈道行么?”
“自从十四岁那年爷爷去世,我就被爸爸送到上京,自立门户了”,我说,“所以他的朋友,我基本都不知道,希望陈道长见谅。”
“哦……”,他点点头,“四叔羽化的时候,我也去了。只是那天人太多,你爸爸也没给你介绍我们这些叔伯。一眨眼,五年过去了,你已经长大成人了,真是令人感慨呀……”
我平静的一笑,没说话。
“好吧!既是你来了,这事就好办了!”他深吸一口气,冲我一笑,“来,咱们进殿喝茶,慢慢聊!”
“道长请!”
“请!”
我们跟着他们身后,一起走进了雷霄殿。
雷霄殿非常的宽敞,正中央供奉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两边供奉着四尊雷部天神。左边是九天雷公大统领和五方蛮雷使;右边供奉的是八方云雷大统领和雷部总兵使。除此之外,大殿内还悬挂着很多黄布经幡,上面全是各种雷霄派的符箓,气氛庄严。
在九天应元雷声普华天尊的法座下,一左一右摆了两张桌子,两张椅子。
陈道行事先并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我,桌椅这么摆,这是要和来人谈判的意思。见到我之后,虽然和我论交情,但他知道我的来意,所以这判,还得接着谈。
陈道行不慌不忙的走到右边桌前,转身冲我一笑,“吴峥少爷,请!”
话说的客气,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强硬。
我淡淡一笑,说了一声请,带着可儿来到左桌前,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可儿往我身后一站,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那对师徒,只要他们稍有不对,她立即就会出手。
陈道行看出了可儿眼中的寒意,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坐下了。
女道士也随即站到了他的身后,神情高傲的看着对面的我们。
这气氛,有点像谈判了。
接下来,大殿里安静了。
冷场了约莫几十秒,陈道行清清嗓子,吩咐女道士,“皓月,上茶。”
“是,师父!”女道士说完,转身走到神像后,端出一个茶盘,上面是两杯热茶。
她走到我面前,拿了一杯放到我面前,“请!”
“谢谢”,我端起来,打开盖子,吹了吹,准备喝。
“少爷……”,可儿一皱眉。
我看她一眼,又看看皓月。
皓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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