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过去之后,你要私下里重谢她们。”
“好!”,他点点头。
我看看可儿,“把这里收拾一下。”
可儿点头,“嗯!”
“我喊空姐过来收拾”,杨凯赶紧说。
“不用”,我说,“这么多血,让她们看到不好。”
杨凯明白了,“好吧,那就辛苦可儿小姐了。”
可儿麻利的收拾好了东西,抽出一些纸巾,倒了些水,把桌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傍晚时分,我们在西京机场落地了。
走下飞机,只见一个车队缓缓的开了过来,在飞机旁边停下了。
杨凯见车队来了,深深地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
一个中年人下了车,带着几个年轻男女走过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杨总!”
杨凯介绍我们,“吴峥少爷,可儿小姐。”
“吴峥少爷!可儿小姐!”那些人恭敬的喊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那个中年人来到我们面前,小声说,“杨总,那四个丫头我带来了。”
杨凯往他身后一看,“就是她们?”
“对!”中年人回头一招手,“过来。”
四个女孩走过来,“杨总!”
杨凯看看我,“少爷,您看她们行么?”
我看了看,四个女孩相貌一般,但腰身都很不错,身上带着一股青煞之气,一看就是有功夫的。
“你们都属虎?”我问。
“是!”四个女孩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都练得什么功夫?”我问。
“形意拳!”
“八极拳!”
“通背拳!”
最后一个女孩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散打!”
我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都是能打的。”
“吴少爷请放心,这四个丫头都是全国武术冠军”,中年人说,“个个都是师出名门,而且绝对可靠!”
“您是?”我看着他。
“我叫沈力,是杨家的总管”,中年人冲我伸出了手。
“沈叔叔在我们杨家很多年了,他以前是我爸爸的兵”,杨凯说,“我们家的安保工作,都是由沈叔叔来负责的。”
我握住了沈力的手,“您好。”
“幸会!”沈力说。
我点点头,看看杨凯,“去医院吧。”
“好!”杨凯吩咐沈力等人,“上车,去医院。”
“是!”沈力等人齐声说。
我们一起上车了,调转方向,离开了机场。
08 四虎
晚上六点多,我们来到了医院,见到了病床上的陈思思。
此时的她,身上插满了管子,已经基本被确定为脑死亡了。
我走到床边,仔细看她的眉心,发现她的神光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了,但她的眼珠却还在微微的左右摆动。摆动的幅度极其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眼珠还在动”,可儿看看我。
“还好,不算太晚”,我略一沉思,转身吩咐杨凯,“你去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好!”他点点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陈思思,转身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可儿和陈思思了。
可儿来到我身边,小声问,“少爷,接下来怎么办?”
“那个邪灵封住了陈思思的魂魄,它的咒体现在就藏在陈思思的身体里”,我看着床上的陈思思,“我一会把那咒体逼出来,你守住门口,见有黑影冲出来,就用刀砍。”
“好!”可儿点点头,从腰间抽出了两把刀。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我叮嘱她,“要稳准狠,千万不能让咒体跑掉。第二个祭品其实是外面的杨凯,邪灵没办法才临时换的陈思思,如果让咒体跑出去,杨凯立时就会没命,咱们能救陈思思,可救不了他。”
“这么严重?”可儿一怔。
“就是这么严重”,我说,“封魂祭就是这样,邪灵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凶,封魂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所以你要看准了,千万不能失手。”
可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去吧”,我说。
“好!”她转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我来到病床前,取下陈思思脸上的氧气面罩,掀开被子,轻轻按住了她平坦的小腹,略一凝神,只觉得手心一热,金光瞬间进入她的下丹田,接着沿中脉而上,经中丹田,直向上丹田冲去。
陈思思猛地一颤,睁圆了眼睛,嘴巴张开老大,身子弓了起来。
只见一股黑气从她眉心涌出,落地化作人影,闪电般的向可儿冲去。
刹那间,它已经到了可儿的面前。
可儿异常冷静,她敏捷的迎上黑影,唰唰两刀。
黑影发出一阵哀嚎,消失了。
陈思思身子一软,头一歪,心脏停止跳动了。
可儿一看,愣住了,“少爷,她……”
“没事”,我说。
可儿快步来到病床边,吃惊的看着气绝身亡的陈思思,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我不慌不忙的给陈思思盖好被子,重新把氧气罩给她戴上了。
十几秒后,监视器上的心跳又开始出现了。
陈思思猛地睁开眼睛,一口气这才倒了上来,她的眼睛上蒙着一层灰暗,惊恐的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可儿这才松了口气。
我俯下身,仔细看着陈思思,“陈小姐,你看看我,记得我么?”
陈思思仿佛被吓傻了,只顾着喘气,似乎根本听不到我的话。
我掐指诀,在她左胸上修了一道安神符,轻轻一摁。
“啊!~”陈思思眉头一皱,一声惨叫,眼睛顿时清亮了。
“陈小姐,陈思思!”我大声说,“你看看我,记得我么?”
她吃惊的看着我,胸脯不住地起伏着,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我是吴峥,三天前在杜凌家,我们见过的”,我说,“想起来了么?”
“吴峥……”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来了,“吴峥少爷!是您吗?”
她激动的抓住了我的手,眼中泪水直流,“少爷,救救我……您救救我啊……”
“别怕”,我安慰她,“你不会有事的。”
她泪如泉涌,不顾身上的管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别动,你现在还不能起来。”
她这才躺下了,流着泪对我说,“少爷,我不想打麻将了,我这辈子也不想打麻将了了,我好害怕,呜呜呜……”
我平静的一笑,“没事的,放心,你等等啊。”
我抬头吩咐可儿,“把杨凯喊进来。”
“好!”可儿长出一口气,转身坐到门口,打开门,冲杨凯一招手。
杨凯快步走进病房,一看陈思思醒了,他一声大喊,“老婆!”
“老公……”陈思思哭了。
杨凯几步来到床边,紧紧的抱住了病床上的陈思思。
俩人相拥而泣,都哭了。
我松了口气,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金光果然厉害,远比我的内气厉害多了。
这个念头一动,金光顿时显现了出来。
可儿一看,赶紧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吃惊的问我,“少爷,这……”
我微微一笑,收了金光,示意她别说话,“嘘……”
可儿笑了,兴奋的点了点头,“嗯嗯,我懂!”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问我,“少爷,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在四合院,那姑娘给我的”,我淡淡的说。
她一怔,随即笑了,笑的很坏。
“那事儿……还有这功效?”她小声逗我。
我脸一红,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儿抿嘴一笑,看看杨凯夫妇,接着问我,“少爷,陈小姐是不是就没事了?”
这话提醒了我,我红着脸看她一眼,咳了咳,转身来到杨凯身边,“杨先生,事情还没完,陈小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别让她太激动了。”
“嗯”,杨凯流着泪点点头,小声安慰了陈思思几句,扶她躺下,接着起身给我跪下了。
“少爷,谢谢您救我老婆!”他哭着给我磕头。
我扶起他,“事情还没完,你赶紧平静一下,去把那四个女孩喊进来。”
“嗯!”他抹抹眼泪,转身走了。
我转过来,看了看还在流泪的陈思思,“陈小姐,为了不让你再打麻将,我得用符让你睡几天,不过你别怕,睡醒了,你就没事了。”
她含着眼泪点点头,“嗯!”
我让她闭上眼睛,接着掐指诀在她眉心一点,刚一动念,还没等修符,她头一歪,瞬间睡着了。
我不由得一愣,茫然的看了看在自己的指诀。
我还没观想,怎么就……
“少爷,怎么了?”可儿小声问。
我回过神来,看她一眼,接着凝神看陈思思的眉心,只见她的神光内,隐隐的透出了一道锁灵符。
锁灵符能锁住陈思思的魂魄,一定时间内,能让她免于被邪灵夺魄封魂。我只是动了个念,还没观想,符就进入了她的神光中。
这金光,怎么这么厉害?
震惊之余,我不由得笑了。
天枢门的秘术,果然了得,那个神秘女孩,不是凡人呐……
杨凯带着四个女孩走进病房,来到我身边,“少爷,她们……”
他一眼看到了床上的陈思思,见她睡着了以为她又昏过去了,大吃一惊,“少爷,我老婆她怎么又……”
“她只是睡着了”,我说,“不用担心。”
杨凯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没事就好……”
我冲他一笑,接着看看四个女孩,“符都拿到了么?”
“拿到了”,四个女孩说。
“好”,我看着她们,“从现在开始,你们四个就守在陈小姐的床边,每人守一个角。三天之内,你们不能睡觉,不能吃饭,也不能喝水,尤其不能打瞌睡,记住了吗?”
“是!少爷!”女孩们说。
杨凯心里没底,忍不住说,“少爷,三天不吃不喝不睡,她们能行么?”
“她们手上拿的符是用你的血修的”,我说,“那符不仅可以护身,还能让她们像你一样,不饿不渴也不困。前两天,她们肯定没问题,第三天,就要靠她们的意志力了。”
我看看女孩们,“事成之后,杨总会给你们每个人五十万作为奖励。姑娘们,从现在开始,这病房就是你们的擂台,一定要坚持三天!”
“是!”女孩们齐声说。
我点点头,看看杨凯,“咱们还有别的事,走吧。”
“好!”杨凯点点头。
我转头看了陈思思一眼,带着可儿和杨凯,离开了病房。
09 我不是神仙
从医院出来,我吩咐杨凯,“给我和可儿订酒店,我要休息一下。”
“住酒店太委屈您了”,杨凯说,“去我的别墅住吧,清净,条件也比酒店好的多。”
“不用了,住酒店就可以”,我说。
“好”,他吩咐韩依,“去西京华府!”
“好的杨总!”韩依说着给我打开车门,用手挡住车门上框,“少爷,请!”
我看她一眼,说了声谢谢,坐进了车里。
韩依关好车门,冲我微微一笑,跟着也上车了。
她开车,杨凯坐副驾驶,方便路上说话。
但是这样一来,也没话可说了。
我平静的一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了。
半个小时后,车队来到西京市最豪华的西京华府酒店,这是杨家的产业,韩依路上打了个电话,酒店这边就把总统套房给我们准备好了。
杨凯和韩依把我们送进房间,还不想走,那意思想和我多聊几句。
我明白他的心思,微微一笑,“我们中午喝了酒,晚上必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你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回去和你父亲谈谈吧。”
“我想和您说的就是这个事……”他为难的说。
我没说话,看了韩依一眼。
杨凯顿时明白了,吩咐韩依,“你去楼下等我。”
“好的杨总”,韩依冲我和可儿一点头,转身走了。
我把杨凯让进客厅坐下,让可儿也过来,在我身边坐下了。
“少爷,我知道我爸要和我谈什么”,杨凯说,“我妈妈怀疑是他杀了我生父,我爸很生气,说我们母子忘恩负义,今天晚上我回去,肯定要谈这个事。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谈。”
“你养父只是不想让你们母子怀疑他而已”,我说,“只要你相信他,那么这件事也就简单了。”
“相信他?”他一皱眉,“可万一我爸爸真是他害死的呢?”
“事分轻重缓急”,我看着他,“你爸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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