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角,尽量和她保持脱离接触的状态。
她也一样,给我盖好被子之后,就躲得远远的了。
所谓的远远的,估计也没超过十七公分。
她抱着双腿,蜷缩在座位上。
我也抱着膝盖,蜷缩在座位上。
还能有什么距离?
这时,外面的雨小一些了,但是雷电却比之前更频繁了。
我觉得不能总这么沉默着,得说点什么才好。
“刚才在村里,你很勇敢”,我没话找话,“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估计早吓得走不了路了……”
“我那会不就是走不了路了么?“她淡淡的说。
我一愣,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沉默了一会,轻轻的舒了口气,“今晚的经历,这辈子我也忘不了,太难忘了……”
我没说话,默默的看向她。
她靠在车窗边,凝视着外面,那神情,好美。
“谢谢你保护我”,她闭上眼睛,嘴角一笑,“被你保护的感觉,真好……”
我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睁开眼睛,冲我一笑,“你刚才说知道我所有的秘密,真的么?”
“假的”,我凝视着她。
她一愣,“假的?你……”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她伸出手,“给我你的手。”
这会,傻子都知道没危险。
她没说话,也没接我的手。
我等了很久,见她没动,尴尬的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心里一阵失落。
郭辰珺凝视我良久,平静的一笑,问我,“有危险么?”
我躲开她的目光,淡淡的说了句,“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凑过来,依偎进我的怀里,把我抱住了。
我们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外面的雨,又大起来了……
24 引蛇符
天亮后,雨停了。
阳光透过车窗,晒到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怀里的珺小姐,她睡的正香,安稳的像个孩子。
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漂亮的鼻子,我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接着一路向下,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味道是甜的,很甜……
我忘情的吻着她,只是依然有些生涩,她醒了,搂住我的脖子,同样生涩的回应着我。
但就像昨晚一样,在即将失控的时候,我俩同时睁开眼睛,赶紧停下了。
“对不起,我……”她赶紧从我怀里起来,红着脸,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也红着脸,“昨晚……你……你别生我气啊……”“生什么气啊……”她无奈的一笑,“好了,那都不许生气,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么?”
我心里一疼,不由得一皱眉,“当没发生?你什么意思?”
她一愣,“我……我没什么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你后悔了?”我有些激动。
“我没说我后悔呀”,她无奈的看着我,“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只是说,昨晚……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好不好?”
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平静的一笑,“明白,你不喜欢我,你只是……哎,算了,不说了。”
我掀开被子,一迈腿,来到前面,拿起潮湿的衣服,开始穿衣服。
她拉住我的胳膊,“吴峥你别这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我淡淡的说,“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她很着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没必要解释”,我穿上裤子,接着穿上鞋,“我知道你们家对你管得严,我配不上你。”
“我没说不喜欢你!”
我一愣,转头看着她,“那你刚才……”她看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纠结,“你才十八岁,我二十三岁了,比你大五岁呀!”
我想了想,“什么意思?”
“我比你大五岁,你不明白么?”她无奈的看着我,“你难道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我不解。
“我可以做你姐姐了”,她叹了口气。
“那又怎么了?”我拉住她的手,“喜欢你不就行了?”
“可是你了解我么?”她纠结的看着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
“知道啊”,我说。
“你知道什么?”她问。
“除了知道你呼吸道不好,我还知道你没谈过恋爱,因为你家的家教严,你爸爸和你哥都是渣男,所以他们怕你被坏小子骗了,对你管的特别严;另外你能力很强,面对挑战,性格强硬,但是你的心非常敏感,却又不愿意对人轻易展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所以你很孤独。”
“还有么?”她问。
“你聪明睿智,心高气傲,你不去攀附高高在上的人,却很爱帮助那些不如你的人。”
“还有么?”
“你饮食清淡,平时很少吃肉,不爱运动,但是爱动脑。”
“还有么?”
“有,要我从一岁开始说你的经历么?”我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说出来能让你相信,那我就全部说一遍,你看看对不对!”她不说话了,躲开我的目光,把衣服拿进被子里,开始穿衣服。
“你怎么了?”我小声问。
“我心里很乱”,她平静了一下心情,清清嗓子,“孟小岩的事还没办完,我们先办事,以后在讨论这个,好么?”
“为什么这么复杂?”我不解的看着她。
“给我点时间,好么?”她声音很小。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轻轻舒了口气,“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
她淡淡一笑,“没事,那个……你先回避一下好么?我先穿衣服……”“哦,好的”,我脸一红,拿了自己的上衣,开门下了车。
穿上衣服之后,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几分钟后,她开门下车,来到了我的身边。
“刚才我态度不好,对不起……”我红着脸说。
她微微一笑,一点我鼻子,“小孩儿!”
“小珺,我能抱抱你么?”我看着她。
她脸一红,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一把将她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那感觉,就像抱住了全世界。
她也同样抱住了我,就像抱住了她的一切。
接着,我俩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依然有些生涩,但明显比昨晚好一点点了。
吻了一会之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松开我,“你刚才叫我什么?”“小珺啊”,我说,“怎么了?”“只有我我爸爸妈妈,我哥我嫂子还有我的闺蜜才会这么叫我”,她看着我,“你怎么能叫?”“那我该叫你什么?”我问,“郭辰珺?珺小姐?”“叫我郭辰珺”,她说,“这样比较习惯。”
“哦……”我点点头,“好吧,郭辰珺,时间不早了,咱们吃点东西吧。”
她点点头,“嗯!”
我俩凝视着彼此,良久之后,噗嗤一声,都笑了。
早饭很简单,只有面包,水和香肠。
她剥开了一个香肠,很自然的递到我嘴边。
我扭头躲开,“我中午要超度他们,不能吃肉,不然会影响效果的。”
她哦了一声,接着问我,“那我能吃么?”
“你当然能吃”,我说,“你又不念咒,吃吧。”
她想了想,“我不吃了,等你办完事,回去咱们一起吃。”
她把香肠放回袋子里,拿起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口中吃了起来。
我心里暖暖的,会心一笑,给她拧开了一瓶水。
她接过瓶子,喝了一口水,问我,“昨晚听孟小岩说有四个镇物,咱们也没问在哪,能找到的么?”
“能”,我一指前面的石桥,“在那下面就有一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阵眼。”
“阵眼?”她不解,“什么意思?”“阵眼就是阵法的的总枢,也就是最关键的部分”,我说,“只要把阵眼破开,阵法基本就破开了,到时候再找其它镇物就容易了。”
“你都没去看,就知道那是阵眼?”她看着我,“确定么?”
“基本确定吧”,我指了指周围,“你看这四周,煞气很强但是很无序。阵法的气场都是有序的,唯独在阵眼附近,气场偶尔会出现无序的现象。所以我断定,这阵眼物件,一定就在桥下。”
“这样啊……”她点点头,“那咱们快点吃,吃完了去看看。”
我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喝了口水,开门下车,“你吃着,我去看看!”“哎,吴峥!你等等我!”她不放心,放下面包,开门下车,追了上来。
我来到桥边,往下一看,很深,落差足有五六米。下面的水很浅,透过水流,依稀能看到里面有个兽形的物件。
我吩咐,“下面凉气重,你别动,我去看看。”
“你小心点啊!”她担心的说。
“放心!”我绕下石桥,来到岸边,把裤腿挽起到膝盖部位,脱鞋下河,向石桥底下走去。
水很凉,凉的有些刺骨。
我单手掐雷诀,调内气护住身体,一步步的来到石桥底下。
这里很阴冷,煞气非常重。
我来到那个物件旁边,俯下身刚想看看它是什么,一条蛇突然跃出水面,冲我猛扑了过来。
我一惊,闪身一躲,蛇扑空了,迅速的游走了。
这是镇物上有引蛇符,这种符能引来蛇虫守护镇物,蛇会一直来,但不会一直守着。换句话说,就是铁打的镇物,流水的蛇。
我看着远处的蛇影,半天才平静下来,再确认了周围没有别的蛇之后,我俯下身,自己看那个镇物。
这一看,我不由得惊住了。
25 朝天犼
那是一个镇魂兽,似龙非龙,似犬非犬,头生独角,做嘶吼状,这东西叫朝天犼,是华表上的神兽,它还有个讲究的名字,叫望君。
帝王陵墓中,一般会两个华表,分立神路两侧,上面的两个神兽北向而立。朝向外面的叫望君来,意思是告诉后世君王莫忘祖先,常来拜祭;朝向陵寝的叫望君归,意思是告诉君王不要过于悲伤,保重身体,以国事为重,望君早归。
除了用在陵墓中外,望君还会用在宫门附近的桥梁左右,这时,朝向宫门的叫望君出,意思是希望君王多出去走走,体察民情;背向宫门的依然还叫望君归,意思是君王巡视要保重身体,切莫留恋往返,早早回朝。
所以,这种神兽,历来是帝王专用的,普通人决不能用,镇不住它。
桥下的这个是面对村子,所以是个望君归,藏在背光处,那就不是用来望人,而是用来镇鬼了。孟小岩说众鬼之中只有如月可以离开村子,但是也不能超过三十里,就是因为这望君归的缘故。有它在,除非藏神夺魄,不然的话,根本没可能离开。
我之所以吃惊,不是惊在这个物件,而是惊在那个老道人的胆子上。这东西是皇家物件,除了皇帝之外,没人敢用他来做镇墓兽,因为这东西是龙子,不但能镇魂,而且能镇人。如果不是给皇帝用,那就镇不住它,就一定会反噬。老道人用它来镇孟小岩,虽然能镇住,但是他自己也必然会折寿至少十年以上。
真不知道那老道人是怎么想的?为了这样一群刁民,值得么?他怎么想,跟我没关系,现在我该考虑的,是怎么破开这镇物。
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个朝天犼并不算大,但它是用铁汁固定在石头上的,所以用手是难以取下来的。
我想了想,转身上岸,回到石桥上。
“怎么样?”郭辰珺把我拉上来,“找到了么?”
“它就在桥底下”,我说,“那老道人还真豁得出去,竟然用朝天犼做镇魂兽来镇压孟小岩。”
“朝天犼是什么?”她问。
“就是华表上蹲着的那个神兽”,我解释,“那是皇家才能用的神兽,用它来镇孟小岩,老道人至少折寿十年,而且死后,弄不好还会魂飞魄散。”
她一愣,“这么严重?”
“朝天犼是龙子,生性高傲,煞气极重,只有皇家龙气才能镇得住它”,我一指那村子,“你再看看这村子,这样的地方,再埋十个孟小岩,也不可能镇得住龙子啊。”
“也就是说,用镇物的人,首先得自己得镇得住它,然后才能让它为自己效力,是这样么?”她问。
“对”,我点点头,“所谓一人一命,什么样的命配什么样的物件。就比如貔貅吧,那东西说是瑞兽,能给人旺财,但不是什么人戴都能行的,有的人戴了会旺财,有的人戴了会破财,命弱的甚至会……”
“会什么?”她认真的看着我。
我咳了咳,“算了,还是少和你说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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