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超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我没再理他,领着可儿走进了杜家。
唐思佳没料到可儿会来,所以有点意外。我把经过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听完之后,她明白了。
“这么说,明天一早你们就要出发?”她问我。
“对”,我看看表,“所以咱们得早点回去。”
“好”,唐思佳点点头,“那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去。”
“还吃饭?”我一愣。
唐思佳微微一笑,“不然呢?这里离市区可不近,难道还让你回去煮面吃?”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行吧,听你的。”
唐思佳看看管家,“阿姨,麻烦您了。”
管家阿姨一笑,“唐小姐客气了,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很快就好。”
这时陈芳说话了,“唐小姐,杜总的意思,是请少爷至少住一晚。如果今晚你们回去,那杜总怪罪起来,我不好交待啊……”“杜总现在在飞机上,联系不上”,唐思佳说,“你放心,明天她到了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解释的。”
陈芳不好再说什么,纠结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直觉告诉我,杜凌这么安排,似乎没那么简单。但我没往深处想,不管怎么说,杜凌今天帮了我,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报答她。
受人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我们吴家人,从来都是这样。
吃饭的时候,我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郭辰珺给我转了三百万。
我的手颤了一下,筷子差点掉了。
唐思佳一看,“怎么了?”
“没事……”我收起手机,“吃饭吧。”
对吴家人来说,事主封多少红包全凭对方心意,都是缘分。唐思佳给我十万,我认真给她办事;赵土豪给我一百万,我也认真给他办事;郭辰珺给我三百万,我一样认真给她办事。
如果某天有个人,只给我一千块,甚至一百块,该给他办事的话,我也会同样认真的给他办好。人不同,命不同,缘分也不同,所以风水无价,一切随缘。
当然了,这些话不能跟唐思佳说,不然,她该多想了。
吃完晚饭,我们离开了杜家。
回到小区,唐思佳说不上楼了,让我和可儿赶紧回去休息。
我把钥匙给了可儿,让她先上楼了。
我想和唐思佳再坐一会。
我们静静地坐在车里,半天谁也没说话。
沉默了几分钟后,她问我,“这次的事,会不会很危险?”“不好说,风水上的事,有把握就是没把握,把握越大,变数就越大。”
“难道那纸旗袍会比玉傀仙都厉害?”
“不一样,玉傀仙不是鬼,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也不会主动攻击我。那纸旗袍就不一样了,她怨气冲天,煞气很大,最重要的是,玉傀仙要害的是你表哥,而纸旗袍害的,却是个仅仅两个月大的婴儿。”
我看看她,“救人跟害人不同,害人不用考虑后果,但是救人,往往会投鼠忌器,顾此失彼,所以不好说纸旗袍和玉傀仙谁更危险。”
唐思佳欲言又止,眼神非常的复杂。
我冲她一笑,“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这次我会全程用纸符,争取不头疼!”她轻轻叹了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该上楼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开门下车。
她降下车窗,默默的看着我走向门口。
在我进门的瞬间,她喊住我,“吴峥,你等等!”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怎么?”
她开门下车,来到我身边,抱住了我。
我心跳的很快,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她抱了我一会,松开我,冲我一笑,“保护好自己!”
我点了点头,“嗯。”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上车,开走了。
07 娘娘湖
回到家里,我和可儿闲聊了几句,各自回屋睡觉了。
睡到半夜,手机响了。
我一下子醒了,摸过来一看,是郭辰珺打来的。
我坐起来,“喂?”
“少爷,这么晚给打电话,真不好意思。”“没事,你说。”
“我到宁州了,符也放到婴儿床上了,不过情况有点不对”,她紧张的说。
“怎么个不对法?”
“整个小区的狗和猫都叫起来了,像疯了一样”,她说着紧走了几步,“您听!”接着,手机里传来了猫狗惊叫的声音。
整个小区的猫和狗一起狂叫,气氛是挺吓人的。
“您听到了么?”她问。
我略一沉思,告诉她,“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你们都别出门,如果有人敲门,千万别理会。”
“好!”
“那边除了你,顾晓彤和孩子,还有谁?”“没有别人了,我助手陪我来的,我让她去酒店了”,她说。
“那就行”,我放心了,“只要没有外人就不用担心,别开门就是了。”
郭辰珺犹豫了一下,“少爷,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我打了个哈欠,“就这样吧,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郭辰珺这才松了口气,“好。”
护身符刚修好不久,正是威力最大的时候。纸旗袍不敢靠近,一怒之下就在小区内发疯,所以才有了猫狗夜惊的异象。虽然听着挺吓人的,实际却是纸旗袍无奈的表现。只要郭辰珺不开门,她们娘儿仨就不会有危险。
我放下手机,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郭政和陈超带着郭家的车队来了。
我和可儿收拾好东西,下楼一看,他们一共来了五辆越野车,把楼下的通道都占满了。
我一皱眉,问郭政,“有必要去这么多车么?”
“多么?”郭政看看车队,“您和可儿小姐坐一辆,我坐一辆,陈超一辆,剩下的都是保镖,不多呀……”“这是去办事,不是去打架”,我淡淡的说,“没必要跟那么多保镖,去两辆车就行了。”
“哦,行”,郭政吩咐身后的保镖,“你们几个回去,陈超和小廖跟我们去!”
“是,董事长!”陈超等人说。
郭政转过来,“少爷,可儿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出发吧。”
我点点头,“好。”
陈超快步走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前,打开车门,恭敬的对我们说,“少爷,可儿小姐,请!”
我们上了车,他关上车门,亲自驾驶这辆车。
郭政等人也随即上车,车队缓缓的驶入小区主路,分作两队,从两个方向驶出了小区。
那三辆车回去了。
我们这两辆,沿着快速路上五环,接着转高速,直奔荣阳。
可儿很兴奋,不住地在车上摸摸这,摸摸那,一副超喜欢的样子。
我看她一眼,“怎么?这车很好么?”
“大奔gls,进口车,低配的也要一百六七呢!”她小声说,“这台,顶配的!”
“你很喜欢车?”我问。
“喜欢啊!”她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对于车,我是真的没概念。
“以后我也争取买一台这样的车”,可儿兴奋的说,“到时候,我就做您的专职司机,您想去哪,我都陪着您!”
我微微一笑,默默的点了点头。
十几天前,我还在忍饥挨饿,穷到跟李菲借钱吃饭。短短半个月的功夫,我竟然已经坐着这样的车,带着这么一个这么漂亮的假小子去上京之外给人办事了。
人生啊,太神奇了。
路上无话,当天下午两点多,我们到荣阳了。
下了高速之后,陈超接了个电话,然后问我,“少爷,郭先生问,咱们是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祖坟?”
“时间紧迫,先去祖坟吧”,我说。
“好的!”他拿起手机,告诉了郭政。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郭辰珺打了过去,“那边情况怎么样?”
“昨晚有人敲门,是个女人,跟疯了似的”,郭辰珺心有余悸的说,“我听您的,没去开门,她闹了一阵子没动静了。天亮之后,小孩子吐了,不过没吐血,现在一切正常。”
“今晚纸旗袍估计还会去”,我说,“天黑之后,不要开门,以防她伤人。”
“好!”郭辰珺顿了顿,问我,“少爷,你明天能过来宁州么?”
“我们正在去你家祖坟的路上,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我说,“明天日落之前,我们一定到。”
郭辰珺松了口气,“好,辛苦少爷了,我们等着您。”
我挂了电话,问陈超,“还有多远?”
“董事长家的祖坟在娘娘湖南边”,陈超说,“预计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了。”
我没说话,靠在座椅上,继续闭目养神了。
娘娘湖很快就到了。
陈超停下车,转头看看我,“少爷,到了。”
我看看外面,开门下车。
停车的地方地势很高,再往前没路了,只能步行了。站在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地势,郭家的祖坟,原来是葬在了一个巨大的洼地里。
郭政走过来,一指远处的一片青石坟,“少爷您看,那就是我家的祖坟。”
我仔细一看,只见那祖坟周围是一片开阔地,无依无靠,四周连一棵树都没有,只在祖坟东南方修了一座大红色的凉亭。祖坟正北几公里外,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在下午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一面镜子,波光粼粼。
可儿来到我身边,手搭凉棚一看,不解的问我,“少爷,怎么这祖坟周围光秃秃的,连个靠山都没有啊?”
“可儿小姐,我家的风水可是我老祖当年花重金找人看过之后,才买下来的”,郭政说,“从大清朝到现在,为了这块地,我们可没少花心思呢。我之前找人看过,那人说这风水非常不错,你可不能乱说啊!”
可儿一努嘴,“好不好的,我们少爷看了就知道了,我只信少爷!”
郭政有点急,看看我,“少爷,您给说说,这里风水怎么样?”
“那就是娘娘湖吧?”我指着远处的湖泊问。
“对!”郭政说。
我心里也满是疑惑,这里的风水根本不是前案后山左右扶的标准格局,相反的,这位置不但没有靠扶,前面却还迎着坡地,处处都是大凶之象。只看表面的话,这样的风水叫反杀绝地,祖坟葬在这里,郭家不但会家徒四壁,更会断子绝孙。
但现实正好相反,郭家不但是豪门,而且还一直有儿子,传到现在,都已经七代了。
所以这里面的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过去看看”,我小心翼翼的下了高坡,领着他们向郭家祖坟走去。
看着不算远的路,足足走了十几分钟,这才来到那片青石坟前。
我走到神路附近,蹲下来,伸手感受这里的地气。
只觉得手心阵阵发麻,小臂发紧,传来一阵真的刺痛,但是没有刺骨的感觉。说明这地气中含有很强的煞气,阴气受煞气冲击,几乎是荡然无存了。
我一皱眉,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反杀绝地,煞气蒸腾……怎么会这样……”我站起来,喃喃自语。
可儿来到我身边,“怎么了少爷?有什么不对么?”
我看看她,转头吩咐郭政,“今天不去酒店了,我们在这里过夜!”
08 反杀绝地
郭政一愣,“啊?在这过夜?少爷,这可是……”
“这是您家的祖坟,您怕什么?”我说完,转过来问可儿,“你怕么?”
可儿看看那些青石坟,小声问我,“会不会闹鬼?”
我淡淡一笑,“不会。”
可儿放心了,“没事!闹鬼我也不怕!”
见可儿一个小姑娘都这么说,郭政一阵尴尬,只好吩咐陈超,“听少爷的,在这过夜!”
陈超不怕这个,“好!”“不用一直在这等着,咱们先去吃饭,天黑后我们再过来”,我转身走向高坡。
可儿紧跟了上来。
郭政几步追上我,问,“少爷,这里风水到底好不好?您昨天说有问题,问题在哪?您看出来了么?”
“现在看不出来,晚上就知道了”,我说。
“那这风水到底好不好啊?”郭政心里没底。
我停下脚步,看看他,“我只能说,郭家的先祖,了不起!”
他不解,“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无奈的一笑,继续向高坡走去。
郭辰珺那么聪明睿智,思维敏捷,条理清晰,可她这爹……呵呵,真不像亲生的。不过这也不稀奇,郭政是震木之命,这种人,天生就是脑回路短,不怎么会说话的,把拜年的话说出骂街的效果,是经常的事,不稀奇。
我心里一动,停下脚步,掐指一算,发现郭辰龙的命相,竟然和他爸是相同的。父子同命,那这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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