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也不辜负了你!”
玉傀仙仿佛看到了希望,赶紧伸手去抓老赵的手。
哗的一声,可儿把剩下那瓶子水也招呼到了老赵的脸上。
老赵一激灵,又是一声我艹,赶紧把手收回去了。
愤怒的玉傀仙发出一阵尖啸,不顾一切的扑向老赵,想要掐死这个负心人。
老赵吓得一闭眼。
就在玉傀仙腾空的瞬间,老赵前面的麒麟喷出一股烈焰,呼的一声将玉傀仙烧成了一个火人。玉傀仙一声惨叫,重重落回了太极位,身上的火焰随即消失了。
老赵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玉傀仙被打回去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玉傀仙明显更虚弱了,她趴在地上,不住地咳嗽,秀美的脸上满是悲伤,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伤心的泪珠。如果不明之人看见了,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被渣男深深伤害了的姑娘。
而我们三个,就是那三个“渣男”。
但这这是表象,玉傀仙看似楚楚可怜,但实际上,她是在魅惑我们。只要让她感知到我们的心念有动,她就会抓住机会,对我们下手。三个“渣男”中,我和她没发生实际关系,而且我是风水师,所以我是最不容易给她机会的。老赵这边她努力过了,接下来,该周清了。
我心说幸亏只有我一个风水师,如果三个人都像我这么理性,那这事还不好办了。因为只有让玉傀仙觉得有机会,她才会不断的动起来,冲击阵法。只要她不断的冲击,那她的力量就会迅速消耗掉,等到力量耗尽,她也就被打回原形了。
果然,她喘息了一会之后,把目光投向了周清。
周清的眼神里,满是不忍。
玉傀仙又可怜兮兮的冲他伸出了手。
周清犹豫良久,叹了口气,“我都快七十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了。我老婆是我下乡的时候,大队书记给我撮合的,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我是知识分子,她是农民,一辈子没有共同语言。哎,这半辈子,我好多次想离婚,可是一想到孩子,我下不去这个狠心……每每想想,也就算了……”
这老头,竟然跟玉傀仙说起知心话来了。
玉傀仙很不耐烦,她的手不住的颤抖着,想让周清赶紧拉她,可是周清却像个话痨,嘚吧起来没完了。
“其实四十多岁的时候,我爱上过同校的一个女老师”,周清甜蜜的一笑,无限神往,“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仿佛时间都不存在了一般。哎,只可惜呀,那时候她是待字闺中,我却已残花有主,我们虽然相爱,但最后……还是不得已分开了。哎,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识未嫁时……我真的好后悔啊,哎……”
“啊!”玉傀仙快急疯了,拼命地冲他伸手。
周清却依然不紧不慢,继续讲述自己的风流史,“后来,我又爱上了一个女学生……”“你别说了!别说了!”玉傀仙无奈的哭喊道。
周清一愣,这才回过神来,“好吧,接下来,就是你了。哎,你虽然不是个真正的女人,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最好的。我真希望你是个现实中的姑娘,可现实总是让人失望的,你不是人,你只是一个……一个什么呢?”他想找一个定义出来,“什么呢……”
玉傀仙疯了,“我杀了你!”
她一跃而起,扑向周清,接着被麒麟喷出的火烧成了火人,再次回到了原点。
玉傀仙绝望了,躺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天上,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双泪直流。
周清一阵不忍,“哎,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给我的感觉最好,反正我也快七十了,不如我就帮你,让你活下去吧。”
他伸出手,“小玉,来吧!”
“你去死……”玉傀仙伤心的闭上了眼睛,泪流满面。
外面的可儿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冲周清一挑大拇指,“不愧是教授,牛逼!高级!”
周清一阵尴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玉,我是真心的。”
这下,连老赵都忍不住笑了。
虚弱的玉傀仙挣扎着爬起来,没等起来,一声闷哼,又摔倒了。
老赵不笑了,神情也复杂起来。
周清还在伸手,“小玉,来!”
玉傀仙再也不信他了,她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一愣,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昨晚的画面,心里莫名的一酸,刹那之间,所有的心理防线全部都崩溃了。
“吴峥……救救我……”她伤心的看着我,“我没想杀你……我没想……”
我拼命的告诉自己千万别信,可是我的意识已经陷入了幻境,所有的理性,都不管用了。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
25 昆仑之玉
少爷!别!”老赵惊呼。
我置若罔闻,迈过麒麟,走向太极位,准备把玉傀仙救出来。
玉傀仙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冲我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哗的一声,可儿的半瓶子水招呼到了我的脸上。
我猛地清醒过来,再想往回撤,已经来不及了。
玉傀仙抓住这个机会,敏捷的扑到我身上,化作红光就往我眉心里钻。我大吃一惊,双手迅速叠雷诀,就地一滚,滚到了太极位的五雷镇灵符上。
只觉得眉心一阵剧烈的刺痛,玉傀仙一声惨叫,从我眉心弹出,摔倒了坎位麒麟前。坎位麒麟喷出一股烈焰,把她烧成了火人,腾空而起,直向我砸了过来。
我本能的闪身一躲,绕过老赵,迅速回到坎位,重新盘坐下,粗气直喘。
可儿吓傻了,老赵吓蒙了,周清仿佛在梦中,眼神都呆滞了。
直到我回到位置上,可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少爷!您怎么样?”
“我没事……”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多拿几瓶水过来,我最容易被她蛊惑,重点招呼我!”
“好!”可儿转身跑去车那边了。
“少爷,没受伤吧?”老赵焦急的问。
“没有!”
“为什么您最容易被她蛊惑?”
我脸一红,看他一眼,“因为……因为我没碰过女人!”
老赵一愣,“那昨晚您和可儿……”
“你想哪去了!”我无奈,“昨晚我是疗伤,需要她照顾我,我俩没别的!”
老赵明白了,“哎呦,我想歪了……”
周清恍然大悟,“原来少爷是童男子,难怪……难怪呀……”
我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跟他俩相比,老赵算是情场老手,周清也是为人师表的衣冠禽兽,唯独我,连恋爱都没谈过。说他俩是渣男,实至名归,我跟着一起凑数,还被他们用这种眼神看着,这种语气说着,这感觉,真他妈的……
我努力平静下来,不让自己乱想,玉傀仙能感知我们的心念,我越乱,她越容易蛊惑我。
想到这,我看了她一眼。
她也正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教他们的方法,眼睛一瞪,怒目而视。
她一声惊呼,赶紧躲开了我的目光。
我松了口气,心里踏实多了,叮嘱他俩,“她再蛊惑你们,谁也别废话,瞪她!记住了么?”
“记住了!”老赵说。
“记住了!”周清慢了半拍,也说。
可儿很快回来了,抱了一箱矿泉水回来,往地上一放,就跟开手雷保险似的的,先拧开了几瓶。
“少爷,水管够!”她喊道,“她再敢迷惑您,我给您洗澡!”
我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好!”
阵法中的玉傀仙,绝望了。
但还是那句话,她的绝望不过是假象,是做给我们三个“渣男”看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又试了几十次,每次都会削弱一些,然后每次都还锲而不舍。老赵六次差点失守,周清更是夸张,每次都是真心实意的想救她,而我这边反倒成了玉傀仙不敢碰触的禁地了。
可儿屁股下那箱子水,很快就用的差不多了。
她拧开最后几瓶,又去车上搬了一箱。
再来东平的路上,在服务区加油的时候,我让赵土豪搬了三箱水放到车上。所以水是足够的,只是可儿辛苦点而已。眼看着阵法中的玉傀仙越来越弱,只要捱到天亮,她一定会被打回原形。
我看了看远处,胜利的曙光,已经不远了。
终于,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之后,玉傀仙倒下了,这次,她虚弱至极,再也站不起来了。我不敢大意,仔细看她身上的光,透过她的衣服,她身上的红光越来越淡。紧接着,衣服也变成了淡青色,她的脸,也变的年轻了,从一个十八九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
年轻的她,更美了。
老赵看的直流口水,“我艹,萝莉啊……”
周清眼睛也发直,“美人……美人啊!”
玉傀仙没理他们,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舍。
我赶紧瞪她。
她痛苦的一声闷哼,却没回避我的目光,相反,她冲我笑了。
“我快要散了,你如意了……”她伤心的看着我,“若我当年,遇上的是你,我一定心甘情愿的守护在你的左右,做你的护法,为你抵挡天劫……只可惜,我遇上的是玉清子……”
“玉清子?”我一愣,“你……”
她低下头,默默垂泪,“我乃昆仑灵玉,自成形之后,只认一人为主。我主人羽化之时,我尚未成形,之后两百年,吸天地灵气,修成了人形。那玉清子是我主人法脉,却想将我据为己有,我不愿从他,他就以血气炼养我本体,使我迷失本性,进而得到了我……”
她抬起头,伤心的看着我,“我不想杀人,可是我被血气所污,因而才嗜血如命……懒道爷不问是非,更以血咒将我封印千年。我虽昆仑一顽石,也知人当自爱,天地好生而恶杀。我非不自爱,亦非生性好杀,只是我为天地所生,却与人间无缘……”
她吃力的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乱发,远眺昆仑,如释重负,流着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吴峥,你我有缘相识,乃是我的幸事……”,她闭上眼睛,低下头,泪如泉涌。
我纠结的看着她,我的心,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她演了一晚上的戏,但我知道,刚才这番话,都是真的。从阵法开始到现在,玉傀仙看着一直在挣扎,其实她的身体已经毁了几次了,每毁一次,都更接近她的本我。
当污染她灵性的血气和封印她的血咒全部消失之后,她的本来面目,就是这位少女。此刻的她,圣洁如雪,不惹一丝风尘,干净的像一个仙女,真正的仙女。这是她最后的时刻了,再过一会,她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但就在这一刻,我犹豫了。
回想这两天,我一心用纸符,结果处处被动。而她虽然被血咒封印着,但她的力量却非常强大,她杀老赵或许没办法,但昨晚要是想得到我,对她来说,并不是不可能。
我宁愿相信,她虽然被血气污染,迷失了本性,但她天性中的善良,也还是存在的。因为我记得她看我的眼神,那眼神,根本不是平时的她……
我是该继续理性,把她打回原形?
还是该适可而止,给她一个机会?
我的心,有点乱了。
“少爷,要不……”,老赵犹豫,“给她个机会吧?”
“是啊少爷!”周清也为她求情,“小玉知道错了,您给她个机会,她是个好孩子啊……”“我不是小玉”,她平静的说,“你们梦中见到的那个,是我身上的血气。那血气本是玉清子的女弟子,姓陈,名幼微。玉清子与幼微有染在先,但不久之后,幼微与师兄私奔,逃出了山门。玉清子追上他们,将他们杀死,并将魂魄一并打散,使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那之后,他取了幼微的血,用她的血气来炼化我,这才将我……”
她睁开眼睛,看看他俩,微微一笑,“与你们同床共枕的,是她,但……”她转头看向我,却不说话了。
可儿突然明白了,“那跟我们少爷上床的,是你?”
少女没说话,轻轻叹了口气,低下了头,“璞质天成,如玉少年,怎不令人神往?既无缘,再无他念,你们,送我回昆仑吧……”
她的身形越来越淡,慢慢的变成了一团白光,融进那籽料里,消失了。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们回家吧……”
26 青龙衔血
天亮后,我们离开东平,启程回燕京。
路上,老赵悄悄地告诉我,他把那块籽料又从张二狗手里买回来了。
“你还买回来干什么?”我不解。
“我想找人打磨一下,送给您”,他说,“那姑娘不错,留个纪念吧。”
“那是两码事”,我说,“你忘不了她,就自己留着吧。”
老赵笑了,“人家姑娘不是说了么?我睡的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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