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圣女的救济 > 圣女的救济_第27节
听书 - 圣女的救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圣女的救济_第2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来洋子直到今天,都并不知道她女儿曾谈过恋爱。

“润子女士听说在去世前,还曾回来过一趟?”薰向她确认当时的报告内容道。

“是的。当时我看她是有些无精打采的,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到了死……”洋子眨了眨眼,她是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吧。

“也就是说,当时她也没有跟您说什么反常的话吗?”

“是的。我问她身体还好吗,她应了我一句‘还好’。”洋子深深地耷拉下了脑袋。

薰的脑海中浮现出身在老家的母亲的面庞。她心想, 如果换作自己,下定决心一死后,回家去见母亲最后一面的话,又会怎样去面对母亲呢?或许会觉得无颜面对,也或许会像润子一样,表现得和往常并无差别。

“请问……“洋子抬起头来说道,“润子的自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应该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但目前还不能把搜査的详细内容告诉她。

“因为我们在调査其他案件时发现,或许与这事有些关联,不过我们手上还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所以想把您说的情况拿来作参考。”

“啊,是吗?“洋子一脸难以释然的表情。

“其实是有关毒药的事。”

听到薰的话,洋子的眉毛微微扯动了一下。

“您说的毒药是……”

“我们听说润子女士是服毒自杀的,请问您还记得当时她服的是什么毒吗?”

这个问题让洋子沉默了,她表现出一脸的困惑。薰把它解释作是她遗忘了,于是说了句“是砒霜”。

“前两天我们那边一个姓草薙的人向您询问时,您告诉他是服安眠药自杀的,但记录上写的却是服用砒霜致死,您难道不知道这事吗?”

“啊……这个嘛……”不知为何,洋子脸上露出了狼狈的神色。之后她又结结巴巴地接着说,“这事,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呃,之前我胡乱应了句安眠药这事……”

薰感到很奇怪。

“您是明知您女儿并非服用安眠药致死,却还如此回答的吗? ”

洋子的脸痛苦地抽动起来,之后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想这事都己经过去了,她是怎样自杀的也无关紧要了,所以才这么回答的。”

“您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用砒霜致死,才这么回答的吗?”

洋子再次陷入了沉默,薰察觉到其中似乎有些特别的原因。

“津久井女士。”

“对不起。“洋子突然往后退了退,双手拄在榻榻米上,低下头说道,“实在是万分抱歉,当时我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薰感到不知所措:“请您快把头抬起来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洋子缓缓地抬起了头,不停地眨着眼睛:“那些砷原本是我家里的。”

薰不由得“哎”了 一声:“可是报告上不是写着‘来路不明’吗?”

“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记得当时那些砷……不对, 砒霜是吧?当时刑警先生问我知不知道那些砒霜是从哪儿来的时候,我实在无法告诉他们其实她是从家里拿去的, 所以就说了我不知道。因为后来也没有再追问,所以我就……实在是抱歉。”

“请等一下,您刚才说那些砒霜原本是您家里的,此话当真? ”

“我想应该不会有错的。是我家那口子还活着的时候,找朋友要来毒老鼠用的,之前一直都收在杂物间里。”

“那您能确定润子女士把那些砒霜拿走了吗?”

洋子点了点头:“当时我听刑警先生提起砒霜后,就检査了一下杂物间,发现之前肯定放在里边的袋子不见了。直到那时候,我才察觉那孩子原来是为了拿那东西才回家来的。”

薰大惊失色,连做笔录都忘了。她赶忙拿起笔把刚才的话记在随身手册上。

“我实在是说不出口,那孩子难得回来一趟,我却非但没有察觉到她打算自杀的念头,反而被她悄悄地把毒药给拿走了,所以就撒了谎……如果这事给你们造成了麻烦的话,我实在是都不知怎么道歉好了。我甘愿向你们公开道歉,去哪里道歉都行。”

洋子不停地点头致歉。

“能让我看看杂物间吗?”薰问道。

“您要看杂物间吗?可以啊。”

薰站起身来,说了句“那就有劳您了”。

杂物间位于后院一角,虽然是用铁皮搭成的简易屋棚,但里面也有大约两叠大的面积,堆放着一些旧家具和旧家电以及纸箱之类。一踏进屋内,就能闻到一股霉灰气。

“那些砒霜原本是放哪儿的?”薰问道。

“记得是那儿。”洋子指了指积满灰尘的架子上放着的一只空罐子,“我记得装砒霜的塑料袋是放那儿的。”

“润子女士拿走的量有多少呢?”

“整整一袋全都不见了,估计得有这么多吧。”洋子用双手比划出一捧的大小。

“量可真够多的啊。”薰说道。

“是啊,估计至少得有满满一大碗。”

“自杀估计用不了那么多吧?而且记录上也没说在现场发现了那么多的砒霜。”

洋子想了想,说道:“您说得没错,我也一直在纳闷呢……该不会是被润子扔了吧?”

薰觉得不大可能,因为要自杀的人是不会去思考该怎样处理剩下的毒药这种问题的。

“您平日常来杂物间吗?”

“不,如今我几乎都没用它,很长时间都没打开过了。”

“那您平日会把这里锁起来吗?”

“上锁吗?嗯,我大致还是会锁起来的。”

“那就请您从今天起把它锁起来吧,今后我们或许还会来调査的。”

洋子睁大了眼睛:“调査这杂物间吗?”

“我们会尽可能不给您添麻烦的,拜托您了。”

薰一个劲地说着,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杀害真柴义孝所用的砒霜依然来路不明,但假如其成分与润子从这里拿走的一致的话,那么整个案件全貌将会彻底改观。

话虽如此,但此处已经没有实物,所以也只能期待杂物间里有砒霜微粒残留了,她想着等回东京之后找间宫商量。

“对了,听说您也收到了一封润子女士的遗书,是邮寄的?”

“啊……是的,我确实收到了。”

“请问能让我看看吗?”

洋子表现出稍加考虑的样子后,点头道:“好的。”

两人再次回到了屋里,洋子这回带着薰来到了润子生前的房间。这是一间八叠大的西式房间,屋里依旧摆放着润子当年的书桌和床。

“孩子以前用过的东西我全都收集整理到这间屋子里了,虽然总有一天要稍微整理掉一些。”洋子拉开抽屉,拿出放在最上边的一个信封说,“就是这封了。”

薰说了句“请借我看看“,接过了信封。

遗书的内容和之前听草薙所说的没多少差别,里面只字未提她自杀的动机,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了一种对尘世的厌倦和失望。

“我至今依旧觉得当时其实我应该能够替她做点什么的。要是我再稍微留点神,或许就能察觉到那孩子心中的烦恼了。”洋子的声音在颤抖。

薰也不知道自己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正打算默默地把遗书放回抽屉时,才发现里面还装有另外的几封书信。

“这些是?”

“是那孩子写回家来的信。因为我不会发邮件,所以她偶尔会写封信回来告知近况。”

“可以让我看看吗?”

“嗯,请看吧。我去给您沏茶。”说罢,洋子走出了房间。

薰把椅子拉到身旁坐了下来,开始读信。信的内容几乎全都是目前在画什么绘本,或者眼下在做什么工作之类的报告,可以说完全看不到有没有男朋友和她处理人际关系的描述。

就在薰认为信件无法提供参考,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明信片上。上面印着一辆红色的双层大巴。看过明信片背面用蓝笔写下的一段话后,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段话的内容是——

您还好吗?我现在已经到伦敦了。在这里结识了一个日本女孩子。她说她是北海道人,现在是在英国留学。明天她会带我上街去逛逛。

25

“据津久井洋子女士说,润子在大学毕业后曾经上过班,于三年后辞职,为了学习绘画而到巴黎留学了两年。那张明信片似乎就是在那段期间寄出的。”

草薙盯着兴奋地述说着其发现的内海薰,心中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懊丧。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内心的一个角落确实不大想对她的这一发现表示赞赏。

间宫身体背靠在椅背上,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

“你的意思是说,津久井润子和真柴绫音是朋友? ”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明信片邮截上的日期也和真柴太太在伦敦留学的时间一致。而且又是北海道人,我想不会有这么多巧合。”

“你确定吗?”草薙说道,“我倒觉得这种程度的巧合也不无可能。你以为伦敦有多少日本留学生吗?可不是一百两百能数得过来的。”

“好了好了。”间宫摆摆手,出面调停。

“假设她们俩确实是朋友,那你认为和本案又有什么关系呢?”股长向内海薰发问道。

“虽然目前还只是处于推论阶段,但也不可否认润子自杀用剩的砒霜后来落到绫音手中的可能性。”

“这一点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鉴证科,虽然不清楚他们是否能够确认。不过内海,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推论的那样,死者太太就是与自杀了的朋友的前男友结婚了啊。”

“是这样的。”

“你难道不觉得说不通吗?”

“不觉得。”

“为什么?”

“和朋友的前男友交往的女子,这世上可多了去了, 我认识的人里面也有这样的。有些女的甚至还强调说,就因为已经从朋友那里得知相当多的信息,所以才有利于自己事先对对方有更多的了解呢。”

“即便这朋友后来自杀了也是一样吗? ”草薙插嘴问道,“自杀的原因可说不定就在这男的身上啊。”

“那也只是说不定,而并非肯定。”

“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绫音太太和真柴先生是在一场派对上认识的。你是要说,她就是那么巧在那种场合碰到了朋友的前男友?”

“假如两个人都还是单身,也没什么稀奇的。”

“之后又碰巧成了恋爱关系?这故事可编得够便当的。”

“这一点或许并非碰巧。”

“你这话什么意思? ” 听到草薙的询问,内海薰盯着他说道:“或许绫音太太一开始就是冲着真柴先生去的。她在真柴先生还在与津久井润子交往时就看上了他,而后又以润子的自杀为契机,开始接近他,甚至就连他们两人在相亲派对上的相识,也有可能并非偶然。”

“你这根本就是在瞎扯,”草薙恨恨地说道,“她可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那她是怎样的女人呢?草薙前辈,您又真的了解那位太太吗? ”

间宫站起来吼了一句“都给我住嘴 ”。

“内海,虽然我也承认你的直觉很敏锐,但你这次却有些猜疑过头了。在说出你的推论之前,你还是先收集一些有力的物证来吧。还有你,草薙,你也别整天每句都和人抬杠,先听人把话说完行不行?有时真相就是在相互交换意见的过程中显露出真面目来的。你平常不是挺会听人说话的吗?现在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哦。”

内海薰说了声“抱歉“,低下了头,而草薙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间宫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内海的话听起来有点意思,但根据有失薄弱。而且如果绫音太太确实是凶手的话,毒药的来路倒是能解释清了,可除此之外还看不出任何与本案相关的地方。还是说,”他把双肘撑到桌上,望着内海薰,“你这回又打算假设绫音太太是为了替自杀的朋友报仇,才故意接近真柴义孝的? ”

“不,这倒不至于。我无法想象会有人以复仇为目的而结婚。”

“既然如此,那你的想象游戏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等鉴证科调査过津久井家的杂物间后再说吧。”间宫做出了总结道。

在草薙回到自己久违的家里时,日期已经悄悄地向前跳了一格。虽然他也很想冲个澡,但刚脱下上衣,就倒在了床上。就连他自己也不淸楚,他是身体累了,还是精神投降了。

“草薙前辈,您又真的了解那位太太吗?” 内海薰的话依旧萦绕在他耳畔。

他心想,我对绫音确实是一无所知。他以为交谈几句、认识了外表,就算是了解了她的内在。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她是一个能够若无其事地与自己自杀的朋友的前男友结婚的女人。即便其自杀与真柴义孝并无半点关系,她的心中恐怕也会觉得有愧于朋友的。她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草薙坐起身子,松了松领带,目光停留在身旁桌上随意扔着的两本绘本上。那是他从“栎出版 ”带回来的津久井润子的作品。

他再次躺回床上,随手翻了几页。绘本的书名叫做《雪人摔倒了》,讲的是一个原本待在雪国的雪人,某天为了寻找温暖的国度而出门旅行的故事。虽然故事里的雪人还想再往南走,但却遇上了再继续前进身体就会融化的两难局面。雪人中止了旅行,准备回到原先的寒冷国度去。回去的路上,他路过了一户人家,透过窗户朝屋里一看,只见一家人正围着暧炉,满脸幸福地谈天说地。而他们所谈论的话题,正是唯有屋外一片冰天雪地,才能感受到屋里温暖的可贵。

看了一眼这页上的画后,草薙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雪人探头窥伺的那户人家的墙上,挂着一幅他曾经见过的东西!

深褐色的背景上,如同万花筒中看到的一般,有规律地散落着各种颜色的花瓣。

草薙至今还能淸晰地回想起第一次看到这图案时的那一份感动,而且同样记得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是在真柴家的卧室。这图案正是挂在他家卧室墙上的那幅挂毯的图案。

白天,绫音原本还打算请草薙帮忙把那幅挂毯挂到墙上去,但她后来突然改变了主意,说今天还是先不挂了。

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听到了津久井润子这个名字。恐怕她是因为知道绘本里有过那幅挂毯,所以才故意不想让草薙看到的吧。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