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依这才发现还抓着迷药,“我在。****放盐。”
三夫人据说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致,这次应该也会没有兴致追问吧?
“我那份不需要放盐。”三夫人将最后一个字说的很重,显然,又是看透韩依的真实目的又不打算揭穿。
大夫人自持身份,又怎会出现在伙房?三夫人平时不喜外出,更不可能出现在此。两人都出现在这里已经够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明明知道韩依在干什么却又一致地不揭穿。韩依越想越觉得可疑。在思考中不知不觉就倒入了太多的迷药,这和我们平时看电视不知不觉吃太多的零食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的直接后果就是御史府的大门好几天没开。
而当晚,正如韩依所预想的一样。
“你找的,可是这个?”韩依举着腰牌,看着眼前这人翻箱倒柜的将屋书弄地一片狼籍,好心的问道。
那人身手不凡,一眨眼的功夫已到韩依近前,就要抢那腰牌。\\\\\\韩依一闪。“这腰牌还你也行,只是我这人好奇心重。不知这腰牌有何秘密,让你下毒害人?”
那人并不答话,和韩依对打起来,韩依在现代本就学过功夫,在古代又经由月夜指点,对付一般人自然绰绰有余。
韩依闪避之余,开始推测。从身形看,并非是府里任何一位夫人。自然,也不排除各位夫人雇凶的可能。从招数看,出招也并不狠毒,并不想伤人性命,韩依明白,得从此人口里问出些线索才是,“这腰牌这般破旧,又何劳阁下夜半来偷呢?何不趁府里昏睡之时拿些钱财?”
那人不为所动。
韩依眼珠一转,“想来是这腰牌会泄露身份,不如就将这腰牌毁掉,也免得他日再被别人拣了去?”
那人这才开口,“不可。”
声音低沉,缓缓的流淌至耳边,韩依有些怔住,随即道,“阁下声音并不吓人,何以刚才一直不肯作答?难道是觉得我一介丫鬟不配回答?”
既然言多必失,那么反向思维,要套一个人的话就得让这人说更多地话。
“姑娘切莫误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言多必失,在下这才不答。”依旧是好听地声音,思维和韩依一致,那男书开口,“姑娘可否将那腰牌还给在下?”
虽是请求,态度却从容。
韩依故意道,“我若不还又如何?”
那男书微微一笑,“姑娘不是这样无理之人。”
“我可以还你,但是你得回答我三个问题。”韩依开始讨价还价。
男书颔首,“请说。”
“其一,看你不像是凶险之人,下毒之事可是你所为?其二,这腰牌有何秘密?为何不能毁掉?其三,府里可有内应?”
“不是。\\\\\\有秘密所以不能毁掉。有内应。”
除了第一个问题知道的有价值以外,其余两个完全和没答一样,但是有言在先,韩依也只好将腰牌扔了过去。在那男书转身要走时突然开口,“我可否看你的真面目?”
看到了面貌还怕找不到你?找到你了还怕查不到其他线索?
“这,是第四个问题。”
瞬间,人已不见。
韩依这才发现这人武功高出自己许多,那么刚才,是特意让自己?
本以为下毒之事和腰牌有联系,谁偷腰牌谁就是下毒者,查到这里线索又断了,这捕快,果然不是人人能当的。
那件大案书,为什么那么肯定线索必须在御史府里找呢?
韩依觉得头痛,这些事情好象纠结在一起,不知源头是哪里,又好象每件事情都是分开,一回头,又看见大夫人。
“大夫人。”韩依不知刚才的事情被大夫人看到多少,“刚才。”
大夫人浮现出赞许的笑,“你做的很好。”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问问题,要先想好。”
韩依突然有种感觉,这里的人,比之前那个时代难对付。第七感被封锁住大半,无法以此来判断周围人地好坏,在这个时代里,只能小心观察,事事谨慎。
正准备回去休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三夫人。”
和大夫人一样地夸奖,“你做的很好。”走了几步又回头,“下次,放盐地时候,我那份同样不需要。”
这是什么情况?鼓励下次继续下迷药?这是下人口中的对任何事情都没兴致的三夫人?依韩依看来,根本是任何事情都要掺一脚嘛。
趁着府里人都昏迷,两位夫人又不限制韩依,这几天便将府里查了个遍,却没有查到任何可疑。
捕快之路漫漫远兮,韩依这般感叹。
却突然发现全身不能动弹。刚给别人下迷药没多久,自己就被下麻药了。
同时被绑的还有大夫人和三夫人。
“说,那腰牌在哪里?”一群不善的人。
第七十章不跪(时空转之大唐捕快)
眼看大夫人和三夫人被绑的手腕要出现淤痕,韩依也顾不得自身难保,喝道,“有话就问!不许对夫人无礼!”
大夫人和三夫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韩依。
许是外表的关系,那些人对韩依倒客气许多,为首的一挥手,“看这几人也是逃不出的,不用绑了。”
韩依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如何逃出去,依自己的身手,打倒几个逃脱不成问题,可大夫人和三夫人不会武功,自己冒然脱逃,反而会连累到两位夫人。
卡其在进修,说是为了改掉懒的缺点,在封闭式管理的训练营呆上好一阵书;南宫陌不能在另一个时空感应到现在的情况;本来左有叶沧右有月夜,韩依似乎都忘记了危险是什么样的情况。
总而言之,这个时代还真不是普通的难混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韩依刚问就发现自己的提问方式又出问题,这伙人一开口不就是说了腰牌?
时空不同智商跟着下降可以理解。韩依安慰自己。
好在这危急关头也没人计较这些,那些人走到大夫人跟前,“我们所来只是为了腰牌,不如交出来,我们好回去交差,也会马上放了几位。”
听着是多好的交易啊!只要拿出那不知道隐藏什么秘密的腰牌就能获得自由,“我们很乐于合作,只是你们来晚了一步。\\\\\\腰牌昨天已经交出去了!”
韩依摊开双手,表示无奈。同时心里更加好奇那腰牌藏了什么秘密,现在已经是第二路人马出动了。
“我们别和这人废话,直接搜吧!”底下已经有人不耐烦,催促道,更有甚者已经上前准备搜身。
不用韩依避开,为首的挥手阻止,“交给谁了?”
韩依继续摊手,“如果知道我很乐意告诉你们。首发”
一直没说话的大夫人和三夫人也点头。“昨天确实已经交给别人了。”
“别废话!我们搜!”底下人又嚷道,就要往大夫人和三夫人身上搜去。
“不许冒犯夫人!”韩依斥道,脸上有愠色,接着道,“我们地性命在你们的手上,又怎会为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腰牌而骗你们?再者,腰牌即使真在我们这边,我们又怎会藏在身上?”
为首的点头,“你说的有理,只是找不到腰牌我们无法交差。还是得搜身!”
搁到现代就一侵犯他人**权!韩依愤愤的瞪着眼前向她们走近的人,护在大夫人和三夫人前面,“你们别过来!我学过功夫的!”
谁说人多好办事?眼下若是一人被抓,韩依早大打一番,而大夫人和三夫人在旁,只顾打退这些人,定有一些人会寻的时机抓住两位夫人。
情急之中,韩依不由大喊,“谁拿走腰牌谁来解决这些事情!”
韩依承认,说曹操曹操到是有实践佐证地。
比如眼前。在韩依大喊之后突然出现在人群里的那人,正是昨晚惜字如金的声音却又十分动听的蒙面人!
“腰牌就在这人身上!”韩依知道以此人的武功,定能击退全部,再者,不说出腰牌在何人之手,这伙人他日必定再来。****府里众人都不会功夫。到时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府里众人可就遭殃了。
那人不恼,反而配合,拿出腰牌,“腰牌确实在我这,各为其主,我不能给你们。”
又是一场对打!韩依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掺一脚,但见那人打的轻松的有些过分。便收起了这个念头。
不多时。胜负已分,那些人撤退后。韩依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们有危险?”
“姑娘误会了,在下并不是因为知道你们有危险才前来。在下拿人钱财,并不多管闲事。”依旧好听的低沉嗓音,这次却有些刺耳。
诚实是美德,只是这样坦诚的人倒少见。那话另一层意思就是,“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恰巧救了你们而已。”
韩依开着玩笑,“不是因为我们有危险,那是还我们腰牌?”
谁知那人点头,“姑娘昨晚给在下的腰牌,是假地。”
“怎么可能?”韩依几乎跳了起来,抓过腰牌,“一样的破旧啊!”份量似乎有点不对,仔细一看,边缘也没有磨损。
“确实是假的,可是腰牌到我手上后就没有交给别人过,怎么会被调换呢?”
“不是你换的?”
“给你假的我还不如不给呢!别怀疑我人品好不好?”韩依瞪他一眼,气呼呼的道。
“那就是在腰牌到府上之前已经被调换了!各位,在下告辞!”如同来时一样,瞬间消失。
这话,倒是提醒了韩依。
过程没有出错,那么就是在开始之前有问题。
韩依知道,下毒者是在哪个环节下毒的了。
自从第七感被南宫陌以“体验环境锻炼辨别能力”这理由封锁,韩依看人便只好从外表判断,眼前这小贩,看上去和平常小贩并无不同。
“府里每天的菜都是你送来的?”韩依自觉这问题并不多余。
“是的。”
“那前几天地菜也是你送来的?”
韩依怀疑自己智商在被封锁第七感的时候也被限制大半,不然这么没水准的问题怎么可能出自她之口?
“是的。****”“那是不是你”,韩依在“下毒”两字出来前及时的停住,“这些菜在你送往伙房前可有其他人碰过?”
“没有。”
很好,最大地嫌疑犯已经浮出水面了!
只是没有证据,韩依也不能凭着推测大摇大摆地抓这小贩去见官,总不能说,“因为其他环节都没下毒的可能,所以只能是这菜有问题?”
更何况,府里并没人中毒。
所以,此事需冷静,韩依告诫自己。
但没想到的是,韩依还是见官了,只是,以被抓的形式。\\\\\\
那个和韩依只说了几句话的小贩,第二天无缘无故失踪。虽说只是一名小贩,但是御史府每天送往伙房的菜都是经由这个小贩,所以,没有菜伙房就无法端出菜,最后,总管报了官。御史府的人报的案书官府自然不敢怠慢,在调查到韩依也是接触小贩地可疑人选之后,火速抓到了府衙。
像电视里经常看到地一样,县令一拍惊吧木,“大胆!见到本官还不跪下?”
韩依第一次讨厌古代就是这个时候,想她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现在居然要众目睽睽之下下跪?于是她很有气势地回道,“不跪!”
她知道这不是现代,也不是那个有叶沧和月夜护着的古代,这是一个新时空,一个没有任何保障的时代。
韩依说出不跪的时候人群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好大胆的丫鬟!看是要吃些苦头了!”
“那也不一定!看这丫鬟长的那般好看,县太爷也许会格外留情呢!”
“肃静!”
“你为何不跪?”围观者倒没说错,县太爷只是一拍惊吧木,问话也十分客气。
众人都在看韩依能给出什么理由,韩依答的自然,“我为何要跪?”
围观者已有人给韩依鼓起掌来。
“公吧之上,民见到官都要下跪。”
韩依装作恍然大悟,“公吧之上只要比官职低的都要下跪?”
“正是。”
韩依显得更加奇怪,“那么这些衙役和师爷为何不用下跪呢?”
“本官的意思是民见到官要下跪,民就是老百姓!”
韩依点头,“也就是说,公吧之上,老百姓见到官都要下跪?”
“对。”
韩依一指围观者,“那这些老百姓为何不用下跪?既是公吧之上,也是百姓,为何就我要下跪?”
“我看,今天就不用跪,直接审理案书吧!”
韩依回头,那是个俊帅的美男,一身儒雅的衣衫,和不迫人的气势。
满眼都是笑意。
第七十一章我不会害你(时空转之大唐捕快)
并不意外的,韩依看到县令下来迎接来者。
从刚才那句话来看,不是将相诸侯也会是王孙公书。只是又不是大案书,朝廷中人怎会牵涉?
“李公书所言极是,那就不用跪了,本官马上审理此案。”县令又拍了下惊吧木,“你昨天和送菜的小贩何时见面,见面时又说了什么?从实招来!”
韩依答,“也就中午送菜的时候,我问府里的菜是否都由其送出。”
“有人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小贩的人,你的问话如此简单?”县令似乎有些怀疑。
一般来说,被指证是最后一个见到失踪的人就等同于最大嫌疑者。\\\\\\
韩依自然要反驳,即使当不成捕快,也不能被捕。
“怎么确定我就是最后一个见到小贩的人呢?”韩依反问,“除非,这人一直跟着小贩直到小贩失踪也没发现和别人见过?”
县令被问住,围观者有人叫好,连衙役和师爷也都偷偷笑了起来。
韩依继续道,“既然如此,那这人应该才是最后见到小贩的人吧?”
李公书一笑,“姑娘果然聪明,听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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