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美人真幽默。不是想你的夜。”莫罕闭上琥珀色的眼睛,神秘地摆了摆食指。
“那是什么?”
莫罕靠近,凑在曲幽径的耳边。他的银发发梢翘起,在曲幽径的鼻尖散发出阵阵天然的青草香气。
“是...我们的第一夜。”
这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啊!拜托了学习能力不要放在土味情话上面好吗!
“早……早就听闻莫罕大人英俊潇洒”,她将莫罕过分靠近的俊脸推开,“没想到连嘴也这么甜。”
“美人高兴,本王就高兴。”莫罕与曲幽径坐在榻上,肉乎乎的耳朵弹跳了两下,外面看着是纯白的,而内侧却透出自然的粉色。
曲幽径鬼使神差地伸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莫罕的头顶,牢牢地揪住他的耳朵,甚至不受控制地揉搓了两下。这耳朵有她半个手掌大,又很厚实,绒毛从指缝间溢出,一阵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首先我要说,我不是福瑞控。但是白色的老虎耳朵,又厚又软。还有摇摆的白色尾巴,谁能抵抗得住呢?我要再强调一遍,我不是福瑞控。
“美人...喜欢玩这个?”莫罕抬眼,他的毛发柔顺,肤色也白得通透,一双眼更是摄人心魄,这一问叫周围的女子都丢了魂。
曲幽径骤然松开手,玩物丧志玩物丧志,切勿忘了此行的目的。她瞧了一眼身边的美人们,其中还有几个人族的少女,若在此动手难免波及。
“你们下去领赏吧。”莫罕似乎意会了什么,他翘起二郎腿,一只脚在空中随意晃荡,双手支在身后,若不是那耳朵和尾巴太过显眼,这模样倒有几分世间纨绔子弟的气质。
“不要嘛大人,我想和大人一直在一起。”狐美人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是勾人,叫曲幽径都看呆了去。
她乖顺地趴在莫罕的脚边,莫罕仍旧笑意满满,大方地分出一只大手搭在狐美人的肩上,顺着脖颈缓慢地向上攀爬,时不时用指腹摩挲两下,似乎在挑逗主动送上来的美人。
他的手滑到狐美人光滑白嫩的颈后停住,美人面颊绯红,双眼微眯,低头娇嗔道:“讨厌啦大人~好痒。”
妖族的直觉一向敏锐,突然,她全身的毛孔不受控制地竖起,而羞赧的表情却还没来得及改变,僵在脸上,十分诡异。
曲幽径的眼前一黑,莫罕用手挡住她的视线。
“别让我说第二遍。”
“咔嚓”一声脆响,是类似咀嚼苹果的声音。
莫罕捂得严实,曲幽径什么都看不到,随后像是有重物砸到地上。只听周围有隐忍着的细小啜泣声和匆忙的脚步,很快屋里便鸦雀无声,似乎方才的欢声笑语、郎情妾意都是假象。
一股血腥气蔓延,莫罕手里握着一墨绿色的珠子,吸收着死去狐美人的血液,将血液和肉身蚕食殆尽后,珠子满足地泛着妖冶的血光。等那光芒熄灭后,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曲幽径微微侧头,狠人啊!还以为是小猫咪没想到真的是只老虎。刚刚还撸了老虎,现在要怎么收场啊!俺只是一只秃了的小鸟罢了!
虽说她并不怕打起来,但要是被他跑了,木灵珠怎么办,地牢钥匙怎么办。
莫罕琥珀色的眼似乎一眼就可以望到底,如湖面一般平静,似乎刚才手里生命的逝去并不能给他带来一丝波澜。丛林法则永远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是刻在他们血液里的铁律。
“美人儿。”莫罕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到曲幽径肩上,他手臂上的毛绒护腕蹭的曲幽径全身起了一阵又一阵鸡皮疙瘩。
“你,是来杀我的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却毫不畏惧,不像是问句,而是陈述事实。
曲幽径出了一层冷汗,“大人胡说什么?”
莫罕低低笑着,像是野兽的低吼,并不回答。“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他脖子上的项链垂在曲幽径面前,似乎是由各种动物的牙齿串城的,昭示着自己的无上实力。每一颗都锐利而充满野性,就像妖族本身就是血腥好战。
“我想……夺城。”如今说什么都是掩饰,不如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免得人起疑心。毕竟……从他手上夺来也算夺吧……
“哈哈哈哈,口气倒不小。”妖族一向敏锐,到了他这个境界,很容易感受到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青鸾乃上古神兽,算是妖族的老祖宗,本是强盛一族,后来几乎灭绝,百年未曾有人见过。而眼前这只不知从何而来,而且只是幼鸟而已,并且长期封印妖身,妖力并不强盛,若要和他这个正直壮年的百妖之王相比还是弱了些,更何况他还有木灵珠加持,更不可能输。
“你杀不了我,不如咱们互利共赢。若你愿意将青鸾翎全数交给我,我便迎娶你当城主夫人,别说这城,以后这天下都有你一半。”他露出了标志性的虎牙,自负又傲慢。
曲幽径笑笑,这小老虎够自信的。似乎是血统使然,不论是何处的虎妖,都有一个称霸天下的梦想,好像每一个生来便是要成为百妖之王的。
“你叫什么名字?”
“曲幽径。”
“好名字,姑娘何不以真身实人,青鸾的样子可比你现在美丽多了。”
他一挥手便让曲幽径恢复了妖身。
曲幽径不喜欢这个有尾巴的形态。说实话,屁股有点凉,原来有三根毛,现在只有两根了。太阳穴那儿长出的几根青色羽毛也有点痒,她总是想挠挠。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一根毛,就可以值100年的修为。也不知道自己吃自己的屁股毛有没有用。
“小曲,你看看,你的原型多好看。不如回归我们妖族,演这么久不累吗?”他给她乘上一杯女儿红。
“我倒觉得当人也不错。”
不,其实我刚知道自己是妖,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
“你,被洗脑了啊!”莫罕惋惜道,说完喝了自己杯里的酒水,将空杯子随意丢到一边。
“?”曲幽径满头问号。
“你看看啊,这人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咱们妖至少实力至上。人呢?弱小而怯懦者也能够凭借出身身居上位,实在太奇怪了。”莫罕摊手,琥珀色的眼睛通透,眼神里满是不解。
...你说的好有道理。
曲幽径垂眸,逆转灵气,重新封印了自己的妖身。“不是这样的,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人生性纯良,至少人不会随意杀戮同族。”
“杀戮?杀戮又如何。王,就是有这样的权利。你...难道不想拥有?”
莫罕的耐心比往常好了不少,让他自己也惊了一下。若她不是青鸾,现在眼前的怕早就是一具干尸了。
她摇摇头,本来她对这虎妖的态度像是对待路边的凶猛流浪猫,分明有几分怜爱。如今听了他这一番话,却从心底泛起一阵厌恶。
“不想,我既不想也不愿去操控别人的人生。”
“愚蠢!你知不知道妖族为何式微,青鸾又为何几乎灭绝?若你体会过动动手指就能够改变一整座城,甚至是一个国家的命运,便会觉得痛快!”他握紧拳头,目光灼灼,迷恋着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莫罕的身材高大,可以完完全全将曲幽径拢在怀里,他的手臂和怀里美人纤细的手臂交叠,擒住她洁白无瑕的手指,指向紧闭的门槛,畅想妖族的强盛。
“当我的夫人,你这双手所指的方向,便是我们妖族版图!”
若他们二人联手,定能叫这人界不得安宁!
“人族,不过是如蝼蚁一般羸弱的东西罢了!”
“有趣...”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目。
“若美人同意,咱们就此结盟,明日大婚,一年生一窝。”莫罕的理解中,曲幽径是在表示认可。
“呵。有趣!”曲幽径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右手做持物之势。
收到了有趣的信号,外面突然混乱起来,到处是兵刃相向的声音。
莫罕的耳朵翕动,瞬间便反应过来。他伸手掐住曲幽径的脖子,她这样的体格,自己轻易就可以扭断一只手一只脚的,但他心里不是愤怒,竟是惋惜。
不过他的手还未触及,凌厉长剑便破门而入,若他不躲,狠戾剑气就会当即将他的手砍断。
他侧身躲开,却邪邪笑起来,眼神再离不开面前的人,满眼的兴趣。“够狠辣!”
“只可惜,你若不当我的夫人,那便只能当死人!”
有趣到了曲幽径手中,呼应着泛起青光。她挽了两个漂亮的剑花,剑锋直对莫罕:“我不想伤你,劝你就此收手,将此城物归原主。”
“原主?此处百年前可是属于妖族。他们杀我母亲,连同我的四个兄弟姐妹都不放过。我亲眼看着他们剥下我母亲的皮,用火烤她的肉,拿我的弟弟妹妹煲汤!”莫罕的鼻子皱起,双眼都已猩红。
不过很快,莫罕的怒气便被压制,转而笑起来,“哈哈哈,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青鸾才是最傻的,当真以为是天灾害得你们一族灭亡吗?天真!这青鸾翎的好处可不止妖族觊觎!”
曲幽径的剑尖一颤,既然青鸾翎对于妖来说是大补,对于人来说,更是如此。说不定还能赋予凡人一定程度的妖力。
“交出木灵珠和地牢的钥匙,别逼我对你动手。”
“不论是当妖还是当人,心软可是大忌。”莫罕拽下脖子上的两颗牙齿,在他手中化成了两把带倒刺的双刀,若是被这刀伤到,定要撕下一块儿血肉来。
有趣与双刀交错,剑光奕奕,剑身卡在倒刺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莫罕的刀法野蛮而霸道,和他这张俊美白净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只要接下一刀,便能够感受隐藏在其中的层层杀意,每一招都是朝着死穴下手,毫不留情,明显是在危险丛林中浴血厮杀过来的你死我活的刀法。
虽然力气比不过他,但曲幽径的剑术精湛,次次都能从容地挡下从意想不到的方向砍来的刀。即便此时她的肩膀已经因为猛烈的冲击变得酸软。
毫无杀意的剑法,完美地防住了莫罕的攻势。曲幽径抓住机会,下一次猛击落下时灵巧地卸力,那双刀便深深嵌进地里,整个客栈都震动了起来。
她一掌对准莫罕的心脉将他推出几米去,直栽到床榻上。
莫罕擦去口角的血液,眼里的杀意不灭,嘴里却吐出暧昧的话语:“美人,可真够直接的。”
曲幽径收起剑朝他走去,接了这一掌至少一刻钟无法动弹,没了利爪和牙齿的老虎不过也就是只大猫而已。
“莫罕,木灵珠和钥匙我取走了,以后不要再踏进储州城,在妖族好好当你的百妖之王。”
莫罕的耳朵低垂,真像只做错事的小猫咪。任由赢家在他的衣裳里摸索。
曲幽径摸到一颗鸡蛋大的光滑珠子,好,这样一来四方树就有救了。
刚掏出这绿色的妖冶珠子,莫罕便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他一抬眼,居然笑得张扬而疯狂。
曲幽径暗道不好,手中的木灵珠像个活物似的抖动起来,一瞬间爆发出数十道藤蔓将她生生弹开。
到手的木灵珠跑了,莫罕身上因为剑气划出的细小伤口泛出一阵阵灵气,随着木灵珠的绿光生出了新肉和外皮。
莫罕站起,将嵌在地里的双刀轻易地拔出,看起来连内伤都完全恢复了。
曲幽径再次攻去,莫罕却游刃有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隆隆——”
地面在微微振动,是树木拔地而起的声音。
“师姐小心!”储子瑜踹开这扇们,外头顺着台阶而上躺了不少落败的妖族。
木灵珠幻化出的枝条悄悄绕到曲幽径的身后,像只毒蛇一般露出尖牙,被储子瑜的破晓剑砍落,似乎发出了一声骇人的哀嚎。
同时,比成人环抱还粗的藤条从客栈外的土地破出,飞速生长拔高至十多层,像一把巨剑似的破窗,直戳向储子瑜的腹部。
曲幽径扭头,不好!他刚刚出招,定不能够这么快反应过来。
“师弟快躲开!”
“铛——”
储子瑜眼前一暗,师姐一袭红衣艳艳,挡在他的面前,像是灵动跳跃的火舌。幽曲剑柄上的红色流苏此时亮得刺眼。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重得像响雷。本来师姐不用趟这趟浑水,都是自己的错。若是师姐有事,自己便是直接害死师姐的罪人,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师兄和师尊。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那晚师姐亮亮的眼睛和穿梭的红线,也想起了试炼大会上同样挡在他身前的瘦小而坚定的身影。
他的呼吸停滞,五脏六腑都揪得紧紧的,连一口气都无法顺利吐出。
“师姐...师姐!!!”
“...好痛。”
曲幽径的面前打开半透明的结界,承下重重一击,她的左手异常酸涩。
“...青鸢伞!”
青鸢伞伞面抵挡藤蔓,伞柄在曲幽径手中缓缓旋转,筑成的结界坚不可摧。
这法器竟如此有灵,出乎意料,破除绝境。
“师姐师弟?好个相亲相爱的场景啊,小径。”木灵珠从悬空落回莫罕的手中,藤条也像触角一般簌簌缩回,空留一地残骸。
储子瑜竟从这虎妖的语气中嗅到一点酸味。
“区区妖族也配叫我师姐的名字。”他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果然是妖族,长得就是一副妖精的样子,面容比一般人精致多了。而且身材修长,腰细肩宽,线条流畅,让人想起草原上奔跑的白虎。
“区区妖族...?”莫罕身为妖族,直觉天生的灵敏。一眼便看出面前这个男子对曲幽径的心思,不过,看他那迷糊样子怕是自己都不甚清明。
也罢,人族,脑子都不怎么好使。
青鸾和人呆久了,脑子也不怎么好使!
“交出木灵珠和地牢钥匙!”储子瑜上挑的猫眼染上一层杀意。
这眼神,倒盯得莫罕有些烦躁。想起一个眼神明亮,却很麻烦的人。
“储...晖?”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储子瑜咒紧眉头,军师和他说妖族将城主关在地牢的某处,防止城里的居民反抗,短时间并不会取他性命,要他放心。
“你父亲...?”见到这双漆黑的猫眼,他就觉得不爽。似乎永远在暗中窥视着他。
半月前,他将城主关在地牢,严刑拷打也并未问出阵眼所在的位置。
若是得到这阵眼,便能够得到四方树的神力。
那狗屁军师与他合作,帮助自己规划防守最薄弱的路线攻城。说好城池归妖族所有,而四方树归他,自己只用每日给树送去一个小孩儿就行。
若不是嫌攻打城池麻烦,他才不会和军师合作。
“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快把钥匙交出来!”储子瑜剑剑凌厉,意想不到的刁钻。
“师兄师姐,我来助你们!”柏冬灵也出现在此,她的幻术混乱了不少妖族,使他们缠斗在一起。
木灵珠爆发出数条粗壮藤蔓,不知吸了多少人的血气,这珠子本是法宝,竟泛着妖冶的光。这法宝的力量极强,三人齐上仍旧难以抵挡攻势。
眼看渐落下风,外面的妖族也渐渐脱离了幻境,听见不少脚步往上爬。顶楼的房门大开,若被两面包夹,他们三人只怕都会成为木灵珠的美食。
“柏师妹,你去外面守着。里面交给我和子瑜。”
“可是!”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外面这么多妖族加起来,还不如里面一个强的。她看那妖王清澈而野性的眼睛,咽了咽口水退出门去。
“不如把小径让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莫罕摊手笑道。他喜欢看人挣扎,除非他很饿,否则不会直接杀死,有时候他喜欢看猎物伤痕累累地逃窜。
“闭嘴。”他绝对不会用师姐的命换自己苟活。
“我还可以把你父母都放了,怎么样?”莫罕低低笑起来,嗓子中发出声响,显得十分愉悦。
“我叫你...闭嘴!”破晓剑剧烈抖动起来,带着储子瑜不管不顾地直冲向莫罕的胸膛。
莫罕招招拆解,“我不经常夸对手,你的身法很不错,只不过太年轻。再练个二百年或许就能救出你的父母了。若你不满意,我再加上半座城换小径,你愿不愿意?”
“妖言惑众!”储子瑜的嘴唇紧抿,动作明显缓慢了一瞬。
“哈哈哈哈哈!”莫罕大笑起来。看来这曲幽径在他心中,比自己重要比父母重要,却比不得城中一半居民重要。
没有驱动木灵珠的莫罕和储子瑜打得不分上下,这虎妖看自己稳占上风,自负的性格便暴露了出来。
曲幽径道:“莫罕!谁要被你们换来换去啊!”问过我了吗啊!
若正面分不出胜负,那么...对付猫科动物的法宝我有!
曲幽径从袖口下抽出一张符咒。
“区区符咒,镇不了我。”莫罕不忘轻飘飘地提醒道。
“当然不是用来镇你的。”
那黄色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莫罕的眼前被灵力揉成一团。
纸团落在地上,滚落一寸,便被长着利爪的手按住,又翻滚出去几寸。
莫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纸团,伏在地上蹦了好几次。
望着被自己紧紧抓在手里的纸团,莫罕不受控制地...侧身躺倒。
莫罕:.......
门外的众妖: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他愤怒地用脚将纸团碾碎。简直是奇耻大辱!
曲幽径:“你以为,我只有这一招吗?”
莫罕:“你还有什么伎俩能骗到我!”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曲幽径周身亮起,金光汇聚在她的指尖。
一束光打在了地面上,形成了引人注目的明亮光斑,随着曲幽径的手指在地上高速运动。
莫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靠近光束,修长的双手来回扑腾,俨然一只大猫。
望着被自己紧紧抓在手里的空气,莫罕不受控制地...侧身躺倒。
莫罕:......可恶!
“你不可能还有第三招!”
“子瑜!”曲幽径接过他抛来的乾坤袋。
从中掏出一个方形的木筐。
等到木筐落到地面时,莫罕早已经正正好好地窝在木筐里。木筐带着他滚了一周,他的后脑勺枕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寂静。
莫罕:......狡猾的人族!!!
越是强的妖族,某些妖的特征就越是深刻,这是曲幽径在原型时,对着亮晶晶的琉璃杯子产生奇异的收藏欲望时发现的。
没有猫咪可以拒绝方形的刚好容纳全身的狭窄空间!就算是大猫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莫罕:有人虐猫了!
看看我的预收吧!
【我不可能是魔尊白月光】
叶青烟穿来时,正是被众人唾骂,指责她陷害女主的时候。
师兄冷道:“联姻魔域,自剖内丹,选一个吧。”
听说魔域富饶,堆金积玉。只不过原主恨极了魔族,宁愿剖出内丹也不愿联姻,但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横竖都是死,她选择——晚一点的那个。
她是送来求和的第五个炮灰,说是联姻,却没有红衣,没有花轿。
谁人不知魔尊暴戾无常,且有千张面孔,前四个入了魔窟便杳无音讯,魔尊夫人的位置仍旧是空空荡荡。
外人只听说魔尊是在寻他少时的青梅。
叶青烟知道他的青梅与她有一字相同,且不知下落。如今想要保命,就只能抓住这唯一的信息。
她声泪俱下:阿行,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陆一行诧异:青青,原来竟是你。
啊?魔尊这么单纯的吗?我还没开始演呢?
陆一行将无措的她拢在怀里,歪头凑近,语气危险而:怎么不高兴?你也是来骗我的?
后来,她成为了魔域第一条咸鱼。
每天逗魔兽,养魔草,躺在宝石堆里洗澡。
可是陆一行既没有娶她,也没有杀她,好像当她是个观赏鱼。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只是始终不安。若他的青梅真的回来,自己肯定要被碎尸万段。
那日她偷摸问魔族侍从:“听说你们大人从前有个青梅?”
魔族侍从:“哦,早被他亲手杀了。听说是其他门派安排的线人。”
?!那她演的是什么,死人吗?
后来,叶青烟亲眼看见陆一行捏碎魔将的颈椎,笑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她吓得连夜滚回玄阳派。
那日,陆一行满手鲜血,捧起她的脸:“夫人,不和我继续演青梅竹马了?”
【关于我是白月光却在每天扮演仇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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