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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虐渣守则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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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

因为这代表黎温真的为殷君宁死过一回。

眼底漾出黎温那晚赤红的眼,殷君宁按耐着自己:“不动。”

“你都筹划那么久,凭什么不动。到底为什么?你不玩这把,殷家也迟早要动手杀盘。”

蒋丹丽情绪激动,一时劝了好几句。。

然而殷君宁看都没看一眼,落下指令:“我说了,躺倒不动!”

打名牌的一票殷君宁竟然不做,蒋丹丽都觉得菩萨是不是放弃扳倒殷家了,把大好做空的机会往大海里扔给对手。

但劝说无果,只能苦哈哈捞住看似了然的童薇走一边,咬耳朵。

她们三人的身影在走廊很快消失,进了最右侧的包间。

直到看不到人,黎温才从这个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里并不自由的空气。

她弹了弹新作的发型,一身另类又别致的装扮,索然无味勾了下唇,好像也并不觉得快乐。

到这里,其实黎温清晰的认知到,不仅自己与梦里有区别,殷君宁也同样跟梦里的女鬼有些区别。

现实里的殷菩萨身居高位,平时乐意给人菩萨面是她自己愿意,可一旦有人跟她翻脸,殷君宁现实的身份定然是比黎温还更顶一层的存在,常年身居高位被捧着长大,有人把她骂离开,再回头有过一次,万不会折腰来第二次,而这一回是黎温不留余地第二次推开那人。

殷君宁如黎温预料消失无踪。

可是家里储藏室里依旧留着殷小姐螺纹样式的行李箱、鞋柜摆着青绿色的拖鞋、厨房青花瓷御用的碗筷、还有二楼衣柜里足足三排的香家的套裙、D家的丝巾……名贵的叫不出牌子的护肤品,连带著书房的电脑诸如这些物品悄无声息占了每一个角落,且强势而霸道,统统圈化地盘。

黎温没有动过殷君宁走后留下的任何东西,也并未催促。

只是这两天埋头,做完自己在殷氏兼职的最后一份任务。

为这段关系短暂画上一个圈,可忙碌过后,抬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铺陈着殷君宁的气息。

有那么一刻,黎温想到了自己不是要自由吗?至少表面上一定是自由而愉快,银灰色的长卷发,一身清纯又介于奔放的穿着装扮。

黎温以为自己就能呼吸自由的空气了,但广城这么大,出门就是遇见。

*

返回包厢,黎温象征性动了几下筷,实则碗里的牛肉、烫好的生菜一口未动。

好在没人注意这些细节,苏北北由于得知曾经咬牙切齿的仇人的表哥是自己的未婚夫,不免难过,一口接一口拽住陈鲸干。

喝酒不算,还强行拿着陈鲸的手机给自己一桌的人拍照,照片出来,一群人傻逼似的比着剪刀手,勾肩搭背,黎温在最中间,面无表情的想,她今天是有多空洞,来凑这一局。

苏北北自己把这张照片发朋友圈,还勒令所有人也必须发。

黎温懒得搭理,其余两人可就没黎温那么绝情,郑秀临走有话要对黎温说的,但经纪人催着赶今晚十点飞机,无法,她也就摸了摸黎温的帽子,问:“温温,过年一起聚吗?”

黎温笑:“聚啊,到时候你叫我。”

郑秀笑的璀然:“嗯,不见不散。”

十点半,这局吃的差不多,童薇喝多了跑厕所吐,发酒疯不让人跟。

黎温与陈鲸担心苏北北在厕所昏厥过去,守在厕所外边的门廊上。

陈鲸打开自己刚发的朋友圈,朝黎温面前一晃。

那张傻逼集体聚餐头像下面是一排赞,评论更是密密麻麻。

黎温看见最上一排的评论,头像是个时尚妆感搭配极为协调的女人,灰色短发,眼神似看蝼蚁,跟黎温的神色有点像,但又不是同一款。

对方在这张图片下回复:【哪里遇见的?能帮我带句话,就说蒋乔想要黎温一个联系方式,她还愿意给吗?】

陈鲸从兜里摸出盒烟,苏北北闹腾了一晚上,他多少听到点儿当年自己表妹转头翻脸不认人的丰功伟绩。

这会儿也不敢轻举妄动,只为难的看着黎温,顺便将烟盒递过去。

他问:“抽吗,我记得当年你才十四,跟着乔乔吞云吐雾,老人们都说你们不学好,女孩子家家怎么竟想着干坏事。”

黎温也笑,论坏,她是第一,蒋乔绝对不能排第二,之所以在长辈面前占了好,是因为蒋乔学习好。

想到这里,是否加蒋乔微信都已经不算个选择题。

黎温要回南城,迟早要和圈子里的人遇见,这一回不加,还有下一回。

想到这里,黎温颔首把手机递还给陈鲸:“手机号几百年都没有换一个,她有胆量你就让她来吧。”

抽手的时候,分给陈鲸手里那盒烟一个眼神。

黎温拒绝:“戒了。”

“菩萨!”苏北北从厕所过来,平直的越过黎温肩头笑嘻嘻跟人打招呼,然后这醉鬼又歪头笑冲黎温努嘴:“温温,你姐姐来接你回家喽。”

“快些被接走,免得被某些个忘恩负义,心机深沉的东西再给沾上。”

就此黎温僵硬的扭回头,无任何遮拦的对上殷君宁骤然漆黑的目光,只沾一眼,黎温便分开。

冲另外一边的陈鲸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协助自己把搞事的苏北北拖出去。

黎温拿出十足的淡定架势,企图驾着苏北北蒙混过关离开,可惜她不过只能捉住苏北北一只手臂,牢牢地,像是抓住短暂的浮木。

走了没两步,身后的人冷不丁开口:

“黎温。”

黎温停在原地,等待陈鲸把苏北北半抱着拖上电梯。

殷君宁才从身后绕到黎温身前,她看起来身形纤细不少,腰是真的细,像是风中一片婀娜多姿的枫叶。

黎温张了张嘴:“好久不见。”

其实才分开两天。

殷君宁复杂的瞧着黎温,然后抬手指了指地面不慎被黎温拒绝,落掉的烟棍。

继而压低声音,语气平静道:“这和你同我说的不一样。”

--------------------

第50章

长久的沉默与对峙, 让时间都近乎于静止下去。

两人身处的走廊空阔而寂静,放大了窗外车水马龙,人影喧嚣。

餐厅相邻的一条巷里是广城有名的宵金窟, 那些个衣着华丽的名流从豪车上下来,又陆续有那金贵人醉的不省人事, 跌跌撞撞推门离开。

不知哪个醉鬼, 靠近街边的电线杆旁撕心裂肺呕。好多声过去,近乎要把肺管子呕出来方停歇,又几秒过后, “啪”醉鬼撸去腕子上的玉镯, 砸地面上。

外套叠马路边边, 用力坐下去,然后断断续的歌声便自醉鬼破风箱的嗓子里唱出来。

“我对你付出那么多年,换来你一句, 谢谢成全。成全你碧海和蓝天……维持着可笑的尊严。”

这破了音的歌词像是故意唱给黎温听的,指责她此刻毫无动容, 至死不回头的绝情寡义。

“需要我解释什么?”黎温听见自己操着装腔作势的腔调, 目不斜视的迎上殷君宁探究的打量,继而无辜无畏的笑着, 从自己衣兜里摸了摸,足十秒钟的功夫, 上回那包相同牌子的女士烟盒跃然手心。

抽出一根叼嘴巴上, 又顺势一瞥殷君宁脚边那根被拒掉的男士香烟,继而啧一声。

像是在说,看吧, 多容易理解的事情,她就是不惯抽陌生人递上前的殷勤。

到这里, 殷君宁都没多大反应,

只点头,算默认黎温这个态度暂且过关。

又是一阵逼人的沉默。

楼下那凄婉的歌声再起,心烦意乱,黎温觉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下来。

她向来演技比不得殷小姐,怕自己漏了情绪被这人察觉不对。

打起十足的精神,半分叙旧情面也不再留。

“你若没事,我要走了。”

咬住烟头,黎温冲殷君宁挥挥手,转身之际,头上重量骤然一轻。

黎温顿住,头顶鸭舌帽转眼落到了殷君宁干净、修长,指腹圆润透红的手里。

这人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旗袍,眼镜取下来,一双杏仁眼无了遮挡,有个天生的眼睑下至,仔细看这双眼睛实则并不给人以温柔。

垂坠感极好的旗袍只将她衬的端庄得仪,而非婉约慈悲。

黎温新潮的鸭舌帽被对方翻转着瞧,这让黎温有种审度感。

强行把目光挪至帽子上,避开殷君宁的手。

低声道:“帽子还我。”

黎温是烟嗓,毫无情绪说话时,声线里自带了不好招惹的哑。

然而这幅阵势并没能吓退殷君宁,款款的再次凑近。

唇角依旧噙着笑,可这笑里已再无折衷。

殷君宁视线牢牢的自黎温眉骨,一寸寸绕鼻梁,再到黎温同样削尖的下巴上。

就在黎温感到自己在这人逼视的打量中,即将luo呈时。

殷君宁骤然抽回目光,冲不远处服务员招了招手,低语几句。

然后回头一指身后的包厢:“坐坐吗?”

黎温不想坐,她用尚算平静的语气客气拒绝:“下回。”

“下回我恐怕你还是拒绝的。”

殷君宁侧眸,平直的看过来。

女人双手撑在长廊绣花刻龙的鎏金扶拦上,长长的黑发自肩头划过,发丝散于脸颊,偏头的时候,这张惯常笼着轻熟气质的五官,像是一下子被发丝打散,拼凑,给人以违和的从容逼人。

“温温。”

殷君宁喊她。

黎温就抬眼,视线落在别处:“还有话说吗?”

“不多了。”殷君宁笑着答。

她把手上那顶鸭舌帽转了方向,拂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看黎温紧张,就笑一笑:“别怕,姐姐现在是人,不是鬼。往后没能耐允许自己伤害你分毫。”

殷君宁眼睛弯折,月牙一样笑的好看而温柔。

黎温受不了她笑,这人一笑,心里头宛若被□□大炮攻克着,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城。

好在殷君宁从前往后也未舍得为难黎温,她把鸭舌帽罩还给黎温。

声量都不肯再大一些,像是求饶:“人都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我能吗?”

面前女人低垂着眉眼,她是何等矜持气盛的一个人,骨子里骄傲都藏在不卑不亢、婉约合度的气度里。

至少黎温没有看到过,殷君宁为谁委曲求全至此。

自以为无懈可击万箭穿心自不会动摇分毫的黎温,当下像是听见大厦轰鸣倒塌的声音。

黎温竭力忍住哽咽:“那你还配我再叫一声姐姐?”

“不配也无妨碍。”殷君宁喃喃叹口气,清霜从眼底蔓出来,她伸手抚了抚黎温银白色的长卷发,然后垂眼用问询的目光看黎温:“你非得跟我绕这些,可这和你跟我说的不一样啊,宝贝。”

这话已经是今晚重复的第二回 。

殷君宁轻柔的用指尖勾出黎温耳廓散落的一缕银白发丝,搅在手指上,递至黎温面前,她的语气依旧放的缓,让这话少一分质问:“你把头发染成白色,叫我还怎样信任你自由且快乐?”

黎温愣在原地,保持着撑眼的姿势一动没动,她有种自己玩欢乐斗地主的感觉,手里已经不剩牌了,谁想到对方却可以丢出王炸。

偏偏王炸是黎温亲手送给她的。

那大约是黎家破产的第二年,某天,街边的小卖铺外门口街头到处成列出清明供奉的纸钱,用扁条扎得好看的花圈,各色的纸人。

黎温打工回来,从街头走到巷尾,一眼便看见这些被挪到最显眼街头的纸活。

黎温揣着仅剩下的十块钱,踏入就近的一家花圈店。

“姑娘,十块钱一个长明灯都是不卖的,您要四个,我卖不起啊。”老板是个中年男人,鬓角白发,手黑乎乎的手指,他与黎温说话的功夫,手里动作分毫未停,扎花圈,折竹条。

风一吹过,下半身两管裤腿,随风摆动,里头空无一物。

前头是他老婆在经营,同样黝黑的脸,额头竖横的皱纹是岁月历过亲吻过的痕,女人一手抱着新出生的幼儿,另外一只手则是拨弄算盘,给顾客结算价格。

再远一点,后门门槛上趴着个流鼻涕的小姑娘,拎着根破烂的吸管,扒拉蚂蚁,枯黄的头发太长了,落在地上,蚂蚁便顺势爬上去,小女孩咯咯咯笑。

黎温环视了一眼门店,目光落到老板面前的酸橘上。

几分钟后,她拎着一包酸橘跨出门店。

“小姐,你钱给多了……”

身后老板跌跌撞撞走出来,哪里还能看见黎温的影子。

酸橘统共有四个,均分给西山墓地里沉眠的四个人。

黎温原本计划好了,方茹的肯定要分最大的橘,黎正华稍小一些吧,剩下的两个并蒂的便勉强给黎越和朱淑真了。

这都是债,前头两个是生养父母的债,后头两个,莫名其妙就欠下了。

可拎着酸橘走到巷口的时候,她祭拜还债的橘子被蹲守讨债的地痞流氓踩的细碎。

这债也就还不上了。

那晚黎温打架格外凶猛一些,白净光洁的额头都不免罹难。

回家,她也不想清理,把自己撂在床上。

再睁眼就看见了殷君宁,还有额头缠绕一圈的白纱布。

“你找死!”

黎温扯下头顶带血的布条,像头孤狼般恶狠狠盯眼前雾蒙蒙的不知人鬼的东西。

头回见面,倘若不是黎温体力不支,殷君宁必是有血光之灾。

后来关系好到某种推心置腹的层面后,殷君宁才问黎温:“ 你那时为什么不要我帮着消毒?”

“绷带的颜色,我讨厌一切白色的东西罩在头顶。”黎温指着梦里雾蒙蒙的空气,冲殷君宁说:“那会让我感到发丧戴孝。”

自她上辈子戴孝后,便好似欠了身边所有人,分明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黎温心想,她可以欠所有人,但是舍不得什么都不做,欠殷姐姐。

*

今晚银白色的发型,是发型师设计出来的,黎温自己还没抽空看,只知道这定是一头最炫目自由的发型,让人一眼看见她就觉她是个快乐奔放的人。

事实是效果的确不错,改头换面后,连苏北北眼底都是止不住的愕然,夸她骚了都。

黎温自以为无可挑剔,然而唯一想瞒的人却一眼看出破绽。

这世界再没有殷君宁这种分明被她刮了心肺,却非要长情至此,把过往所有那些陈年记忆搬出来,牢牢记在心底,然后见缝插针揪住自己行差就错的一丝行为不放。

叫黎温所有的伪装都像是无所遁形。

到这里,黎温所有的牌都打出去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再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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