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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虐渣守则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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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恃靓行凶翻身再次坐起来的时候。

黎温止住了踹她下床的冲动,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

为了以防殷君宁晚上继续为所欲为,黎温将膝盖抵住殷君宁的大腿,顺势将她两只手臂绕到自己的腋窝下,相拥而眠。

做完这些动作,黎温猫眼已然蓄了层微热水汽。

她抿唇,闭上眼尽量忽略对方呼吸起伏间的坡度,覆在殷君宁耳边警告:“给你抱一晚,劝你不要过分得寸进尺。”

否则她也不能保证今晚会不会直接睡了这人,作为一个无下限的作精,黎温从不会委屈自己,忍耐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圣母玛丽苏光环普照大地。

……

*

山里的清晨比城市里要来的早,第一缕刺眼的阳光穿透老旧的玻璃窗,斜射到屋内,殷君宁餍足的睁开眼。

意识回笼,首先感到胸口有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上方,出气困难。

殷君宁下意识看过去,近在咫尺一张不友好的酷姐脸。

黎温将头埋在殷君宁肩窝,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殷君宁肌肤上。

过于近的距离,对方心跳都听得见。反应过来,殷君宁挪动了下腿,发现细腿同样被这人死死压住。

至此,殷君宁眯眼,不敢冒然动作。

她像尊雕像一样原地不动,上提气。

视线先是点在沉睡都眉头紧蹙的黎温,再环视一眼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更有被她踹下床原本属于殷君宁自己的棉絮。

记忆回笼,回想起自己昨晚与梦里“温温”的前戏后传……还有对方忍无可忍的警告。

殷君宁荒谬的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对视上黎温紧闭的眼睛,后者还在沉沉入睡,鼻翼耸动,兴许是缺眠至极,呼噜出小小的鼾声。

所有的信息指向——做完殷君宁险些强迫黎温。

殷君宁艰涩的扯了扯唇,是个苦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再一次无意识把黎温认成了梦里的温温。

而这一次危险显而易见。

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明明温温和黎温是两幅性格,遭遇也没有丝毫相像。

温温一无所有,背负巨债,万人嫌弃,努力像太阳一样坚韧的活着。

可黎温不同,截然相反的环境,没有经历过困难,对生命也无畏无惧,四处惹事情,表面上没个整形但心底也有殷君宁目之所及的柔软。

这几天经历了巫老太的事情,殷君宁原本打算抛开自己心里头莫名其妙的熟悉与戒备,尝试认识黎温,与后者做朋友。

然而当这段关系发展到同床共枕,在黑夜里放大矛盾,高度一下子自认错人的乌龙拔高到肉、欲层次。

殷君复杂的盯着黎温,她头一回经历溃不成军的自控力。

更糟糕的是,昨晚那样的事情,殷君宁有机会叫停。

一开始的确是认错人,殷君宁睡得很好,没有靠安眠药入睡,一切自然而然过度到梦里。

她无比熟稔的对待她的女朋友,然后在中途有过一秒钟被唤醒,不是完全没有意识……

可是那种感觉太美好……

显而易见,她对黎温有了超过朋友的感觉……

那么温温呢?

殷君宁二十六年来,头一回对自己的爱情观产生了嗤之以鼻的质疑。

想清楚她先前对黎温所有的拘谨与抗拒源于身体对女朋友的背叛,殷君宁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拿开被黎温禁锢的手腕,剥开双腿,从床板上亲手亲脚走下床。

*

黎温醒来的时候,一个人占据了整张床。

对于殷女士悄无声息离开,黎温表示庆幸,事实上她此刻也不太想见那人。

一晚上冷静下来,黎温发现自己果然也不是个太正经的女人,明知道殷君宁有女朋友,竟然在对方主动撩拨的昨晚,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打算不管不顾。

生出半推半就的念头,可耻!

尽管及时悬崖勒马,黎温也对自己那一刹那间生出的想法表示不能理解。

不管是女鬼还是殷君宁,背后都是一身的烂账。

黎温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一而再再而三对殷小姐产生那点拘谨隐晦的色、气想法。

黎温眯下眼,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穿好衣服,倚在床边,点了根香烟。

想到昨晚那手感,她赶忙将冒出来的想法搪塞回去。

黎温坐在床上给自己找补,心想,自己大约是缺女人了。

作为一个成年姬,深夜与姬圈天菜般的御姐女神同床共枕,而当下对方露出平日禁欲表情之下的动情,黎温没有忍住,她不能苛责自己。

相信任何人在昨晚那种境况里都不会表现得比自己更好。

回广城后,黎温决定去夜店找个419对象发泄一下浑身精力。

这么想的,黎温低头,唇凑到点燃的烟嘴上,还没抽上口,殷君宁推门而入,清晨的阳光自她身后斜射了进来。

黎温下意识看过去,四目相对。

“起来了!”殷君宁左手拎一只保温盒,右手扶在门把手。

随着说话声落,门“啪”的一声合上,将身后的阳光关在门外。

殷女士看起来比黎温自在多了,目光点在黎温细指间烟棍时,竟然没有拧眉。

黎温挑了挑眼角回了句:“早啊。”

场面一时尴尬。

殷君宁把保温盒搁在木桌上,漂亮的手指一层层揭开保温盒上面铝芯盖。

低矮的盒子内分装盛稀粥、馒头,还有本地腌制的酱菜。

发现这人正任劳任怨给自己拿饭?布菜,服务讨好自己?

黎温有点烦躁,干什么,并没有真的睡上,而且姬圈行规,猛1起床是要服务枕头公主的。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本末倒置?还是想从此粘着她。

黎温斜了殷君宁一眼,敲响桌面:“我不吃这个。”

“我给你打了热水,开水瓶在那边。”殷君宁笑了笑,像无事人一样指着不远处洗漱物品:“要洗漱吗?”

黎温被她这幅不紧不慢的态度惹毛了,拎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殷君宁稳稳当当接住。

“……”黎温不想理人,但看殷君宁慢条斯理站在原地,笑的特别柔和。

“那你想做什么?有哪里不舒服?”

黎温忍了忍,冷酷着一张脸:“有话直说,用不着绕弯子。”

殷君宁有点想笑,她弯腰去整理床铺,养尊处优的手划过昨晚凌乱的床单时,几不可查的抖了抖,虽然没有做到最后,可该占的便宜几乎占全了。

殷君宁觉得自己该给人一个解释,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

身后嗤的笑声落地,结果是黎温先开的口:“昨晚……”

“黎温。”殷君宁忽然回头,与黎温的视线对视上,声音柔柔的打断她:“你多大了?到法定……”

黎温被她温柔如水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枚苏苏的眼神自黎温尾椎骨炸开,黎温像是被烧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女人的年龄不要问,管我多大,哪怕我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我还能跟你去领证啊?”

不明白殷君宁忽然的伏低做小,但黎温觉得一定不是好事,她希望尽量纠正殷君宁负责亦或赔偿的刻板想法。

趁殷君宁张嘴之前,黎温细腿一迈,走到床边。

她单手撑住木板床沿,与弯腰铺床的殷君宁对视上。

“姐,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知道吧?”

殷君宁点头:“……”

“你除了睡相不好,哭哭闹闹失心疯,床上跟我打架一轮回,别的没有多大毛病。”

“至于为什么强行压住你的腿?你心里有点数就行,我不耐烦你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不过所有的行为之下,我对你没有产生半点不为人道的想法,更何况……你是女的。”

殷君宁:“……”

为了打消殷女士不切实际的负责想法,黎温口不对心的指天发誓:“我一钢铁直女,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殷君宁的眼神有些复杂,两人对视的静谧里,双眸柔的像蜜,片刻后,就在黎温遭不住瞥开视线的那刻,忽然看见这人抬手,很轻柔的揉了揉自己的头。

还来劲儿了。

黎温似笑非笑睨她,意思是你再揉试试?

殷君宁眼眸内有种讳莫如深的合度感,她收回手,先是愣于自己无意识的亲昵举动,然后很快冲黎温回报以抱歉的笑:“什么时候回广城?”

“今天。”

殷君宁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递至黎温面前:“那加个微信。”

看出她的目的,黎温手指都没抬,悬崖勒马的道理她比谁都懂,也许在大巴山她们还能共处一室,但回到广城,身份地位就不一样了,没必要有朋友的头衔。

至此,殷君宁把黎温所有表情收入眼底,原本她难以启齿、冠冕堂皇的拒绝没有说出口,庆幸由黎温主动说出了拉开两人距离的恶言恶语。

忽略心头有些微异样,殷君宁在这一刻出奇配合,顺着黎温的话解释道:“抱歉,昨晚害你没睡好是我全责,折忠一下,回到广城能不能请黎小姐吃个饭以抵补偿。”

黎温这回听懂了殷君宁话里话外的意思,震惊于这女人说话弯绕。

原来不是来负责任的,殷君宁这会儿已经俨然变成了广城里能言善辩的殷大小姐。

对方将昨晚那段模糊不清的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关系,顺着黎温的解释粉饰成了“睡相不好”造成的小错处,后续一顿饭便可以将这断牵扯连根拔除。

想清楚这里面的弯绕,黎温直起身,留给殷君宁一个敬而远之的背影:“倒没必要为昨晚的事情道歉,只希望殷小姐以后专心一些,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像我这般性向笔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震惊!我才出走几天,宿主性向被谁拨乱反正了!】

脑海里系统熟悉的机械音响起,黎温面无表情摁下关闭按钮,暂时切断与系统脑电波。

拔腿打算掉头离开这里。

殷君宁伸一条手臂,拦在床栏边:“那喝口粥再走吧。”

黎温看见殷君宁清澈的杏眸里裹挟一份干巴巴的坚持。

“没有别的意思,这几天,谢谢你,黎温。”

在一身是刺的黎温面前,殷君宁发现只要稍微示弱几分,对方就能从搞事情的情绪里给人留下点余地之外的柔软。

黎温盯殷君宁的眼睛看了几秒,对方那么坦荡,这个谢她确乎就要接下来,恰好可以将前面的事情一笔勾销,再无恩怨。

昨晚顺来的食物顺便可以节省下来,想到这里,黎温示意殷君宁将饭盒打开。

她吃的毫不客气,穿越头一回吃口热馒头,猫眼满足的弯起来,像是簌簌坠落的繁花。

殷君宁站在原地看了好几眼,然后不动声色走开。

*

隔天,有专车陆续进入大巴山,疏散旅客。

殷君宁这天没有出现在志愿者行列,而是去了山里。

巫白佝偻着腰,在院子里整理晾晒潮湿的龟壳。

昨晚大雨倾盆,他家的房子进了水。

殷君宁帮着搭把手,两人合力把一簸箕龟壳晾晒在这间独门院里临时搭建木台面上。

“前几天,我给你算的那副卦,昨晚另有预示”

殷君宁手指一顿,于刺眼的阳光中抬起头,与老人浑浊的视线对视上。

“卦象显示,蛊卦,九三爻。千父之蛊,小有悔,无大咎。”

“砰”的一声龟壳落地。

裸色的风衣被山风吹的咧咧作响,殷君宁拂落脸颊散乱的黑发,气息不匀的追问:“先生何解?”

巫白摇摇头:“老夫只卜卦,卦象显示,所求有阻碍,却并无大问题。你二人生命已连一起,同气连枝,互为枝干。她是谁?身在何处?自会寻你,君宁,你合该问问自己,回头看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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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广城今年的雪尤其多。

一场翩飞的大雪, 从飞机下降的窗口招摇飘落。

雪片一块接着一块绵密拍打窗口,黎温自缝隙里往下看,只见着这座雪白色的缩影。

飞机很快落地, 舱门打开。黎温是最后一个出舱门的乘客。

"又特么下雪了?"

“好烦,世界经济学概论期末考三点就开始, 这门课要是挂了, 补考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

“老王今年退休,下学期经济学概论这门学科要有新教授过来。”

“艹,那还不走快点, 这鬼天不好打车, 万一赶不及……”

“兄弟们别悲观, 新来的教授只占了客座教授的名头,校方三催四请争取来的金融界成功人士,这位肯定有自己的企业, 对于咱们金融系的学生们大概没那么严格。”

“得嘞,是这个理儿。”

之前一路跟黎温同行的那群逃学男大学生们, 自出站口出来, 嘴巴就没有停下过。

兴许是不待见黎温,全程他们与她分开了泾渭分明的界限。

男大学生们身高腿长, 是这一批乘客里最先走出出站口的人。

就是面对外头铺天盖地的雪花,阻碍了计划好的行程。

由于下雪的缘故, 站口停泊的计程车稀疏。

恶劣的天气条件并不容易打车, 几个男生在门口拦了好一会儿的计程车,双手冻的青紫,却一辆也未停靠, 几人焦虑的在原地打转。

黎温行李托运在后头,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见苏北北那辆明黄色甲壳虫。

"这边。"苏北北同样看见黎温, 摇下车窗,冲黎温的方向招招手。

行李箱滚动地面,自雪地里压出两道生痕。

黎温与大学生擦肩而过,这群人忽地向黎温递来请求搭乘的恳求目光。

黎温轻笑了声,当着几人面,目不斜视拉开后备箱,放置行李,然后打开后座车门。。

一溜烟汽车尾气扬起,黎温自余光里正好看见身后年轻人满脸火气,比中指。

“你怎么欺负他们了?”见黎温状态还不错,确认她没有被活埋在大山里,苏北北放松下来,笑着打趣。

“不叫欺负,一群熊孩子去深山老林找刺激,胆大包天,合该接受些教训。”

苏北北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自己不也同样作死,跑去大山玩极限运动。,

心里这么想的,以苏北北熟悉黎温的程度,她自然不会说实话。

“去哪儿?送你回家?还是去简丞家?”

苏北北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黎温:“前几天简丞满世界找你,电话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不过昨晚新闻报道大巴山滑坡,他那边好像没动静。”

黎温哦了一声:“随他去。把秀儿喊上,陪我喝酒去。”

苏北北以为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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