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自觉地退到了冥晔的身后, 微低着,神色晦暗不明。
冥晔没有注意到青年有些变化的神色,他只是又带着青年到了大殿之内。
这时,众人的脸上都不再是之前的悠闲, 反而是带上了些防备与胆战心惊。
“竟然有魔族之人混迹其中。”
“那到底是哪个人呢?”
这些声音一出, 一时之间大殿内一片嘈杂。
众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觉得任何一个不熟悉的人都有是魔族人的可能。
冥晔看向青年, 这时才发现容离从到这里开始, 便没有再说过话。
终于, 发现了青年有些不劲, 他沉声问:“怎么了?”
容离抬眸, 望着眼前的冥晔,他的唇动了动。
但最终只是摇了摇,没有说什么。
其实有一瞬间, 容离是想要问冥晔的,如是他就是那个魔族, 他是如何反应?
随后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就, 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这时, 白父带着一堆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了冥晔的面前, 指着容离, 挥手下令, “把这个魔族给我捉起来。”
白父话一落,容离和冥晔身边的人瞬间退避三尺,仿佛怕沾上什么关系一般。
一个人刚走到容离的身边,一把剑直接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之上。
“我看谁敢上前。”冥晔直视着那位白庄主, 掷地有声。
冥晔他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在他的心中第一重要的就是保护青年的安全。
不青年到底是不是魔族。
容离看着冥晔的侧脸,本来曾经的自己只是因为这人长得好看,才他多有包容。
现在想来,是因为这人值得。
他唇角微微扬起了一抹意。
白父挥手,走向容离身边的人便都退了来。
“这位修士,你可知身后之人乃魔族之人,难你这是要包庇魔族人吗?”
这话说得很是冠冕堂皇,若是冥晔不退,那就意味着他是包庇魔族人。
冥晔冷了一声,“首先,你要怎么证明我身后之人是魔族之人,其次,就算是魔族之人,他又没有做什么,你们有何理抓他。”
容离望着冥晔,没有说话,但眸中满是满足,没有一点担忧。
“证据?呵。”白父冷哼了一声,“我儿就是证据,修然,你说,这人是不是魔族之人?”
白修然脸色有些苍白,他没有想到他又一次面临着这种抉择。
上一次他可说是不得,而这一次。
他看了一眼白父,白父正在用眼神示意他。
最终他咬牙说:“不是,父亲,我不认识这个人。”
说完这话,他望向了容离,却容离没有看他。
他的眸中闪过了一抹失落。
容离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次没有揭穿他,难是想要用这一次弥补之前的过错吗?
那未免太可了。
一听白修然的这话,众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白子既然不认识这人,那这人应该不是魔族人吧。”
白父被白修然的话气得红了脸。
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打了自己的脸。
白父瞪了白修然一眼,最终深深地看了容离一眼,带着人走了。
热闹散了,大家都没了心情,准备各自打府。
中堂之内。
“砰”地一声。
一个茶杯直接摔在了白修然的脚边,他并没有躲闪,因为他知若是他躲过去的话,白父定然更加气愤。
“你,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白父指着白修然,气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白修然低着,“父亲,不起,这件是我不。”
他并不想要做出过多的解释,因为这只是他和离墨的情。
离茉站在一边,斟酌着开口劝说:“父亲,你别生气了,修然不是故意的。”
“就他,”白父看了白修然一眼,“我看他是有意的,想要把我气死,好继承这银月山庄。”
“父亲。”白修然立马唤了一声,“你知我没有这个意思的,这次是我不,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良久,白父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知我都是为了你,算了,你们都出去吧。”
“是,父亲。”白修然和离茉异口同声地。
他们两人了礼,退出了房间。
一出了房间,白修然冷冷地望着离茉,曾经有着的点点温柔,现在一丝不剩,“是你吧,说他是魔族的情。”
离茉一脸受伤地望着白修然,“,修然,你怎么这么想。”
的脸上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是白修然冤枉了一般,实则眼底中闪现的是点点的恨意。
没有想到那人在他的心中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不惜忤逆白父的话。
“你不用装了。”白修然淡淡地,他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彰显着他早经看出了离茉在演戏一般。
他上前一步,唇贴在了离茉的耳侧,如此亲密的姿势,但说出的话却只是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冷漠,“下次,他若是出了什么情,你不需要存在了。”
离茉只感觉自己浑身冰冷,脸上白得有些苍白。
不由得用力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因为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这话,白修然便后退了一步,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渐走渐远的背影,咬着自己的唇,一滴鲜红色的血滴滴落。
不甘心。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离茉推门而入。
这是最后的机。
.
终于,在经过了这场闹剧之后,冥晔个容离两人离开了白府。
冥晔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青年到底是不是魔族的这个问题。
容离冥晔思绪飘远,他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想了想他停下了脚步。
冥晔正想着这件情,却青年突然停了下来,他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不是魔族之人?”
容离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山地问。
冥晔微愣,随即着摇了摇,“当然没有了。”
其实在他的心里,不管青年是不是魔族之人,再于他来讲,他都只是容离这个人而。
只不过,他有些烦恼于他到底要怎么和帝父说,他有一个魔族的儿媳妇这件情了。
一想到这里,冥晔就有些想。
这时候的冥晔只是为容离是魔族之人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容离不仅仅只是一个魔族而。
容离微微皱了皱眉,他不知冥晔在什么。
但有些话,他不想再隐瞒冥晔了,只不过于魔君的这个身份,他觉得是后再说比较好,毕竟要一步一步地来。
“咳,”容离轻咳了一声,随即有些郑重地:“其实,我真得是魔族之人。”
“哦。”冥晔点了点,脸色不变。
容离:???
他都纠结了一下,而他就给他一个哦字?
“没了?”容离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有什么”冥晔不解地望着青年。
“比如,你都不惊讶吗?”
一听到青年这话,冥晔无奈地了:
“说不惊讶是假的,但随之想一想,无你是不是魔族,你都只是容离而,所,有什么关系呢?”
冥晔的话,让容离微微有了些触动。
无他是谁,他终究只是容离而,好久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了。
本来容离有些感动,但冥晔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有些想打他。
“是我夫人。”
冥晔眯眯地,故意地朝着青年眨了眨眼。
容离沉默了一瞬,他用着略带危险地语气问:“谁夫人?”
冥晔一时求生欲爆棚,果断地改了口:“好吧,我是你夫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
容离有些疑惑地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没有区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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