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去,应该怎么样!!
谁会在激烈的战斗中越过可怖的火力封锁,跳到炮艇上面呢?
任何种类的护盾都拥有自己的拦截速度。
只要低过那个速度,护盾就会视而不见。
没有达到拦截速度的王贲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炮艇的上层。
手中的巨型长剑在振荡力场的加持下,轻松洞穿了炮艇的装甲板,并划开一个惊人的口子。
那些士兵惊恐地看着刺入炮艇舱内的剑刃。
恐惧死死地攫住了他们的心脏,封住了他们的嘴巴。
让他们全都忘记了要喊叫和动手反击。
炮艇在王贲的野蛮攻击下,坠向地面。
轰隆的爆炸声响起。
几个士兵在战斗服的保护下,得以幸存。
他们爬出了火焰笼罩的机舱。
从那足以杀死他们的高温中逃离。
可当他们爬到外面的时候,那个魔神般的身影在等待着他们。
那双猩红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他举起了那把大得惊人的巨剑。
幸存的士兵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那把剑,目睹着长剑挥下,然后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在覆盖电弧的长剑面前,士兵的战斗服如同纸糊的那么脆弱。
植入了不少义肢的血肉之躯,无比的孱弱。
被轻而易举的划开。
鲜血泼洒在焦黑的大地上。
死者瞪大着双眼,带着恐惧死去。
将最后一个士兵杀死,王贲转身离开,去寻找新的目标。
其他区域的风暴战士也在行动。
初次战斗的他们让巢都的防守军队措手不及。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改造人部队。
普通人在他们的面前孱弱得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随手一击就能将拦路的一切都给毁掉。
坦克,机甲,还是悬浮装甲车都被他们以极快的手段砍成废铁!!
“这些家伙究竟是什么??”
一个被调来支援的军官看着一台超重型的坦克被一个时速达到六十多公里的人形生物给掀翻。
整个人都是傻!!
他知道情况严峻。
可这种情况,未免过于严峻了。
这活干不了,真的干不了!!
“我们要上吗??”旁边的一个老兵过来问道:“上面说加钱,已经到账了原先承诺的三倍。”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心动了。
原先的价码就已经很惊人了。
要是能活下来,那三倍的报酬足以让他们舒舒服服活十几年了。
那些性感漂亮的舞女,他们每天都能喊出那句男人的梦想。
“我要叫十个。继续奏乐,继续舞。”
还没等这位军官回答。
又是轰的一声爆炸传来。
震耳欲聋。
一辆满载化学燃料的喷火车被击毁。
那些燃料化为天火落下,将下方的士兵尽数淹没。
那些火焰温度很高。
数十人被点燃。
沾上火焰的人在几秒钟内就被烧成了灰烬雕像。
他们的神态凝固在生命最后的恐惧时刻。
就算是使用了阻燃剂,也没有办法将火焰扑灭,只能被活活烧死。
风一吹,那些人就全都变成飞灰了。
“这钱赚不了,跑。”
那位军官很明智。
他第一个转身就跑了。
实在不行不吃这碗饭了。
那样的死法真的太惨烈。
看到自己老大都跑路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也转身跟着一块跑了。
不单单是这支队伍,其他队伍也是一样。
那些玩意太恐怖了。
上去就是个死!!
搏未来,也不是这个搏法啊!!
死亡率真的太高了,而且死法也过于惨烈。
他们在那些怪物的面前,就跟路边的野草差不多。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割了。
不是一个惨烈能够形容。
命是自己,巢都是大人物们的。
犯不上啊。
“太恐怖了。”
站在秦政身边的朱巴。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敬畏。
那些风暴战士的表现,让他切实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成片成片的敌人就那样被葬送。
战争载具被无情地摧毁。
目光所及的一切,不是火焰就是死人。
大量的驻守军队溃逃。
风暴战士宛若地狱魔神那般给敌人带去毁灭。
朱巴都有些庆幸,这些战士是他们这边的。
要是敌人,朱巴觉得自己也会像那些士兵那样溃逃。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风暴战士要是再多一点或是秦政手下的人再多一点,拿下整个三岛巢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人太少了,不足以掌控一个巢都。
还容易引来两个阵营的联手打击。
别看现在秦政和庆环所属的阵营走得近。
一旦利益底线被突破,那些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翻脸。
朱巴看向秦政,对方并没有回答他。
而是一直眺望着远处被火光笼罩的巢都。
欣赏着自己一手策划的突袭行动。
火光映照那张英俊,宛若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完美脸庞上。
漆黑的双瞳宛若地狱深渊的入口,将一切尽数吸纳。
朱巴也转移目光,看向远处的火光和爆炸。
他的心中对秦政的敬佩也越发的浓重。
团队刚刚建立的时候,他们一穷二白。
连像样的装备都凑不齐。
靠着给庆环合作,给对方办事才拿到第一批支援。
可现在,他们有了风暴战士,有了第一个据点。
又有了那么多武器装备。
还有但丁为首的猎魔人组织。
虽然还不算是能够决定这个世界局势走向的强大势力。
但和以前相比,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秦政的深谋远虑和强大的执行力。
说实话,朱巴这辈子见过那么多人。
用尽一生时间,能取得秦政现如今一半成就的人都已经算是人中龙凤了。
可现在,秦政只花了一年不到,就完成了。
再给他一些时间,当初说过的那些看似不切实际的话,只怕也会逐一实现。
朱巴都有些期待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跌落泥潭,跪在秦政面前乞求饶命的场景了。
肯定很给劲。
秦政没有关注身旁的人。
也没有在意到朱巴眼神的尊敬和崇拜。
他没有加入战场。
却实时关注着每一支队伍和敌人的动态。
确保这一次的行动不脱离他的掌控。
敌人的伤亡很大,但秦政这边也折损了一些人手。
军事行动没有不死人的。
但还是要保证死亡率在一定的范围内。
和那些财阀这种平时抠搜,上战场再拿钱砸,追求性价比的作风不同。
秦政培养士兵可是下工夫的。
装备什么的,基本都是把最好的拿出来。
加强思想教育,给予足够的金钱。
秦政还承诺就算是他们战死,也保证福利会落在家人的身上。
不会抛弃他们的妻女家人,会赡养没有能力的孩子,并让孩子拥有教育优先权。
军队一开始就要严抓,而且言出必行,才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和战斗力。
要是沦落到和那些财阀那样,上阵冲锋先打钱,秦政宁愿重来。
那样根本不能称呼为军队。
只能称呼为武装暴徒。
这一次突袭行动,他带了不少人出来。
为的是磨炼这些人,让他们真正地感受一番战场是什么样子的。
让他们知道战场的残酷。
同时也让所有人知道,就算是战死了,秦政许下的承诺也是言出必行。
谁敢欺负他们留下的孩子,秦政就把谁挂到辛库区最高的那栋建筑去,让那些诡异生物将其撕碎。
秦政眺望着被火光照亮的城市。
大半个城市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随便朝一个方向看过去,都能看到冲天而起的火焰。
秦政的人可搞不了那么大的阵仗。
很多地方都是巢都的暴徒在作乱,杀人放火,趁机劫掠财物。
整个三岛巢都就像是一个积压的火药桶。
秦政主导的突袭行动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各种各样的暴徒,帮派,还有躲在暗处的教派纷纷跑出来。
可以说是各路牛马蛇神都应有尽有。
三岛巢都几个被封禁的下层区域和街道也蠢蠢欲动。
得到诡异祝福的那些变异暴徒开始尝试越过火力封锁线,将绝望和死亡带给那些愚昧无知的同类。
试图彻底毁灭整个巢都,送上一份豪华盛宴给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亚空间生物。
“你们反抗军,当初难道不是这样打仗的吗??”
秦政看向朱巴,回答对方刚才那个问题。
秦政一般不会在自己的部下手上用心灵感应能力。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朱巴的脸上顿时有些尴尬。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其实我们当初也没有这么大的阵仗,整体局势上也基本是被官方压着打的。”
朱巴的内心是这样的“┭┮﹏┭┮!!”
他要怎么解释当初反抗军可是经常被追得躲下水道的。
哪有像现在秦政这样直接硬钢的啊!!
带队打入一座巢都不说。
还各种破坏,抢劫。
搞得腥风血雨,打得对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要是人手多一点,只怕就要当场拿下三岛巢都了。
反抗军从组建的那一天起。
他们就不断地战略转移,战略转移,还是战略转移。
偶尔会有小胜,但大部分时间是被各大财阀企业或是官方军队四处围追堵截的。
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悲凉。
可朱巴不敢直接说。
就算朱巴是一个很坦率,很真诚,不爱好虚名的人。
他也难以启齿。
幸运的是,秦政并没有深入了解当初反抗军情况的想法。
得到朱巴的回答后,他就看向一旁的Two-B。
作为一个人形机器人,Two的容貌和身材都是最顶尖的,绝对能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众多机器人排得上名。
光滑细腻的人造皮肤在红色火光的照耀,显得十分诱人。
柔软的白色短发在爆炸形成的气流冲击下飞扬,颇有一番飒爽的美感。
“去杀了约翰.罗斯,把他的脑袋带来给我。”
秦政可不会忘记这个家伙。
米斯蒂的仇还没有报呢!!
把这个老家伙的脑袋砍了,尸体挂到某个建筑上面,脑袋带回去给维克托开心一下。
维克托最近干活都不够卖力了。
秦政觉得应该是奥托.冯的事情。
米斯蒂的死和奥托.冯也有一定的关系。
他没有下令杀米斯蒂,但他派出了金泰久这个疯子。
要不是看在对方盗取了那些珍贵的基因资料,秦政想要连他一块干掉的。
奥托.冯对他们现在很有帮助,要是杀了对方,会让别人觉得就算立功了,也难以弥补以前的小错,从而离心离德。
人心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奥托.冯在这件事里面,都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人而已。
他的性格就是自由城那座扭曲城市的缩影。
为了向上爬,一味地迎合自己的贵人。
米斯蒂的死是罗斯家族的恶,是那些如同吸血鬼那样趴伏在人类文明那些财阀企业的恶,是这个堕落时代的恶。
唯有摧毁罗斯家族,摧毁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摧毁这个时代,才是真正地复仇。
迁怒那些无能为力,只能被时代裹挟的人,是没有意义的。
在自由城,那些想要整顿职场,想要教育老板做人的小伙子都已经被塞入了绞肉机。
剩下的只有那些为了活下去,愿意卖掉自己一切的可怜虫。
毫无道德的奥托.冯是这个堕落时代的产物。
是那些身份尊贵的大人物的喉舌和走狗。
真正的目标是约翰.罗斯。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核心家族。
他们享受现在的地位太久太久。
久到忘记了自己和那些痛苦,相互倾轧的底层是同一个种族。
忘记他们本应承担的职责。
享受了人类社会的财富,就得要为人类去死。
这是一条自人类部落时代以来就已经定下的潜规则。
最强壮的酋长需要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带动整个部落的士气,才有资格享用猎物最肥美的部位。
随着时代的变迁,决定权力归属的方式已经从野蛮的决斗变成了文明的民主。
但核心规则没有变。
约翰.罗斯以为自己能够高高在上。
秦政就把他的尸体挂在巢都最高的那栋建筑上。
告诉他们光享受而不付出等价义务的人将是何等地高高在上。
时代变了。
一切都将再次等价交换。
Two-B点点头。
表示自己已经接受到秦政的命令。
她的速度快若鬼魅。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她那矫健,完美的身形就没入黑暗之中。
秦政目睹着她的离去。
今晚过后,那些人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吧。
自己一次次地践踏他们的脸面,挑战他们的权威。
而他们却对自己束手无策。
秦政看向朱巴。
“让我们的人控制所有列车,那些东西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了就把它们全都炸掉。”
“明白。”朱巴转身小跑了下去。
秦政转过头,眺望着混乱的巢都。
战斗服提示空气的辐射含量正在逐渐上升。
再过不久就会越过安全值。
到时候,可能会迎来另一场混乱。
那些底层不会等死的。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抢夺能够防辐射的东西。
可那和秦政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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