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抢夺炙阳神剑时刺伤了他,炙阳神剑所伤加以天罡伏魔阵珩渊此刻的身躯怕是千疮百孔了。”
天罡伏魔阵!上古第一大杀阵,分永劫与天罡。永劫为首,天罡次之。
我震惊不已,推开朝歌便朝宫殿外跑去。
“别白费力气了,姒锦。苍穹海底深约万丈而得名,你!逃不出去。”
“胡说!”
我冷声呵斥,化出长剑往结界上冲去,长剑结界的碰撞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朝歌微微颔首一笑,妩媚的双眼带着几丝妖异之气,声色沙哑而蛊惑。
“姒锦,陪我留在苍穹海。”
心跳骤然加快,一个好字从我口中脱口而出。
不!这绝非是我说的!双手惊讶的捂上嘴巴。我不要留在这里,珩渊还在长生殿等我。
朝歌踩着沉稳的步伐朝我而来,四肢发麻躲闪不及,被朝歌轻轻搂在怀里。
“姒锦,我要娶你!”
不!
伴随着意席卷而来倦意,我才知我中了朝歌的迷心咒,只能任身子倒在朝歌双臂间。
行走在无尽的黑暗间,幽幽寒意刺入骨髓,沿着一缕光亮行至苍穹海面,海面冰封千里,入眼一片霜雪,雪上绽放着朵朵血色红莲。
莫名的悲戚笼罩在周身,足尖传来刺骨的冰凉。
踏着红莲缓缓而行,顷长的身影平躺在冰面上,无双的容颜苍白沉寂,额间映着一抹殷红的神印。
是珩渊!
53.第53章执念入骨
行走在无尽的黑暗间,幽幽寒意刺入骨髓,沿着一缕光亮行至苍穹海面,海面冰封千里,入眼一片霜雪,雪上绽放着朵朵血色红莲。
莫名的悲戚笼罩在周身,足尖传来刺骨的冰凉。
踏着红莲缓缓而行,顷长的身影平躺在冰面上,无双的容颜苍白沉寂,额间映着一抹殷红的神印。
是珩渊!
我忙跪坐在珩渊身侧将他拥住,黑暗骤然消退,化为漫天飞雪飘洒。
珩渊光洁的眉宇间竟缓缓结上冰霜,气若游丝。
心尖如针扎般疼痛,我倏尔起身抚上手腕上的铃铛,手腕光洁无一物。
蓦然记起,是梦境。
“姒锦。”
耳畔传来朝歌紧张的呼喊,刺目的光亮惊的我拥被惊坐起身。
“你醒了!”
朝歌坐在床榻旁将软枕垫在我背后,精致的眉眼染上温柔的笑意。
红色的小鱼精将手中端着的汤药递给朝歌。
“这是什么药!”我缩在床角,柔软的羽被皱成团。
“姒锦不怕,服了这贴补药我们便睡下。”
我摇头紧抿着双唇,紧悌的看着朝歌。
朝歌无奈一笑,将汤药递还小鱼精命其退下。“补药而已,姒锦以为我会毒害你?”
我颤颤的坐在床上,至我困在此处我便再也不信任何人了。朝歌对我的敌意恍若未闻,自顾抬手抚着我脸颊留下轻浅一吻。
“姒锦,我们半月后成婚。”
侧头躲开朝歌温热的唇瓣,攥着被子的指尖苍白,“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娶我。”
朝歌兀自盯着我良久,轻笑出声,“朝歌自小便喜欢姒锦,姒锦也喜欢朝歌。”
“我说过,我心系之人乃是珩渊,唯有珩渊。”
摇晃着手腕上的铃铛,得来的是朝歌冷冷的嗤笑声,“施了神识的上古摇铃?你以为珩渊此刻的神识能穿透我的结界?你以为珩渊能从我手中将你抢走?”
朝歌挑起我下巴冷睨着我,“珩渊他身受炙阳神剑之伤,姒锦你以为他半残的神力能敌得过通天之力?”
夜明珠的光芒亮的刺眼,被迫对上朝歌的眉眼黯然不语。
少年郎一如既往的精致妖娆,神色却再也无法看透了一如这般的喜怒无常。
朝歌忽而一笑,潋滟的双眸华光灼灼,妖的很。
“姒锦,留在我身边。”
碧色鱼儿自在遨游海间,朝歌将我囚禁于他的水晶宫殿内,透过水晶窗柩可将苍穹海海底的景色收入眼前。
身旁的小桌上搁着一壶‘醉相思’,听闻我心情不好便喜酒,朝歌便亲自前往青丘带来‘醉相思。’若换成以往我定被朝歌儿感动流涕,可如今被囚禁于此,失了自由,几杯淡酒不过更添寂寥。
忽闻一阵嘶鸣犹如婴儿啼哭,苍穹海域剧烈晃荡,鱼群纷纷撞上我面前的水晶窗柩。
我扶撑着小桌以稳住身形,不会儿便见苍穹海海底泛着幽幽红光。
直到朝歌将一身形高大的男子领回水晶宫殿,我才得知为何苍穹海会晃荡。
朝歌笑着牵起我右手,俯身在我手背轻轻一吻。
“我内人。”
男子眸中掩饰不住的赞赏,极为豪气的朝我作揖,“果真是对璧人儿。”
朝歌轻声凑在我耳边,“女帝怀柔身旁最得力的四魔兽之一,饕餮。”
饕餮不是被朝歌封印于七杀阵中了么,朝歌这番将饕餮放出寓意何为?
暗自将朝歌打量一番,朝歌似是知晓我的想法,待饕餮背影消失在水晶宫殿后他这才开口。
“我只不过是给珩渊造些麻烦,别无他意。”
暗暗唾弃一番朝歌,号称能吞噬万物的饕餮都给放了出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同天界作对么。
朝歌从怀中拿出洁白的小海螺放在我掌心,“想我了么,姒锦。”
我收下海螺后推了一把近在咫尺的朝歌,“没有。”
朝歌不以为意的揽我在身侧,我挣脱不了便任由他,听得他温软的嗓音贴着我耳畔一阵酥麻,“可是我想你了。”
“你何时打算放我走?”我问。
朝歌闲散的倚靠在窗柩前,闻言执着酒壶的手微顿,仰头饮尽醉相思。
“自我中了君临的灭魂咒后我便暗暗起誓我要前往九重天修行。不料刚渡过仙劫便听闻你同玉煦成亲的消息,于是我更为刻苦,怎料的你与玉煦成婚之日珩渊前来抢婚。”酒壶被朝歌捏碎在手,鲜血顺着他手心滴落在茶白色的烟纱长袍上。
“我盗取炙阳、绝影提升修为皆是为了将你夺回,珩渊他被炙阳所伤乃是自作自受。”
“你知晓月辞是怎么死的么。”我盯着朝歌长袍上的鲜血怔怔出神,朝歌随意擦去鲜血,蛊惑道:“谁让他将你赐婚给玉煦,我只不过是每日在他所食汤药中加了些钩吻。”
“朝歌你这是疯了吗!秧歌可知?”
朝歌眼尾妖异的上挑,“疯了么。没有!只不过是喜欢你罢了。”
听得他这番说法,我竟无言以对。
直到唇瓣温软,朝歌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放大在我眼前。
“放开…唔,放…开!”
抬手抵住朝歌的胸膛,怎知无邪如他也有这样一面。
“姒锦,珩渊是这么吻你的么?”
我扬手便甩了朝歌一巴掌,“不要脸。”
他捂着脸颊,潋滟的眸光闪过一丝痛楚。
“不要脸?我吻你便是不要脸,珩渊吻你便是理所应当?”
“除却秧歌,你便是由我将你护着长大,你这番于我,同乱伦有何区别。”
“乱伦?”朝歌蹙眉,“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若有人敢说你我之间是乱伦,我便叫他魂飞魄散好了。”
当年那个躲在我怀中瑟瑟发抖朝歌儿怎就变成了这般性子。
我气极,“朝歌你无可救药了。”
“呵!”朝歌冷笑着抬手钳住我下巴,“不要脸,乱伦,无可救药,还有么。”
“你若认为我不要脸乱伦,我便乱给你看好了。”
说罢。朝歌松开我下巴,我脚步不稳怏怏后退了几步,见朝歌发丝散落衣衫轻解,赤足朝我款款而来。
“你做甚。”
我面色大变,被他一步步逼缩在墙角。
朝歌饮酒后黝黑的双眸醉眼迷离,满屋子皆是醉相思的酒味。
“做甚?乱伦而已。”
54.第54章韶华正好
“做甚?乱伦而已。”
我捂着胸前被扯落的衣襟蹲地不起,朝歌扬手将我四肢缚住,轻放在床上。
“不要碰我!不要!”我双眸噙泪哀求的盯着他,朝歌恍若未闻,黝黑的双眸猩红一片。
“朝歌,不要!”
细碎的吻沿着耳根一路至锁骨,衣物皆被褪至腕间,唯留一件绣着桃花的青色的肚兜。
“朝歌儿,不能碰我,朝歌儿!”
朝歌的手沿着肚兜缓缓抚摸在我胸前,浑身一颤,天大羞辱。
舌尖弥漫上腥甜,我临近崩溃的尖叫。
“朝歌!朝歌你若敢碰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朝歌身子一颤,痛苦的抱住脑袋,猩红的双眸渐渐清明,抬手扯过羽被将我搂在怀中。
“对不起,姒锦姐姐,对不起。朝歌儿差点伤害你了。”
我怔怔的盯着朝歌布满虚汗的额头,泪水沿着鬓角滑落在软枕。
“朝歌儿知错了。”
温热的泪花滴落在我肩头,朝歌神色极为痛苦仍在我肩头埋首轻泣。
“朝歌儿太喜欢姒锦姐姐了,从小便喜欢,朝歌儿知错了,姒锦姐姐别不理我。”
朝歌颤抖着双手将我衣物一件件穿上,眼中是犯错后的无措,我却看见他白皙的胸膛前生长着一抹极为妖异的朱砂痣。
***
朝歌深知珩渊已然知晓我被困在苍穹海海域,以珩渊的性格必然要将我救回。为在与我成亲前拖住珩渊的步伐,朝歌撤去饕餮的七杀阵命其扰乱三界后又徒手毁去通天塔封印,将通天塔一百四十层失心妖兽统统放出。
为的就是令珩渊分身乏术,无暇顾及我。
淡白色的魂魄在朝歌修补下愈见完整,我立于朝歌身侧见他光洁的额头布满大汗,心生不忍便将手帕浸湿擦去他额头上的汗。
“姒锦。”朝歌抬眸,潋滟的眼眸充满期意的望着我,“你原谅朝歌了?”
念在朝歌未犯下大错,我叹息一声劝解道:“修行不易,你明知放饕餮毁通天塔为三界不容,为何还要做,至秧歌于何地?”
“我抢夺绝影、炙阳已为三界不容,放饕餮毁通天塔又何妨。”朝歌将魂魄收进魂鼎,“至于姐姐,不日我便会将他接来水晶宫殿。”
“你想在苍穹海称王?”
朝歌一顿立于我身前,修长的颈脖骄傲的仰起,“我对称王无意,不过是想光明正大拥有你。”
朝歌果真令珩渊分身乏术,妖兽四处逃窜扰乱百姓,魔界不得不出兵镇守。而修为较强者便徒手取了妖兽内丹以提升修为,却渐渐迷失自我。
妖兽的仰天长吼连着九重天的神兽也受其影响而迷失心智,挣脱锁链冲出九重天,扰乱人间。
朝歌告诉我这些时我恰好躺在贝壳床小憩,盯着他精致的面容有一瞬间失神,恍若以为我又回到青丘山,朝歌秧歌都在,韶华正好。
“朝歌儿,过来坐着。”我拍着床榻招他在我身旁坐下。
朝歌一愣,复而精致的面容闪烁着无邪的笑意。看着他无邪的双眸,恍似回到了青丘那段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我想秧歌了。”我蜷着身子轻声道。
“那我过几日把姐姐接来陪你可好?”
朝歌轻抚我满头青丝,神情专注而缠绵。
思及过往在青丘桃花溪边的过往,心中微暖,软软的说了声,“好。”
朝歌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在我眉心映下一吻。
待朝歌儿离开后,我轻抚着手腕上的铃铛,酸涩的泪意噙满眼眶。
带着思念之意进入梦乡,梦里我看见珩渊眸赤足而立于长生殿石阶之上,月光映得他影子拉的极长,孑然一身,双眸绯红。
“小狐狸,快出来。”
我蓦然惊醒,未来得及穿鞋便往水晶宫殿外跑,强大的结界将我震倒在地。
兜兜转转在结界里徘徊了许久,在一处无人之地见着了珩渊。
“老祖宗,老祖宗你来救我走的吗?”
轻触结界,珩渊面色苍白见我安好的立于他身前,如画的眉眼皆染上深深的笑意。
“可有受委屈?”
思及朝歌失心那晚我鼻尖发麻,轻声嘟囔道:“没有,只是害了相思。”
“傻狐狸!”珩渊抬眸看了一眼此处的结界,“这公狐狸修为还挺深厚的。”
我不解的嗯了一声,听得小鱼精给朝歌请安的声音。我紧张的抬眸看了一眼珩渊,见他唇瓣毫无血色,深知珩渊炙阳剑伤未愈心尖微微刺痛,忙将他赶走。
“老祖宗,你走。”
珩渊全然未打算离去盯着我看了许久不语。他被炙阳神剑所伤未愈再加上魔性反噬又怎是身负通天之力朝歌的对手。
深怕珩渊再度受伤,我乞求的绞着袖子。
“老祖宗你快走。”
珩渊神色一黯,“照顾好自己。”
忙不迭的点头,泪水潸然而下,珩渊抬手似要抚摸我脸颊却生生阻隔在结界外。
“老祖宗,你亲亲姒锦。”
将唇瓣贴在结界上,珩渊怜惜的看着我,隔着结界俯身在我唇瓣烙下一吻。
“傻狐狸。”
珩渊眼眸轻垂再抬眸时恍似下了决心般,离去的背影充斥着决绝之意。
捂着胸口缓缓滑落在地,不过两年光阴便让我尝得爱恨别离,求而不得。
*章节防盗。韶华不负*
朝歌找了许久终于在此处将我寻得,见我满脸泪花不由得蹲身轻轻将我抱在怀中。
“怎么哭了?”
以免被朝歌发现珩渊来过,我扯谎道:“回想起年幼在青丘的点滴,那时候你在,秧歌在,长老爹爹也在。”
朝歌抱着我的手不自觉的顿了顿,怜惜道:“我们一直都在。”
“可是朝歌儿你变了,变得陌生让我害怕。”
记忆中那个无邪的小少年怎就成了这番模样。
“都会变,所有东西都会变,唯有我对姒锦你的喜欢,不曾变。”
朝歌唇瓣紧抿,眸中的坚定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错开眼绞着他的衣袖轻声道:“我好想秧歌。”
闻言,朝歌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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