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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秘符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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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被用作背景图。这栋楼却和广场上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完全没有类似之处。

要这么说的话,整个华盛顿也找不出第二栋来。

让诺拉瞠目结舌的与其说是华丽的建筑物本身,倒不如说是对其目的的描述。根据这个网站所言,这栋非同一般的大厦是秘密朝圣点,由……一个古代秘密团会……设计,更是专为其建造的。

第98章

罗伯特·兰登恢复知觉时感到头痛欲裂。

我在哪儿?

不管他在哪儿,总之是黑漆漆一片。深穴似的黑暗,死一般的寂静。

他仰面平躺着,双臂置于体侧。他不明就里,想动动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发现四肢都能动而且不疼,他舒了一口气。出什么事了?除了头在疼,除了深邃的黑暗,一切似乎多多少少算是恢复了正常。

几乎是一切。

兰登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硬邦邦却异常光滑、酷似一面玻璃的地板上。更奇怪的是,滑溜溜的质感紧贴着皮肉……肩膀,后背,屁股,大腿,小腿。难道我是赤裸的?他困惑极了,双手在身上摸了一遍。

天啊!我的衣裤都去哪儿了?

黑暗中,思绪纠结,兰登看到记忆闪回出……骇人听闻的场面……中央情报局探员的尸体……文身野兽的脸……兰登的头狠狠地撞向地板。快照般的图像加速呈现……现在,他记起了凯瑟琳·所罗门被缚在厨房地板上,嘴里塞着破布,这画面令他晕眩。

我的上帝啊!

兰登蓦地坐起,没想到前额撞上了悬在他身体上方几英寸的什么东西。疼痛炸裂般穿透他的颅骨,将他生生弹回地板,差点儿昏过去。他眼前直冒金星,只得伸手摸索,想在黑暗中摸出障碍物是什么。触摸到的东西却让他毫无头绪。好像这间屋子的天花板就在头顶,不足一英尺之高。搞什么鬼!当他向两侧伸展手臂想翻个身时,双手却撞到了侧壁。

他终于明白过来。罗伯特·兰登根本不是在一个房间里。

我在一个箱子里!

狭小逼仄如棺材的箱子里只有黑暗,兰登开始狂乱地用拳头砸。他大声呼救,一声紧接一声。每过一秒钟恐惧就加深一层,最后他忍无可忍。

我被活埋了。

囚禁兰登的怪棺材盖板纹丝不动,就算他使出吃奶的劲用双臂双腿疯狂地去顶去踹也无济于事。他只知道,这盒子是用超厚玻璃纤维制成的。密封。隔音。隔光。隔绝逃生之机。

我会在这箱子里活活闷死的。

他想起儿时坠落深井的经历,那一夜是多么骇人,只能孤零零地在不见底的深渊里踩水求活。兰登的精神创伤就此根深蒂固,他再也无法摆脱对幽闭空间的极大恐惧。

今晚,被活埋的罗伯特·兰登俨然置身于终极噩梦之中。

迈拉克的餐厅地板上,凯瑟琳·所罗门在死寂中发抖。箍住手腕和脚腕的尖锐铁丝早已嵌入她的皮肉,哪怕最轻微的动弹都仿佛会让这镣铐锁得更紧。

文身男子残忍地把兰登撞晕后,拖走了他毫无知觉的身体,也夺走了皮包和金字塔。他们去哪里了,凯瑟琳毫不知情。陪他们来的探员已经死了。过了好半天她都没听到一丝动静,不清楚文身男子和兰登是否还在这栋豪宅里。她试图呼喊求救,可每次想张口嘴里的破布就往后缩,几乎要堵住她的气管。

现在她听到地板上有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她扭过头去看,满心希望是救兵。出现在走廊里的却是那个绑架者的巨大身影。凯瑟琳顿时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站在她家的也是这个人。

他杀了我的家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她。不见兰登的踪影。这人蹲下身,抓住她的腰,粗暴地将她扛上肩。铁丝死死嵌进她手腕的伤口,破布吞没了她痛苦的哭喊。他扛着她顺着走廊走到起居室,就在当天午后,他俩还一起温文尔雅地共享下午茶呢。

他要带我去哪儿?

他扛着凯瑟琳横穿起居室,停在她下午称赞过的“美慧三女神”的大幅油画前。

“你跟我说过,你喜欢这幅画。”那人轻声说道,嘴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朵。“我很高兴。这或许是你见到的最后一样美物啦。”

说完,他伸出手掌按在大画框的右侧。让凯瑟琳大吃一惊,油画转入了墙面,就像旋转门一样绕着一个中央枢轴活动起来。暗门!

凯瑟琳拼命扭动身体,可他的手像钳子一样攫住她,迈进了画布后面的暗室。当“美慧三女神”在他们身后旋转合拢时,她看到画布背后贴着厚厚的隔音板。不管暗道里发出什么声响,显然外面都听不到。

油画后的空间很狭窄,与其说是暗室,不如说是走道。那男人扛着她一路走到头,又推开一扇厚重的门,两人便到达了一个小空地。凯瑟琳低头发现一条通向深处地下室的窄小斜坡。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尖叫,但破布简直令她窒息。

斜坡又陡又窄。两边都是水泥墙,笼罩他们的幽幽蓝光似乎是从下面发散出的。飘上来的空气温暖而刺鼻,复杂的气味古怪地混合着……有呛人的化学品,有舒缓的线香,有人类汗腺的麝香味,而压倒一切的,分明是发自人兽肺腑、极端恐惧的味道。

“你的科学让我深深叹服,”他们到达斜坡最底下时,男人又耳语道,“我希望,我的,也能让你印象深刻。”

第99章

中央情报局探员特纳·西姆金蹲伏在黑压压的富兰克林公园里,目光始终不离沃伦·巴拉米。还没人上钩,但时间还早。

西姆金的对讲机轻轻响起来,接听时他满心希望是哪个手下发现了什么状况。可那是佐藤。她有新消息。

西姆金听她讲完她的担心,并表示了赞同。“别挂,”他说,“我去看看能不能看到。”他从灌木掩体里爬出来,往身后的方向看,他就是从那儿进入广场的。调整望远镜后,他总算找到了目标。

老天呀。

他看到的建筑物俨然是一座古老世界的清真寺。周围的建筑物都比它高得多、大得多,那摩尔式的小楼就窝在其中,正面墙壁由赤陶瓷砖铺成错综繁复的彩色图案。三扇大门之上,有两层尖顶窗,仿佛会有阿拉伯弩手突然出现,准备向不请自来的袭击者开火。

“我看到了。”西姆金说。

“有活动迹象吗?”

“没有。”

“好。我需要你重新部署一下,密切关注。那栋楼叫阿玛斯圣祠神庙,是某个神秘社团的总部。”

西姆金在华盛顿特区工作多年,却压根儿不了解这座神庙,也浑然不知富兰克林广场上有什么古代神秘社团总部。

“这栋楼,”佐藤说,“属于一个名叫古阿拉伯神秘圣地贵族社团。”

“闻所未闻。”

“我认为,你应该听说过,”佐藤说,“他们是共济会的附属组织,更普遍的称呼是‘圣地兄弟会’。”

西姆金半信半疑地瞥了一眼那座华丽的庙宇。圣地兄弟会?给孩子们造医院的那个?在他的想象里,再也没有什么“团会”比一群头戴小红毡帽在游行队列中行进的慈善家结成的兄弟会更可怕了。

即便如此,佐藤的担心仍是有道理的。“夫人,如果我们的目标发现这栋楼实际上就是富兰克林广场上的‘团会’,他就不需要地址了。他只需绕过约好的见面地点,直接去正确的地址就行。”

“我也这么想。密切关注进口处。”

“遵命,夫人。”

“哈特曼探员有没有从卡洛拉马高地发来消息?”

“哦,还没有。”

奇怪,西姆金想着,看了看表。他耽搁了。

第100章

罗伯特·兰登浑身赤裸,他颤抖着孤零零地躺在彻头彻尾的黑暗中。惊恐令他瘫痪,他不再猛捶或怒吼。相反,他闭上了双眼,尽其所能控制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你躺在一片浩瀚的夜空下,他企图说服自己。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绵延数十英里的空旷。

前不久他做过一次磁共振体检,幻想安逸平静的画面是他让自己在那个封闭的空间里忍受下来的惟一方法……还有三份剂量的安定片。然而,今晚,再怎么幻想也没用。

凯瑟琳·所罗门嘴里的破布滑到了嗓子眼,呛得她喘不上气来。劫持她的男子已扛着她走下了狭窄的陡坡,进入一条幽暗的地下室走廊。她瞥到走廊尽头有一间屋子,笼罩在一片红得发紫的诡谲光线中,但他们没走到那么远。男子在一间小边屋停下来,把她背进去,再放在一张木椅上。他还把她被缚的手腕扭到椅子背后,使她无法移动。

现在,凯瑟琳分明感受到缚住她的铁丝在皮肉里嵌得越来越深。这种痛楚仅次于无法呼吸带给她的惊慌。嘴里的破布滑向嗓子眼,越来越深,她感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阵阵作呕,视野开始变窄。眼前一黑。

在她身后,文身男子关上小门,打开了灯。凯瑟琳早已眼泪汪汪,现在灯光骤起,她几乎分辨不出身边的物事。只觉模模糊糊的一片。

眼前浮现出一个扭曲的斑斓肉身,凯瑟琳眼看着就要丧失意识,感到眼皮开始微弱而急促地跳动。一条文满刺青的胳膊伸过来,把破布从她嘴里揪了出来。

凯瑟琳大口喘息着,深深吸了口气,边咳边呛,肺腑这才灌入了宝贵的空气。慢慢的,视野也清晰起来,她发现自己正怔怔地望着魔鬼的脸。那番容貌简直不像人类所有。令人惊骇的诡异图符覆盖着脖颈、脸庞和剃光的头顶。除了头顶心的那一小圈没有文身,他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显然都被装点过。一只巨大的双头凤凰在他胸膛上活像贪婪的秃鹰般瞪视着她,乳头就是眼睛。

“张嘴。”男人轻声说。

凯瑟琳深恶痛绝地瞪着他。什么?

“张开你的嘴,”男人又说了一遍,“要不然,再把布堵回去喽?”

颤抖不已的凯瑟琳张开嘴。男人伸出文满图案的粗壮食指,插入她的双唇间。当他碰到她的舌头时,凯瑟琳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光头上方。他闭起双眼,用蘸着她唾液的手指在尚未文饰的那圈头皮上画了一圈。

凯瑟琳憎恶地别过头去。

她身处的这间屋子显然是锅炉房一类的地方——墙上有大管子,还有荧光灯,咕噜咕噜的流水声。不过,还没工夫仔细打量周围环境,她的视线就停在身边地板上了。那儿有一堆衣物——套领毛衣,斜纹软呢运动外套,路夫鞋,米老鼠手表。

“我的上帝!”她扭回头,面对那文身的怪兽。“你对罗伯特干了什么?”

“嘘——”男人耳语般说道。“要不然他会听到的。”他走到一边,向身后指了指。

兰登不在那儿。凯瑟琳只看到一个黑色玻璃纤维大箱子。其形状与战场上运尸体用的板条箱令人不安的相似。两把大锁紧紧扣住盖板。

“他在那里面?”凯瑟琳的追问冲口而出。“可是……他会窒息的!”

“不,他不会。”男人说着,指向一排排绕墙而行、直通箱底的透明管。“他只是但愿他能够。”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兰登在屏息倾听,现在能听到外面隐约有动静。有声音?他开始捶箱子,使足力气高喊:“救命!有人能听见我吗?”

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含含糊糊有声音响起来:“罗伯特!我的上帝啊,不!不!”

他认得出这声音。是凯瑟琳,而且,她听来惊恐万分。纵是如此,这依然不啻为天大的好消息。兰登又深吸一口气,想铆足劲吼出她的名字,但他蓦地打住了,感到后颈处有一种不期而至的奇怪感觉。一丝微弱的空气好像从箱底送了进来。这怎么可能?他一动不动地躺平,仔细去感知。是的,绝对是。他能感到背上的汗毛在空气流动中微微刺痒。

出于本能,兰登开始沿着箱底摸索,寻找空气的来源。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有个小通气孔!特意打出的小孔有点像水槽里的下水口或下水管,只不过,在这个箱子里是只入不出,轻柔、稳定的空气正从小管道里冒出来。

他在为我输入空气。他不想让我闷死。

兰登的释然只持续了短暂的一小会儿。这时通气孔里传出一阵吓人的声响。毫无疑问,这是液体汩汩而来的声音……直冲他而来。

凯瑟琳无法相信眼前的事,水流声如此清晰,从一根管子里灌进兰登所在的箱子。这阵势,好像魔术师在舞台上表演脱身大法。

他在把水灌进箱子里?

凯瑟琳扭动着想挣脱,顾不上深深地扎紧了她手腕的铁丝。她只能惊惶地坐着看着这一幕。她听到兰登在绝望地捶打,但当水流入箱底后,捶打声就停止了。这时的寂静惊心动魄。接着,捶打声再起,带着更深更急的绝望。

“放他出来!”凯瑟琳在央求他,“求你了!你不能这么做。”

“溺毙,是很痛苦的死法,这你知道。”男人绕着她慢慢踱步,冷漠地说道,“你的助手,翠西,就能告诉你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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