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网络设备后被吞没了,而不是被弹了回来。“我的路由追踪好像被阻断了,”翠西说。这怎么可能?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再试一下。”
翠西再次启动路由追踪,还是同样的结果。“不行,搞不定。这个文件在一个无法追踪的服务器上。”她看着撞墙前的最后几个跳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地址就在华盛顿特区的某个地方。”
“你开玩笑?”
“没什么奇怪的,”翠西说。“这个蜘蛛程序是按地理螺线运作的,也就是说,最先搜到的结果基本上是本地的。再说,你其中的一个搜索字符串就是‘华盛顿特区’。”
“试试‘是谁’这个搜索怎么样?”凯瑟琳敏捷地说,“那不就能告诉你谁拥有这个域名了吗?”
听上去有点弱智,可这主意还不坏。翠西启动操作搜寻“是谁”的数据库,寻找那个IP地址,希望能找到跟那个含义模糊的数据匹配的真实域名。她的受挫感这会儿被越来越强的好奇心压了下去。谁有这个文件?这个“是谁”的结果很快显示出来了,一条匹配都没有,翠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像这个IP地址不存在。有关它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显然,这个IP是存在的。我们搜到的一个文件就储存在那儿!”
没错。但是,拥有这个文件的人显然不愿让人知道他/她的身份。“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地址追踪真的不是我的强项,要不你找一个有黑客技术的人来吧,我没辙了。”
“你认识什么人?”
翠西转身盯着她的老板。“凯瑟琳,我在开玩笑,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但那真的可行,不是吗?”她看了下手表。
“嗯,是的……向来如此。技术上来说,相当容易。”
“你认识什么人?”
“黑客?”翠西不安地大笑起来。“我打过交道的人大半都是。”
“有你信任的吗?”
她是当真的?翠西看得出凯瑟琳非常当真。“噢,有啊,”她连忙说,“我认识一个可以用的家伙。曾是我们的系统安全专家——他是个电脑鬼才。那会儿他想泡我,挺讨厌的一个家伙,不过是个好人,我可以相信他。还有,他现在是个自由职业者。”
“他做事谨慎吗?”
“他是个黑客,当然做事谨慎。这就是他做事的方式。可我肯定他至少要一千美元,哪怕只是瞧一眼——”
“打电话给他。加倍付费,要加快。”
翠西说不清什么地方让自己感觉不太自在——帮凯瑟琳·所罗门雇一个黑客……而且还是打电话给可能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想入非非竟会被一个矮矮胖胖、一头红发的元系统分析员回绝的家伙。“你肯定要这样做?”
“用图书室的电话,”凯瑟琳说,“那是号码保密的电话。别说我的名字。”
“好吧。”翠西向门口走去,但当她听到凯瑟琳的iPhone轻声一响时,便停下了脚步。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个短信说不定会把翠西从这份讨厌的任务中解脱出来。她等着凯瑟琳从实验室工作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屏幕。
凯瑟琳·所罗门见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终于。
彼得·所罗门
“是我哥哥的短信。”她说着朝翠西瞟了一眼。
翠西满怀希望地看过来。“那么,我们不妨就这件事情征求一下他的意见……趁着还没去找黑客?”
凯瑟琳看着等离子屏幕墙上的编辑文档,阿贝当医生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你哥哥相信确有其物的那样东西藏在华盛顿特区……它是可以找到的。凯瑟琳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这个文档包含着有关某种玄秘思想的信息,那正是令彼得非常痴迷的东西。
凯瑟琳摇摇头。“我想知道这个文档是谁写的、在什么地方。去打电话吧。”
翠西皱皱眉头走了出去。
不管这个文件是否能解释她哥哥曾经告诉过阿贝当医生的事儿,至少,今天有一个秘密被解开了——她哥哥终于学会了用凯瑟琳给他的iPhone发短信了。
“要广而告之哦。”凯瑟琳朝着翠西的背影喊道。“伟大的彼得·所罗门刚刚发出了他的第一条短信。”
在SMSC的街对面一个小型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里,迈拉克叉开两腿站在豪华轿车旁,等着一个他知道必定会打来的电话。雨已经停了,冬天的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三个月前,迈拉克在入会仪式期间看到过和今天一样的月亮的清辉,透过神殿的天眼窗投射下来。
今晚,这个世界看上去很不一样。
在他等待的时候,胃里又翻腾起来。两天的禁食虽然不舒服,但在他的准备中却是至关重要的。这是一种古老的方法。很快,所有的肉体不适都会变得无关紧要。
迈拉克站在寒夜中等待时,想到命运呈现在他面前的东西,不禁咯咯笑了起来,更像是嘲讽,因为他正面对着一个小教堂。这儿,在“斯德林牙科诊所”和一爿日杂店之间,是一个小小的圣所。
上帝的荣耀之所。
迈拉克望向窗户,从那里可以看得见教堂里呈示的部分教义:我们相信主耶稣基督是圣灵感孕,由处女玛利亚所生,他是人又是神。
迈拉克微笑了。是的,耶稣的确具有双面性——既是人又是神——但处女所生并非成圣的先决条件。不是这样的。
手机铃声划破了夜幕,他的脉搏加快了。现在响起的这个电话是迈拉克自己的——昨天才买来的预存话费廉价手机。来电者正是他所期待的人。
本地电话,迈拉克感到有趣,眺望着那边银山路月色笼罩下树林顶端显露出来的锯齿形大楼的模糊轮廓。迈拉克打开了翻盖。
“阿贝当医生。”他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深沉。
“我是凯瑟琳,”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终于从我哥哥那里收到了一条信息。”
“噢,我放心了。他怎么样?”
“他现在正在来我实验室的路上。”凯瑟琳说,“实话说,他建议你也来跟我们会面。”
“你说什么?”迈拉克装出犹豫的样子。“到你的……实验室?”
“他肯定非常信任你。他从来没有邀请过别人来实验室。”
“我想,也许他认为我的造访能有助于我们的讨论,可我总有闯入禁地的感觉。”
“如果我哥哥欢迎你,那么我也欢迎你。再说,他说他有许多问题要问我们两个,而我很希望能把事情弄个明白。”
“好吧。你的实验室在什么地方?”
“在史密森博物馆支持中心。你知道这地方吗?”
“不知道。”迈拉克说着,从停车场向那边的建筑群张望。“我现在正在车上,我有一个导航仪。请告诉我地址好吗?”
“银山路四二一零号。”
“好,等等。我把地址输进去。”迈拉克等了十秒钟,然后说:“好消息,比我想象的更近。导航仪上显示我离你那儿只有十分钟的车程。”
“很好。我会打电话给门口保安,告诉他们你要来。”
“谢谢。”
“待会儿见。”
迈拉克把那个廉价手机塞进口袋,眺望了一下SMSC。我邀请自己是否太过冒昧?他笑了,现在,他拿出彼得·所罗门的手机,欣赏着几分钟前发给凯瑟琳的短信。
收到你的短信。一切安好。很忙。忘了跟阿贝当医生的约会了。很抱歉没有更早跟你谈起他。说来话长。现在我正在来实验室的路上。如果可以的话,请阿贝当医生也一起见个面。我完全信任他,我有许多事要告诉你——彼得。
不出所料,彼得的iPhone马上就收到了来自凯瑟琳的回复。
彼得,恭喜你学会了发短信!很高兴你一切都好。和阿贝当医生说过了,他正在来实验室的路上。希望尽快见到你!——凯
手握彼得的手机,迈拉克在豪华轿车前蹲下来,把它塞在前轮和人行道之间。这个手机帮了迈拉克的大忙……但现在,要让它无法追踪。他坐到方向盘前,点火发动,向前驶去,直到听见尖厉的咔啦咔啦的手机爆裂声。
迈拉克把车倒回停车场,望向远处SMSC的侧影。十分钟。彼得·所罗门那庞大的仓库储藏着三千多万件珍品,但迈拉克今晚来这儿只是为了两件最有价值的藏品。
凯瑟琳的所有研究。
还有凯瑟琳本人。
————————————————————
(2)? 跳数(hops),为了找出一个网络站点须做出的数个连结动作。
第26章
“兰登教授?”佐藤叫道。“你看上去像是见了鬼。你没事吧?”
兰登把背包肩带往上顺了顺,手压在背包上,似乎这样才能把他携带的那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裹藏得更严实。他能感觉到,自己已是面如死灰。“我只是……在担心彼得。”
佐藤点点头,斜眼瞟他。
兰登突然起了警觉心,佐藤今晚出现在这儿可能和彼得托付给他的小包裹有关。彼得曾警示过兰登:有权势的人想从我这里偷走它。它落到错误的手中将会非常危险。兰登无法想象中央情报局为什么对藏在盒子里的宝器感兴趣……还有,这个宝器会是什么呢?Ordo ab chao?
佐藤向他走近一步,她那双黑眼睛审视着他。“我感到你得到某种启示了?”
兰登觉得自己浑身是汗。“不,不完全是。”
“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兰登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把那个包裹的秘密抖落出去,但如果佐藤把他带到中央情报局,他的包很可能会被搜查。“实际上……”他撒了个小谎,“我对彼得手上的数字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佐藤面无表情。“是吗?”她向安德森看去,后者正迎向终于到达的法医。
兰登困难地咽了下口水,在那只手旁边蹲下来,琢磨着编个什么说法来对付他们。你是一个教授,罗伯特——即兴讲演是你的拿手好戏!他又朝那七个字符看了一眼,希望能找到什么灵感。
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
兰登在自己大脑的百科全书里浏览有关符号学的清晰记忆时,只找出了一个可以编排的答案。那也是刚才的第一反应,但似乎完全不可能。可是这当儿,他必须争取思考的时间。
“呃……”他开始说,“在破解符号和密码时,一个符号学家会犯的第一个路径错误,就是试图用多种符号学语言来作诠释。举例来说,当我告诉你们这是罗马文字和阿拉伯文字时,我就是一个糟糕的分析员,因为我使用了多种符号系统。说它是罗马文字和如尼文字也一样。”
佐藤胳膊交叠着抱在胸前,挑了挑了眉毛,好像在说,“继续。”
“一般而言,交流只能用同一种语言,不大会是多种语言。所以,符号学家解读文本的第一项工作就是找到一种可以应用于整个文本的、前后一致的单一语言符号系统。”
“那你现在看出一个单一的系统了?”
“呃,是啊……还没有。”兰登曾有过的“匀称回形多义文(1)”经验告诉他,符号的意义有时需要从多个角度去理解。在这个案例中,他意识到确有一种单一语言方式可以用来破解所有的七个字符。“如果我们对这只手稍作处理,这上面的语言就会具有某种连贯性。”怪异的是,兰登想要尝试的处理方式好像是那位绑架彼得的家伙提示他的,他想到那人说起的那个古老的赫尔墨斯格言。如其在上,如其在下。
兰登伸手去摸那个钉着彼得的手的木制底座时,身上不禁掠过一阵寒意。他把底座轻轻倒转过来,这样,彼得伸出的手指就径直指着地面了。手掌上的字符马上变成了——
“从这个角度看,”兰登说,“Ⅹ-Ⅰ-Ⅰ-Ⅰ就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罗马数字——十三。此外,其余的字符可用罗马字母解读为——SBB。”兰登估计这个分析会招致茫然不解的耸肩,可是安德森马上表情大变。
“SBB?”这位队长问道。
佐藤转向安德森。“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听起来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