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商天河没想到这位师叔突然出手,他还没反应过来,这位师叔大人就带着周坤消失在山萎中了,当他追上去的时候,哪里还看得见人影呀
周坤只感觉眼前云雾缭绕,身体在一团淡蓝色的遁光中包围着,在空中急速的飞行。
他努力的辨认了一下,发现身下竟然就是巍峨的乾阳山,而他正和那位令狐前辈,在云层中穿梭。
周坤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面对这些有大神通的修士们,他也只能乖乖的听话。
“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去哪带你回家”
“回家”周坤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竟然就能回家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上山修炼,却不知道你家里人因为你的事情变的十分危险,好在大师兄在你家安排了眼线,并派人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消息,就是有人为了找你,准备要对你的家人下手了。”
“找我为什么要找我呀”周坤更惊讶了,但是他还是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哼你以为你能有什么来头,还不是你体内的那个妖魔”
“我太阳的那妖魔是你们封印进我体内的,本来我就够倒霉的了,现在竟然还连累了我的家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周坤越想越生气,但是他不敢说,只敢想。
可是这时,这位令狐弈突然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你和你的家人是无辜的。大师兄得到消息后,立刻就请我亲自出手来解决这个事情。
我思来想去,还是带上你一块去吧让你和家人见上一面,你以后也好安心修炼。”
周坤无语了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在这些大神通者的眼里,世俗之人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无足轻重,一切只在于他们是不是有价值。
在修士的眼里,一个普通人的感受乃至生命,好像和一只蚂蚁差不了多少。
而这种藐视,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虽然这位令狐前辈极力的掩饰这种情绪和意识,可是敏感的周坤还是清晰的感觉得到。
他从来就不缺乏敏感。
周坤的家并不在大城市,而是一个小小的县城。
这里的楼房都是几十年前建起来的,所以看上去比较陈旧。
周坤的家就在一栋居民楼中,而周坤的爸爸周真页是一位医生,他们家开有一个小诊所。
而他的妈妈则是这个小诊所里唯一的护士。
周坤和令狐弈这时正站在县城外的一个山坡处。站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清全县的模样。
“你现在就回家去,和你的父母团聚,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把找你的人引出来,至于怎么和你的家人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
“是您教我的话,我已经牢记住了”周坤答应了一声。
“好你现在就去吧”
周坤走上了昔日熟悉的街道,他的突然感觉恍如隔世一般。
这里有太多值得想念的东西。
这里有他的童年,他的亲属朋友,包括隔壁家的大黄狗,和楼上婶婶家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而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他的父母,生他养他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很快来到了自己家诊所的门口,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大门反锁着,四处一片寂静,连一声狗叫都听不到。
他来到了大门前,看着那把熟悉的大锁。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参加郊游该多好、如果没有遇上那些车匪路霸该多好、如果自己那天晚上香甜的睡在床上,而没有出去透气该多好
那样的话,现在的他可以一家人吃晚饭、坐在一起看电视、和爸爸抢电脑,在自己小床上听着p3入睡。
可是这一切已经不可能了
自己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决定,彻底改变了生活,改变了他的人生。
也许这就是命运,渺渺茫茫,不可琢磨,不可预计,也不可抗拒
看着这把大锁,他想起了很多的事
周坤收敛心神,从记忆和畅想中分离出来,他抬起了手开始敲门。
“爸妈开门呀我回来了”
“咣咣咣爸妈开门呀我是小坤呀我回来了”
“爸妈”
没有动静
没有反应
没有任何的回应
好像这扇大门里是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地方
不对
周坤立刻感觉到了异样,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他有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他开始歇斯里地的嘶喊起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屋中的灯依旧没有亮起来,更没有人出来给他开门。
他绝望了
难道
就在这时,楼上吴婶家的灯亮了,窗户打开,一个年轻清秀而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周坤的面前。
“小月你是小月么我是周坤呀你坤哥,你还记得我么”
“啊”小月像是被吓到了,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你是坤哥哥你不是失踪了么你怎么回来了妈妈你快来呀周坤回来了”
“什么是小坤回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从窗户中伸出了头来。
“吴婶婶,是我呀我是周坤,您快帮我打开楼宇门呀”
“好你等等啊”
吴婶打开了门,周坤疯一样的冲进了门里,快速上了二楼。
他想诊所的门锁上了,就敲二楼的家门。
这时,吴婶和小月也下来了。
“小坤呀你别敲了,你父母没在家,你这些日子跑哪去了”
“我父母不在家他们上哪去了”
“他们。”
吴婶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苗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旁。
“周坤,你让开。”
周坤一愣回头看去,竟然是令狐弈。
她什么时候上来的,周坤三人根本没有察觉。
“令狐前辈你。”
而吴婶和小月也吓了一跳,他们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仙女模样的人。
这人的衣着容貌好像只有电视上才会出现。
令狐弈也不理三人惊诧的神情,而是伸出玉掌缓缓贴在了门上。
“嗯修罗魔煞封印”
周坤愣住了
“是什么人用这太古魔封,封印了这门户”令狐弈低喃道。
她的眼睛里,光芒闪动,好像在急速的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的目光犀利的盯在周坤的脸上。
“你父亲是什么职业”
“我爸爸他是个大夫。”
“小坤把你的手伸出来。”
周坤疑惑的看着这位令狐前辈,缓慢的伸出了手。
令狐弈的手指在周坤的掌上快速的一滑,血光一显,一道血痕出现在周坤的掌心。
“啊”小月吓得轻呼了一声。
令狐弈也没有理她,而是告诉周坤说:“你现在把手放在门上。”
周坤迷惑的看了一下这位前辈,然后还是很听话的将手放在了门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周坤的血接触到门的一刹那。
整个楼体彷佛颤动了一下。
原本平淡无奇的铁门上,闪起了一层血红色光晕。
周坤完全楞在了那里。
吴婶和小月则惊诧的捂上了嘴巴。
而令狐弈的眼睛里则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红色光晕闪烁过后,一些回复了平静。
令狐弈用手在门扇上比划了一下,那扇防盗门竟然自己就打开了,彷佛门锁不存在一样。
不过,她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伸手拉住了急切的周坤。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面玉石一样的镜子,竟然是那件至宝皓月镜。
“如月当空,皓月破界”令狐弈轻念咒语。
也不见这皓月镜上有什么异常,可是屋中却响起了霹雳扒拉的响声。好像什么东西被破去了一样。
“好了进去吧。”
说着令狐弈一把拉住了周坤的手,迈步进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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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诡异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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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和他离开家去郊游的时候是一个模样,几乎没有变动。
周坤的眼泪在看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时,再也止不住了。
那一瞬间,所以的情感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他已经十七岁了,但是父母宠溺的生活并没有使他提前成熟起来,而在乾阳山的修炼也只是身体上的。
所以,在看到这熟悉的环境后,他终于哭了,毕竟他还是个处在青春期的少年。
看到周坤的眼泪,令狐弈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还是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不在是山里长大的那些心灵通透的孩子,而是在父母的溺爱和娇惯下长大的孩子,还在青春期的孩子。
就是这个孩子,在半年的时间里,却要面对生活的巨大变化,这些变化在她的眼里可能微不足道,但是在这少年的眼里却是天翻地覆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周坤的眼泪,令狐弈心里突然升腾起一丝怜爱,他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需要她的照顾,而她有责任和义务帮助他成长起来。
“好了小坤别哭了。看看你父母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我感觉有些事情很蹊跷。”
周坤没有听出令狐弈语气的和蔼和转变,但是他还是照做了。
“咦这两个罐子是什么东西”周坤发现餐厅的桌子上放着两个陶罐。
这家里的东西他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即便是离开家半年多也是一样。
而这两个古怪的陶罐是实在是碍眼,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
“这是这是骨灰坛”
令狐弈黛眉轻皱,快步来到陶罐前,伸手在上面一抹。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好像是什么禁止被打开了。
陶罐呼的剧颤了一下,咔嚓一声,两个陶罐竟然同时碎裂。
一股凄厉的阴风,夹杂着一阵灰白的骨灰,直飞向窗户。
“咣”的一声,玻璃自动碎开,骨灰竟然飞出了窗外。
“好狠毒的手段杀了人不说,还把利用骨灰将魂魄也禁锢在这陶罐里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令狐前辈你告诉我那是不是我爸妈是不是我爸妈呀”
周坤听明白了令狐弈的言语,他明白了什么,他歇斯里地的吼道。
令狐弈沉默了
她的眼色犀利无比得盯着窗外。
周坤几乎崩溃了还没有真正成熟的他,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他疯了一般冲到窗户的位置,准备跳出去,追那两团飞起的骨灰。
突然他的身后,令狐弈一声暴喝像一个晴天霹雳一般。
“周坤你给我冷静点”
周坤吓得一呆。
“那不是你的父母”令狐弈冷冷得道。
“什么真的不是么您就这么肯定么”周坤的眼睛里圈是泪水,也有一种期待。
“你认为你父母死后,魂魄能驱物飞行,还能炸开窗户么”
是呀父母不是修炼中人,真的是他们的骨灰的话,那也只能是乖乖的待在陶罐里,这么能突然飞上天呢
外面两团灰白的骨灰,成雾状在空中盘旋。
不过看起来他们很迷茫,不知道要向哪里飞。
于是凄厉的惨叫声,在空中回荡,只不过这声音只有开神的人,才能听到。
而普通人只能感到一阵的寒意和阴风。
“好惨呀我死的好惨呀”
令狐弈看着这两团在空中飘浮的骨灰,淡淡得道:“原来这魂魄也不全了,竟然被炼化一魂一魄,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手法好像魔门中人所为呀”
“那我父母去哪里这是这么回事呀”
“小坤你冷静点,我先收了这两个冤魂,看看能不能得到点什么信息。”
说着,令狐弈身形一晃,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外面的两团骨灰,剧烈的扭曲滚动着。
周坤甚至能感觉到那痛苦挣扎的情绪。
“周天法理,于我何关我认之求,无碍无疆妙仙聚魂给我收”
令狐弈的身形,出现在了空中,她轻念咒语,手中白光大起,像一个吸盘一样,发出无边的吸力。
空中两团骨灰,立刻成螺旋状向她的手心集中而去。
顷刻间,便在她的手心处化为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骨灰丸
同时,空中那凄厉的叫声也消失了。
可是这骨灰丸成型后,突然裂了一个细细的缝隙,好像要散开一样。
“嗯你们敢还不老实得给我呆着”
令狐弈冷哼道。
那骨灰丸立刻再次复合,好像听的懂人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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