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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平移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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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得咧着嘴:“那应当是好消息嘛。说说,查出我的老婆是谁?她的肚子这么争气,为我传下来一个这么伟大的玄玄玄孙。”

他又看看我—我真无法形容他的眼神!那是悲凄,是无奈,但似乎经历了千年的沉淀,已经结冰了,变成余灰了。他说:

“我也查清了,是易慈。你和易慈两年后将生下一个儿子,传下这个谱系。”

“你你……你他妈胡说八道!”我又惊又怒,已经失态了。“你把我陈虎刚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抢你的老婆?过去咱们争过,那不假,但自从你们确定了婚姻关系后,我一直把她当弟妹看待。”

“不是你主动抢的,但世上很多事并非人力所能为。”

“那你死到哪儿去了?你怎么肯把易慈让给我?”

他的眼神猛一颤抖,看来我脱口说出的这个“死”字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痛楚地说:

“你说得不错,那时—我已经死了,是在去未来的第二次航行中,时间机器失事了。”

我在脑子里猛一转悠,想通了这件事的脉络,猛然轻松了,不由哈哈大笑:

“华华呀华华,别难过了,你虎刚哥可以保你死不了,你的易慈也跑不了。你刚才说,你是去未来的第二次航行中时间机器失事—咱不去第二次不就结了?听我说,赶紧从机器里爬出来,找到易慈,今晚就结婚,明年就生儿女。这就把你说的那场灾难禳解了。就这么干!你赶快出来。”

我虽然在大笑,故做轻松,实际上内心深处还埋着恐惧,我觉得虽然我说的办法简单易行,但冥冥中的命运恐怕是无法阻挡的。这会儿我火烧火燎地催他,实际是在掩饰我内心深处的焦躁。叶禾华摇摇头,平静地笑着说:

“我不会做任何改变历史进程的事。”

这个平静的决定让我心中猛然颤抖—这正是我潜意识中担心的事。我破口骂他:

“放屁,全他妈放屁。要是明知道死神在前边守着还巴巴赶去,那你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别迂了,听我的话,咱们找易慈去,今晚就给你们举行婚礼。”

叶禾华似乎已从灰暗情绪中走出来,轻快地跳出机舱,笑着说:

“好吧,我这就去找易慈。不过,干吗要你陪,我一个人去就行。”

他步伐轻捷地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机器旁。我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我知道他刚才的表态是假的,轻松也是假的。关键是这人太高尚!他不会违背自己的道德准则,为了保持“原来的历史进程”,他一定会巴巴地赶去送死。我该怎么办?找易慈劝她?恐怕不行,那女子虽然开朗活泼,在道德方面的洁癖也不亚于华华。

忽然我茅塞顿开,怎么这样傻!我把眼前这个机器毁了不就万事大吉?他们目前就造了这么一台,即使再赶造第二台,我不给钱,到哪儿去找三个亿的经费?再说,就是把资金弄到,造出机器也至少是一年之后了,一年中我肯定能想出更多的办法来改变这个“宿命”—说不定逼着他俩把儿子都生出来了。说干就干,我向四周扫视一遍,找到一件大扳手,拎过来,朝着舱位侧边的仪表盘狠狠地砸过去。刚砸了一下,忽然有人高喊:

“住手!”是易慈,手里托着洁白的结婚礼服,正惊怒莫名地瞪着我。“陈虎刚你在干啥?你是变态狂?嫉妒我俩—咱仨—的成功?”这话说得颇不合逻辑,但这位才女在盛怒下没有意识到。“陈虎刚,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她扔下结婚礼服,哭着朝外走,我赶紧追过去,把她死命抱住:

“易慈你听我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颠三倒四地说明了情况,我怀里的易慈不再挣扎了,没有力气了,软软地跌坐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瞪着天空。我陪她坐下,看着她悲伤的样子,锥心地疼。我说:易慈咱们绝不能让他赶着去送死,一定得制止他!但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并没有像我那样,紧赶着去设法改变这个结局。她的态度让我心凉,也许这真是不可改变的宿命?也许她像华华一样,把坚守“不改变任何历史进程”的道德律条看得比一个人的生命更贵重?可那个要去送死的人是她的至爱呀。

我们凄然相对,默默无语。等我发现华华绕过我俩偷偷钻到机舱里时已经晚了。华华在通话器里喊:

“易慈,虎刚,我要出发了。”

我们大惊失色,连忙扑过去。舱盖已经锁闭,我用手捶着舱盖:

“停下,快停下,这事得容咱们长远计议!”

易慈放声痛哭,但让我焦怒的是,尽管她悲痛欲绝,但她只是哭,并没开口求华华改变主意。我知道根子在哪里—他俩研制时间机器时,把时间旅行者的道德律条也当成基石,嵌在物理大厦的墙基内,如果硬要抽出它,他们建立的科学体系就要整体崩塌。这样做的残酷不亚于让华华去送死。舱内的华华笑着说;

“我要走了。虎刚,我还得告诉你一句话:青史上的毁誉并不全都符合历史真实,对它不要太看重。古人还说过:‘周公畏惧流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向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只要咱们于心无愧,也就够了。”他往下说时相当犹豫,但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据我见到的未来的历史记载,我第二次时间旅行的失事,是因为你想害我而破坏了机器。我和易慈当然知道这不符合真实。”

这么说,当我被盖棺论定时,我成了一个卑鄙小人,为夺人之妻而对朋友暗下毒手。但我那会儿无暇顾及本人的毁誉,嘶声喊:

“华华,我确实破坏了时间机器,刚才我已经砸坏了仪表盘,你千万别开机!”

他笑着向我们扬扬手,然后—我和易慈一个前扑,几乎跌倒,因为我们扶着的时间机器突然凭空消失了,没有像以往两次那样在同一瞬间返回。操作系统受损的时间机器虽然勉强出发了,但它肯定无法正常旅行和返回。我和华华以阴差阳错的接力棒方式,最终实现了华华的宿命:

—华华告诉我了他的宿命

—我砸坏时间机器以改变它

—华华乘着我部分毁坏的时间机器出发,但不能再返回。

时间机器这会儿在哪儿?它可能落在遥远的未来,那时地球上人类已全部移民而寂无一人;也可能是落在久远的冥古宙,那是没有任何生命的蛮荒之地。那么,呆在不能重新启动的时间机器内,孤独地熬完最后的岁月,我的朋友该是怎样的心情?单单想到这点就让人肝肠寸断。

易慈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晃了晃,晕倒在我的怀里。

从时间机器未能原时返回的那一刻起,我俩就知道叶禾华肯定回不来了。即使在那个与我们不同的时空里,华华改变主意要回来,并能够修好时间机器,那他也只会选择仍在“原时返回”。所以,他肯定不会回来了。但我们仍在这里守了几天,一直到心中的希望一点点飘散。

易慈经受不住这个打击,精神有点不正常,这几天她常常捧着结婚礼服,喃喃地说:

“华华,咱们不后悔,是不?咱们不后悔。”

或者苦涩地对我说:

“虎刚哥,对不起,让你在未来落了个恶名。不过咱们不后悔,是不?咱们于心无愧。”

我只有苦笑,既怜悯又感动—照华华所说,易慈要成为我的妻子。那么,作为一个卑鄙小人的妻子,她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吧,可她这会儿只知道为我叫屈,没想到自己。我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说没事!那都是八万年后的事了,誉之何喜谤之何悲,只要咱们于心无愧就行。

一年之后我俩结婚了。按易慈的心结,她宁可为未婚夫守节终生,但我们不能“改变历史的任何进程”。这样做也是为华华赎罪,因为我俩后来不约而同地想到,叶禾华在决意赴死前的情绪激荡中犯了一个大错—不该把未来的情况告诉我俩。一旦我俩因感情冲动而做出任何改变历史进程的事(比如彻底砸坏时间机器,而让他的第二次时间旅行根本无法成行;或者我和易慈为了避免历史的恶名而执意不结婚),对华华的道德操守都是一种玷污。所以,说句不中听的话吧,哪怕只是为了让华华不白死,我们也只能按他所说的历史原貌走下去。

我爱易慈,爱到骨头缝里,只要能同她偕老百年,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会皱眉。但千不该万不该,叶禾华不该让我“预知未来”,把我翘首以盼的“幸运”,变成“不得不做”的义务,尤其是,把我俩的婚姻建立在他横死的基石上!结果,这场婚姻变成了我和易慈的原罪,它将伴随我们终生。

我想易慈也是同样的心结,看着她在夫妻生活中强颜欢笑,比杀了我都难受。

再两年后,就在易慈为我生的儿子过周岁的那天晚上,我撇开她们娘儿俩,独自来到叶禾华的衣冠冢前。我带了两瓶五粮液,一边向坟上祭奠,一边自己喝,同时喋喋不休地诉说着。我说华华呀,我和易慈的儿子已经诞生了,那条历史上应该有的宗族谱系不会断裂了。我,未来历史书上盖棺论定的卑鄙小人,到此为止已经尽了自己的本分。我涕泪交加地说,华华呀,你害苦了所有人,害了你自己,害了易慈,也害了我。你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事情弄成这个样子,不是因为你的卑鄙、野心,或者是嫉妒心。都不是,恰恰是因为你的过分高尚。你不该这样高尚,一个人不该高尚到如此地步呀……

那晚我喝得酩酊大醉,在公墓呆到深夜。易慈担心我,带上已经熟睡的儿子,开车来公墓找我。听见我在华华坟前的哭诉,她没有惊动我,抱着儿子独自呆在车上,也是哭得一塌糊涂。

替身

秘书米罗尔小姐向哈里森先生通报了李胜龙的到来,令她惊异的是,哈里森立即到门口迎接,这可是不多见的。作为美国最著名的制片人和导演,他是电影界教父级的人物,大牌明星全都对他俯首帖耳(女明星们则恨不能投怀送抱),所以,一般来说,哈里森认为不必对明星们讲什么礼节,何况李胜龙只是一个替身演员。

李胜龙32岁,长脸庞,小平头,中等身材,身体匀称。胸肌和三角肌没有施瓦辛格那样张扬,但也十分强健。四肢修长,走路富有弹性。一只黑色小狗紧紧跟在后边。

哈里森同他紧紧拥抱,亲热地拍着他的后背:“李,很高兴见到你。完全复原了?”他的目光扫视李的右臂,李胜龙简单地说:“复原了。”

“我想你肯定见到了对《深海鲨王》的评论!绝对真实!绝对刺激!一个令人永世不忘的8分钟的长镜头!本月票房收入已突破1个亿。李,我在你身上花的800万没有白花。”

李胜龙冷静地说:“是我应该做的。”

哈里森把目光转向他的小狗:“是你新买的宠物犬?什么血统?我没辨认出来。”

李胜龙咧嘴笑了:“你当然认不出来,它可不是什么名犬,是最普通的杂种狗。我在辛比拉医学研究所附近捡到的。不过它极聪明,能听懂人类的谈话。来,布莱克,同哈里森先生握手,向他点头问好。”

布莱克步履从容地走上前,伸出前爪同哈里森相握,又向他轻轻点头。

“不错,真聪明。”哈里森掏出手绢擦擦右手,不易察觉地扔到身后。“言归正传吧。《深海鲨王》第二集马上就要开拍,观众的胃口已经吊起来了,该给他们准备点更刺激的东西。就看你啦。”

他用锋利的目光看看李的右腿,分明在大腿根那儿犁了一刀。李胜龙知道,那儿就是这次该让鲨鱼咬掉的部位。他平静地说:

“没说的,这是我的工作。当然,我的报酬也应该……”

哈里森打断他的话:“请放心,我一定会给出公平的报酬。1100万,怎么样?”

“好的。主角是谁?”

“是里根。”哈里森对麦克风说:“卡罗尔小姐,让哈克进来。”他回头说,“是哈克·里根,他的身高、肩宽和你完全一样。你知道,观众越来越挑剔了,替身的面容、肤色、发色、瞳孔颜色都容易对付,但身高和肩宽是不容易做假的。”他笑起来,“从前是为演员挑选替身,现在是拿替身作标准来挑选演员。李,你的人气已经超过这些大牌明星了。”

里根推门进来,和李胜龙打了个招呼。不过,显然他对这次会面很尴尬,尽管他努力掩饰这一点。李胜龙看看他,冷淡地对哈里森说:

“对不起,哈里森先生,我不为这家伙做替身。”

里根更尴尬了,满脸红胀,哑口无言。哈里森平静地说:“为什么?李,我想你应该知道一条规矩,从没有任何明星敢在我这儿耍大牌脾气。”

“对不起,我不是对你。但我和这个家伙有点儿过节,不愿拿自己的血肉为他扬名。或者你换他,或者你换我。我等你的通知,再见。”

他转身走了,小狗布莱克很有礼貌地向两人点头,跟在主人后边。哈里森不快地问里根:“你和李有什么过节?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的。”

里根满脸通红:“没什么,一次酒宴上我喝多一点,骂过他。”

“骂的什么?我很想听听。”他冷淡地说,“我要听真话。”

“我……我说他不是演员,只是一个敢零卖自身血肉的泼皮。一只手臂800万,这是从未有过的天价。”

“对,是天价。不过它为我赚来1个亿的票房收入,它值这个价。里根先生,我想你该对现实有个清醒的认识,观众来看《深海鲨王》,不是冲着主角的脸蛋和演技,而是冲着那个8分钟的强烈刺激。李胜龙是干这一行的好手,没人能替代。这件事由你自己来摆平吧。”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能同他和好。否则,我只好换你了。”

他低下头,开始工作。里根尴尬地犹豫片刻,说:“好的,我去找他。”

他转身欲走时,哈里森抬起头:“我能为你提供一条途径,李胜龙有一个十分宠爱的华人情人,找她去吧。”

沿途仍能看到为《深海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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