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告诉我,李悦和赵厉丽,她们长得好看吗?”
赵无邪一怔,说道:“她们长得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她们?”赵清叹道:“那你喜欢谁?”赵无邪心头一阵模糊,这问题他实在是答不上来,苦笑道:“清姐,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救翔儿,其他的以后再说吧。你……快给我解药。”赵清扑哧一声笑了,道:“我跟你一起这么久,还不明白他打得鬼主意?我若给了解药,你先将我打晕,再逃走,自后人间蒸发,只怕这一辈子也找你不到了。”说着伸手轻轻解开他衣扣,自他衣领滑了进去,极是温柔的抚摸他胸膛。
赵无邪本就欲火焚身,这一下触到她皓臂滑嫩肌肤,更是欲浪翻滚,体内似有无数条火蛇乱窜,几难自控,又觉她张臂抱住自己,似乎要将整个身子化在自己身上,樱口一开一合,吐气如兰,娇喘呻吟,直恨不得立刻与她唇舌纠缠。
赵无邪神智渐渐模糊,全身四肢已被涌起的涛天**控制,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抱她。但便在此时,猛觉心底有人叫道:“小色鬼,你敢碰她!”这一叫何等严厉,便如重重挨了一记耳光般,他惊醒过来,狠狠一口咬在赵清嘴唇上。
赵清也在兴头上,突然挨了他一嘴,尝到口中鲜血的腥咸之味,满腔**退了一半,仰起头,一滴晶莹泪珠落入赵无邪视网膜上。赵无邪只觉眼中酸酸的,瞧不清事物,急促得喘息道:“清姐,你……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行的……”
赵清咬着嘴唇,目光透出怨怒之色,但转瞬又转为柔和,轻轻道:“无邪,你是放不下丁采儿,对吗?”赵无邪一怔,他平时能说会道,这下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赵清眼中全是笑意,双手轻轻捧起赵无邪脸蛋,如水目光望入他瞳孔中去。就如此凝望着,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她仍是这般凝望着。
而赵无邪有苦自知,赵清本就美得可怕,加上这对眸子更是勾魂夺魄,以及体内热烈燃烧的欲火,如此下去,只怕圣贤都要变成**。但他每一动念,心底便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大叫不许,似乎这一叫就能使他再坚持一会儿,到得后来不敢与她对目,索性闭上眼睛。
忽听赵清一声叹息,道:“其实这也难怪,我们女子都有这么一个小毛病,真心喜欢上一个男人,便想抓住他一辈子,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许他移情别恋。本来我是想让李悦来帮帮他,但这小子竟连脱光了衣服的赵厉丽都不放在眼里,以他平日的性子,可真是太不正常了。俗话说得好:‘男人二十如狼,三十似虎’。他才三十出头,怎会对美色全然不感兴趣,以前我还以为他是顾全大局,后来才知道他没那么伟大,不过一直自我封闭,而不自知。”
赵无邪听在耳中,心头一阵迷糊,竟也隐隐觉得她这话似乎真的有几分道理,自己心上果然有些毛病,似乎有人用锁锁上了般。此念一动,那原本无比顽强的意念渐自薄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
赵清见他显然有些意动,微微一笑,知道事情已成功了一半,当下趁热打铁,再度低头亲吻。而此次不再如方才般激情四射,而是轻轻的,缓缓的,使出浑身解术,以温柔如水的姿态,滋润灌溉他的身心。
赵无邪显然真的吃软不吃硬,抗念渐去,而体内那堆烈火也不再显得如何炽热,身心渐自顺从,缓缓闭上眼睛。
眼看事情将成,赵无邪心底那熟悉的声音蓦然吼道:“死狐狸精,少来花言巧语,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也不能抢走!”赵无邪心头剧震,抗念又起,竟是无比强大。
却听赵清的声音道:“好,那我一刀杀了他,让他陪你去。”却听丁采儿尖声道:“不,我不要他死,我要他活着,要他一辈子想着我,念着我,忘不掉我!”
却听赵清苦笑道:“傻丫头,别傻了,他不会真心实意想着你的。唉,我们都是苦命的女子,爱煞了他,但他却念念不忘着别人……”却听丁采儿吼道:“你胡说八道,你心里只喜欢我一个!”赵清道:“那如意呢?”丁采儿道:“我不是有个玉如意吗?我见他想我苦了,派去伺候他的。”
却听赵清苦笑道:“采儿,你别在傻了。无邪生性多情,对每一个女子都是有情的。不过他心底却还有一个白衣女子存在,一生都挥之不去,而他却忆不起那人是谁,只记得那件白衣,便苦苦寻找白衣的主人。你穿上了,你便是她,如意穿上了,也是一样的。正因如此,他才忍不住对你们倾心,忍不住对你们甜言蜜语,将你们全部身心都骗了去。唉,他是不会真心喜欢你们的。”
丁采儿的声音沉默了下去,随即又喊了起来:“小色鬼,她说得是不是真的?”赵无邪浑身颤抖,想要大叫,却叫不出声来,听赵清叹道:“无邪,我知道你找得太累了,为什么还不能放下呢?”又听丁采儿大怒道:“小色鬼,我恨你八辈子!”自此再无声响。
回到现实,赵清那如寒星般的眸子依旧明亮,轻轻道:“无邪,你放下了吗?”赵无邪双目一闭,两行清泪滑落下来,叹了口气,大着胆子,抱住了她……
第十章君心无恙(三)
山头小木屋内,布置颇是简陋:一床一桌,两张竹凳,桌上搁了茶壶茶杯,就连寻常人家惯见的电视冰箱也没有。但屋前山花漫地,姹紫嫣红,给人一种回到古时农乡小镇的感觉,无半分都市气息。
嫣然悄悄得推门而入,拉过一张竹凳,静静坐在床边,见床上楚翔呼吸渐转均匀,显是伤势大好,幽幽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无邪叔叔说你就算能好过来,但心病不治,还会闹事,那时可就谁都帮不了你了。唉,我该怎么帮你的,若你能好过来,我……我……”她本想说:“我什么都可以依你。”但这话纵使在没人的地方也是不敢说出口。
她本性天真烂漫,心思单纯直接,但近日来历经种种变故,身心遭受重创,却变得多愁善感,羞涩腼腆起来,又想到楚翔前途难测,自也禁不住落下几滴情泪。
泪水滴到楚翔脸上,似乎能在昏迷中感受到心爱之人的哀伤,他们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仿若极力挣扎着,终于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身旁的雪肤丽人,珠泪欲滴,当真是说不清、道不尽的凄楚动人,顿时一股柔情涌上心头,赶忙坐起,为她拭去泪水,柔声道:“又有谁欺负你了?”
嫣然见他醒来,又惊又喜,但却下意思地站起身来,连退数步,忙转身抹去泪水,回头笑道:“我没事的,你……好些了么?”
楚翔见她退开,心中好不是滋味,淡淡道:“你不肯理我,我又怎么好得起来!”嫣然也觉方才举动太是无礼,上前一步,颇有些慌乱地道:“不是的,我不是不理你……只是……这……”却是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楚翔见她走近,忍不住伸臂将她搂入怀中,瞧着她那张楚楚俏脸,心头更是一阵火热,忍不住便要低头亲吻。
嫣然自被蒋成星奸污后,一度精神崩溃,躲在赵无邪身后,不敢见人,几经赵无邪劝慰,才得以面对旁人,但心理终有障碍,见楚翔搂抱自己,大骇不已,身子一颤,忙别过脸去,不让他亲到。
楚翔见她不从,心中一阵沮丧,猛地将她推开,冷冷道:“你还来做什么,同情我吗?哼,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你的赵无邪吧。”嫣然脸上一红,忙道:“不是的,我和无邪叔叔不是像你想得那样……我们……”
楚翔一脸不信,哼了一声,淡淡道:“赵无邪还没死么?让他来见我!”
嫣然以为他还要找赵无邪决斗,那可如何是好?使劲克服那份自卑怯懦之心,大着胆子坐在他身旁,犹豫半晌,终于侧过脸,靠在他肩头,轻轻道:“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想着做什么呢?咱们不如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隐居起来,怎么样?”说罢抬头凝望着他。
楚翔心头一颤,见她满脸恳切之意,霎那间满腔怒火消失不见,似乎只要有这少女陪伴在自己身边,心情就能回归到宁静恬和,那暴戾噬杀之气,转化为一缕缕暖意柔情。终于,他再度伸臂拥抱于她,低头接唇。
嫣然一心为着楚翔,见他发怒难过,才顶住心理压力,依靠安慰,但见她口唇相救,不禁害怕起,似乎眼前又现出当夜蒋成星那狞笑淫恶的面孔,恐惧之下,便要将他推开。但随即耳畔似乎又响起赵无邪那熟悉的声音:“嫣然啊,你要面对现实,可不能总是逃避!”
想念自此,嫣然再不抗绝,闭上眼睛。此刻的她才蓦然间发现自己真真正正爱上的,正是身前这个男子!
楚翔亦在嫣然身上感受到与孙盈欢好时从未有过的激情冲动,这种冲动,使他的心愈加灼热,动作愈加疯狂,而在这疯狂之中,却又带了几分甜如蜜糖的柔情,那或许便是真爱的柔情吧。
但奇事发生了,楚翔明明感受到嫣然很是炽热的迎合着自己,但为什么她的身体仍是冰冷如铁?而这种冰冷似乎可以传染,使得楚翔的心也冷却了下来,他再一次将嫣然推开。
他见嫣然虽然俏脸红火,但却无半分与爱郎欢好后留下的春色,似乎她的人是冰雪做的,没有半分欲念。
楚翔望着她,满脸都是泪水,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嫣然低着头,咬牙轻声道:“因为我……我已经不能了……”泪水狂用而出,转身狂奔而去。
楚翔呆若木鸡,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对我如此不公,为什么……”突然仰天惨笑起来,笑声渐自转为凄厉,再度自暴自弃起来,将所有的仇恨都转到赵无邪身上,厉声叫道:“赵无邪,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顿时满心头都是要将赵无邪碎尸万断的**。只是他却不知,为什么要杀的人必须是赵无邪,而不是别人?
便在此时,忽听门外一人道:“你既然这么想杀我,为什么不现在动手?”楚翔猛一抬头,却见说话之人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只是眼角留有皱纹,发鬓微见花白,正是赵无邪。
楚翔一见他面,便是怒不可遏,要冲上去就要决斗。但刚跨出一步,心中便是一凛,想到自己与他交手数次,均不能取胜,显然武功确实差了一大截,念头转动,心中有些发怯,但眼睛仍是一步不让的盯着他。
赵无邪那深邃的眸子似乎能望进他心里去,淡淡一笑,道:“你若现在杀我,我决不还手。”说真双手负后,胸膛向前微微一挺。
楚翔甚感惊诧,颤声道:“你……你真不还手?”赵无邪微笑着,柔声道:“义父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楚翔眼眶一热,怔怔得不敢动弹。
赵无邪自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正是当时楚翔用过的,丢在地上,道:“动手吧,别婆婆妈妈的,要像个男子汉。”
楚翔俯身拾起匕首,向他走上几步,全身颤抖,似乎心里害怕,竟迟迟不肯动手。赵无邪等得不耐烦了,激他道:“还不动手,嫣然就是我的了!”
楚翔想起嫣然,大吼一声,扑将上去。赵无邪趁势举手一引,三寸匕首没入他心脏处,鲜血喷出,溅得楚翔满脸都是。
楚翔吓得面无人色,连退几步,软倒在地,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喃喃道:“我真的杀了他?真的杀了赵无邪?”
赵无邪脸露微笑,扶着伤口,软倒地上,喘息道:“你终于做到了,你……快不快活?”
楚翔怅然若失,双目无神的望着地面,见赵无邪伤口流出的鲜血宛如汇成一条小河,自眼前流过。他似乎被刺了一下,大叫一声,冲将上去,拿手不住捂他伤口,似要将那伤口堵住了,不再让他流血,叫泣道:“义父,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赵无邪为他拭去眼泪,微笑道:“傻孩子,你不是一心想要杀我吗?如今如愿以偿了,干么还要哭鼻子?”
楚翔怔住了,自言自语道:“我真的要杀他吗?他虽然害死我妈妈,但那也是无心之过呀!他……他其实对我很好,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杀他呢?”
想到此处,楚翔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大笑起来,叫道:“走了,都走了。仇人死了,心爱的人也跑了,现在连我唯一的亲人也给我杀了,我还有什么?报仇又有什么用?哈哈……哈哈……”连笑几声,昏了过去。
是啊,一个人若是亲人永逝,爱人永离,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执着的呢?
赵无邪微微一笑,勉强站起身子,想走出小木屋,但全身不听使唤,又倒了下来。
便在此时,山下一条人影电闪而至,一把将他抱住,泪水滴在他脸上,竟将脸皮化开,赫然露出另一张脸来,竟是赵清!而那人才是真正的赵无邪。
赵清见到他,脸上浮起一抹甜笑,喘息道:“你……终于还是来了。”随即又笑了笑,道:“看来爸爸的易容术也不是很高明啊!”赵无邪热泪盈眶,为她输入真气续命。
第十章君心无恙(四)
原来赵无邪起床后,但觉头痛欲死,回想昨晚之事,面上微微发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见床头放着一张字条,拿起一看,顿时眼眶灼热。
却见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君心无恙?”但只这四字,却似胜过千言万语,霎时间,泪如雨注,沾湿了字迹,却已认辩不清。
赵无邪脑中轰的一声响,忙穿衣出房,但找遍了整间别墅,也不见赵清的影子,连唤几声清儿,自然没人答理,猛地想起楚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赶到时,果见赵清假扮做自己,倒在血泊中。
赵清见他为自己耗费真气,摇头道:“没用的,我是个医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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