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传的武功,怎能轻易传给别人?难道他是认定了孙盈将来要做他儿媳妇?从小他就死死管着我,现在我长大了,却还要来管我,我不要他管……我不要他管……”一时失去了理智,怒道:“对,我是喜欢上她了,我非凡喜欢她,还要讨她做老婆。我现在就带他去开房,弄大她肚子给你看!”说着将林彤彤打横抱起,向门口冲去。孙盈叫道:“楚翔,你给我站住!”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追将出去。
楚翔抱着林彤彤狂奔而出,此时大雨倾盆而下,将两人衣衫尽数打湿。楚翔初时奔得好快,到后来脚步越来越慢,终于停了下来。
林彤彤向后看了一眼,道:“孙盈追上来了。”楚翔一怔,正要举步,林彤彤又道:“楚翔,我知道,其实你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她的。那干么还要逃呢?干么还要说出那种话来呢?”楚翔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林彤彤道:“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她。彤彤虽然笨,但也听出来了,她妈妈也死了,可能还死得很早。她很希望别人的关心和爱护,更渴望得到你的关心和爱护。你们啊,都是同一种人,看似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心里都很苦,你妈妈一定也死得很早吧。”楚翔一怔,微笑道:“傻丫头原来也有不傻的时候。”见大雨中一个红色的身影渐渐奔近,叹道:“话都说出口了,若再收回,岂不是好没面子。你爸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
林彤彤脸上露出惭愧之色,轻声道:“我刚才撒了个谎,说我爸爸很久没回家,惹你起疑,其实是要你陪我回家。其实爸爸他早回来,只是一回家就喝酒,醉了就打我妈妈,所以我才不敢回去……”楚翔佯怒道:“好啊,原来你也有使坏的时候。”顿了顿道:“你说你爸回来过,那你妈妈的死……”林彤彤忙道:“不会的,我爸再坏,也不会杀人的,更何况她是我妈妈啊。”楚翔道:“你爸未必会杀人,但你妈妈极有可能是被他逼死的。”林彤彤珠泪欲滴,点头道:“这有可能。当年我们一家三口从乡下搬到城里来,我爸妈工作虽然幸苦,但咱们一家人有说有笑,比现在好多了。但你也知道,中城的人最看不起外地人,而我爸妈又都有些坏毛病,爸爸喜欢喝酒赌钱,交上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而妈妈却喜欢和人家攀比,总是别人有的,她也要有,所以总怪爸爸赚的钱太少,更疑心他出去赌博了,这样下去关系自然是越来越差了。终于有一天爸爸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就再也不回家了。这次还是因为我要考大学,他才勉强回家一次,但他们又吵了架,只怕真的是……”已不敢再说下去。楚翔道:“你爸外面有了女人,那他多半就在那女人家里,咱们这就去找他们。”林彤彤道:“我查过了,那女人也不怎么正经,那地方我不敢去。”楚翔笑道:“有我在,你哪里不能去?”林彤彤嗫嚅半晌,才红着脸道:“性福山庄。”楚翔笑道:“性福山庄,那可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咱们就去那里,就说是警察巡逻,这些嫖客妓女都要闻风而逃。”
孙盈终于追上,听到楚翔说得最后一句话,怒道:“小色鬼,你敢去那里,我找无邪叔叔去!”楚翔最恨她拿赵无邪来压自己,冷笑道:“你去告状吧,谁怕你。”抱着林彤彤,冒着大雨,箭步如飞,径直去了。
第三章无计多情(三)
楚翔带着林彤彤来到性福山庄,但见山庄内的摆设和寻常的居民房没有多大区别,既无高档宾馆的豪华,也没星级酒楼的奢侈。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伯坐在大堂管事处吸着烟、看着报,颇是悠闲,见一对轻年男女进来,也不起来打招呼,只是淡淡地道:“小小年纪,来这里干什么?”
楚翔恭恭敬敬地道:“老伯好,我小小年纪,见大人们都喜欢往这里跑,什么丈夫妻儿都丢下了不要,有些好奇,就来看看。听说这里有个别名,叫做情人的天堂,不知是个怎样的天堂法。”
那老伯摘下眼镜,打量了两人一眼,缓缓道:“我看两个小家伙,说是夫妻吧,年纪还没到,说是情侣吧,神情又不像,倒像是一对兄妹。”楚翔一怔,和林彤彤对望一眼,笑道:“不错,我们是兄妹,我们来这里是找人的。”那老伯道:“既是兄妹,那找得人不是老爸就是老妈。但你们的爸妈纵使真会都来在这里,也不会一起出现。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楚翔咕喃道:“可是我们……”那老伯站了起来,那僵硬的脸上仍是没有丝毫表情,淡淡道:“不必说了,老头儿今天就做个赊本生意,免费带你们上去。”说着取出两对棉花,道:“通过一楼通道还有一大段矩离,有些声音听着不雅,女孩子家还是堵住耳朵最好。”林彤彤知道是什么事,脸上一红,接过棉花,堵住耳朵。楚翔摇头笑道:“老伯您放心,我能行。”那老伯叹道:“年轻人就知道争强好胜,不知天高地厚。
楚翔随在那老伯身后,护在林彤彤身前,走在一条灰暗无光的通道上。楚翔借着极好的目力,看见两侧均是客房,且房门紧闭,又见每隔数步,头顶天花板上就会有一盏吊灯,心下奇怪,这里这么黑,为什么不点灯。却听那老伯道:“客人正在办事,不许点灯。”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得近侧房里一个女子发声尖叫,但随即这叫声被什么东西压了下来,变为极重的喘息声,初时这声音还只是零星几个,到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两排的客房内尽是淫声浪语,娇娃痛哼,极尽慑魂夺魄之能事,仿若交汇成一镨交响曲,只不过未免太过于**了。楚翔初时尚能抵挡,但行到中断,已是情难自控,欲火焚身,忍不住回头看林彤彤,淡淡月光下却见她双颊绯红,何等娇俏迷人,不由得情火如炽,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入怀中,狠狠亲热一顿。
正不能自己间,却听老伯那低沉漠然的声音道:“小伙子能坚持到现在,定力已经非常了得。”楚翔立时惊醒过来,此刻才发觉眼前这老伯呼吸平常,似乎对身周发生之一切竟是置若罔闻,心想:“定是他年纪大了,不行了。”但还是忍不住道:“老伯的定力,那才叫人佩服。”但那老伯却只答出四个字“见怪不怪”。楚翔一怔,颇有所悟,叹道:“小子猖狂,不听老人家劝阻,现在快抵受不住了,只怕要做出不该做的事来。老伯那对剩下的棉花能否赏赐给我?”那老伯破天荒的发出一声笑:“这地方既叫情人的天堂,来这里的人就不再受任何礼节束缚。小伙子如果对这位小姑娘动了念头,尽头还有一间空房,你们进去就是,老头儿不收你们的房钱。”
林彤彤虽用棉花堵住耳朵,但身旁的声音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听得老伯之言,顿时俏脸烧红,低头不敢看两人,隐约听得楚翔笑道:“老伯刚才还说我们是一对兄弟,哥哥和妹妹做那种事,那可就是通奸**。一来小子从此将无面目做人,二来也显得老伯您无看人之能了。”
那老伯刚才还不徐不缓的走着,听了这话,微微一停,道:“很好,很好!”连道了两个“很好”,取出棉花,丢给楚翔,仍不徐不缓地向前走着。
楚翔见他的手法,已知他也是世间难得见的高手,只怕功力不在赵无邪之下,抄手夺下,塞住双耳,回头朝林彤彤一笑,指了指自己耳朵,示意说能否听见。林彤彤脸上一红,下意识地一点头,但随即不住摇头,拼命捂住双耳。
此后三人不再说话,过了一楼通道,上了二楼。那老伯道:“可以取掉耳塞了。”林彤彤摇了摇头,仍是捂着双耳。楚翔摘去耳塞,入耳的却是优美怡情的音乐,当即笑道:“彤彤,你也听听!”迅速取下她的耳塞。林彤彤大急道:“不要!”急忙捂住耳朵,但那曲子还是钻入耳中,咦了一声,道:“这曲子真好听。”才将双手放落。
楚翔见二楼的布置比一楼简直是两个世界,石英铺地,房舍精美,倒像是进了星级宾馆。楚翔四下一看,道:“这层楼好像没人?”老伯的语气仍是冷得可怕,道:“没人何必关着门。”楚翔才发现这一层有十三间客房,其中只有三间空着,其余的均是大门紧闭。林彤彤红着脸道:“有人,怎么……怎么没声音啊?”那老伯道:“那是安了单向隔声墙,里边的声音外边听不见,外边的声音里边却听得见。”
楚翔笑道:“那里边住得一定是有钱人,不像楼下那样可以‘畅所欲言’。”老伯道:“不错,有钱人总会有更多的忌讳,做这些事更要将门紧紧闭住,唯恐别人知道。”楚翔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老伯道:“这话说得不错。但这些有钱人什么都有了,就是缺这些。”楚翔又冷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东西买不来。”那老伯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小伙子一定像外面的人一样认为,这是一家妓院。”楚翔道:“难道不是?”那老伯道:“不全是。中城政策对色情事业打击极严,却没将这里取缔,你可知为什么?”楚翔道:“只怕政府要员中也有一些是这里的常客吧。”那老伯第二次笑了,道:“这是一个缘故。”神色又恢复漠然,以他那似乎看透了人世而极尽冰冷的声音道:“但真正的原因却是那些为生活所困的人,不论有钱,还是没钱,无处可去,只能来这里,来的人多了,就会打成一片,自然什么事都做了。所以这里没有嫖客也没有妓女,只有一群没有灵魂的人罢了。”顿一顿,向一处客房指去,道:“小姑娘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林彤彤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要找人?”那老伯道:“因为你一直都没说话。”楚翔笑道:“那就怪了,你有什么证据?”那老伯摇头道:“没有证据。但你们这等年纪来这里,定是为寻找双亲,而若自己的父母来了这里,谁还有心情说笑不停。所以我猜,是这位小姑娘要找人,而且还是要找她爸爸。”楚翔笑道:“那为什么不是找妈妈?”那老伯第三次笑了,道:“子向母,女向父。若来这里的是她妈妈,只怕打死她,也不会来了,不是老头儿自夸,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是有的,其中一个客人的眼神与这姑娘长得很是相像,所以我猜他是你爸爸。”又道:“那间房里上了锁,外边的人是进不去的。呵,又有客人来了,人数还不少。”说着缓缓走下楼去。
楚翔料想那些客人定是赵无邪等人,当下拉了林彤彤躲入目标房对面的房里,迅速将房门虚掩上,回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却见房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极大的床,床边挨着洗手间,而一坐上床,就有一种永远不愿起来的感觉,正惊诧间,却听林彤彤道:“那老伯说房门里面锁上了,那我们怎么进去?”楚翔笑道:“我们进不去,可以让他们出来。”林彤彤道:“怎么出来?”楚翔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只是你得要做出些牺牲。”林彤彤一怔,但还未缓过神来,已被楚翔一把拉上了床,盖上棉被,正要惊呼,却被他捂住嘴巴。“
正在此时,却听脚步声响,已有三四人上得楼来。楚翔听出其中一人正是赵无邪,心念电转,便去扒林彤彤的衣服。林彤彤啊的一声尖呼,急道:“楚翔,你要做什么?”楚翔不理她,翻身压在她身上,伸手到处,无所不至。林彤彤心下慌乱,尖叫不止。随即便听轰的一声,房门被人踢开。楚翔神秘一笑,道:“成了!”自她身上跳了起来。
此次上楼的正是赵无邪等人,其中赵清孙盈才去掉耳塞,便听到一处房里传出尖叫,孙盈听出正是林彤彤的纱声音,尖声叫道:“在这里,他们竟真的在干那事!”这一叫之声,竟比林彤彤还响,只怕全山庄的人都能听到。
赵无邪踢开房门,却见一张大床上,楚翔和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纠缠拥抱在起来,大怒欲狂,喝道:“逆子,你给我下来。”正在此时,其他客房都开了门,对面那间房里奔出个半裸的男子,怒道:“鬼叫什么,扰人清梦。”林彤彤见到那人,喜极而泣,叫道:爸爸……爸爸……“冲出房去,扑入那人怀里。那男子吃惊道:“彤彤,你怎么在这里?你妈的?”林彤彤哭道:“妈妈……她……她死了。”那人一怔,险些摔倒,身后有个女子走出来,将他扶住,说道:“她是你女儿?”
林彤彤见到那个女子,怒道:“狐狸精,害死了我妈妈,我跟你拼了!”便要扑向去扭打,却被父亲抱住,道:“彤彤,别乱来,你妈是怎么死的?”
林彤彤哭哭涕涕地将母亲的死相说了一遍。那女子道:“小林,你跟你老婆说了什么话,她竟自杀了。”林父道:“我……我只提出离婚,可……可没说其他过重的话啊。”那女子点头道:“那就是了。我见过你老婆,性子又硬又僵,吃不得半点亏,便跟我老公一样。唉,是咱们害了她。”林父道:“小芳,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的。”说着伸手去抱女儿,道:“好女儿,爸爸对不起你,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林彤彤一把将他推开道:“补偿,你怎么补偿我。妈妈已经死了,你能让她活过来吗?”林父一怔,望向小芳。
那叫小芳的女子默然半晌,道:“就怕我那丈夫死缠不休,不肯离婚。”林父苦笑道:“我知道,你丈夫有的是钱,这荣华富贵,谁能放得下?”小芳怔了怔,道:“是啊,我放不下。但这几天跟你在一起,比对着那牛脾气要快活得多。我……”林父摇了摇头,抱起女儿,道:“彤彤,是爸爸对不起你,以后爸爸再也不会对不起你了。”林彤彤靠在他肩头不住哭泣,道:“爸……爸……”
林彤彤找回父亲,心下欢喜,但见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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