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却听那刀疤汉子道:“四弟,不许胡闹。”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温言道:“小姑娘,你可见到一个青年男子,手中持了柄长剑,自此间走过?”李倩儿知他们是冲着赵无邪来的,想了想,喃喃道:“一个时辰前一个,三个时辰前一个,五个时辰前一个……”那虬髯大汉声如洪钟,骂道:“他奶奶的,小娘皮胡说八道些什么?到底有没有见赵无邪那狗贼经过。”李倩儿更是确信无疑,摇头道:“那样的男子可多着呢?你们找得人还有其他什么特征吗?”
那长八字胡的汉子一直默不做声,此刻突地上前一步,细声道:“小姑娘,你家住哪里?到这儿多久了。”李倩儿正要回答,却觉肋下多了一把匕首,却是他以兵刃要挟。她生来性子倔强,见他威逼,反倒咬牙切齿,闭上眼睛,一字不吐。
那白面汉子急道:“三哥,你……你别伤着她。”那八字胡冷笑一声,道:“小姑娘,赵无邪便在那山洞里,对吗?”说着向山洞指了指。
李倩儿大吃一惊,但随即想到他定是在唬骗自己,当下随机应变,哇的一声,放声痛哭起来。四人见她突然哭泣,均是一怔。那白面汉子瞪了八字胡一眼,忙来安慰。
李倩儿得他安慰,反是哭得更大声了,双脚乱踢,叫道:“你们都是坏人,绑架了我,不让我回家。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呜……”
这四人均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见她怎么一哭,还大骂自己是恶人,一时乱了方寸,那八字胡忙道:“你别哭,你别哭,我们送你回家便是。你家住哪里?”李双儿仍是哭个不停,向来路一指。
四人正要送她回去,却听那白衣女子冷笑一声,道:“四个大男人竟被个小女孩耍得团团转,当真丢脸之极,那赵无邪一定在山洞里。”李倩儿吃了一惊,不知自己哪里漏了底。
话音刚落,那黄衫女子已拔剑在手,冲进山洞。那蓝袍男子急道:“郭姑娘,不可……”但已阻她不住,却见她奔入山洞,便传来她的喝骂声:“淫贼!”随即便听得一声惨叫。
李倩儿听这叫声,分明便是赵无邪所发,急忙奔进洞内,却见那黄衫女子手中长剑鲜血淋漓,脸罩寒霜,又见赵无邪和郭芙一跪一卧,均是衣裳不整。她急忙抢上去扶起赵无邪,但见他双眼紧闭,眼角流出两道血痕,不由叫道:“小师父,你的眼睛……”
原来赵无邪正在为郭芙解毒,不料那黄衫女子贸然闯入,他猝不及防,但见眼前白光一闪,眼上一痛,随即一片漆黑,知道自己双目已盲,而又强敌环视,伸手四处乱摸,寻找倚天剑防身。李倩儿忙将长剑塞入他手中,甚是焦急地道:“小师父,你……你真的看不见了吗?”说着小嘴一扁,略带哭腔地道:“都是小倩儿没用,连个秘密都守不住。”说着看向那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嘿的一声冷笑,道:“小丫头自作聪明,却是欲盖弥彰。方才林叔坚以语哄骗,你却放声大哭,此计看似巧妙,实则愚不可及。嘿,正所谓入局者迷,旁观者清,你骗得了他们团团转,却瞒不过老娘的眼睛。而你更加不该说自己的家住在来路方向,骗我们走回头路,老娘掐指一算,便知赵无邪定在山洞里。只是老娘千算万算,却算不到这小子竟在这做那事。”又是一声冷笑,看了那黄衫女子一眼。
赵无邪支着倚天剑缓缓站起,笑道:“前辈果然神算。小丫头见识浅薄,焉能瞒得过您老法眼。”那白衣女子咯的一笑,笑声颇见清脆娇媚,另有一番摄魂夺魄之力。那黑衣男子怒哼一声,道:“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当真嫌命长了。”
赵无邪听这人说话,感觉似曾相识,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当下轻搭李倩儿肩膀,站直身子,笑道:“郭二小姐,多日不见,却是武功大进,恭喜恭喜。”李倩儿痛恨那黄衫女子刺瞎赵无邪双目,又听他们竟是相识,更是恼火,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黄衫女子正是襄阳二小姐郭襄,当日她因赵无邪与自己姐姐关系暧昧不清,怒而出走,后来得知襄阳城破,父母双亡,大骇之下,连夜赶回襄阳。但见城墙依旧,城头的王旗却是换了主子,惊愕之下,便寻问沿途百姓,得知赵无邪出城降元之事,更是怒无可遏,也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杀死赵无邪。后来遇上张君宝等人,探明赵无邪行踪,便追杀而来。
她遭遇突变,家破人亡,精神已近崩溃,满脑子想着杀赵无邪报仇,听得这仇人便在山洞里,便提剑冲将进去,整不巧瞧见赵无邪正为郭芙宽衣解带,大喝一声淫贼,一剑斩出,却将他双目刺瞎。这一下变故连她自己也意想不到,一时怔住。
此刻听赵无邪认出自己,手腕一抖,长剑弹起,直刺赵无邪胸膛,喝道:“恶贼,你我不共戴天,拿命来。”
李倩儿见她一剑刺直,身子向前一扑,挡在赵无邪身前。郭襄不愿杀她,长剑一转,已然收回,冷笑道:“赵无邪,你哪来的好艳福,这么多女人护着你!”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暧昧不清,似是不屑,又似恼恨。
李倩儿正要反驳,但觉身旁嗖的一声响,一条三丈来长的铁索,如灵蛇盘舞,攻将过来。她随赵无邪练过功夫,知道对方这一下乃是杀招,当下身子一偏,以背部护住赵无邪,竟要代他而死。
赵无邪冷哼道:“好一个林家四雄,暗箭伤人,当真英雄得紧。”他双目已盲,只能听风辨位,倚天剑出鞘,华芒四射,长剑自李倩儿肋下穿出,噔的一声,打中那条铁索。不过却因他眼不视物,不然这一剑攻其破绽,那人非死即伤,而对郭襄这一剑,他却是毫无设防。
眼看便要长剑贯胸,为父母报仇雪恨,但不知怎得,报仇在望,郭襄竟是双手发抖,这一剑竟自刺偏了,嗖的一声,插入泥土。
与此同时,又听得一声暴喝,一样长大兵刃向赵无邪头顶打落,便要打得他脑桨迸裂而死。突听一人叫道:“林二侠,且慢!”一人竟以柄细长钢剑,架住那长大兵刃,续道:“咱们且先问个水落石出,若真有此事,再杀他不迟。”
赵无邪听着说话之人正是张君宝,当下笑了笑,道:“张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赵某确实开襄阳城降了元朝,他们要杀我,也是理所应当。”说着伸手轻扶李倩儿后背,叹道:“只是这小姑娘与我无亲无故,却被我无辜连累,还望张兄保她周全。”说着掌力一吐,将她向张君宝所在方向推了过去。张君宝初时一怔,随即伸手来接。
那八字胡适才透袭未果,知道赵无邪双目虽盲,武功却仍是高出自己一大截,而李倩儿似乎不会武功,乃是赵无邪的累赘,抓住此女,己方便胜算大长,当下向四弟使了个眼色。那白面汉子嘻嘻一笑,此人轻功一流,身子只是一晃,已抢在张君宝之前,抱住李倩儿。
张君宝性子淡定冲虚,不喜与人争抢,但此刻乃是受人之托,需得忠人之事。他的武功长于后发而先至,出手时机虽已慢了一步,但那白面汉子抱住李倩儿之时,长剑已抵在他后心,逼得他必须放手。那白面汉子冷哼一声,放脱李倩儿,喝道:“臭小子,吃里趴外,老子今天便取了你性命!”抖出一对钢钩,出手迅捷,向张君宝杀招叠出。
李倩儿担忧赵无邪安危,却见林家三雄各持不同兵刃,围攻于他。赵无邪双目已盲,瞧不清对方武功套路,便无法施展独孤九剑,只得一味采取守势。
这林家四雄均是武林中不世的高手,年少时曾得江瀚如指点,小小年纪便已打遍闽浙武林,罕无敌手,遂被称为林家四虎,而又因四人热情好客,颇行侠义之事,便成了现今的林家四雄。老大林伯刚脸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疤,使的一柄金口大刀;老二林仲猛一脸虬髯,使一杵重达百斤的钢杖,老三便是那个八字胡的林叔坚,一条三丈铁索,刚柔并济,老四林季毅手中双钩,宛若新月,出手快逾闪电,只是他年少风流,酒色过度,武功上便比三位兄长差了许多。
林叔坚舞动铁索,将赵无邪周身退路全部封住,形成了一道铁索阵,将他困在核心,回头见四弟兀自与张君宝狠斗,不由喝道:“四弟,大敌在前,你如何与自己人相斗!”
林季毅听得三哥提醒,想到此间另有要事,不可与人私斗,当下收了双钩,喝道:“姓张的,今日算你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老子另有要事,该日再斗!”大喝一声,也加入战团。
张君宝本不愿和他交手,见他自行退下,那是再好不过,回头找寻李倩儿,却已不见她身影,咦了一声,却见郭襄扶了郭芙起身,为她正了正衣衫,怒道:“这淫贼不知对姐姐做了什么?”张君宝搭郭芙脉搏,惊道:“她……她好要中了极厉害的催情之药。”郭襄怒哼了一声,道:“这淫贼好是可恶……“咬了咬牙道:“我不杀他,已是他运气武动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将夜凡人修仙传杀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职高手锦衣夜行超级强兵仙府之缘造神楚汉争鼎不朽丹神最强弃少天才相师圣王无尽武装,为何还要帮他?张君宝,你也不许帮他。”张君宝本想说郭芙身上之毒未必是赵无邪下的,但还轻叹一声,并不言语。瞅了那对男女一眼,暗想这两人武功深不可测,若他们也出手,赵兄只怕凶多吉少,但他不敢得罪郭襄,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林仲猛脾气火暴,久攻不下,更是不耐烦,大喝一声,百来斤的钢杖向赵无邪当头打落。赵无邪下意识的一剑挥出,剑杖相交,火星四溢,林仲猛堪堪退了几步,虎目圆瞪,看了看自自己手中的钢杖,露出惊骇之色。
赵无邪也是大讶,倚天剑削铁如泥,纵使精钢槟铁也照样斩断,而如今情状,想是这大汉膂力太强之故。但觉身旁一刀扫来,急忙避开,身后又是一对钢钩刺到,但武功已弱了一截,当下抓住机会,辨明方位,长剑倒刺而出,透过双钩钩环,轻轻一跳,林季毅咦了一声,不料这瞎子还有这等本事,兵刃险些脱手飞出。
赵无邪一招是虚,觉查到有人赶来相救,便一剑刺向那人肩头。此人正是在外布铁索阵的林叔坚。他见赵无邪竟转攻自己,忙连退几步,如此一来铁索阵已破,当下目光一转,另有计较,铁索连挥,击在地上,发出不同节奏的响声,宛若奏乐一般,顿时其余三人的兵刃挥舞时的破空声响掩盖,便是欺赵无邪双目失明,只能听声辨位。
赵无邪受到干扰,听不出对手方位,只得挥剑防守。但独孤九剑旨在料敌先机,以攻代守,如此一来便是毫无用处。赵无邪一招不慎,背后中了一刀,又觉胸前恶痛,又中了一杖,鲜血狂喷而出,连退几步,肋下又挨了一钩,鲜血汩汩而出。
赵无邪长剑拄地,不住喘息,却听李倩儿叫道:“小师父,小心左边的金刀。”赵无邪急忙一剑挡开,身子向侧方飘出,又听李倩儿道:“那大胡子在你身前!”赵无邪猛地一剑向前刺出。这一剑来地好快,林仲猛大骇之下,向后跳开,但肚剂上还是被刺了窟窿,鲜血流个不停。但他哪肯服输,暗想我难道连个瞎子都斗不过,大喝一声,一招“横扫千军”向他拦腰打到。赵无邪听他暴喝,已猜出他意欲何为,长剑向上一跳,迎上钢杖,接着他扫来之势,向侧方急退,感到身后有人,便虚刺几剑,将林叔坚和林季毅逼退。
林叔坚心知这般斗下去,己方人数虽众,也难讨得了好去。而那对黒白男女似乎只是袖手旁观,并无出手之意,而郭襄神思不属,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只怕也不能为自己所用。嘿的一声冷笑,身子下蹲,铁索扫出,向赵无邪脚下劈去,待赵无邪一跃而起,他又将铁索拉起,空中一个大转弯,铁索回收,绞在他手臂上,与此同时,其余三人自旁夹攻。
赵无邪手上被困,一脚后踢,林季毅受腕被踢中,钢钩飞出,啊的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他正欲爬起,却觉颈部一寒,被人用钢钩抵住,仔细一眼,却是李倩儿。
原来方才李倩儿听赵无邪将自己托付给张君宝,显是自知已无生还之望,要托人保护于她,不由心下一酸,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心中只是道:“我不走,死也不走!”是故见张君宝与林季毅相斗,便躲在暗处,不让他瞧见,待见得赵无邪遭受重创,忍不住开口叫破敌人所在方位,此刻见林季毅倒地,便抓住他以做人质。
林季毅好色如命,却不料自己竟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所挟,当真是奇耻大辱,但此刻却不敢乱到,深怕她一钩下去,要了自己性命,不由笑道:“小美人……”李倩儿喝道:“闭嘴!”
林家四雄本来大占优势,这一下形势突变,却落了下风。林伯刚道:“小姑娘,你放了我兄弟,万事好商量。”李倩儿道:“你们先放了我师父。”
赵无邪倚天剑一挥,将铁索斩断。李倩儿大喜道:“小师父,我在这里!”赵无邪向她发声处行去,林家四雄不敢阻拦。
李倩儿见他走近,急忙奔上,伸手去拉他,如此一来,反没留意身后的林季毅。他瞅准机会,抓起钢钩,向她背后刺到。
李倩儿一门心思在赵无邪身上,并没留意身后,但觉背后一阵恶痛,低头一看,却见胸前一物突将出来,鲜血淋漓,竟是一把钢钩。
这一下突变又起,林家三雄齐攻而上,金刀、钢杖、铁索,向赵无邪身上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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