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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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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对面石壁上当年小龙女留与杨过的文字虽然还在,但事隔近二十多年,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亦有损坏之象。杨楚儿虽然不属于这个时代,但来到此地,仍是大有凄凉之意。

  金有为四下一望,道:“此地荒芜已久,杨姑娘可要找什么物事?”杨楚儿轻声道:“情花。”金有为一怔,笑道:“姑娘真是说笑了,这情花乃害人之物,二十六年前已被神雕大侠斩草除根,世上焉能再有。杨姑娘为何要找它?”

  杨楚儿不答,随着金有为来到昔日的情花坳。两人一道此地,便是眼前一亮,极目望去,但见眼前紫气如雾,朵朵鲜花绽放开来,好不灿烂,其花虽不如牡丹娇艳,也没有莲花的清纯,却有一种别样的生机勃然而生。花瓣色泽紫中带蓝,宛如苍穹般湛蓝深邃,又似汪洋大海,当真是化天地灵气于一炉,令人不得不惊叹大自然之鬼斧神工。

  杨楚儿惊道:“这是情花吗?”金有为摇头道:“不对,颜色不对!”话音刚落,却听一人道:“这不是情花,这是紫情花!”杨楚儿一怔回头,却见山后转出三人,两男一女,当首一个身着白衣,俊雅如玉,竟是赵无邪。但见他身后背一柄黑剑,重量不轻,腰间也插了一对长剑。

  杨楚儿见到赵无邪,轻呼一声,道:“你真的来了。”赵无邪笑道:“杨姑娘命令都下了,赵某怎能不来?”见杨楚儿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男子,仔细一看,眉间露出诧色,道:“在下赵无邪,兄台高姓大名,咱们以前可曾见过?”金有为摇头道:“在下金有为,与赵兄也只是今日初逢,未曾见过。”心下却想:“此人怎得这般熟稔?”

第二章白衣女子(一)

  赵无邪自丁采儿死后心如死灰,几次三番要寻死殉情。赵清以言语相激,说他欠了杨楚儿一大笔债,非还不可,出门后不久,又回转过来,见赵无邪跪在床头喃喃自语,道:“就算她在天有灵,也不愿看见你这番模样的。”说罢转身而去。

  赵无邪心下本已乱成一片,听她之言,又觉好笑:“采儿若真的在天有灵,自是希望我永远陪着她。”见丁采儿雪肤依旧,面色如生,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对不起,我食言了,没有立即来陪你。不过现下好了,再也没有人会妨碍我们。”一跃而起,临空取下人体图上的断刃,轻抚其锋,笑道:“咱们一道死在流星剑下,那是再好不过了。”

  赵无邪抬起头来,见丁采儿神色木然,脸上殊无半分欢愉之色,矍然而惊,颤声道:“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手上一抖,断刃落地,却听“丁”的一声,似落在什么物事上。

  赵无邪低头一看,但见所落之处乃是一枚玉佩,且正是那枚刻诗宝玉,当下拾起,握在手中,笑道:“你这丫头真是够死心眼的,我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不会再去找别人。”说着便要将玉佩摔得粉碎。

  孰知便在此时,赵无邪只觉听到一个极是轻微的叹息声,语气间大有怨怪之意,乃是女子所发。赵无邪以为是赵清作怪,嘿的一声笑,道:“清姐,出来吧,不要鬼鬼祟祟的。”但连唤几声,屋内仅余自己声音的回响,并无他人。

  赵无邪心下慌了,急急去看丁采儿,但见她神色依旧,只是眉宇之间似乎多了几分怨怪之意,心头一凛,道:“采儿,真的是你吗?难道你也觉得我亏欠了杨楚儿吗?”随即摇了摇头,微笑道:“采儿,我既然是你的丈夫,你的心意我又怎能不明白。其实你是想要我一心一意得对你,自不能再对他人有所亏欠。我本就罪孽深重,若因此连累到杨楚儿,那可真是百死莫赎了。好,我答应你,将找她回来之后,就陪你而去。”随即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似乎看见她眉开眼笑,很是欢喜,放开她的手道:“采儿,我会尽快回来,你等我。”

  赵无邪随玉佩而去,心下却是空明,才知适才一切都只是幻觉,其实赵清的那一席话早已将他说动,只是他自己不能原谅自己,非要自己想明白不可。但觉所落之地乃是座荒山,他也不管是什么时代,也不管东南西北,见路便行,趟水过河,不经意来到一家客栈前。他抬头一看,见门牌上写着“止步居”三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忽听一人道:“兄台因何发笑?”赵无邪见说话之人面向大门而坐,瞧年纪莫约二十三四岁,额尖颈细,胸宽腿长,环耳大眼,目光内敛,甚是有神,心下一惊:“此地竟有如此人物!”当下在他桌旁一坐,叫道:“小二,上酒,越多越好。”却见那人杯中所盛竟是茶水,不由笑道:“以兄台这等人物,只喝茶未免太可惜了些。”

  那人不紧不慢,翻了个茶盏,为他沏了一杯深浓的香茶,顿时茶香喷鼻。赵无邪赞道:“好香。可惜我只喝酒不喝茶,兄台这杯茶只怕是浪费了。”那人却道:“兄台适才为何发笑?”赵无邪不料他重提此事,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客栈名叫‘止步居’,未免不妥。”那人因笑道:“江湖多艰,人世多舛,有一地止步,岂不乐哉?”赵无邪亦笑道:“世有一鸟,性本无足,落地之日便是死祭,又何须止步?”

  那人微微一怔,随即哈哈一笑,道:“好一个无足之鸟,不知兄台高姓大名?”赵无邪笑道:“在下姓赵,名无邪,兄台可要礼尚往来?”那人笑道:“不错,在下姓张,名君宝,与赵兄一般也只是个浪迹江湖的过客。”赵无邪闻名一惊,但觉这名字似曾相识,但一时又想不起是那位大人物,便笑道:“好一个浪痕江湖的过客。便冲着兄台这句话,赵某今日已茶代酒,交张兄这个朋友了。”说着掀盖喝了一口,赞道:“香而不腻,好茶!”

  两人一见如故,意气相投,把茶而谈,不觉天色向晚,已至黄昏。张君宝突道:“瞧赵兄相貌,使我想起一位故人。”赵无邪道:“想来张兄的那位故人也非泛泛之辈,不知小弟可有幸一见?”张君宝道:“小弟与那人已是十余年未见,只是近来听闻他隐居终南山,特来一探。”赵无邪此刻才知自己所在乃是终南山脚,道:“小弟今日真是有幸,想来张兄的那位故人不会不欢迎我这不请自来的客人吧?”张君宝哈哈一笑,道:“自然不会。”

  两人起身要行,唤小二结账,两人一阵推让,还是由赵无邪付了茶钱。小二见两人出门,道:“两位客官若要上终南山,可得小心。”张君宝点头道:“听说二十六前全真教毁于蒙古人之手,此山便再无人居住,成了狼窟虎穴,那终南猛虎着实厉害,一般人还真不敢独自上山。”赵无邪笑道:“虎豹只是畜牲而已,焉比人心,咱们何惧之有?”那小二赔笑道:“两位均是当世大侠,自然不惧虎豹,只是这终南山后有一活死人墓,近年来经常闹鬼。我劝两位还是莫要上山为好。”

  赵张二人对望一眼,齐道:“闹鬼?”此时客栈掌柜走将出来,笑道:“两人客官有所不知,这终南山自全真教覆灭后并非立时无人居住,此间尚有一些猎户农户,后来不知为何,这些人都搬下山去,此山才被虎豹霸占。不过近年来,亦有不少猎户上山捕猎,那终南虎也没这么猖狂了。只是三个月前那活死人墓旁突然出了怪事,进去的人都是内脏稀烂,身上却无伤口,是以大家都说是闹了鬼。”

  张君宝寻思:“内脏稀烂乃是被绝顶高手以雄厚内力震碎所致,绝不可能真有鬼神作祟。”赵无邪也是这般想,笑道:“在下倒想瞧瞧这鬼长得到底怎生模样。”张君宝道:“不错,确实该一探究竟。

  两人正要出门,却见那掌柜又赶将出来,气喘吁吁,赵无邪以为他还要阻止,笑道:“在下向来不信世上真有鬼神,若能查清此事真相,也可给人们一个说法。”那掌柜好不容易才喘息气来,摇头道:“不,不,我是想问,少侠可是真的姓赵?”

  张君宝听了这话,也转向赵无邪,似乎也是心存疑窦。赵无邪最怕被人追问姓氏,只因此事于他而言太过困难,但见那掌柜和张君宝神色间颇是古怪,心下恍然,道:“掌柜以前可见过在下?”

  那掌柜打量他半晌,摇头道:“不对,不对。”随即目光一亮,道:“少侠可要找一个白衣女子?”赵无邪一怔,他乃是寻杨楚儿而来,却没想过她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心下茫然,摇了摇头,道:“没有。”那掌柜哦了一声,拍了拍脑袋,道:“那便是老头儿年纪大了,记错了。”长叹一声,道:“错了,错了,真是错了。二十六年前那人也是你这般年岁。当时我还是个伙计,他一来本店便要问什么白衣女子,后来还在客房里撒了泡尿,折断了客人的兵刃,害得我被掌柜臭骂了一顿,差点丢了饭碗。唉,二十六年了,这年岁光景怎得过得这般快啊?”

  赵无邪见他大发感慨,心下也不禁一酸,方才刚自散去的离愁别绪又自涌上了心头,心想:“有些人能长命百岁,另一些人却是早早夭折,人生不如意者十之**,我想死不成,苟活于世,却不知为了什么?”长叹一声,道:“张兄,咱们可还要上终南山?”张君宝道:“正如赵兄所说,咱们须得给世人一个说法,这终南山是非上不可了。”

  两人结伴而去,那掌柜兀自喃喃自语,似乎他寻问的不是赵无邪的身份,而是自己的过往。

第二章白衣女子(二)

  两人一道北上,不出两个时辰已至终南山。张君宝遥望山顶,但见光秃秃山上的一无所有,叹道:“昔日的全真圣教,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赵无邪道:“全真教道长虽均是修道之士,但为国为民,堪称侠之典范,却不知后辈之人现今散落何处?”

  张君宝道:“数年前丘处机丘道长创立龙门派,想来将有所作为。前些日子小弟自武当而来,倒也遇上了几位龙门道友。”赵无邪讶道:“原来张兄是武当门下。”张君宝摇头叹道:“我本是少林寺扫地烧饭的杂役,后来犯了过错,被逐出寺门,自此云游天下,四海为家,曾在武当山呆过一段时间,也算不上武当门下。”

  赵无邪叹道:“看来咱们都是天崖沦落人,一般的无家可归……”张君宝笑道:“以四海为家,又何处不是家?”赵无邪亦笑道:“张兄说得是。”

  两人下了山腰,转过一块石壁,却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树林。张君宝道:“据说此地便是猛虎林了,常有虎豹出没,赵兄可要小心了。”赵无邪点头应了。

  两人步入树林,但听得阴风哭嚎,打得树叶唰唰声响,令人不寒而栗。两人均不知对方武功深浅,齐道:“莫怕!”如此一来两人反是相视一笑,胆气为之一壮。

  又走了一里有余,忽听得一声虎啸,当真是地动山摇,随即便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哭叫声,两人心下均是一凛,张君宝道:“在左边!”赵无邪道:“不错,除小女孩外,还有一人。”张君宝却听那女孩哭叫道:“你这畜牲,放开他,快放开他!”一惊之下,才知道赵无邪内力胜过自己一筹,皱眉道:“想来那人正与猛虎搏斗,咱们须得尽快加以援手。”赵无邪道:“正是!”

  赵无邪脚步如飞,见张君宝也没见怎么迈步,但总比自己快了一拍,顿时好胜心起,脚下加力,时候一长,因内力修为占优,终是追了过去。张君宝赞道:“好深厚的内力。”赵无邪拇指一翘,笑道:“好飘逸的步法。”

  两人各逞胜场,不分上下,转瞬已至事发之地,却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哇哇而哭,又见场中一只黄毛大虫,前肢双爪如刀,架在一个小男孩的脖子上,将那少年压在身下,放声长啸,甚是威武。

  赵无邪叫道:“不好!”正要上前相救,却被张君宝一把拉住,道:“赵兄,你看!”说着向那猛虎颈下一指。赵无邪随着他手指望去,却见那猛虎长满黄毛的颈部被一双小手紧紧掐住,那猛虎放声狂叫,看似大占上风,实者乃是被制住了,若不然何以双爪在地上乱抓,却不往小男孩头上去。

  赵无邪见那小男孩也不过十来岁,竟有如斯腕力,想来并非膂力惊人,而是习练过颇为精深的内功心法,不禁暗暗称奇。这一下两人反倒有意袖手旁观,看这少年如何降伏猛虎。

  那小女孩子却不明就理,直是哭道:“龙生哥哥,你快起来啊,你是不是已经死了?”那小男孩笑道:“如果我将这大虫打败了,你该如何报答我?”小女孩子听他还会说话,大喜过望,不住点头道:“我什么都答应便是。”那小男孩道:“好,这是你说的,可不许耍赖。我打败了大虫,你便让我亲一口!”

  赵无邪与张君宝对望一眼,均想:“这小子年纪幼小,却已是口没遮拦,风流成性!”却见那小女孩子满脸通红,轻声道:“我答应你便是!”那小男孩大喜道:“你答应了,可不许耍赖,长大了要做我老婆。”这下三人都是啊了一声,那小女孩子最是吃惊,道:“你刚才不是这般说的。”那小男孩奇道:“我刚才怎么说了?”小女孩子脸上一红,这等话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一时默然不语。那小男孩笑道:“你不吭声,我便当你是默认了。”

  那小男孩身在猛虎血口之下,却是悠然自处,笑道:“大虫啊大虫,你便是我的媒人。若是她爹不答应,我便放你咬他!”小女孩子轻声道:“可是就算我爹答应了,你妈妈不答应也是没用的。”

  这小男孩天不怕地不怕,似乎只怕自己母亲,大喝一声,道:“去!”双足向猛虎肚剂上一踹,那虎几百斤的身子竟被踹飞将起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挣扎几下,便即不动,想来是被摔死了。

  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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