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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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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采儿笑道:“这种事你还记得呀,你可真会记仇。不过我还记得有一天,你欺负我喝醉了酒,在我耳边说了不少风话,至于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赵无邪脸上一红,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向她真情表白,一时只是低头喝酒,却不说话。

  当下两人边喝边聊,说得都是以往相处时的趣事,互不相让的口舌之辩,待得东方既白,两人仍是全无睡意,竟还似模似样的摆起动作来,逗得两人都哈哈大笑,一夜下来桌上地下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十只酒壶酒杯,酒水淋了全身都是。

  丁采儿眯着一对醉眼,忽道:“小色鬼,你刚才说要问我什么来者?”赵无邪一怔,竟忘了此行的目的,一时又想不起来,不住扯着头发。丁采儿点他鼻子,咯咯而笑,道:“你这傻小子,是忘了吗?”赵无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道:“忘了……忘了最好。”丁采儿神色一黯,道:“是啊,忘了最好。可惜我的女儿死了,我却怎么也忘不了。”赵无邪迷迷糊糊地道:“你的女儿不就是我的女儿吗?唉,人死不复生,咱们不如再生一个。”丁采儿借着酒疯,骂道:“谁再跟你生一个!”赵无邪揉了揉眼睛,看看她,又揉了揉眼睛,看看她,嘴角挂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道:“你敢不给我生!”说着扑了上去。

  丁采儿微一挣扎,便顺了他,那原来酒醉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伸出如雪皓臂,紧紧搂住他脖子。她抱得是那样得紧,俨然怀中所有乃失而复得之珍宝。

  次日天明,鸡蛋黄般的朝阳透过纸窗,折射入房内临窗而设的大床上,映着床上丁采儿明艳娇俏的脸蛋,半明半暗。她侧卧着身子,睡得好甜,似乎是好几年都没这般甜美的睡过了,嘴角边尚挂着一丝微笑,想是昨晚做了个好梦,梦境悠长,并没有要她醒过来的意思。

  忽听啪的一声重响,不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粉碎。赵无邪急忙躬身拾起,乃是一枚铜镜,但还是将床上的丁采儿惊醒了,她坐起身来,一脸嗔怒。赵无邪忙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一定是怪我又欺负你了,可是如果昨晚我真的只是欺负你,现在早就跑了,怎么还留在这里不小心摔破东西让你听见?”丁采儿扑哧一声笑了,道:“谁知道你是想逃,铜镜却碍着你,你便将它干掉了。不过你若真的跑了,那也没什么,只是要连累这里的武林中人都给我杀死而已,你舍得吗?”

  赵无邪脸色一沉,道:“我想起来,我昨晚找你便是为了这事,还有一个月后咱们决斗之事。”丁采儿轻轻勾了勾食指,笑道:“你过来!”赵无邪见她笑得很是古怪,怔了一怔,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丁采儿等他近身,立即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搂住他脖子,笑道:“这件事你若是在昨天晚上提起,我一定把你轰出去,那自然没有昨晚的事了,而现下有了那件事,你便又成了我的男人了,那我就不许你再提这件事。”赵无邪道:“可是一个月后……”丁采儿嗔道:“我叫你别提,你没听见吗?”赵无邪只得默然不语。

  丁采儿见他不说话,便是有心事,秀眉一拧,喃喃道:“一个月……一个月……”突地展眉一笑,道:“咱们还有一个月的幸福时光可过,还急什么。”赵无邪一拍大腿道:“是啊,咱们还有一个月。我算算,今月是大月,便是三十一日,一日十二个时辰,那三十一日便是……”丁采儿一把抓住他拳头,嗔道:“不许算!”赵无邪笑道:“好,我不算了,反正咱们还有三百七十二个时辰,苦丧脸过日子,还不如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丁采儿笑道:“你这句话才叫人爱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赵无邪大有陶醉之意。

  武林中人住在黑木崖,却是食不甘味,睡不安寝,时不时来探看赵无邪练功的消息,但每次见到的都只有杨楚儿,赵无邪似乎无故失踪,这可急坏了他们,后来几经探访,才知赵无邪和丁采儿竟是有说有笑,更是出双入对,亲密无间,哪有半分敌人的架势,如此一来,不少人死了心,知道是被赵无邪卖了,非死在黑木崖不可。而熊添却只是在妻子墓前打扫,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时间过得好快,转瞬已过了三十天,赵无邪这一月来只顾陪着丁采儿,无心疗伤,但内外伤还是痊愈了,如此一来他反是大不高兴。这一日,杨楚儿送来早点,但见赵无邪房里空无一人,知他又找丁采儿去了,心头一酸,到得丁采儿卧房门口,却见赵无邪呆立当地,知他是吃了闭门羹,叹道:“无邪,这已是最后一日了,她是不会见你的。”赵无邪默然不语,忽听屋内传出哭声,赵无邪大吃一惊,猛敲门板,道:“采儿,你开门啊,让我进去,让我再看你一眼!”哪知哭声嗄然而止,房门打开,丁采儿一身白衣,走将出来,眼眶红肿,见到两人,微笑道:“无邪、楚儿妹子,这已是最后一天了,咱们不如出外逛逛。”赵无邪与杨楚儿对望一眼,齐声道:“好!”

  三人这一逛却是离开魔教总坛数里之遥,三人脚力虽强,到得正午之后,才到达目的地,原来是一处极高又极为平坦的高台。赵无邪见此处呈圆形,半径相去二十余步之遥,四周均是悬崖峭壁,其下云雾缭绕,一失足便有粉身碎骨之险。赵无邪身怀绝技,也不由得暗暗心惊,问道:“采儿,你将我们带到这里做什么?”丁采儿笑道:“这里便是黑木崖顶,魔教中人称之为‘祭天台’。传说比东岳泰山还高,是离太阳最近的所在。”说着又是一笑,道:“不过我却是不信,我虽没去过泰山,但想来也不可能只用两三个时辰便能到达,只怕是魔教中人夸大其辞。”她身为一教之主,不但直呼本教为“魔教”,而话语间又有不屑之意,杨楚儿心思敏锐,隐隐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赵无邪却没想那么多,喃喃道:“黑木崖顶……”随即露出恍然之色,慌道:“难道这里就是……”丁采儿笑道:“不错,这里就是明日你我二人一决生死之地。”赵无邪叹了口气,道:“可是咱们明明还有一天时间。”丁采儿笑骂道:“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比我们女子还要婆妈,反正左右都逃不了,晚到不如早到。咱们还可以坐在这儿等明天太阳出山哩。”说着席地而坐。赵无邪向天际望了一眼,此时新近秋季,几日来烟雨绵绵,今天虽已放晴,但正午的太阳也不甚火辣,道:“也好,咱们也不必躲躲藏藏,便等着明天的太阳出来。”傍她坐下。

  丁采儿见杨楚儿站在一边,笑吟吟地道:“楚儿妹子,你也过来坐吧。”便往自己和赵无邪中间的地面拍了拍。杨楚儿怔了一怔,暗想自己总不能坐在他们中间吧,一时间连耳根也红了,低下头去,迟迟不敢移步。丁采儿瞧出她心意,一把推开赵无邪,皱眉道:“去,别妨碍我和楚儿妹子说话。”赵无邪一怔,见她又来推自己,只得站起走到一旁,见她将杨楚儿拉到她自己身边,有说有笑,心下不免酸溜溜的,颇是不好受,索性转过头去,来个不闻不问。

  杨楚儿见赵无邪走远,轻声道:“他已经走了,你想说什么?”丁采儿白她一眼,道:“就你聪明,什么事都能猜得到。”随即一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我更放心将他交给你了。”杨楚儿眼眶一红,嗄声道:“采儿姊姊,他不能没有你的,没有你他会死的。还是……还是你来照顾他吧。”丁采儿使劲忍住眼泪,勉强挤出笑容,道:“我说出来的话,便是泼出的水,再也不能收回。你这丫头,难道是看上了别家的英俊少年,要反悔不成?”杨楚儿忙要解释,却被丁采儿一把捂住了嘴。此时赵无邪也回过头来,一脸紧张,双拳握紧,丁采儿咯咯一笑,道:“小色鬼,你胆子愈加小了,两只小耗子也吓成这个模样,还不坐下。”赵无邪听出她言外之音,嘿的一声冷笑,坐在地上。

  丁采儿回头对杨楚儿道:“你也看见了,咱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正派之人眼中,此时正是非常时刻,已无转寰余地了。”杨楚儿道:“采儿姊姊这般聪明,无邪也不傻,兴许咱们还能想出更好的法子,也未必一定要你们夫妻俩撕破脸啊。我就是不明白?”丁采儿笑道:“傻丫头,你和无邪一样,都不长心眼,当然不明白了。如今我与正派中人势成水火,我若不死,他们就不能安宁,这一点你也应该能想到的,但你却没想到,熊添老谋深算,纵使我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无邪,没法子,我只能这般做……”杨楚儿急道:“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丁采儿骂道:“傻丫头,你以为我会和你一般傻吗?”

  赵无邪走至两人身边,道:“那两只耗子跑了。”杨楚儿道:“放他们回去行吗?”丁采儿笑道:“还能怎么样,难道真要杀了他们不成?我知道你们都以为我喜欢杀人,但我可不喜欢杀些没用的人。他们能将熊添引过来,我还求之不得呢。”

  赵无邪和杨楚儿互望一眼,自知以心计而言,自己与她是天渊之别。丁采儿见天色向晚,伸了个懒腰,躺在地上,哈欠连声,道:“今天过得可真快,一转眼便天黑了。”说着拉了拉赵无邪衣袖,轻嗔道:“坐那么远干吗,过来一些。”见赵无邪挨过来,便起身侧头枕在她肩头,闭上眼睛,道:“小色鬼,现在我想睡一会儿,太阳出来时你可一定要叫我,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不许乱动,不许乱说话,我都知道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几不可闻,显然是睡着了。

  赵无邪见她睡着,转头对杨楚儿细声道:“她刚才对你说了什么?”杨楚儿正没做理会处,却听睡着了的丁采儿骂道:“臭丫头,你敢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赵杨二人均是大惊,丁采儿明明闭着眼睛,已然睡着,怎么还会说话,难道是说梦话不成。

  三人相依相靠,迷迷糊糊间竟都睡着了。赵无邪也不知哪根筋抽了一下,睁开眼睛,却见天边一轮金黄色的朝阳从墨汁般的黑云中探出脑袋,渐渐地金光越来越盛,墨汁渐渐变成了辣椒浆,悬在空中。面对这等日出盛景,赵无邪却是长叹一声,道:“采儿,天亮了。”孰不知身旁的丁采儿早已醒来,微笑道:“是啊,天亮了,他们也该到了。”

第一十五章一家团聚(五)

  杨楚儿只听得身后脚步声响,瞬间已有不少人上了高台,均是手持兵刃,一身白衣,将三人团团围住。当首一人更是衣白如雪,衬着他方正的面庞,更显得正气凛然,正是华山掌门熊添。他走上一步,朗声道:“妖女,这六年来你不知杀了多少无辜性命,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正所谓天理昭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时间在场正派人士齐声怒喝,震耳欲聋。这些人不是被丁采儿杀了父母,便是折了手足,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现下都是豁出了性命,纵使今日都死在这里,也要将这魔女铲除。

  丁采儿扶着赵无邪肩膀,美目扫过全场,咦了一声,奇道:“怎么这么少的人,我记得你们刚上黑木崖时可不只这么几个的。”这话说得似乎不合正题,但群雄有的脸上一红,有是左顾右盼,有的不住往来路看,似乎还在等人,不一而足。原来这一月下来,已有半数人降了魔教,留下的虽是精英,且斗志昂扬,但被丁采儿轻描淡写的一说,顿时士气一落千丈。

  熊添深知此战乃是倚多取胜,士气最为重要,当下冷笑一声,道:“正所谓人无完人,一些江湖上的朋友受不了魔教威逼诱惑,也是有的。只是今日熊某带着诸位前来,并非倚多取胜,恃强凌弱,乃是要讨丁教主一个说法,这么多人命血债,不知道丁教主如何偿还?”顿时群雄中已有不少人叫道:“还什么还,她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要她一条性命,已是便宜她了。”气势又是大盛。

  丁采儿听熊添一口咬死自己滥杀无辜,而此事她确实无法狡辩,叹了口气,道:“无邪,你都听到了,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杀我。你怎么说?”

  赵无邪自上得黑木崖以来,一颗心从未放安稳过,总是盘算着怎样才能既不伤丁采儿又能给正派人士一个说法,但见丁采儿杀人越来越多,连他自己也是忍无可忍。但他心中对此女总是割舍不下,那日深夜相会,终于情难自控,与她复合,而此刻想要站在她这一边,却是有违道义,两难之下,只得道:“我不想你死。”

  丁采儿听他这话虽然说是勉强,但显然发自肺腑,顿时眼眶灼热,泪水终于不争气得滚落下来,闭目良久,轻叹道:“你不想我死,我也不能就这么死了。咱们还是照约定来吧。”说着退开几步,双手一拍,却听脚步又响,朝阳下,数以百计的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反将正派人士团团围住。

  熊添见这般魔教中人手持火枪,且人数比己方多了十倍不止,叹道:“丁采儿,我还是输给你了。”丁采儿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又是一拍手,却见人群中走出一个黑衣教众,却是婢女小喜,却见她双手端着一物,也不知是什么,乃是用红布盖着,便如新嫁娘一般。丁采儿掀起红布,却是一对兵刃:长鞭如蛇,朝阳下闪着点点紫光,鞭身缠在一柄乌黑的剑鞘上,此剑虽未出鞘,但凛冽剑气已破鞘而出。

  赵无邪吃了一惊,道:“流星剑?”丁采儿微笑道:“那天晚上你说玉佩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但我知道,咱们在山谷练功时才是最快乐的光景。无邪,咱们再练一次,好不好?”说着将流星剑抛了给他。

  赵无邪拔剑出鞘,但见剑光湛蓝,宛若苍穹,竟仍是那柄锋利无匹的流星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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