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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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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采儿咯咯一笑,似是撒娇般地道:“唉哟,你把我当作了什么人,偏要灭了你们少林不成?少林寺乃是武林泰山北斗,小女子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这里一分一毫的。”她方才英气逼人,宛如有一股巾帼英雄的豪情,而此刻突得语发娇嗔,当真骚媚到骨子里去,一些江湖上年纪较小的后辈已被迷得神魂颠倒,精神错乱,全身酸软,连站得站不住。

  唯有如智善大师等内家高手才知道她的武功之怪异,竟能做到阴阳错乱,当真诡异之极。智善双手合十,道:“圆音自知罪孽深重,有心悔改,还望丁教主放他一条生路。老衲自当感激不尽。”丁采儿笑了笑道:“方丈大师这话说得便不对了,与这和尚有灭门深仇的乃是本教护法,小女子虽为一教之主,却也无权管理他人的私事,杀是不杀,便由他自己决定了。”智善双手合十,道:“丁教主所言极是。如今圆音将与伍护法比武决胜,点到为止,自此恩怨两清,阿弥陀佛。”在场众僧都是高宣佛语。

  丁采儿却道:“这可不行。”智善惊道:“为何不可?”丁采儿笑道:“两位乃是正邪两派有数的高手,武功更是在伯仲之间,又怎能做到点到为止。若你让我一拳,我让你一脚,又该斗到猴年马月。不妥,大是不妥。”雷震子突地冷笑道:“哪依教主一见,又该如何比法,莫说要性命相拼不成。”智善合十道:“少林乃修佛之地,又怎能见得血光,此事万万不可。”

  丁采儿轻笑道:“雷掌门心中便只有性命相搏吗?这佛门盛地又怎能滥开杀戒?”顿了一顿,道:“圆音大师有心赎罪,伍护法又报仇心切,不性命相搏也是极难,但要想避开一场血光之灾,却还有另外一个法子。”智善大师道:“愿闻其详。”丁采儿道:“两位高手有私仇在身,若能放下私仇比武,那自然不会以性命相拼了。”目光一转,续道:“不如让圆音大师代表少林派出战,伍护法自然代表敝教,一决胜负。如此两人便成了两派代表,自然得放下各人恩怨了。”

  智善一怔,才知她说了半天,其目的便是要挑唆正邪两派的争斗,若二人代表正邪双方出战,一方胜了,另一方自要找回场子,但如此一来非变成群殴不可。智善本是得道高僧,自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但他少年时便甚是争强好胜,如今虽皈依我佛,经过多年参禅悟道,但这颗争胜好强之心终是没有消除,此刻自知不可为,但还是忍不住道:“好,老衲便答应你。”

  丁采儿见他竟如此禁不住挑衅,倒是吃了一惊,随即笑道:“伍护法,这一战便看你的了。”说着退了几步,来到赵无邪与杨楚儿身旁。赵无邪见她靠近,忍不住道:“你可不要乱来。”丁采儿扑哧一笑,向杨楚儿看一眼,笑道:“你们俩乱来了吗?”咯咯一笑,走到别处。赵无邪见她虽是笑说,实则是警告,心中虽然有气,但还是下意识地离杨楚儿远了些。杨楚儿怔了一怔,望出来的目光有些呆滞。

  场上两人已斗在一起,过了十来个回合,兀自难分上下。伍浪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他来攻,但圆音和尚早年打家劫舍,可说身经百战,武功虽不甚高,但临敌经验极是丰富,知道是计,便将计就计,棍棒挥舞,护住全身要害,左手徒伸而出,抓向伍浪胸口“天突穴”。

  他这一招守得严密,攻得凌厉,乃是反守为攻的极精妙一招。伍浪知道“天突穴”若被抓住,便是有败无胜的局面,只要他使一招过肩摔,自己便是必败无疑。当这危急关头,也不及细想,左足支地,身子如陀螺般骨碌碌转了一圈,顿时身周形成一道气场,竟荡开了圆音一抓之力,瞅准机会,一棒猛地点出,也是对方胸口“天突穴”。

  这一下只在兔起鹘落之间,圆音不料他守得如此古怪,攻地如此阴险,当真是神鬼莫测,大喝一声,棍棒在地上一撑,身子弹飞起来,便如踩高跷也似。

  却听喀嚓一声,棍棒已被铜棒刺断。这一下大出圆音意料之外,急忙空翻着地,哪知刚一落地,伍浪已现身眼前,铜棒点在他胸口。圆音长叹一声,道:“贫僧败了,你杀了我吧。”

  伍浪只要铜棒向前一送,便能杀了眼前之人,为家人雪耻。但突然之间,伍浪心中产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感受,忍不住环顾在场正派群雄,暗想:“伍浪一生所冤杀之人难道就比这和尚少?我又有什么资格向他报仇?”此念一动,铜棒缓缓垂下,叹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说着面前群雄,朗声道:“诸位若有人要向伍某寻仇,便请上来一较高下。”说着转向吴威,道:“吴帮主,伍某害死贤妻,此仇不共戴天,你便上来杀我吧。”

  吴威手提竹棒,走将出来,道:“我若真要杀了你,那日在黑木崖便可动手。”说着转向丁采儿,道:“丁教主,那日丐帮一别,可有一载光景了。”丁采儿微笑道:“你要与我动手?”吴威答非所问地道:“想当日丁教主和叫化子连夜对饮,丁教主巾帼不让须眉,赵兄弟可就差得多了。”赵无邪苦笑道:“小弟本不会喝酒,可扫了吴大哥雅兴。”丁采儿横了赵无邪一眼,嗔道:“就你没用。”吴威哈哈大笑道:“丁姑娘还是老样子,赵兄弟可被欺负得惨了。”丁采儿道:“谁说我欺负他了。那日他要加入你们丐帮,你怎么又不许了?”赵无邪急道:“谁说我要加入丐帮了。”吴威哈哈大笑道:“像他这等没一点男儿气概的家伙,再来一百个,我们丐帮也是不要。”赵无邪与丁采儿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在场群雄见他们突然间叙起旧来,均是莫名其妙,只有智善大师低头轻捻念珠,不知在念道什么。吴威笑声嗄然而止,喝道:“留神了!”竹棒一晃,一招“天下无狗”,向丁采儿疾攻而至,将丁采儿四面八方的退路全部封住,当真是天下之狗一扫无余。

  赵无邪见他说打便打,且使得乃是打狗棒法中最精妙的一招,显是要一招决胜负,不禁为丁采儿捏了一把冷汗。在场群雄却是高声喝彩。

  丁采儿叹了口气,道:“好棒法。”猛地杏目圆瞪,一掌拍出,却听喀嚓一声脆响,打狗竟折成两截,吴威更是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这一下连智善大师也吃了一惊,实不料吴威这么一个成名已久的丐帮帮主,竟连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的一掌都接不住,急忙抢前一步,探他脉搏,却是受伤极重,正要施救,吴威喘息着推开智善大师,拾起断为两截的打狗棒,仰天一声长啸:“吴威身为一帮之主,却连镇帮之宝也保不住,愧对列祖列宗,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大喝一声,双手一缩,两截竹棒插入胸口,立时死去。

  群雄见状均是大吃一惊,有些人不解,有些人摇头叹息,更有些人对丁采儿怒目瞪视。少林僧人均席地而坐,双手合十,吟诵“往生咒”为他超度。智善大师叹道:“丁教主,你又何苦造这等杀孽!”

第一十二章为君而狂(六)

  她这话说得太过狂傲,正派人士均围了上来,大声咒骂,更有人扑将上来,一刀向丁采儿劈落。丁采儿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那人手中钢刀反弹回来,正好劈到脸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两下,便即不动。群雄见丁采儿一举手便杀了一人,都是又惊又怒,却无人敢上前。

  赵无邪此刻正转过身来,那人脑中喷出的血浆溅到他脸上,他睁眼看去,竟是遍地都是鲜血,丁采儿双手也满是血迹,便与梦境中的情景一般无异,脑中顿时一乱,以为她下了一个要杀的人便是杨楚儿,便下意识地挡在杨楚儿身前,道:“你不能杀她。”

  丁采儿适才见赵无邪与杨楚儿神情亲密,且杨楚儿比自己美得多,已是醋坛子打翻,只是碍于一教之主的身份,不便发作,但方才吴威自尽于人前,亦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心下因醋意与愧疚而引发的杀欲再也遏止不住,冷道:“你要护着她,我便去杀别人。”身形一晃,几声惨叫,已有数十名正派人士倒地毙命,鲜血流成了一条小溪。

  智善大师见她突然狂性大发,滥杀无辜,双手合十,道:“丁教主如此草菅人命,老衲不能坐视不理了。”丁采儿听他一说,止了杀戮,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默然片刻,忽道:“方丈大师,小女子有一个问题总是百思不得其解?”智善大师先是一怔,随即微笑道:“但说无妨?”丁采儿向赵无邪看了一眼,道:“敢问大师,情为何物?”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均是眉头大皱。要知情乃千古不解之谜,纵使圣贤哲人只怕也难以勘破。正所谓众生有情,如有人能勘破这个情字,只怕便难为人了。

  智善大师微笑不语,却见一片枯叶自树梢飘落而下,丁采儿伸手来抓,智善袍袖轻轻一拂,柔和的劲风将枯叶激荡开去。丁采儿虽眼疾手快,却未能抓住,微笑道:“方丈内力精湛,小女子甘拜下风。却不知大师为何不答小女子方才的问题?”智善只是微笑,见枯叶飘落在地,笑道:“老衲已经回答了。”丁采儿一怔,冷笑道:“小女子资质愚钝,请方丈大师明言。”

  在场群雄中有不少人的至亲好友已被丁采儿所杀,只是碍于她武功太高,无人敢出手报仇,此刻见智善大师施展绝技,内力之纯厚,非在场之人所能比,均是胆气一壮,有人甚至喝出彩来。但听智善高深莫测的言语,却又都是摸不着头脑。其间如吴可归与智善大师相识已久,也是不明所以。

  智善环视群雄,少林僧人均是低头沉思,其中一人却是微微一笑。智善面露悦色,道:“当年如来佛祖试问诸佛,诸佛默然不以对,惟有迦叶尊者拈花一笑,终成正果。圆痴,你可有什么见解?”

  丁采儿见这圆痴和尚僧衣科头,右袖空空,相貌清俊,正是丁文俊,忍不住冷笑道:“大哥福大命大,又在少林出家做了和尚,想来已修成正果。却不知圆痴大师这一笑,修成的是什么果?”圆痴单手施礼,道:“前世种其因,今世得其果。丁教主今日滥杀无辜,只怕果报不祥。”丁采儿向赵无邪瞥了一眼,冷道:“想来圆痴大师欲替尊师回答小女子的问题。少林果然英才辈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圆痴道:“丁教之此言差矣。业师适才确实已经回答了丁教主的问题。”说着拾起那片枯叶,再任其随风飘落,道:“其实丁教主的问题便如这片落叶,本可落地归根,但丁教主却强要将它留在掌中,反倒使其不得善终。”说着向赵无邪看了一眼,道:“丁教主情根深重,却为一己之私而祸害天下,误入歧途已深,还望丁教主迷途知返,不可再执迷不悟。”说着有是单手施礼,口宣佛语。

  丁采儿冷笑道:“我执迷不悟?照你这般说,有些人出尔反尔、朝秦暮楚,那是理所应当之事?”圆痴道:“佛性无二,凡人见二,智者了达。丁教主一直责怪赵施主对你无情无义,但事实是否真是如此?还是丁教主执着己念,不过自以为是而已。”

  丁采儿冷哼一声,道:“惜月姊姊对你情深意重,你却出家做了和尚,这便是你的佛理?哼,可笑!”圆痴又单手施礼,道:“死者已矣。便如吴帮主般,已入土为安,同享极乐,凡人又怎能强求。更何况凡人终要一死,死何尝不是另一段生的开始。阿弥陀佛!”在场僧人均是道了声阿弥陀佛。

  丁采儿突地咯咯直笑道:“如此说来,我今日杀了这许多人,乃是给他们再生一次的机会,他们也无须再向我报仇了。”目光如电,扫向众人。群雄中有不少人低头凝思。雷震子朗声道:“女魔头滥杀无辜,又怎可与佛家的超脱生死相提并论,大家不要受了她的迷惑,当为武林同道报仇为是。”丁采儿轻笑道:“雷掌门正气凛然,想来是要为正派人士出头了。丁采儿便在这里,你又为何不过来杀我?”雷震子一怔,知道以己武功,决不是她的敌手,只怕比吴威死得还惨,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赵无邪意识渐渐清晰,见丁采儿与正派人士呈对峙之势。他实不愿双方有任何一方受到损害,当下挺身而出,道:“丁采儿,此事皆因我而起。咱们一决胜负,生死各按天命,不要再滥杀无辜,如何?”

  丁采儿冷冷一笑,似答非答地道:“这一战你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她?抑或是为你自己?”赵无邪胸口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我是为了你!”丁采儿心潮澎湃,但脸上仍是止水不波,声音极冷,道:“你骗谁?”赵无邪长叹一声,道:“大哥说得对,你滥杀无辜,只怕果报不祥。若我一死,能止住你的杀孽,我甘愿一死。”

  丁采儿听了这话,全身一颤,双目红如鲜血,似是受到极大地打击,颇带狂态地道:“你凭什么要我杀你?你又是我什么人?”赵无邪突地柔声道:“就凭我是你丈夫!”丁采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身子有些站立不稳。便在此时,一名正派人士瞅准机会,悄悄潜到她身后,一刀向她背后砍至。丁采儿似乎背后也长了眼睛,化掌为刀,向后轻轻横挥,却听啊的一声惨叫,连人带刀被截成两断,连鲜血也来不及流出来,过了片刻才汹涌而出。

  这一下正派人士均是吓破了胆,哪有人再敢上前。丁采儿冷冷一笑,道:“就算我不想杀人,他们要来杀我,我为求自保,也不得不杀人了。”

  赵无邪相对丁采儿而立,对眼前之事看得一清二楚,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将一个人截人两段,而自己却无力相救,一时间眼前一黑,喉咙一甜,喷了一大口鲜血在地,勉强镇住心神,心念电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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