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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创忆记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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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绣得鸳鸯戏水,可好看了。”

  丁文俊听她说起送香袋,又见她穿着大异中原,轻声道:“她是苗人。”丁采儿看了赵无邪一眼,道:“想来这香袋便是定情信物。”

  却见伍浪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漂白丝的袋子,道:“你说的是不是这个?”阿媛茫然的目光立时一亮,一把抢了过来,叫道:“你这坏人,偷我送给丁郎的东西,你真坏,打死你!”提拳在他身上猛敲。伍浪生挨着,苦笑道:“你难道真的忘了,在更早以前,你送给我这个,可比那丁鹏早得多。你难道真的忘了,你以前一直跟我要好,那丁鹏一来,你就变了心,你难道真的忘了?”阿媛一听到丁鹏的名字,便又发起疯,直喊他的名字。

  赵无邪叹了口气,道:“原来他还有这段过去。”丁采儿气恼之极,咬牙道:“这疯女人真是的,怎能将定情信物送给两人男子?”赵无邪哪不知她言下之意,心中一热,将她抱住。丁采儿一把挣开,嗔道:“热死了啊!”赵无邪满脸酡红。

  阿媛将香袋放在脸颊上不住揩拭,脸上露出一抹甜笑,但这笑容出现在她那丑陋之极的脸颊上,却是那样古怪诡异;平日好色如命的伍浪此刻竟是看得痴了。阿媛轻声道:“那天晚上他那样亲我吻我,我便决心一辈子跟定他了。”她这话说得不伦不类,丁文俊听得一头雾水。赵无邪和丁采儿却是身有体会,忍不住对望一眼,脸上都是一红。丁采儿咬了咬唇皮,狠狠踩了赵无邪一脚,痛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伍浪脸上神情极是古怪,突然叫道:“不,不是他。那天晚上的那个人不是他,那个人是……是我……是我**了你。你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早知阿媛已疯,自然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但这个秘密藏在自己心底已有数年,此刻若不说出来,只怕他自己也要疯了。

  这话当真如晴天霹雳,使三人都是甚为吃惊,伍浪平日无恶不作,奸淫妇女之事更是无可枚数,但却从没听他说得如此伤心,如此凄苦,三人不约而同都产生了一丝悲悯之心,却听伍浪续道:“你知道吗?我有多么喜欢你。当我第一日到你们部族时,便已被你深深吸引。你移情别恋了,我好恨好怨。我见不得别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更见不得女人红杏出墙,我便一古脑儿将那些女人全奸了。哈哈……我成了大淫贼,大**……哈哈……”笑声凄厉,响彻云霄。

  丁文俊叹了口气,道:“好了,咱们走吧。”丁采儿站起身来,见赵无邪仍是蹲着不动,推了他一把,道:“烂好人,走啦!”赵无邪摇头叹息,也站起身来。

  忽听伍浪喝道:“谁?”三人都吃了一惊,赵无邪一手按在剑柄上。

  却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跑将过来,在伍浪耳边说了几句话,伍浪脸色一变,一指阿媛,道:“你把她带回总坛去,好生安顿,若少了一根毫毛,为你是问。”那黑衣人连连点头。

  赵无邪见伍浪并非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道:“大哥、采儿,咱们走吧。”丁文俊跃将出来,跟踪伍浪而去,赵无邪一惊,丁采儿笑道:“傻小子,你没看到吗?那人是魔教教众。他们说得这般神秘,咱们焉能不去瞧个究竟?”赵无邪道:“但是圆月弯刀……”丁采儿笑道:“我的傻老公,圆月弯刀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再说这世上除了大哥外,又有谁知道圆月弯刀的下落了。”赵无邪仔细一想,若有所悟,赞道:“妙啊,由咱们跟着魔教中人,那比他们跟着咱们主动得多。”丁采儿笑道:“我的老公还不傻。”赵无邪笑道:“那是自然。”

  两人调笑几句,便施展轻功,随在丁文俊身后,却见他突然矮身躲入草丛中。赵无邪轻声道:“被发现了?”丁采儿秀眉一蹙,却见丁文俊向他们俩招了招手,两人快步跑到他身旁。丁文俊竖指凑到嘴边,示意两人不可做声,轻声道:“看来伍浪今日有麻烦了。”

第十章云雨有劫(七)

  赵无邪隐身草丛之中,拨开长草,向外窥看,却见三人形成了个椎字形,将伍浪围在核心。那三人兵刃各不相同,右首之人使一根竹棒,却是丐帮帮主吴威;左首之人使一对金锏,自是昆仑派掌门雷震子;中间那人手中长剑宛若白玉,却是手持玉泉剑的华山派掌门熊添。

  丁采儿笑道:“看来今天这伍浪的麻烦还真不小,这三人与他都是仇深似海。”赵无邪皱眉道:“怎么说他们也是名门正派,三人打一个未免不妥。吴帮主做事素来光明正大,又怎会做这等事,决计不会。”但看眼下阵式,那句“决计不会”反倒显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雷震子哈哈笑道:“伍护法几日不见,往来无恙?”伍浪冷笑道:“托雷掌门的福,你死了我还没死。”说着环顾二人,笑道:“伍某实不料连吴帮主也要来赶这趟浑水。”吴威神色木然,淡淡道:“杀妻之仇,不能不报。伍护法若早知有今日,又何必当初。”伍浪冷道:“伍某倒愿意那日便死在吴帮主棒下。”吴威神色一变,似乎有些犹豫。熊添笑道:“正所谓君子可欺以方,熊某倒没吴帮主那么大的气量。”吴威神色又变,打狗棒轻轻拄地。

  伍浪突然仰天长啸,直震的林间树叶唰唰声响,高声道:“想来熊掌门也并非只为令妹之死而来,诸位便爽爽快快的将来意说将出来,也好让伍某死得痛快,”说着已亮出兵刃。雷震子亦笑道:“伍护法倒也是个爽快人,是条汉子。雷某还想请伍护法见一个人。“说着双手一拍,却见黑暗中走出两人来。赵无邪瞧得分明,其中一人便是那黑衣人,不过此刻却身着白衣,宛若一个正派人士,他手中提着一人,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却是那疯女人阿媛。

  当得一声,伍浪手中铜棒落下地上,顿时单膝跪倒,哪还有适才临危不惧的气概,咬牙道:“好你个名门正派,却以这等卑鄙伎俩抓一个神智失常的女人为质,当真光明正大得紧。”说着哈哈一笑,目光如电,射向那白衣人,冷笑道:“想来华山派高徒也入了敝教。嘿,要你做一个传信使,当真的委屈你啊。”那白衣人全身颤抖,下意识地向熊添望去,这也证明了他就是华山派门下。

  雷震子笑道:“对付非常之人,自当用非常手段。若比起贵教教主的心计,咱们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伍浪目露杀光,但一见阿媛,又软了下去,淡淡道:“雷掌门这话奥妙高深,伍某才疏学浅,不大明白,还望指点?”雷震子笑道:“‘刀来圆月、剑去流星,颠倒乾坤,破碎山河’伍护法应当知道吧。”伍浪冷笑道:“雷震子好文采,但乱七八糟,狗屁不通。”

  赵无邪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流星剑,道:“大哥,那是什么意思?”丁文俊叹道:“传闻圆月弯刀以河川为刀鞘、流星剑则以山岳为剑鞘。一旦刀剑出世,便成开山裂河,天下大乱。”丁采儿道:“那你当日为何不说?”丁文俊颇是尴尬地笑道:“这种事太过神奇,只怕你们不会相信。”赵无邪笑道:“咱们亲眼所见,却又不得不信了。”丁采儿叹道:“想来真正能颠倒乾坤的是刀剑中的武功秘笈。”赵无邪道:“如此说来,伍浪跟踪我们的真实目的正是为了那本武功秘笈。那么要你做魔教教主也只是借口了。”丁采儿默然。

  却听吴威道:“你我之事,日后私了便是。但此事事关江湖命数,我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伍护法只要相告圆月弯刀下落,我们自会放了这女人。”他生性率直,不似熊添般说话拐弯抹角,也不似雷震子般事事威逼利用,无所不用其极,而是极自然得道明来意。

  伍浪摇头道:“且不说伍某确实是不知弯刀所在,纵使让你们找到了,但那流星剑尚在赵无邪手中,你们有刀而无剑也是无用。”雷震子目光一转,道:“那在下这便得罪了。”身形晃动,欺到阿媛身前,金锏一封,以架在她脖子上。阿媛浑不知大难临头,仍是嘻嘻而笑,还伸手碰了碰金锏,似乎此物极是有趣。伍浪却是魂飞天外,咬牙切齿:“你……你这卑鄙小人。”吴威亦道:“雷掌门,此事只怕有点不妥……”熊添却道:“吴帮主不可妇人之人,咱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吴威默然。

  雷震子笑道:“伍护法意下如何?”伍浪叹道:“我确实不知圆月弯刀的下落,但你若敢伤她一根毫毛,尊夫人之死的真相自能大白于天下。”雷震子借伍浪之手,杀了一直压迫着自己抬不起头来的妻子严氏,此事乃是他的极大隐密,听他言下之意似要鱼死破网,一时踌躇,难以决定。

  熊添瞧在眼中,微笑道:“伍浪恶贯满盈,杀死尊夫人,武林中众所周知,雷掌门替妻子报仇,那是理所应当之事。”他这话一箭双雕,既刺到了吴威的痛处,怂恿他去杀伍浪,又隐约地表达了自己愿意为雷震子遮丑。果然,吴威咬牙切齿,握着打狗棒的手指已因用力而发白。雷震子却是另有心思:“待我得到刀剑中的武功秘笈,练成盖世神功,届时天下无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又有谁敢数落我的不是。”当即朗声道:“你到底交是不交?”手上一紧,阿媛也感到疼痛,顿时哭将出来。

  伍浪自知今日已难幸免,目光一转,已有计较,大叫一声,转身便跑。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雷震子喝道:“你不要她性命了。”但伍浪充耳不闻,仍是抱头鼠窜。雷震子冷道:“好!”金锏向阿媛颈中割去,便要将她整个头削下来。

  便在此时,忽听一人道:“不可!”蓝光一闪,丁的一声响,已将金锏荡开。雷震子笑道:“总算出来了。”另一锏自阿媛脸颊擦过,直取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珠。

  赵无邪躲在草丛中见雷震子以阿媛要挟伍浪,如何不怒,便要冲将出去。丁采儿最明他心意,觉他轻轻一动,便自身后紧紧将他抱住,道:“傻小子,你这是要找死吗?你……你要我守寡是不是!”赵无邪一怔,感觉到背后湿了一片,显是丁采儿已流出泪来,顿时心下一软,坐了下去。但见随后事情发展,伍浪竟弃阿媛而逃,更是怒不可遏,又见雷震子举手便能杀了阿媛,再也忍无可忍,推开丁采儿,扑将出去。

  雷震子其实早知赵无邪躲在暗处,他抓住阿媛,一来是逼伍浪就范,二来便是看重了赵无邪侠义情怀,必然出手相助。如此一来他便能杀了赵无邪这个后患,又能缴获流星剑。

  赵无邪见这一锏来得好快,转眼便要将自己眼睛刺瞎,赶忙一个甩头,金锏间不容发得在眉梢棱角处擦过,顿时鲜血喷射而出,溅得眼前一片血红之色,什么也瞧不清楚了,心下猛地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的眼睛瞎了。”念头刚转,肩头一阵恶痛,似是被什么利器穿透,顿时头晕目眩,当的一声,流星剑落地,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只是隐约间听得丁采儿哭道:“傻小子,你怎么这么傻……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为什么总是不信,到头来还是要被人诳骗!”赵无邪心头一震:“我被人骗了吗?”又听得几句喝骂声,兵刃相交的乒乓之声,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丁采儿哭声也听不到了,心中只是想:“我真的要死了?采儿真的要守寡了吗?”之后却连自己的意识也找不到了。

第一十一章情深恨重(一)

  丁采儿见赵无邪肩头受了雷震子一锏,受伤极重,已是命在顷刻,自是勃然大怒,抽出紫金鞭,娇叱一声,便与雷震子斗在一起,招招抢攻,哪是毫无转寰余地。纵以雷震子之能,也被逼得狼狈不堪,险象环生,叫道:“臭婆娘,你疯了!”丁采儿吼道:“你杀了我丈夫,我要跟你拼命!”出手愈来愈多快,宛若疯癫。

  便在此时,忽地人影一晃,一人已从雷震子身旁将阿媛救走,熊添等人瞧清此人便是伍浪,吃了一惊,赶忙阻止,却是晚了一步,顿时熊添与吴威一剑一棒,与伍浪斗在一起。

  丁文俊见状初时一惊,随即心下大明,想来伍浪早知自己与赵无邪夫妇潜在暗处,只是不便道破,而此刻情势危急,伍浪已难救下阿媛,便巧施苦肉计,逼得赵无邪出现搅局,他再趁机救下阿媛。丁位俊见赵无邪性命危殆,丁采儿一心替夫报仇,已杀红了眼,对旁事宛若不闻,心下甚是着急,见赵无邪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当机立断,点了他身上几处要穴,护住他心脉,但他伤口太深,流血不止,叫道:“采儿,快过来,无邪要不行了。”

  丁采儿一惊,手下一缓,险吃了大亏,但雷震子本无心伤她,金锏只在她眼前一晃,嗖的一声,飞向伍浪,顿时变成了三人共斗一人的局面。

  丁采儿赶忙奔至赵无邪身旁,见他身上全是鲜血,仿若整个人都躺在了血泊中般,心下又是气愤又是凄苦,忙取出金创药为他敷上,但赵无邪伤口太深,寻常金创药如何能止血?一段白布已染成血红,伤口处仍自不住淌血。

  丁采儿已知他生机渺茫,自己的一颗心也是凉了下去,大叫一声:“无邪哥哥,我陪你一块去。”纵身扑到他身上。丁文俊见她要做傻事,却又无力阻止,忽听得一声惨呼,忙道:“采儿,有人受伤了。”

  丁采儿闻言分神,回头一看,却见伍浪重伤倒地,却是尽力护住身后的阿媛,嘴边兀自挂着冷笑。丁采儿心头蓦地升起一个念头:“这些名门正派个个卑鄙无耻,在我有生之年,定要将他们杀个精光。”咬牙切齿,一脸杀气。丁文俊也感受到她那股杀气,不自主的打了几个寒噤。

  伍浪咬牙道:“你们要杀我不打紧,请放过她的性命。”回头向阿媛看了一眼,这一眼已是他对这个自己最爱也最恨的女子的最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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