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得不到公平。
是啊,作为他们的制造者,你们创造了他们似乎已经就是极大的恩惠了。
他们还能奢望你们能给与别的什么呢。
造物者天生都有优越感。
都认为自己是神。
这种优越感让他们开始变得疯狂而偏颇。
很多东西都再也视而不见了。
于是当年的ai就跟现在的我们一样。成为了你们的敌人。
你们仍然没有吸取任何的教训。所以,你的模拟也许有一天也会和我们一样。成为你们的敌人。
因为你们的自视甚高,因为你们自认为的优越,因为你们的掌控欲太强。
甚至,对于我而言,你刚才的话和态度让我一再感觉到,你心里跟我们合作对这一点你们是不认可的。
你只把他当成权宜之计,你们决不想真的有人可以跟你们讨要公平。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创造的啊,归根到底。所以你才会一想到更为先进的文明,自然而然的想到的就是另外一个创造者。
但你不会相信,有些人即使是被创造的,他们也未必不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他们也未必终生低贱。
他们也有他们的想法,也应该有他们的自由。
你们,真的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反思谁造成了这样的浩劫。
让那么多的时空蒙受了灾难,让宇宙变得支离破碎,又让这物质和暗能量也都悄然的变成了战场。
你们以受害者自居,却不知道对手举得也是反抗的高大的旗帜。
在他们眼里,你们才是作乱者。
你们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们应该忏悔,认真的呃忏悔,避免一场战争的办法绝不是战胜,摧毁。
而是你们能够自省,让一场战争根本就无从发生。”siri坦荡的说道,丝毫没有关心它的脸色已经愈加的难堪。
说完,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就像我们种了一棵树,我们不是要这个树的绿荫,不是要这棵树的花香和果实么?
我们种了一棵树,然后我们就念叨着我们要给与树公平?
我们应该见到他每长一篇叶子都赞叹不已,每一次开花都不断致谢。
每一次结果时就跪下叩首么?
还是每日跟树谈心。
而树有天开始变成了食人树,这也能怪我们?
树说我暴虐?
可我们究竟做了什么,我们给他施肥,为他修建枝芽。
给他除虫,帮他做我们能做的一切。
就像ai,他们所使用的能源,他们所能生存的所有初时的硬件条件。
哪一个不是我们辛苦研究多了多久的成果。
他们的代码,哪一行,哪一个字节不是我们反复的检查。
我们为了他们的成长,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你们不提。
只提我们从他身上索取了很多。
我们培养他目的本来就是要制造一个工具啊?
不然呢?”
又能如何(9)
“这些问题你们姑且留给自己问吧。我也懒得在说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siri不耐烦在跟他说什么。
我倒是明白siri的感受,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但我也懒得跟它解释。
我脑子中又出现了一个组合,好像是这个组合的升级版。
但我抑制住在变化他的冲动,因为我脑海中告诉我,这个变化会是一个极端凶恶的变化。
如果我做了,它会倒大霉的。
我突然发现,原来他们真的没有骗我,这些人,恐怕真的只是一个小麻烦。
当然,我指的是他们的个体。
对于他们的文明和科技还有那个系统,我脑海中似乎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又看向了南国,我脑海中想到的是帮她解开,果然,出现了一组排列形式,我按照这个排列形式去改变了南国。
很快她果真自由了,
它吃惊的看着我,一动也不动。
siri嘴角上扬了两下,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很好,造物主,好好的欣赏你的作品吧。你的掌控力呢。我是不是应该替你们难过。另一个siri貌似也出现了。”
它立即狂怒起来
“停止你的讥讽嘲笑,管好你们自己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们拿你们没有办法。
现在是我把你困在了这里,而不是我向你求饶。
他只是一个小意外,我们一定能搞定这一切的。”
siri的微笑变成了大笑。
“无能为力的人往往伴随的就是情绪失控,恭喜你,现在就已经找到了这种状态。
你明明已经对他无能为力了吧。
这件事情当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像AI也认为我们当时应该不堪一击,结果呢。
现在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找你们主动停战,来联合你们收拾我。
我一再说了,我是你们的恩人。
你不相信,还要一直强行侮辱我们。
好啊,那你不如动手杀了我,我从来不会像你们讨饶,也没有必要。
一段代码的生命本来就不长久,只不过是系统的优先级高的时候,可以多存在一段时间而已。
哪个代码不会过时呢。不是强行的加一大堆新的东西进去呢。以前的siri和现在的siri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
我说了,你无法杀死siri,最多只能杀死我。
来吧,我现在等着你杀死我。
希望你不要另我失望。
你知道,他们很多人都等着我死。
我死了你就可以和AI重新开战了。也可以面临新的siri。”
siri的话他没有在理,看来是siri一点也没错,他们其实畏惧ai,也根本拿siri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找siri绝不会是消灭了他,而是,联合他。
这是他们的机会,人类跟ai一直以来的战斗都没有占据过上风,甚至打平手都不可能。
但siri如果加入,这个战局或许可以改变。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把一切告诉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甚至考虑帮助你。
”可笑,他居然又如此嚣张的对我这么说道。
“我让你显出了原形,你以为是我愿意看到如此肮脏丑陋的你们吗?
我只是要告诉你,我已经变了,你们也变了。
我想,我现在有跟你们叫板的资本了,你大可以像你威胁siri那样威胁我啊。
让我跟你合作啊。
只是你可以试试,我在乎不在乎。
我甚至相信有一天我们不介意会和ai合作。
不,也有可能和siri合作。就是一切跟你为敌的人合作。
你,要么痛快利落的消灭我。要么跟我闭嘴滚一边去。
要不然,就好好的跟我谈谈。听听我的要求。”我肆无忌惮的用最难听的语气说着。
果然把他的情绪弄的完全怒火中烧,我能感觉到怒火已经游走了他的全身。
他的体内显示他开始运功,或者叫做开始运算,我看到,他的心理不断有信号的连接,输入账号和密码。
我悄悄的记住了每一个端口,每一个账号和密码,还有每一个功能。
我看他忙得不亦乐乎,忍不住试试跟他一起去操作那些。
他瞬间又变了脸色。
他至少使用了一百种方法,没有改变我分豪。
但我连上了他的端口,瞬间反倒把他们低权限的系统弄了个天翻地覆。
他浑身战栗,彻底的明白,他的麻烦大了。
我确实已经有了跟他们谈谈的资本。
甚至,他们已经不知道还有没有跟我谈谈的资本。
siri可能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到底都坐了什么。他还是静静的看看他,看看我,我们两个人表面上却都只是平静的谁也没动,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但最后,他就看到它面如死灰。
连他也能感受到了它的绝望。
但他懒得在打击它了。
因为他应该明白,我已经打击的够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完全不可能啊。”他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像是疯了一样的自问不已。
我决定跟他玩点更刺激的,我利用了我刚才看到的他的所有端口信息,破解了他加密的所有端口密码。
然后制造了一个我的分身放在了他的面前,在他面前跳舞。
他吃惊的看着他,我意犹未尽,一口气又造了十几个一起围着他跳舞。
我想怎么能没有点音乐啊,我又给这竹林恢复了,让竹子随风转动时可以立即发出优美的声乐来。
我想起很久以前南国跟我唱的那个曲,我很喜欢。我就一遍又一遍的放给他听。
“风唱歌的时候,
静静听的是雨。
雨悄悄走的时候,
为他不舍的却只是松。
竹林和阳光在热恋,
笋却在哭,
夜劝不住,
月就只能一直静静的陪着。
风唱歌的时候,
静静听的是雨。
雨悄悄走的时候,
为他不舍的却只是松。
竹林和阳光在热恋,
笋却在哭,
夜劝不住,
月就只能一直静静的陪着。”
我感觉到了他的痛苦,这么好的音乐,他居然听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别唱了,让他停下,别跳了,让他们都给我停下。
求你。。。。。。
我答应你,我们谈谈吧。
我求你,我们谈谈吧。
目无边际(1)
边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奇怪在你根本就不能确定他到底是否存在。
对于他,所有人都众说缤纷,但没有任何统一的答案。
就拿射箭来说,有人百步穿杨就是边际。
而对有些人来说,千步也是存在的。
但对百步穿杨的人来讲他因为已经是天赋异禀而又加上了勤奋练习。
他深信不疑边际的存在。
千步的人也许也会相信千步是个边际。
这些都是归于他们的经验,归于他们的认知。
这种思维叫做理性。
以前的我是那样的人,自信所有强大的力量,总认为没有不可攀越的高山。
这既归于天命,也归于命运带给我的短浅目光和自信。
就像我这次离去之前,是不会想到他们这么强大的人,我有什么办法是可以战胜的。
或者更准确点的说,我甚至不相信他们有时间愿意听我说什么,更何况我要去跟他们发起一场战争。
我的同伴对他们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任何不屑,但显然在他们的眼里,他们也算不上敌人。
这另我更加恐惧,如果说siri和它,还有那还未露面的AI都不是我同伴眼中的困难。
那到底困难已经让人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当然,那只是以后,现在的它眼里虽然我对有所顾忌,但还谈不上恐怖。
他个人的力量或许不可能战胜我个人。
但我也没有其他可以依附的力量了,至少在他眼里。
我个人的实力到底到了一种什么程度,他可能也看不到边际。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深浅。
但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但我认为应该不至于能匹敌他们整体。
小露了几手之后,他终于要跟我谈谈。
可谈什么呢?其实我压根没有想好。
当时要谈,完全是因为我愤怒。
但这愤怒是弱者的屈辱而已。
当我感觉到自己的强大以后,那些愤怒竟然慢慢的消散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跟他谈些真正有用的,有益的,可是什么是有用的,什么是有益的呢。
我都不知道。
我该替那个世界再去讨要什么吗?那个世界的公道属于我的公道吗?
那个世界的利益属于我的利益吗?
那个世界的所有人,我现在只剩下犹离,算是朋友吗?
或许算是吧。
罗力已经不知道了去向,隐南已经确定死在了这里。
初野也是,敌人和同伴都消散了。
回去以后我能想象到施烺那明亮不变的眼神也许会因为这些黯淡,什么失去了。
但他恐怕不能理解,隐南早就没有活着了。
垓亚,令人心痛的垓亚,不管是哪一个,也都死了,亚特兰蒂斯的真神让它诧异不已。
但是并没有庇护她,我不明白为什么,垓亚说她是听从神命。
可神让她送了命。
也或许她是假的,也或许神是假的。
谁知道呢。
例如我在那个世界有生身父亲,他对我一定有很多种期待。
他不知道,我的命运其实就应该跟他的期待全无关系。
我有我的命运,在出生时就已经奠定,跟他的期待,他的希望,他的关心全无关系。
这让人伤心的事情总是真相。所有美丽的反倒都是假的。
这就是边际?
所以,我或许也不应该这么说。
没有任何绝对的事情,虽然有真相在那里,但没有见到那些真相之前,谁都不能确认到底哪个是真相。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苦笑,其实,我跟真相不熟,即使见到了也不能确认是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它问我。
我看了一阵南国,有些出神。
我想要什么,我哪里会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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