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谈谈。”我们微笑着目送她离开,关上了厢房的门。
南国过去亲切的要扶竹笙进来坐下。
她刚过去,竹笙立即紧张的后退了起来。
南国一愣,才突然明白自己现在是男装。
她立即改口用了本来的声音说话道。
“竹笙姑娘莫怕,我也是个姑娘。
只是姑娘家来此地不便,所以女扮男装而已。”
竹笙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她一番。
南国一把扯下自己的包裹着头发的头巾。
瀑布般的黑发从立即从头顶滑落了下来。
竹笙这才相信。
南国赶紧将她拉来坐在自己身边。
又用那头巾重新包裹好发。
“我肯定比你大,我就叫你妹妹吧。
妹妹,犹离今天专门带我们来为你赎身。
但说实话,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让叫你来。
就是请教一下你。”
竹笙听此立即大喜,虽然她刚进门时老姑娘就已经告诉了她此事。
但从我们嘴里说出,这事情就自然没跑了。
她便轻声细语的跟我们讲起来这规矩来。
说起来也十分简单。
就是我们一会要先跟老姑娘约定这赎身的价格。
越好时间把这赎金送来,我们就可以将她接走了。
“我若是想今天就把此事办好呢?”南国问她道。
竹笙吃惊的望着她,不明所以。
“妹妹,莫多疑。
我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目的,只是时间急迫。
有些事情不得不今日落实。
否则归期至少需要月余。
我听犹离提到你也想尽快离开这里,
和弟弟一起相依为命。”
“不,不,
小女子不是多疑。。。。。。”竹笙连忙紧张的解释道。
“只是,我那些钱财都在外面托人存放者,
这是我私人偷偷攒的。
你说今日,我怕来不及啊。”竹笙越说越小声,低头喃喃道。
“奥,这事倒没什么紧要。
帮人帮到底,我们倒有些积蓄。
只是不知道这规矩,需要多少钱。”南国问道。
“不不不。”竹笙连忙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
那日犹离公子他花了四百万羽却仅陪小女子聊了整夜。
我以十分难以心安。
我自己有不少王羽,就不牢你们再费心了,
断然不需要犹离公子在为我破费了。”竹笙坚定不移的说。
“不,妹妹,我们也有一件事需要妹妹帮忙。
所以,这些小钱就不要挂齿了。”南国说道。
“哦?”竹笙意外的看着南国。
“恩,我们犹离。。。。。。。”南国看着犹离,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突然卡壳了。
像是忘词一般。
竹笙姑娘却居然瞬间红透了脸。
迅速的低下了头。
南国和我都十分惊诧,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
“我们犹离他有个好兄弟,路上被人抢劫。
被人打的重伤了。
但我们又要急着赶路。可否请姑娘帮我们照料一段时间。”南国终于说了出来。
竹笙愕然的看着南国
“呃?”她似乎特别讶异。
“怎么妹妹,觉得不方便么?”南国焦急的问道,以为竹笙不愿意。
“不是,不是。”竹笙连忙又摇头道。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我一定帮你们,可是这个钱我也一定要自己出。”
南国看她态度如此坚决,便点头应允道
“这样吧,竹笙妹妹。
你今天钱也拿不出来。
就让姐姐先出,等我们给你送到了家里。
你先帮我照料着犹离的兄弟,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把钱还给我们。”
大营救(3)
竹笙听南国如此说,便点头同意了。
但还是颇为为难的说
“即便如此,也恐怕得让姐姐你们等半日了。
那里虽然东西已经置备齐,
但我此中还有很多贵重东西,也要带走。
这里之物,也非一时半会就可以完全收拾完的。
我可以先捡些要紧的先收拾起来。
其他的再遣人来拿。
但恐怕也得收拾一两个时辰不可。”
南国点点头
“这倒没事,你只管只收拾吧。一时半刻我们倒还等的了。
对了,咱们这里赎身到底需要多少钱。”南国又追问道。
竹笙起身向南国轻轻行礼致谢。
说道
“那就劳烦姐姐了。
若别人赎身,阿妈通常是要很多钱的。
但是阿妈素来疼我。
知道我赎身之意以后,就曾说过。
随便给些就好了。
我出阁又劳烦犹离公子花了这么多。
阿妈也赚了这么多钱。
所以,我想稍给一些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估计给阿妈十万羽也就够了。”
我差点没晕厥过去。
我听她刚开始说随便给些,以为给个几千羽就行了。
谁知道稍给一点也要十万羽。
南国估计也没有料到这么多。
但她稍微楞了一下,立马就又挂上了微笑。
说道
“没问题,那劳烦妹妹就去给你阿妈说下吧。
我们就给10万羽吧。”
竹笙再次致谢就退出了包厢。
南国也立即勒令我俩出去找钱去。
我和犹离愤恨不平。
反驳到
“又不是我们非要出这个钱的。
人家竹笙姑娘一直都说有,
一直都要自己拿。
你非要做人情。
这拿不出来让我们去筹。”
南国变了脸色道
“好啊,那等老姑娘来了,
我就重新说我没钱好了。”
我们一听只好无奈的出去筹钱。
这大清早街上人并不多。我只好使用隐身术。
专跳到那看起来房子看起来十分富裕的人家里去“收集”。
过了好一会才弄齐。
和犹离才回到了霄云阁中。
“老姑娘”看起来早就又来了,和南国在包厢里有说有笑的。
看到我俩回来两眼放着绿光。
我估计是南国告诉她我们回去取钱了。
我也没有废话,把几个褡裢全部摘下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里刚好是十万羽。
你点点吧。”我对她说道。
“爷真是能说笑,爷的钱还用点。”老姑娘拍打了我一下,笑着说。
我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一点都不能跟她发生任何接触。
老姑娘喊人进来让把钱拿走,收起来。
那人临走时,老姑娘却悄然的递了个颜色。
我看在眼里,并没说破。
估计还是嘱咐那人点钱。
“你看看几个爷怎么这么心急。
我们这每年都有姑娘被赎身。
可那些爷都是给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这姑娘啊,可都是我一把手带大的。
我可真是使不得呢。
她们啊,每个人走的时候也都是哭成了泪花。
哎,爷不行就留在这里玩个两三天,
也让我们竹笙跟我们其他从小到大的姑娘告个别。
我们也好好的跟她践行一下。”老姑娘说的话和表情有时候我真的分不出真假。
这会的老姑娘让我看来真的十分伤感,
眼里也真有泪花闪烁。
可南国似乎并没有被打动。
她微笑着轻轻的拍打了几下老姑娘的肩
“哎,我知道你现在这感受。
但我们跑商之人,实在惜时如命啊。
所以才那么焦急。
你放心,竹笙交给我们犹离,
那绝不会比在你这过的差呢。
犹离公子别看年轻,可是我们跑商之人的楷模啊。
精明能干,为人还温和淳朴。”
老姑娘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那天就站在台子上爷一喊价。
我往咱们这桌一瞅,立即就偏心你们了。
心里就一直念叨着可一定得是你们把我们竹笙姑娘给领走啊。
你们这桌人,各个貌美精干。
我心里那个喜欢啊。
都恨不得坏了规矩。直接赶紧就结束让你们领走竹笙姑娘。”
这话听起来就十分有些假了,貌美我倒是真的,可犹离也能算么。
我嫌恶的看着犹离,却发现犹离也是这么嫌恶的看着我。
“滚,有些体毛就不貌美了。”我低声附耳对犹离吼道。
“得,这样吧。
我求爷们个事,
这里有些姑娘真的是从小跟我们竹笙一起长大的。
感情好的不得了。
爷们几个却要急着赶路。
我也不敢耽误。
我让这里的伙计们去备些好酒好菜。
让这些姑娘中午陪着爷们一起吃个饭。
既热闹热闹,也让她们都能跟竹笙道个别。
好不好。”
这时的老姑娘这话或许是真诚的。
因为这时候她的眼神里居然真的有些伤感。
南国怔了一下。
无奈的点头同意了。
老姑娘就赶紧吩咐人去准备。
“这顿真的我请,爷们一定要赏脸。
一定要让我花钱。”老姑娘这句话仍然诚意十足。
我正心疼我刚扔给她的十万羽。
立即趁南国还没说话接道
“好,既然是你一片践行的心意。”
南国看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中午要多吃点,十万羽啊,得吃回来。”犹离趴我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出息!”我又附耳怒斥道
“多喝酒,听南国那天在这吃完说的这里酒比饭贵。”
犹离佩服的点点头。
到了中午,一下来了十几个姑娘。
本来老姑娘要找三个人陪着坐在我们中间。
南国坚决的反对,
说今天是践行宴。
不是来玩的。
老姑娘不再反对。
但还是坚持让竹笙过来坐在了犹离旁边。
犹离和竹笙无不面红耳赤。
这些姑娘有几人好像确实对竹笙感情深厚,
看到犹离这腼腆的样子似乎挺为竹笙高兴,
她们纷纷说道,一看犹离这样子,
就不是这青楼中的常客。
竹笙真是幸运啊。
老姑娘听了几句立即变了脸,狠狠的瞪了她们一圈。
干咳一声说道
“怎么越发的没规矩了,说什么呢。
男人有很多种,这来我们霄云阁的哪个不是好男人。
在胡说八道撕了你们的嘴。”
我才明白这老姑娘是害怕伤了我们的心。
我心里直叫屈到,我也不常来这里啊。
就来了两次,还都是南国非让我来的。
而且也奇怪,这些姑娘都是这里的,
为什么却觉得来这里的男人不好呢。
这里不就是吃的好点,住的好点。
又那里不好了呢?
难道她们是各个都喜欢不花钱、节俭的男人吗?
大营救(4)
虽然着急,但这场饭却还是吃了很久。
那些竹笙的姐妹似乎和竹笙有聊不完的话。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去理犹离。
她们回忆了很多过往的事情。
有几个人倒是有些暗暗的高兴。
因为走了一个头牌,就意味着她们终于有机会了。
但坐在竹笙下手和对面的几人,
说着说着,竟不知不觉的哭了出来。
老姑娘赶紧打岔道
“哭什么啊,别哭了。
这是好事啊。
竹笙姑娘喜得意中人,
你看犹大爷性格一看就很好,
人又端庄正派。
你们将来可不一定有竹笙这运气呢。”
话虽这样说,那些姑娘却还是暗暗落泪。
其中一个姑娘情不自禁的说道
“竹笙姑娘这一走,
以后恐怕生死都未必能见到了。”
老姑娘听此话大怒
“这极喜的事情你都胡说些什么。
真是该打。”
这姑娘看老姑娘动气了,
赶紧辩解道
“我不是有意要说这些晦气的事,
只是,我们这里的姑娘出门不便,
不管是谁,从小到大,若未有人赎身之前谁出过这大门一步呢。
竹笙姑娘既嫁了人,
她又怎能再来我们这种地方呢。
我的意思是,竹笙姑娘今天这一走。
恐怕就是我死了,也再见不到竹笙姑娘一面了。”
这话说出,几个原本没有动情的姑娘也立即悲从中来。
忍不住也落泪不已。
竹笙看此情景,连忙劝慰道
“众姐妹都有这么一天的。
我们都会出阁,被赎身的。
到时候,我们在外面又可以长聚了不是。”
这话我听了都知道不信。
按这赎身钱,能赎这里的姑娘的,家里毕竟是很讲究的。
先不说有可能相隔甚远,即便近在咫尺。
我早先就听说,
这天门里面富贵家的姑娘也大多数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顿饭就在这凄凄惨惨戚戚的离别中终于结束了。
临出门时,老姑娘看我们只是行走者,并没有叫马车惊奇不已。
要叫人送我们。
我们拒绝了,告诉她还要在附近办事情。
她才算罢,我们离开时,她竟也哭了一场。
我这半日就在这些泪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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