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即使到现在,我还是隐隐的觉得南国不像是个坏人。
“你们六十万大军按照你们自己的计划好好部署,好好作战吧。我会想办法以我最大的能力去帮助你们。但你也要有准备。这战未必会胜。”我最后告诉嬴稷。
嬴稷看着我,突然泪流满面:“秦人一直命苦,祖上一直辛勤养马,为周天子立下了汗马功劳,周天子给了封地和大夫之名,这却成了诸侯屡屡谈起秦来的笑柄。
加上周天子给秦封地在于西域,我们和西戎为邻,西域边塞自然条件恶劣。经常缺衣少食,我们还要忠心不二的为周天子和诸侯防守西戎。
可无数个战士的流血牺牲,无数秦民的艰苦克忍,竟也成了诸侯强国嘲讽的对象。屡屡谈到我们大秦,不管是诸侯君民,都将我们也成为西戎,挖苦鄙夷不已,今上党郡守冯亭公然投靠赵都不愿理我强秦。
也正是他们诸侯对我们秦的一贯态度。我们大秦从祖上至今,一统就是要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秦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和鄙夷。这秦传到了我的手里,我就当把秦的国威和秦民的荣誉放在我的肩上。
秦人愿战愿流血不愿被辱,但既是常年作战的将士,哪有人不知道,胜败都是常事,即使你为了胜付出了极大艰辛和努力,大圣愿意帮秦人嬴稷已是感激不尽了。嬴稷却从不敢奢望必胜。”嬴稷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也有些动容,点点头,“我必尽全力的。”我最后对嬴稷说。
无间(5)
出征之日,嬴稷亲自送大军离60万大军离境,
王龁虽是历经三朝的老将了,在秦王送离时还是战栗不止。
这一战将决定秦国国运,秦总兵力不过百万,这最精锐的60万要拿去赌一把。这把只能赢,无法输。
而对手,是早就功成名就的赵国大将廉颇,他虽未有白起成绩显赫,但也早就是战神了。赵国,也是与秦有实力对抗的最后一个诸侯。无论军力、经济、都不在秦之下。
说来也巧,如果当年不是早就是老牌霸主的赵向秦施压,在燕国一直当人质的嬴稷才能回秦当上皇帝,那时在秦的内部,是没有人支持嬴稷继任的。
彼时,赵秦燕自诩为最稳固的联盟。
事实证明,任何联盟都会随着利益的变坏而变化。
亲自送嬴稷当了秦王,宣誓与秦修好的是赵雍,亲自化妆潜入秦国观察地形,谋划吞秦的却也是赵雍。
除了利益可以真正的世代修好,其他的都不能。
可一世英雄的赵雍还没来得及真正攻秦,居然被自己儿子活活的给饿死了。
一己之力把人人可欺的弱赵治理的天下皆惧,称霸四方,只有强秦可与之匹敌的赵,天下人都认为的英雄最后这样的死法,让人忍不住都唏嘘不已,利益够大时,父子都没有情深,眼中也只有利益往来了。
他一生变法胡服骑射,击败中山,插手燕国,应对秦楚,开疆扩土,收服楼烦,胜了一生,胜了无数强敌,只败一次,对手却是最弱,而最不可能成为的对手,这般凄惨,不可思议。
我也算见过大场面,但当我亲自置身于60万大军之中还是震惊不已。即使升在了空中,也看不清队尾在哪里。
原来听说过的投鞭断流,我一直以为只是一种形容,今天却亲自感受到了,这六十万要是真的把手里的刀剑全部扔进江里,怕是真的能截流江水。
尽快以战止战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不停的战争,无论是三族的哪一族,而战争总是被迫让每个人都卷入进来。
例如现在这几百年,无论哪国,大多数够十七岁的成年男子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耕种,为战争备所需物资,要么参军。
秦这时的人口不过五百万人,军人就又一百万多,每四个人就得拼死去养这一个军人。战争所消耗的一个军人所需的物资可不是一个小数。
而战争又让他们不仅仅只是辛苦劳作或拼命杀敌,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儿子,父亲。战争所造成的孤寡无人可以避免。
上党不仅仅让秦颜面尽失,基本上范睢所力推的远交近攻也完蛋了,现在一股反秦的势力和意识都在暗流涌动,所以,此战,不仅仅是秦赵的一战而已,而是打好了就是先灭了几个诸侯国的火。
而一旦战争受挫,后果自然不敢想象,为此,秦现在的税赋已经让国内的民众都感受到恐怖了。但没有办法,战争,不是他们可以想办法避免的。
赵也一样。拿了上党十五城,虽然获得了又一天险屏障,但这一战,赵也输不起,也是从国至民,投入巨大。
但资源都围绕着战争展开,也让兵器发展迅速。相比我上次参与的几十万一拥而上,手里面都是石块,骨剑的战争。
这次的秦已经有了骑兵,弩兵,弓兵,步兵,车兵。军士也都有了盔甲,青铜的刀剑。
弩非常精巧,木质,带有一个青铜开关的扳机,可以用来发射,这样,士兵单手就可以使用,而且射程能达到三百多米。而青铜剪头的箭150米内能直接穿透敌人的铠甲,这些箭头都是三面完全一样弧度的三棱形锋利的棱角。
这种很完美的流线型的箭射出去时异常平稳,即使不是射中,拿箭都可以轻松的把它插到敌人的身体里致死。
而且弩机的所有部件都可以呼唤,如果一个弩机坏了,你可以在战场上捡其他的这个部件没坏的弩机直接把部件拆卸下来装上就又可以使用了。
青铜剑上有三条90多厘米长的棱线,将细长的剑身分成八个面,剑身锋利惊人。
但盔甲秦军的就差一些,普通士兵穿的是单片甲,而将军穿的也仅是皮衣皮甲,下缘呈三角形,前胸后背是一整块,画有彩纹。
骑兵的就短一些。
但据王龁自己说,秦人勇猛,作战正酣时,秦人会自己脱掉皮甲,甚至赤膊上阵,所以没必要在这上面下功夫。
军队根据不同的兵种也有不同的阵容和编制。
例如步兵,五人为伍,一个人做伍长;二伍为什,一人为什长;五什为屯,设一人为屯长;二屯为百,设一人为百将;五百人,设一人为五百主;
一千人,设一人为千人。
而骑兵的编制,是四骑一组,三组一列,九列一百零八骑为一队,并能属战车六乘。
车兵的编制,没有步兵配合时,每八乘为一偏,二偏十六乘为一组,四组六十四乘为一队。
作战时不同兵种和编制相互配合,互补,六十万人只在嬴稷送别前保持一致,告别嬴稷,便各走一路了。
我和垓亚就随着王龁,王龁已是白头,我曾好奇的问嬴稷,王龁年龄,因为跟白起比起来,似乎觉得王龁显的更老一些,但嬴稷告诉我,王龁其实也仅有40多岁,我不禁十分愕然。
我更想象不到的是,白起其实已经60多了。
现在的人族的年龄普遍不大。60多岁在这个时候已经是相当高龄了。
但王龁人跟人说话挺温和,不像白起跟朝中人或将领说话总是觉得冷冰冰的。
六十万军出了秦国以后,一开始作战很顺利,出兵仅月余就攻占了上党,并未遇到赵国军队。后来根据探子来报,才知道,赵军在长平集结。
秦军修整了两月,王龁就带部队进攻了长平的赵军。果然,赵军的统帅是廉颇。
战争持续了仅两个月,廉颇战败,赵国的两个重要据点都尉城和故谷城均被秦军攻占,还俘虏了四名赵国的尉官。
廉颇边战边退,又下令军队筑起围墙,坚守在营垒里不出去应战。
在这几个月里,我一直等着异象或者南国的出现。却什么也没有。
无间(6)
我和垓亚也在战斗里左冲右突,力所能及的帮助秦军攻城略地。但是一切都太顺利,让人琢磨不透。
“我说吧,估计那个南国就是吓唬你呢,吹牛,她说不定都没有办法真身到这里,就会制造些幻像。“垓亚得意的跟我说。
我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那系统突然连接不上,难道也跟垓亚还没有任何关系。
“赵军号称有45万,我也觉得不像有这么多人啊。”王龁在阵前看着厮杀的士兵,突然回头问我。
我点了点头,赵军的士兵数量看起来确实没有45万。不知道赵军在卖什么关子。
“不会是安排在什么地方设伏了吧?”垓亚试探的问王龁。
“有可能,我们还是不要太快的突进。让各将领多注意些吧。”
廉颇节节败退,秦军只要所到之处都是一触即溃。赵辛苦的建的围墙也被秦不费力的给扒了。
赵再次后退,依托一处险恶的地形又建起了更多的围墙,挖了不少丘壑。这次赵再不外出,任由秦军日夜叫骂都不出营垒。
连续数月,秦军对此只能无奈的围城困赵,别无他法。
这让王龁异常苦恼,赵军营垒修建以后,地势凶险,不易强攻。但时间拖得越久,王龁认为只能回朝了,王龁说补给太麻烦,不容易跟上。
“为何补给麻烦?”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作战经验,对此十分不解,便问王龁。
王龁苦笑着告诉我说:“此处离秦百里,陆运首先要担心五国袭扰,另外运力有限,粮食只能由国内壮丁以推车推来,他们日行速度很慢,而且运输过程他们本身也需要消耗粮食。
六十万大军消耗需要国内近百万壮丁补给,而百万壮丁本身又要耗粮多少。”
王龁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王龁的说法,目前此情形确实不易久耗,但就此撤兵,秦此一役完全是百弊而无一利了。
六十万人凭空浪费了举国库存不说,来来去去也没有实现任何目标,秦的威信更是在诸侯国颜面落地。
“没有别的办法运输粮食吗?”我我王龁。
“若是有江河湖海还行,可以用运粮船走水路,消耗小,速度也快。可从秦到这里也并没有水路可走啊。”王龁回答我。
“水路?那你就确定这里到秦真无路可走?”我模模糊糊的总觉得不对,似乎我前些日子在哪里见过沟渠。
王龁想了想,说:“秦国境内倒是有条渭河可以流到新田,新田离这里就很近了。但新田多处失修,而且多处并不能行船。”
“修呗,目前肯定不会有别的办法。”我告诉王龁。“嬴稷决不会允许你这样班师回朝的。”
王龁叹了口气:“修这河渠可不是一项小工程啊。恐怕要动用百万民力啊。”
我没在理他,我有些明白了嬴稷一开始为何并不想用王龁,他确实老实,但和名将看起来确实缺乏战略。他还是不明白嬴稷这次出征要什么,他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果然,退兵的建议奏回嬴稷那里,很快王龁受到了嬴稷的下表怒斥,并且告诉王龁已经开始征集百万青壮民工疏通河渠。
王龁这才真正明白秦王决心,吓得瑟瑟发抖,赶紧在修渠期间全面用兵扫清了赵军第一防线苍空岭,将赵军全部逼到了第二防线丹河东岸。
我和垓亚驾云在赵国营垒,找到了粮仓,王龁分析了下位置,无奈放弃,那是一座山壑之间,在赵大后方,兵力实在无法突破。而他们重兵把守,我和垓亚现在的术却对赵的攻击没有丝毫功效。每次施法都犹如泥牛入海一般。
难道这就是南国对赵的帮助吗?
但王龁也分了两万五兵力给我们,我和垓亚时长带人去骚扰赵的粮道。
就这样,一直等到渠半年后修好。廉颇和王龁已经对峙两年了,秦军的补给问题终于解决了。
但我和垓亚惊奇的发现,赵军已经好久没有再运粮食过来了。
难不成南国又做了什么?他们已经不需要粮食了。我特别奇怪。却在要驾云时,发现居然连云都不能唤来了。
我隐隐的预感,可能南国要动手了。
没过两日,我和垓亚正在听王龁部署兵力,突然有传令兵进入营帐,报王龁有士兵在大帐外面见到一个服装怪异晕过的女子,她似乎是从天上直接掉下来的。但身上却没有一点摔上的痕迹,连衣服都没有损坏。
但无论用什么方式叫女子都无法叫醒,已经搜了她的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王龁和我,垓亚听了都十分奇怪,王龁命令把人抬过来。
当人被抬起来时,
“南国?”
我和垓亚异口同声的惊叫了出来,居然就是南国。
和我们所见时有些许不同,南国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长裤,却不是这个世界所能见到过的裤子,更像是盘古那个世界的,一个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类型的上衣。圆形的空洞的领子,并且十分宽大。后背处都有一些奇怪的东西系着。
王龁也十分吃惊:“两位神仙认识?她和你们是一起的吗?”
我表情复杂的摇摇头,却想想不对,我应该算认识她的。就又点点头。
王龁表情更迷糊起来。
我对王龁说:“先让军医帮忙看一下吧,这个确实是个故人,但来意我却不知,过几天等她醒了我在亲自去问问吧。”
军医找来,却完全不知所措。
“这女子完全无常人的脉搏,看其他却也无法找到病因。这,恐怕并无法救治,甚至我都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军医说。
我无奈,只好让王龁帮忙扔在我帐房里,本想让垓亚去照顾她,垓亚却气哼哼的直接走了。理也不理,王龁只好又找了几个女子来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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