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觉得这个途径可操作的空间非常大。
手持系统就不用说了,他拿着装有游戏的手机就行。半径五百米的范围听起来有点小,但是随便去一个晚会,演出之类的地方蹭一蹭,以台下观众们的密集程度和热情,积分肯定是蹭蹭的涨,简直是白送的买卖。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客服之前死要钱了,合着这就是单买与可以批发后的区别对待?系统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
至于客服到底有没有赚差价什么的,在即将到来的庞大积分面前,严爵已经不在乎了。
国家的力量是强大,更是迅速的。
第二天严爵就离开特管局总部,来到了京市的一个普通部队里。
选这个场地一是为了实验刷分的速度,先多赚点积分以往万一,二是为了安全。虽然手机这个物件儿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丢,但只要一想严爵拿着这个全世界唯一一个金手指到处乱晃,他们就心惊胆战,恨不得把保护严爵的便衣再增加一倍。
于是严爵这个和当兵的对比,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被三个人簇拥着进了部队,旁观兵哥们训练。
兵哥们好奇吗,好奇死了。
当然,任谁在军营里正儿八经的训练场地中央的位置,看到一个打着伞,悠闲坐在小椅子上玩手机的人,都会好奇。这人哪位啊,比领导的派头都大,就差把“嚣张”二字直接打印下来竖个牌子了。
然而“嚣张”本人,实际上却如坐针毡。
严爵再一次拉了拉陪他出外勤的潘文成的衣服,小声商量:“潘局,咱能把遮阳伞和椅子扯下去吗?我站着就行。”
训练场地是圆形,尽管他们特意挑了位置隐藏身形,有些角度还是能看见他们的。也就是说,每一个跑过的兵哥都能看到他,严爵就是有再强大的心理素质也顶不住这么消耗。
一向好说话的潘文成拒绝了:“不行,小爵你身体弱,在这么烈的太阳下晒一会儿肯定会中暑。坐着吧,这场训练还有一个多小时,你再撑撑。等会儿吃过饭咱们还要去另一个部队呢。”
虽说是为了获取积分,但他们不会因此故意增加部队的训练量,打破原本制定好的训练计划,要以量取胜。
潘文成明白严爵的顾虑:“不用在意他们的眼光,你安心待着。”
严爵欲哭无泪,很想说他才没有那么娇弱,是个正常的普通人,在夏天的太阳下站两个小时不会有事。奈何潘局和随行保护的另两个人,铁了心的认为他一身软趴趴的肉,还整天窝在四合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体素质肯定不会好。
为了手机和他本人的重要性着想,他们一定要严防死守,拒绝一切让他生病或受伤的可能。
咸鱼严爵头一次,升起了自己是不是该请潘局找人为他特训的想法。或者说可以走捷径,申请吃一吃亚特兰蒂斯海产品?
脑海中闪过那两种海产品的模样,严爵瞬间没了胃口。这一刻,他突然有点羡慕从没见过海产品长什么模样,可以无障碍把它们吃下去的人。
“积分涨到多少了?”
潘文成的话唤回了神游天际的严爵,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超过两百了。”
从开始的两位数到现在,这个涨幅很是让人惊喜。
潘文成点点头,随口道:“看来部队的人还是有点少,之后可以给上面打报告,带你去一些大型的晚会或者演出里,也安全。”
他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略带歉意地问:“小爵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们也可以陪着你出去,移动着收集正面情绪也是个不错的途径,说不定比固定的地方效果还要好呢。”
“你整天待在特管局,就不想出去看一看?”
严爵顺着潘文成的话想了想,然后发现他是真的毫无想法,一个目标地点都没有。他习以为常,把问题抛回给潘文成:“你们决定就好。我目前没有想去的地方,而且天热,我也不想在外面乱跑。”
“不过你们如果有想让我去的地方,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收拾行李。”
潘文成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只好无奈道:“等上面决定吧,我刚才也是随口一说。”
为了转移话题,他问起了灼风的情况:“灼风怎么样了,还是不肯见你?”
诺尔这两天会时不时地来一趟幼儿园,当个小卧底给严爵说一下他父王和大祭司的讨论进度。倒是灼风自从上次离开后,就再没有在严爵面前露过面。和诺尔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也是只要感觉到严爵来了,就立马跑回宿舍。
搞得诺尔还一脸严肃地问严爵,是不是他惹灼风弟弟生气了。
严爵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好感度骗不了人。截止到现在为止,灼风对他的好感度已经缓慢上升到了四十,中间的起起落落不谈,整体还是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的。
“我觉得等他想见我的时候,应该会送给我一个大礼。”严爵笑了一下,“按照好感度上涨的进程,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和我谈一谈,他为什么要偷紫血芝了。”
这一副心虚纠结的小模样背后,藏着的肯定是一件大事。结合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提的那个问题,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惊喜收获了。
果然,在严爵外出刷积分的第三天下午,灼风主动给他发了一条私聊。
[灼风:老师今天晚上有空吗?]
严爵眉毛一挑,在外面充当演出观众的疲倦一扫而空。
[严爵老师:有。灼风找我有事?]
[灼风:嗯。]
随着一个简单的“嗯”字而来的,是一条系统提示:【灼风邀请您进入他的宿舍,请问是否前往?】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灼风很苦恼。
就算得知自己即将成为传说中的九尾狐, 他也高兴不起来。究其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严爵老师问他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偷紫血芝?
不问自取是为偷,这样算的话他是偷了没错, 可那都是有原因的, 清风宗的人不要脸,他偷紫血芝完全是他们罪有应得。
问题是, 严老师不知道啊,对方会不会认为他品行低劣,不值得结交从而疏远他?
扪心自问,他对严老师的感官还是不错的, 而且他们根本不在一个位面,无冤无仇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利益冲突, 有这样一个人做朋友灼风很开心,也不想把他们的关系搞僵或者心里结下什么疙瘩。
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 只要把在清风宗的经历一说, 他相信对方就不会误会他了,但难就难在这里,主动向别人提起自己堪称屈辱的经历, 灼风实在是办不到。
反复纠结,无奈之下他只好向幼儿园唯二拥有感情的生物诺尔求助。年龄阅历什么他已经无所谓了, 说不定心思单纯反而更看得开呢?
把之前说好要送的礼物, 天宸大陆适合幼崽食用的红木果给诺尔后, 灼风遮遮掩掩地问:“诺尔, 如果你办了一件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想给对方解释但又有苦衷无法说出口的话, 你会怎么办?”
诺尔抱着两个苹果大小的红果子, 脑袋上飘起了一个问号:“我会干这么复杂的事吗?”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会怎办?”
诺尔皱着眉,把问题里的逻辑理了又理后,才答:“如果我做的是坏事,那么解不解释都没有必要吧。我都是个坏人了,还管别人怎么说我吗,我要是真的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为什么要当坏人?”
“如果我做的是好事……”诺尔看着灼风认真问:“那我为什么害怕解释呢?我是好人,对方也是好人的话,那他应该会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骂我。”
“所以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给你答案,弟弟。”
灼风自动忽略了诺尔的最后一句话,前面的那些犹如当头棒喝让他脑袋一清,这两天的所有困惑迎刃而解。他回过神来对诺尔道谢:“谢谢哥哥开解,我明白了。我有点事先走了,再见!”
诺尔傻兮兮地张着嘴巴:“啊?”
他都说什么了弟弟为什么要给他说谢谢?
诺尔一脸不解地低头在红木果上戳洞,问91老师要了根吸管后插进去美滋滋地喝了起来。不管了,弟弟的烦恼解决了就好。
灼风回到自己宿舍,看着这个小小的山洞中熟悉的痕迹,心中逐渐平静。
他无非就是怕严老师会因为他的经历而耻笑他,瞧不起他,会不信他的理由当做他胡搅蛮缠的借口。可就像诺尔说的,如果严老师是一个好人,真的以“师长”名义标榜自己,他就一定不会那样做。
严老师会理解吗?应该会。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比起让严老师误会他是个小偷,那些经历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想通了之后,灼风就有些心急的想和老师谈一谈。前两天严老师说他在现实中有点事,如果有事要找他的话尽量选择吃饭或者晚上的时间。于是卡着饭点过后五分钟,他给老师发去了邀请。
严爵还是第一次进入灼风的宿舍。
他转动着屏幕视角,好奇地打量这个与诺尔的宿舍相比,堪称破败的简陋山洞。
崽与崽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看看灼风身下的干草,严爵忍不住心疼出声:“灼风啊,你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和91提,不要不好意思。幼儿园生活没那么困难,你好歹也弄个软垫啊,睡在干草上算什么。”
“要我给你买一个窝吗?带绒的怎么样?”
灼风:“……”
被老师一打岔,他酝酿半天的沉重情绪瞬间瓦解。
“谢谢老师关心,我没有不好意思。”顿了一下,他有些生硬地补充一句:“这个山洞完全模拟了我小时候的住所,我觉得很亲切,不用换。”
“原来是这样啊。”
“嗯。老师,我……”
“灼风开始上课了吧,可以告诉我你上课都学了什么吗?”严爵坏心眼儿地打断了灼风的话,“我没有权限进入教室,有点好奇。”
灼风抬头看了一眼。从气息上他是分辨不出老师是什么表情与心情的,但他肯定,对方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题,确实缓解了他的紧张,他也就按照对方的意思道:“嗯,上课了。”
“前两堂课上有说幼儿园的意义,园内限制什么的,诺尔和老师都给我说过,只是比那些更细致了一些。还有就是,91老师给我讲了天宸大陆各个种族的力量等级划分,还有一些常识。”
那些常识,大部分是传承记忆中就有的,如今有人系统的为他讲解是他的幸运,所以他并没有不耐烦这些课,反而兴致勃勃。
“而且我也知道了,为什么我神魂破碎后,依旧能以神魂的状态存在在幼儿园。”
严爵心中一动:“你相信91的话了?”
“嗯。”灼风点头,他彻底信了,“在天宸大陆,如果一个修炼者的神魂完好的话,那么他可以用神魂存在的方式继续修炼,也能找机会转世或者夺舍重生。之前我侥幸以为,我只能催动少量的灵气,不能炼化体内的力量是幼儿园的故意压制,我的神魂还是好的,上完课后我明白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小部分神魂碎片而已,91老师已经肯定了我的想法。”灼风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是91老师,我早就陨落了。”
能让一小片神魂碎片保持清明与生前别无二致,除了超脱所有位面之外的91老师,应该没有人可以做到吧。
天道那种不会徇私的存在就不用提了。
灼风总结:“能进入幼儿园是我的机缘。我会认真上课努力学习,然后请91老师为我疗伤,回到现实。”
严爵很高兴灼风可以放下对幼儿园的怀疑。
虽然以前的灼风成年了,但是觉醒血脉后,他现在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幼崽,是需要呵护的。就算以后回到现实,能够在修真界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拼搏过后,放下心来到可以安枕无忧的幼儿园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那就认真学习吧。我们灼风以后一定会成长为天宸大陆绝无仅有的强者,最强大的九尾狐!”严爵脸也不红地吹彩虹屁:“纯白色的九尾狐,九条大尾巴多威风啊,走出去一定吓倒一大片狐狸。”
“咳咳。”头一次被人这么吹捧,灼风别过头清清嗓子,不好意思地强行转移话题:“老师我找你来是有事想和你说。”
“之前老师质问我,为什么要偷紫血芝,我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换作之前,严爵会给灼风解释他并没有直接把“小偷”的名号盖到灼风身上,是他误会他的意思了,可现在他完全没有为自己解释的意思,反而顺着灼风话询问他原因。
严爵故作严肃:“你说,我听着。”
灼风是真的想了很久,也决心解释,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结巴,无比顺畅道:“我自出生就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一直是独自生存。因为没有实力也没有妖庇护,我的住所只能在妖界的最外缘,灵气比较稀薄,接近普通人族领地的地方。”
“那里是低等小妖的聚集地。”他转头看了一下山洞壁上的爪痕:“我在这个洞穴里,住了两年。”
“之后,我被一伙人修抓住,当做宠物辗转在很多人手中。”
严爵不安地动了下屁股,从沙发背上起身,端正而坐。
灼风还在继续:“修炼是很难的。除了努力外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因素是自身气运,我独自生存的时候没能引气入体,当宠物的时候反而在因缘巧合下步入通智期,正式踏上了修炼之路。”
“我以为我有力量之后,可以摆脱宠物的命运,结果还是我天真了。驯养的灵宠变成了小妖,在人族那里只会更得人喜爱,于是我被清风宗的一个弟子高价买走,继续当着宠物。”
“老师我和你说过的吧,妖族想要变成人极为不易,只有结了妖丹才可以化人。”
“而妖族的妖丹期都相当于人族的化神了,在外行走自然可以大大宽心,不必顾虑太多。我们这些没有结丹的小妖呢,没有庇护的情况下,遇到的危险与意外太多了,命也根本不值钱。”
他来到幼儿园的时候已经炼骨,离结丹只差一个大境界。
灼风笑了一下,仿佛事不关己:“有些人族对低等级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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