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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椒鱼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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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成了美版,而奥特曼这个超级英雄形象更是风靡全球。因此,特摄作品成了阮山海这一代人,乃至下一代人共同的回忆。

  阮山海说道:“而且你漏掉了最重要的部分——开头和结尾。这首歌的开头应该是这样的——假面骑士Super1,从蓝色的宇宙降临,拯救绿色的地球之人。”

  “这些和我的记忆有关吗?”五郎琢磨着歌词问道。

  阮山海挠了挠头:“应该没什么关系……”

  他们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面狼藉一片,药品散落一地,阮山海找出了红药水和绷带,毛手毛脚地替五郎包扎。

  “轻一点。”五郎疼得直龇牙。

  “有人替你包扎就不错了。”忽然,阮山海借着应急灯的光,发现医务室门外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血脸——一张可怕的血脸。它也注意到了阮山海,旋即又消失在黑暗中。

  阮山海被这么一吓,手上重了几分。五郎吃痛喊了出来:“怎么了?”

  阮山海压低声音:“有东西在外面。”

  “什么东西?应该是伤者吧。”五郎也压低了声音,“也许他在害怕我们。”

  这个时候不忙着出去,赶来医护室的八成就是伤者,但对方为何鬼鬼祟祟地不进来?阮山海提高了音量,对外面喊道:“是谁?我们没有恶意,如果你受伤了就进来包扎下伤口吧。”

  外面没有反应。

  “没人吗?”阮山海往医务室外走去,“出来吧,我都看到你了。”他只想诈下对方,但没想到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冲向了他。

  阮山海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上一痛,就倒在了地上,被对方制服了。

  对方紧紧抓住阮山海的左肩和右手臂,扳直了阮山海的肘关节。肘关节是人体比较脆弱的部位,它由肱骨下端与尺骨、桡骨的上端构成。肘关节的关节囊前后薄弱、松弛,完全伸直时最怕从后施加压力。他只要轻轻一压,阮山海便痛得生不如死。

  五郎见状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神秘人,警惕着。

  他们已经表达了自己没有恶意,但对方还是对他们动手了,这说明对方对他们怀有恶意。

  “痛痛痛,快松手,要断了。”阮山海惨叫着,哀求道,“我投降,我投降!”

  而此时,五郎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当血脸押着阮山海走近时,五郎被吓了一跳,对方穿着的不是囚服,而是狱警的制服。气氛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五郎,还不把手举起来,我快不行了。”

  五郎犹豫着举起双手。

  “他是狱警。”五郎点出血脸的身份。

  阮山海被控制着不方便回头。

  “哦?是狱警?那正好。”阮山海求饶道,“快放了我,我们都是模范囚犯,服从管理。”

  来的狱警不是别人,正是韩森浩。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森浩才吃过犯人的亏,不敢轻信犯人,但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而且他也认出自己手上这人是阮山海。阮山海的刑期不是很长,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平时确实算是模范囚犯。

  再三权衡之下,韩森浩松开了手。

  阮山海和五郎老老实实地站在墙边,他们两人看着狱警一言不发地擦去脸上的血污,上药,缠上绷带,狱警脸上仿佛戴上了一个面具。

  阮山海认出这是负责一楼的韩森浩狱警,心想,他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还都伤在脸部……

  不久前韩森浩从昏迷中醒来,头痛得就像要裂开一样。他抓着铁栏杆,用尽全力才能站起来,短暂的休息后,他总算恢复了神志,发现自己的警棍和钥匙都被拿走了。

  韩森浩朝空无一人的牢房吐了一口浓痰。

  二十三岁的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时期,这么简单就被囚犯骗了,这让他感到了屈辱。顾不得头晕,韩森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通知其他狱警,有囚犯暴动了。

  但他在路上听到了阮山海和五郎的对话,于是先尾随他们到了医务室。韩森浩初步判断他们两人和加藤浩不是一伙的。

  看着韩森浩处理完伤口,阮山海小心翼翼地发问:“韩狱警,我们该怎么办?”

  “你在问我?”韩森浩问。

  “不然我问谁,我们还能听谁的?”阮山海道。

  韩森浩点了点头,对阮山海和五郎的态度很满意:“先和其他人会合吧。”

  五郎插嘴道:“我们不先出去吗?余震随时都可能来。”

  地震发生之后,要尽快离开危险建筑,这是常识。

  韩森浩苦笑一声:“出去?你觉得我要是能出去,还会遇到你们吗?”他望向医务室外,目光仿佛穿过了层层墙壁,“你们还没意识到吗?我们被困了,至少这一层的出口都堵死了。”

  “这该如何是好?”阮山海惊慌失措。

  五郎的关注点和阮山海不一样:“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囚犯没有手表,只能靠感觉来判断时间,但人在异常的环境中,感觉往往会出错。

  韩森浩低头看了看手表,加藤浩和皮耶尔一伙人没拿走韩森浩的表。

  “已经是清晨七点十二分了。”

  原来已经是白天了啊。

  但在废墟之中,阳光透不进来。当然外面的雨还未停止,说不定外界也没有一丝光亮。

  “你们能听到什么声音吗?”韩森浩问道。

  侧耳倾听,淅淅沥沥的不正是雨声吗?

  “雨声。”

  “不对,除了雨声之外还有东西。”韩森浩说道。

  是一串规律的敲击声——“咚咚咚”——顺着墙壁传过来。抗震救灾的手册上写过,被困者可以有节奏地敲击墙壁告诉其他人自己还活着,正在某处。同样被困的人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联系其他人。这种方法,有效、快捷。

  “你们贴近墙壁仔细听。”韩森浩道,“听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三人靠着墙,仔细听墙体中回荡着的“咚咚咚”的声音。

  古代骁勇的武士都会贴地而眠,这样他们就能清晰地听到敌军前来的马蹄声。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五郎和阮山海指了相反的两个方向,他们一头雾水,对望着,不知是谁错了。

  韩森浩道:“你们都对了,有两个源头,他们在试图联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惊慌,“不好了。”

  “为什么不好了?”

  五郎和阮山海不明白韩森浩的意思。

  阮山海问道:“我们该去哪一边?”

  韩森浩本想哪一边都不去,低头沉思片刻后,他抬头一咬牙指着接近值班室的方向,说道:“就去那边。”

  除了眼前的这些人外,韩森浩所知道的幸存者都属于加藤浩、皮耶尔一伙,敲击墙壁的其中一伙可能就是他们。而他现在只有一人,外加两个囚犯,一个糊里糊涂,一个油嘴滑舌,能抵什么用?万一遇到加藤浩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但韩森浩转念一想,另一边可能是囚犯,也可能是狱警。倘若是囚犯,难道他这个狱警要坐视加藤浩他们策反更多的囚犯吗?倘若是狱警,那他更不能让加藤浩接近他们,韩森浩不能让同事步他的后尘,不,比步他后尘还要严重,加藤浩他们为了逃出蜘蛛山监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况且韩森浩记得陈克明在值班室值班。陈克明对他挺照顾的,他不想让陈克明落到囚犯手里。

  五郎还想问下原因,但被阮山海拦住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能干什么呢?就按照韩狱警说的吧。”

  不过临走时,阮山海留了一个心眼,将一些医疗用品揣进了怀里,以备不时之需。

  连通二楼到一楼的通道有三处,东、南两边各有一处楼梯,另外在靠近南边处还有一台小型的货运电梯,比一般电梯都要大,如果装人的话,能容纳不少人。

  阿卡发现东面的楼梯堵死后,立即想到其他地方也难以幸存,所以先让同事陈克明去器械室取武器。

  不久后,陈克明便用对讲机回话,器械室的门已经变形,饶是他有钥匙也打不开。他搞不到枪械,但在值班室翻出了三根电击棍。

  “怎么样,找到出口了吗?”

  两人会合后,陈克明问阿卡。

  阿卡摇头,前厅因为坍塌已经堵住,铁窗外设有合金栏杆,又被土块淹埋着,应该挖不通。

  “遇到幸存者了吗?我呼叫了半天,没人回答。”

  “我也没遇到幸存者,不过有不少地方,我一个人不敢去。”阿卡说道。

  “我们一起去找吧。”陈克明把装备分给了阿卡。

  两人没耽误多少工夫,腰上别着警棍和电击棍,开始搜救。

  陈克明一边走一边敲着墙壁,看看能不能收到幸存者的回应。

  见过十几具尸体后,他们发现了幸存者。

  有人照着陈克明的节奏也在敲击墙壁。

  “你能和他们交流吗?”

  “不能。”

  又不是侦探小说,人人都懂摩斯密码,光通过敲击就能沟通。

  “不过你听,”陈克明对阿卡说道,“声音不同了。”

  墙体内传来的敲击声有了改变,它停了,过了一段时间又响了。

  “好像在接近。”阿卡说道。

  陈克明继续敲击着墙壁,告知对方自己的位置。

  对方确实在接近,他们用这种方式告诉陈克明和阿卡不要动,他们会找过来。

  陈克明和阿卡就等着那群幸存者过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加藤浩和皮耶尔一行人出现在了陈克明和阿卡面前。

  加藤浩扶着皮耶尔,领着一帮子灰头土脸的囚犯,见到两个全副武装的狱警,却仍镇定自若。

  和韩森浩那时候不同,加藤浩没有立即向陈克明他们发难。陈克明和阿卡见这么多囚犯一起出现,心里也有了戒备。

  囚犯们装作无害的样子,见到两位狱警都很高兴,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

  加藤浩扶着皮耶尔,面露难色,对着两位狱警道:“两位长官,皮耶尔他受了伤,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加藤浩准备故技重施,趁他们两人查看皮耶尔的伤势时,再度偷袭,如制服韩森浩一般,制服这两人。

  陈克明和阿卡仔细看了看这队人,这群囚犯足有五个,加藤浩扶着皮耶尔领头,余下三人,分别是昆山、张启东、彭苏泉。

  虽然这些人蓬头垢面的,乍看有些凄惨,但除皮耶尔外,都是轻伤,实际上没受什么伤。换句话说,囚犯们的战力要远高于两位狱警。阿卡和陈克明有些危险。

  阿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些人的刑期都在二十年以上,是不折不扣的重刑犯。

  加藤浩原是日本某黑社会的一名头目,因在斗争中落败,这才入狱,他的下半生几乎都要在监狱中度过。

  皮耶尔是抢劫犯,抢过好几家金铺,心狠手辣。他是个混血儿,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这个国家曾是英国、法国、日本等国的殖民地,英法统治期,“造”就不少混血儿。

  昆山则是一名投毒犯,他原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因为嫂子对他的谩骂,他下药毒死了嫂子一家,包括他十二岁的侄子。

  张启东是个人贩子,他哄骗青壮年,说可以带他们去西方发达国家享受,还收了他们一大笔带路费。结果,那些偷渡者到了欧美才知道,自己被张启东卖给了当地黑帮做苦力……

  彭苏泉则是个杀人犯,他杀了两个向他逼债的放高利贷者。

  在蜘蛛山监狱里什么人都有,蜘蛛山监狱的囚犯成分很复杂。

  囚犯是最廉价的劳动力,私营监狱不但制造衬衫、裤子、帐篷、背包和水壶等军需品,还负责各种装配工作,比如电子产品和服装产品。一些工厂甚至解雇自己的工人,和蜘蛛山监狱签订协议,让监狱帮忙完成装配工作。

  很显然,囚犯数量越多,刑期越长,公司老板赚得就越多。蜘蛛山监狱的入住率一直都稳定在90%。这么高的入住率一定是有问题的,监狱上层和相关的官员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政府才会源源不断地往蜘蛛山监狱输送犯人。有时为了保证囚犯数量,蜘蛛山监狱也会收容一些背景复杂的棘手犯人。

  加藤浩和皮耶尔就是其中之一。某种程度上,蜘蛛山监狱也算是国际性的大监狱了,华裔、日裔、混血,包括周边各国的人,只要是在这里犯案被抓的,都可能被丢入蜘蛛山监狱。

  狱警们当然知道囚犯们的复杂和可怕,阿卡和陈克明都没有靠近皮耶尔,远远看了一会儿。

  “处理过伤口了吗?”陈克明问道。

  “勉强包扎了一下。”加藤浩回答。

  “这样就行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陈克明说道。

  “要进一步处理只能等出去后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出口。”阿卡说道,“东面的楼梯已经不能走了。”

  “我们刚从西面来,西面也走不通。”加藤浩道。

  都没有出口吗?在场的人皱紧了眉头。

  陈克明指着那些囚犯,开口道:“先找个坚固的地方,把你们安置好,我和阿卡一边寻找其他的出口一边等待救援。”

  “这确实是个办法。”

  见加藤浩同意,陈克明他们松了一口气,如果对方借机闹事,他们也没有把握能镇压住。

  “不行,你们不能丢下我们。”但很快加藤浩又摇了摇头,“两位可能没有感受过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先前地震,我们都被关在囚室里,神明保佑,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绝不想再被关起来,等余震来时只能听天由命。”

  地震后还会发生接连的余震。余震好比说话的回声,虽然能量不及前面的地震强,但也会造成巨大的灾害。

  昆山也附和道:“对啊,至少要给我们逃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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