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吕凯虽意识到南烨之计有些效果,可他还是不认为南烨可以斗得过刘璋,反驳道:“兵者诡道也!刘季玉若顾及仁义二字,或许王将军之计有用,真可得四郡之地。但若是刘季玉不顾大义强行来攻,并扬言信件是将军伪造,将军又当如何?”
南烨笑道:“刘季玉不顾仁义,天下却还有仁义之人。假如刘季玉不守信义,我率四郡之地投靠交州光华国师不算过分吧?”
王伉、吕凯闻言当时就傻了。他们都没想到眼前的蛮将如此深谋远虑,竟然早就想好了退路。王伉愣愣的问道:“光华国师一向不与诸侯相争,若是不愿与刘季玉交恶,不纳你等又该如何?”
还没等南烨说话,吕凯便在一旁摇头道:“国师绝非迂腐之人,刘繇之事可为先例。董洞主若去相投,国师必然接纳。只是交州路远,待国师兵到,恐怕四郡之乱已被平定。”
南烨道:“这点你等自可放心,交州大军已然屯兵境上。随时便可兵进益州。”
王伉、吕凯闻言一惊道:“王将军是如何知晓此事?”
南烨笑道:“实不相瞒,王华乃我化名,我便是交州牧南烨。不知二位可愿降我?”
王伉、吕凯这些日子虽说已经被一个个消息惊吓习惯了,可是当听到南烨爆出身份的时候还是大惊失色。王伉难以置信的道:“何以为证?”
南烨将手一挥施放技能,将七星宝刀取出道:“此七宝刀是我除董卓时所得,可否当作凭证?”
王伉、吕凯不用看南烨手中的七星宝刀,单凭南烨隔空取物便知真伪。二人对望一眼,同时向南烨拱手道:“我等愿降国师!”
南烨见二人总算归降,欢喜道:“我能得二位相助如虎添翼!”说罢设宴款待二人。席间吕凯进献《平蛮指掌图》,南烨虽说用不上也欣然笑纳表示感谢,于是众将皆悦。
却说雍闿听闻董斟降了刘璋,还四处张贴告示,扬言要助刘璋讨伐自己心中大怒。当即召来高定、朱褒商议。高定、朱褒二人与雍闿交往甚厚,要不也不会响应他一同起兵。相比之下董斟与雍闿就没什么交情了,谁让之前雍闿一直拉拢孟获没将董斟放在眼里呢。
雍闿将刘璋的劝降书信往桌案上一扔道:“蛮人就是蛮人,竟然不识刘璋的离间之计,还信以为真,要与我等自相残杀。想必这封书信二位贤弟也收到了吧?”
高定、朱褒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书信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他们确实也都收到了刘璋书信,可是谁也没有宣之于口,都以为自己手中的书信是独一份,心中盘算着如何并吞盟友成为四郡之主。若非董斟将自己手中的书信公开,他们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是计。
雍闿见二人沉默不言心中冷笑。其实他与二人心思一样,之前也隐瞒了书信,直到董斟四处张贴书信扬言归顺刘璋,雍闿方知中计。此时他首先拿出书信便是为了先发制人,显得自己有先见之明。
虽说雍闿对高定、朱褒隐瞒书信之事十分不满,可也知道此时并非内讧的时候,继续说道:“既然我等皆收到了书信,刘璋之计不言自明,就是要让我等兄弟离心。可笑那董斟化外蛮夷,不读兵书,不通计略,偏偏中计。二位贤弟以为我等该当如何处置?”
高定咬牙切齿道:“那刘璋既要施离间计,我等偏不让其得逞。依我之见,不如我等合兵一处,先将那糊涂的董斟除去,待尽得南中之地,再与刘璋相抗。”
朱褒点头道:“正该如此!”
雍闿听高定提出合兵,心中一喜道:“二位贤弟所言极是!只是我三人合兵还要有个主帅才是,以免号令不齐,反为人所乘。”
高定、朱褒先前都存了私心,没有拿出书信,此时皆感觉先亮出书信的雍闿大公无私又能识破刘璋计策,便推举雍闿为首。
雍闿得了兵权便分兵三路,高定取中路,雍闿在左,朱褒在右,三路各引兵四五万来讨董斟。
董斟麾下兵马此时皆听南烨调遣,南烨闻知雍闿三路大军十五万兵马直奔永昌并不龟缩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山地野战可是蛮兵的特长,而且南烨化被动为主动还可以个个击破,否则等三路人马齐聚永昌,南烨就必须一次性面对十余万人马了,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雍闿三路人马最先抵达永昌界首的是高定前部先锋鄂焕。此人身长九尺,面貌丑恶,使一杆开山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鄂焕领本部兵马先行一步来战南烨,想要抢个头功。
探马得知鄂焕引兵前来回报南烨,徐庶早有定计,便命赵云、黄忠、杨雄三人前去迎敌。三人才到边界,正遇鄂焕军马。
杨雄挺枪出马大骂道:“丑鬼早早受降饶你不死!”
鄂焕闻言大怒,拍马与杨雄交锋。杨雄挺枪迎上,二人战在一处。鄂焕身长力大,战不数合,狼牙棒横抡,砸在杨雄枪上。杨雄长枪被鄂焕一砸险些脱手,于是拨马便走,鄂焕挥兵随后赶来。
赵云、黄忠见鄂焕冲阵分兵左右而逃,鄂焕也不追击,只是盯着刚才骂自己丑鬼的杨雄不放,沿着大路紧追不舍。
鄂焕行不数里,忽听背后喊声大震。赵云、黄忠两路军杀来,断绝鄂焕后路。杨雄见计策已成,返身复战。鄂焕再与杨雄交手,非但讨不得便宜,反而落了下风。此时鄂焕方知眼前黑甲小将刚才用的是诈败诱敌之计。
杨雄一人便可敌鄂焕,再加上黄忠、赵云相助,鄂焕哪里还有活路?交战不到十合,鄂焕便被三将生擒,其麾下人马遇到了刀枪不入的藤甲兵也纷纷投降。
赵云三将押着鄂焕回到大营来见南烨,南烨自然先放技能存星、取星,收集将星录。
将星录:鄂焕,高定部将,善使开山狼牙棒。孔明征高定、朱褒、雍闿时被魏延擒获。后鄂焕归蜀,因其功而被封为牙门将。武力82。
南烨知道徐庶命三将生擒鄂焕有用,上前解开绑绳,命人赐以酒食明知故问道:“你是何人部将?”
鄂焕答道:“某是高定部将。”
南烨道:“我家董太守与你家高太守并无仇怨,你等来攻皆是雍闿所惑。我今日放你回去劝谏高太守,只要他愿意弃暗投明,日后还是一郡太守。”
鄂焕被难所放,便拜谢而去,回见高定转述南烨之意。高定本无太大野心,觉得归顺刘璋坐稳一郡太守也不错,难免有些意动。
雍闿总督三军,听说先锋鄂焕败了一仗又被南烨放回心生疑虑,便道高定营中问道:“鄂焕兵败如何得回?”
高定直言道:“敌营领兵者乃是董斟女婿王华,他不欲与我结怨,故而放回鄂焕。”
雍闿冷笑道:“两军交战岂能无怨?此乃反间之计,欲令我两人不和,贤弟切莫轻信。”
高定闻言半信半疑,心中犹豫。此时雍闿营中小校飞马来报,王华兵马三万绕过高定大营,在自家营前搦战。
雍闿闻报一惊,冷眼看向高定问道:“贤弟不会已然降了董斟吧?若是如此大可绑我前去献功。”
第五十回南烨祝融统南中马超兴兵报父仇(11)
高定被雍闿言语一激,顿时面色通红。分辩道:“贤兄这是何意?小弟并无二心,贤兄何故猜疑?”
雍闿拍着高定肩膀笑道:“贤弟莫急,适才只是玩笑之语。如今我等唇亡齿寒,正该同心协力。王华十分狡诈,他先放了鄂焕,卖人情给贤弟,而后又来攻我。若贤弟顾念人情不来相救,我兵必败。我兵一败,贤弟岂能独存?贤弟若是真心助我,便速引兵马与我去战王华。”
高定听雍闿说的头头是道,又没有真的下定决心转投董斟,于是便道:“贤兄所言极是!我这便领兵与兄长一同去战王华。”说罢点兵三万与雍闿一同离营,留鄂焕在营中防守。
雍闿、高定引着兵马前往雍闿大营,想要前后包抄,打搦战的敌军一个措手不及。慌忙赶路的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山道两侧正有一支伏兵。
赵云、高顺、张白骑三将在雍闿、高定二人大营间的必经之路上已经埋伏了很久。此时见雍闿、高定引兵而出进入了埋伏圈,赵云银枪一举,陷阵营强弩齐发,一下子就将山路上的高定士卒打蒙了。
雍闿、高定根本没想到此处会有伏兵,人马被杀伤大半,生擒者无数,雍闿、高定只好引着败兵又退回了高定大营。
赵云分出一半人马将高定降卒押回大营,其余人马收拾高定旗帜衣甲,扮作高定人马杀向雍闿大营。
在雍闿大营外叫阵的黄忠、杨雄见身后“高定”人马突然来袭,顿时四散奔逃。雍闿营中将士见援军到来欢呼鼓舞,打开营门接“高定”人马入营。结果营门一开,赵云一马当先,率领麾下人马冲进雍闿营中见人就杀,雍闿士卒淬不及防死伤无数。
黄忠、杨雄二人见赵云破营,去而复返,大军冲进雍闿营盘夺了营寨,将雍闿士卒杀退二十余里,方才收兵。俘虏降卒无数。
雍闿、高定两路人马皆败,生擒降卒皆被押送到了南烨大营。徐庶将雍闿的人囚在一边,高定的人囚在另一边,而后吩咐看押俘虏的士卒如此这般……
一众俘虏降卒被压在营中关了半日也无人问津,众降卒口渴、饥饿尚可忍耐,但心中惶恐却压抑不住。南烨虽然一向优待俘虏,可并不代表天下诸侯也和南烨一样。俘虏的命运通常是十分凄惨的,为奴为仆做苦力都算是好结果,至少能保住一条性命。遇到残暴的将领直接坑杀俘虏也是有的,赶上军粮短缺杀俘吃肉之事也屡见不鲜。
雍闿、高定的士卒早就听说蛮人残暴,有些洞寨还有吃人的习俗,如今他们成了蛮人俘虏岂能不怕?一个个心惊胆颤,都担心自己被杀了吃肉。
就在众降卒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便听看守他们的蛮兵议论道:“我等将军与太守高定交厚,之前放了他大将鄂焕劝其来降,也不知结果如何。如今抓了这些士卒万一有高定麾下,我等该如何处置?”
另一蛮兵闻言道:“这个还不容易。但是高定的人免死,雍闿的人杀了吃肉便是。这许多人总不能皆是高定麾下,我等够大吃一顿了。”说罢还望向关押在栅栏里的俘虏吞了吞口水。
众降卒皆闻此言,心中惊悚。片刻之后,徐庶命军士押送雍闿的人到帐前问道:“你等是何人部下?”
雍闿士卒听信了谣言哪还敢说实话,纷纷道:“我等是高定部下!”
徐庶笑道:“既是高太守部下皆可免死。来人,赐他们酒食送出营去。”
雍闿降卒蒙混过关,欢喜非常,皆拜谢而去,心中感念高定好处。徐庶又命士卒押来高定降卒询问。
高定降卒道:“我等是高定部下!”
徐庶假装怒道:“大胆!适才一众士卒皆言是高定部下,你的怎么也是高定部下?莫非被擒者就无一人是雍闿士卒?”
高定降卒见徐庶发怒全都吓哭了,心中大骂雍闿士卒不是玩意。众降卒跪地哭诉道:“我等实是高定麾下军士。适才那班降卒才是雍闿士卒。”
徐庶点头道:“既然你等真是高定部下便可免死。”说罢同样命人赐下酒食。
高定降卒刚要称谢而去,徐庶又道:“雍闿今日遣人来降,要献高太守和朱褒首级以为功劳。我家将军本欲结好高太守,不忍其受戮。你等既是高定部下,我放你等回去,劝谏你家太守尽快来降。你等也不可再执迷不悟,若再擒来,决不轻恕。”
众降卒闻言拜谢而去,回到营中见了高定诉说此事前因后果。此时雍闿已然返回自己营寨,高定一听回营士卒皆言雍闿已降无法对质真伪,不免将信将疑,找来鄂焕商议。
鄂焕道:“不如秘密遣人到雍闿营中一探究竟。”
高定深以为然,便暗中遣人到雍闿营中打探。细作不可能潜入雍闿帅帐,只能在士卒间探听。那些因谎称高定士卒活命而回的军士私下议论纷纷,皆有归顺高定、董斟之心。
细作探知雍闿麾下军心如此,便来回报高定道:“雍闿麾下士卒多有欲投董斟与太守者。”
高定虽听雍闿士卒多有愿降者,但依然不能肯定雍闿已降,于是便命细作扮装雍闿士卒到南烨营中探听虚实。按高定所想,若雍闿真降了董斟,敌军定然不会为难细作,假若细作被杀,那便说明雍闿未降。
细作尚未进入南烨营盘,便被营外暗哨所擒,押入营中来见南烨、徐庶。徐庶察言观色,见细作虽是雍闿士卒装扮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便知是高定士卒假扮。因为真正的雍闿士卒皆知道董斟与雍闿是死敌,一旦被抓就是杀了吃肉的下场,怎么可能毫无惧色?
徐庶虽看出细作破绽却不说破,反而将计就计道:“你家太守既言明献上高定、朱褒二人首级,因何误了日期?你这厮不精细,半路造擒,如何做得细作?”
高定细作闻言还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糊弄住了南烨和徐庶,于是连连称是,含糊答对。南烨听徐庶骂了几句,便将其劝住,命人赐细作酒食,又修密书一封,嘱咐细作道:“你持此书交付雍闿,让他早早下手,休要误事。”
第五十回南烨祝融统南中马超兴兵报父仇(12)
细作得了南烨书信拜谢而去,回见高定。呈上书信之后,便将自己所见所闻丝毫不差的告诉了高定。
高定见信中内容与细作所言相符,皆是催促雍闿速速动手之意,不由大怒道:“我以真心待你雍闿,王华屡次施恩我皆未降,狗贼雍闿反欲害我,情理难容!”说罢唤来鄂焕商议。
鄂焕被南烨放过一次,心中感恩,早有归顺之意,便劝高定道:“王华屡次放我士卒,乃信人也!雍闿反复无常,乃小人也!之前刘璋招降书信若非董斟先大白于天下,那雍闿也一直秘而不宣,显然有亡我之心。反而是董斟、王华等人行事光明磊落。如今雍闿既然欲杀我等邀功,我等何不先杀雍闿去投董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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