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没想到还是引发伤势了。
“回神了。”我对她说道。
“哦?……哦!”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弹得可真好。”
“我们离开吧。”我起身,再次按了一下琴弦,随后转身走出了亭子。
“嗯。”
随着我们的离开,庭院又恢复了原来寂静的状态。
庭院,静悄悄的,月牙形状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翠绿色的古琴静静的坐在石台上,院内的花草树木仿佛在随风缓缓摇摆着。
铮——
琴音响起,庭院突然起雾了,雾气越来越浓,在雾气中仿佛有两个人的影子,一人弹琴,一人舞剑。
雾气越来越浓,最后什么也看不清了,只回荡着琴音,仿佛在哀泣,却无人听去。
你坠入忘川河中,我便寻着奈何桥而下,你杀敌无数,招惹无数仇敌,我便化身修罗,将这阴曹化作炼狱,只因,我欠你一世花前月下。
摆渡人撑着竹竿,渡船摇啊摇啊的前进着,不知去向何方,就连摆渡人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他忘记了过去,忘记了现在,忘记了他自己的未来……
阴曹常年弥漫着白雾,使本来就昏暗的幽冥变得更加阴暗潮湿。
在常年不散的白雾之中,一道黑影便显的极为突兀了。
忘川河,奈何桥。
“呦,八爷,站在这在干什么呢。”孟婆调笑道。
“我与白无常约在这里见面。”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极为清秀的男子,男子身材不高,显得有些瘦弱,身上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黒帽、黑衣、黑裤、黑靴。
唯一的杂色便只有高帽上的“正在捉你”四个金色大字了。
“呦,这是要干什么去啊?没想到黑白无常竟然一起出马。”孟婆扫了一眼跟在八爷身后的八个阴兵。
“猴妖毁了生死薄,被封印在十八层地狱的恶灵开始暴动了,在新的生死簿没有诞生之前,我们会盯着那里。”八爷冷冰冰的回答。
“哦?是吗。”孟婆笑了起来,“那可辛苦二位了。”
八爷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打理孟婆。
“抱歉,我来晚了。”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者也是一个男子,衣着与八爷极为相似,颜色却是截然相反的白色,高帽上写的四个金色大字是“你可来了”,身高也比八爷高了很多,看起来也是一个美男子,而且他还眯着双眼,笑眯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起来比八爷温和多了。
“呦,七爷来了啊,欢迎欢迎。”孟婆充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白无常见过孟婆。”七爷面露微笑,对孟婆行了一礼。
“好说好说。”孟婆回答到。
“抱歉,让你久等了。”七爷对八爷道。
“无事,是我来早罢了。”八爷的表情稍微温和了一些。
“摆渡人已经离开了吗?”七爷突然问道。
“早走了。”孟婆回答。
“那他最近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一入忘川水,忘却前生事,怎么可能再想起什么。”
“这样啊……”
“你又在问他了,被忘川水影响,无论人神,过往早就被冲刷干净了,怎么可能想起其他,我比你成鬼差的时间早多了,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情,别异想天开了,走吧。”八爷不耐的插嘴。
七爷对孟婆抱了一声歉,随后跟着八爷离开了,孟婆笑了笑,目送着黑白无常离开。
黑白无常并排离开了,一黑一白,一高一矮,消失在了白雾中。
“异想天开?总归是个念想……一入……忘川水……,忘却……前生……事……”孟婆又再次打了一碗汤。
阴曹总是静悄悄的,不过那里的居民却不感觉烦闷,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
“呐,小黑,说两句话,别这么安静,很尴尬的。”白无常低下头笑眯眯地说道。
“小……黑?”黑无常的的脸,仿佛也有点变得像他的衣服一样黑了。
“那……小黑黑?”
黑无常闭上了双眼,表示并不想理会。
“唉?”白无常的手在黑无常的眼前晃了晃手,“又来这招?别不理我啊?”
“小……黑……黑……”一个声音突然在黑无常的脑海里响起。
黑无常脸变得更黑了!
“不要把神通总在这种地方。”黑无常眼角抽了抽。
“闭嘴!”黑无常终于爆发了,跳起神一把掐住了白无常的脸颊,把他的嘴挤的嘟了起来,然后拉到面前,直视着白无常的双眼。
“磨磨唧唧,磨磨唧唧,啊!你烦不烦?你今天要是再没事烦我,我就把你的舌头拉出来系在你的脖子上把你勒死。”黑无常的小脸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让人冒出可爱的感觉,好像更想欺负他了。
“可惜黑无常大人是个男的。”身后八个阴兵看着黑无常的小脸心神一荡,随后叹了口气,是啊,虽然黑无常大人长得“俊美”,但是阴曹谁不知道黑无常大人一但动手可是极为凶残,几无败绩,毫不留情。
白无常被黑无常盯的背后一凉,随后急忙点了点头。
随后队伍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白无常。”突然黑无常叫了白无常一声。
“唉?”白无常显得有些诧异,没想到黑无常竟然主动开口与他说话。
“镇守地狱地狱的时候不要多说话,多注意着周围,那里有很多冤魂厉鬼是我亲手送进去的,它们要是暴动的话我可能没有多余的精力顾着其他,毕竟你不擅长战斗,也没抓过什么难缠的敌人。”
“这是……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小黑黑,我太感动了。”说些白无常抹了抹眼角,就要抱住黑无常,结果被黑无常一脚踢到旁边,一条锁链突然出现,将他绑在了地上。
“你们几个也是,不要太原理我俩。”黑无常扭过头对身后的阴兵说道。
“多谢大人。”八个阴兵行了一礼,内心激动,果然,据说黑无常大人对自己人是极好。
“继续上路吧。”
黑无常扭头继续前进,没有管被绑着的白无常,八个阴兵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不是要帮地上开会挣扎的白无常一把。
“继续走,不用管他。”
最后八个阴兵只能给白无常一个歉意的眼神,在白无常生无可恋的眼神中渐行渐远。
待看不到几个黑无常的身影之后,白无常一抖肩,挣脱了锁链的束缚。
“这算是两个人的郊游吗?阎王真是给了一个好差事,地狱的恶鬼最好不要打扰我们,否则,我不介意清空地狱,就是不知道典狱司会是什么表情呢?”
白无常露出了一丝笑意,追向了黑无常,毕竟是两个人的郊游,离得太远可是不好,至于那八个阴兵,已经被白无常选择性的忽视了。
阎王坐在残破的阎王殿内,打开了案板上的一本名册,名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这本不是生死簿,而是各大鬼差的名字。
“还好没损失什么重要的人物,这阎王的日子,真心累,当年我咋就寻思接了这么一个职位呢?”
阎王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一次下自己的冠,放到案板上,三千青丝滑落。
“去看看判官吧,他可是让妖猴伤的不轻,带点什么好呢?”
阎王轻飘飘的离开了,没有合上案板上名册,仿佛是忘记了一样。
在名册首页的第七和第八个位置赫然写着两个名字——白无常、黑无常。
白无常——谢必安,丰都城人,八世善人,第八世后自愿到阴曹任职。
黑无常——谢范氏,丰都成人,因误溺死在忘川河中,了因果,封职。
据说,在黑白无常成为鬼差的那个年代,女子一旦嫁入夫家就改姓随夫姓,称呼也改为某某氏,比如范姓的小姐嫁到谢家,以后外人就称呼她为谢范氏。
这里是十八层地狱的最深处,这里远离阴曹,远离阎罗殿,这里是个好地方……你说是吧,斩魂刀!
没错,我的主人!
没错,我的主人!
没错,我的主人!
三界分别是指神佛所居的天界,肉体凡胎的众生所居的人间界,以及亡者死物所入的阴间。
传说上古阴间并没有轮回,后土化轮回之后世间才有轮回之事。
善者可入地府,可投胎入轮回,而恶者,也要有一个归处,于是,便有了十八层地狱,于是,便有了典狱司。
天界斩仙使,阴曹典狱司。
能做斩仙使的有无数人,而能做典狱司的,却只有我一人。
在地狱初开的时候我便担任典狱司,掌管地府无数鬼差,每当判官判一个人有罪的时候,他便会被带到我这里来,根据他的罪孽的不同投入不同的地狱,便会由我手下的鬼吏对其施刑。
在地狱,他们不会死,而是会一遍一遍的接受惩罚,直至刑满,要么打碎魂魄,要么送去投胎。
我活了好久……如果死人也算活着,所以我知道阴曹的很多隐秘,比如摆渡人他原来是谁,比如孟婆她到底犯了什么罪,比如黑白无常其实是一男一女,因为我存在的比他们都早。
但我却不记得我以前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因为我的记忆是从我是一具尸体的时候开始的,我只知道我应该是被斩首而死,为何被斩却不得而知,后来我把我自己的头缝了上去,再后来我捡起了掉落在身边的斩魂刀,然后我当起了地狱典狱司。
能够制服恶人的只有更恶的人,所以我手下的鬼吏便是那更恶的人,是比恶鬼更恶的鬼吏,他们贪婪、邪恶,而且,还很无知。
在十八层地狱,我不仅要看管恶鬼怨灵,还要防着手下的鬼吏造反,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地狱流传出了只要吞噬了我便能取而代之的谣言,而且地狱的所有人都对这个谣言毫不怀疑,还真是愚蠢。
“真是愚蠢!”
“真是愚蠢!”
“真是愚蠢!”
“呵呵,斩魂刀,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说三遍?”
“不告诉你!”
“不告诉你!”
“不告诉你!”
又是这样吗……
我知道阴曹很多隐秘,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刀每一句话都要说三遍……
我喜欢用人来称呼自己,因为这样能让我早已经冰冷的躯体从里面产生一丝温度,曾经有只鬼告诉我这叫自我欺骗,其实我根本还是冰冰冷冷的,我信了,然后我把它斩了,即使是假的那又能怎么样呢?至少这样我不会让地狱的冰冷彻底冻住我的心。
地狱越来越拥挤了,而我却在地狱的最深处留了一块空地,那里是我留着用来斩自己用的,当这个阴曹对我来说变得索然无味,我便斩了自己,长生,也是一种罪啊……
“你又来了,这是第几次了?”我抬起了头,看着来者,这里是十八层地狱的最深处,能来这里的都是通过了前面十七层的,实力一般都很高,不然早就让上面的鬼吏吞的骨头都不剩了,而且这里远离阴曹,远离阎罗殿,既不会陷入外面的纷争,也不会脱离外面,让我变得无趣,是个好地方。
来者一身白衣,头戴高帽,上书“你可来了”四个金色大字,长长的舌头一直耷拉到他胸口,英俊的脸上却极为冷漠,布满寒霜。
“是啊,因为又有新的恶鬼啊。”白无常说道。
我看了看白无常。
“你受伤了?这次应该是一个很强的恶鬼吧。”
“对啊,不过后来我们达成了一个协议。”
白无常诡异的一笑,让开了身,我看到了他身后的恶鬼,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拘魂索,只是挂在了恶鬼的身上,没锁!
“人间千年恶鬼,害生人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人,天界曾经派出天兵绞杀,却铩羽而归,最后被其所逃,不知所踪。”
我静静的听着,在这个罪恶的地狱,除了哭喊声,难得的有人来给我讲故事。
“却没想到它竟然胆大包天的逃入阴曹,混在地府多年,一直没有被发现。”
“那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因为我就是那个帮它逃到地府的人。”白无常的笑容更诡异了。
“私自引魂入地府,未经判官便私自安排恶鬼,你这是犯了两条天条。”
“那又怎样,你又不会说,只要不被发现,谁会管我?”白无常笑了笑。
“我一直都不理解你是为了什么?”
“哈哈,你没有心,当然不理解感情的事。”
“没有……心吗。”
“杀了他我便能代他成为典狱司,跳脱三界,对吧。”
那只恶鬼显然不耐烦了我和白无常,一把扯掉身上的拘魂索。
“你知道它奈何不了我的。”
“谁知道呢?上吧,杀了他,你便是典狱司了,就连阎王都管不了你了。”
吼!
看着扑上来的恶鬼,我抬起了手中的斩魂刀。
“斩了它!”
“斩了它!”
“斩了它!”
斩魂刀发出来兴奋的叫声。
“我说了,它杀不了我。”我提着斩魂刀,面对着白无常,恶鬼早已在斩魂刀下魂飞魄散,一刀斩过去,一刀斩现在,一刀斩未来,三刀尽落,从此三界再无此魂。
白无常吞噬掉了恶鬼死后放出的怨气、鬼气,随后恢复如常,看不出来什么。
“我知道,现在我只需要你不断的斩杀恶鬼,然后让我提升实力就够了,你知道的,地府不允许鬼差吞噬怨气提升实力,而这里又远离地府,这可真是一个好地方,而且只要不经过我的手斩杀,就查不到我的头上,阎王又不敢管你。”
我看了看白无常,没有说话。
看着白无常离开的背影,我重新坐了回去。
白无常再这么提升下去实力一天比一天强了,但是他却不知道地府为何禁止鬼差吞噬怨气修炼,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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