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
叮~
突然,东方雫的电脑提示她来消息了。
是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看起来是三楼那群人的头。
「雫姐在不在,雫姐在不在。」
「在,怎么了?」
「我们要请假!」
「啥?请假?干啥去啊?请多长时间?」
其实东方雫很不想给他们放假,毕竟一个游戏才开始制作,员工就要集体请假,这很当误任务进度的。
不过东方雫也不敢不给他们假,因为在她打听三楼这群人的时候,就问到过一个和他们合作过的,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前辈。
前辈虽然了解的也不多,但是还是给东方雫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这些事项都是前辈们代代流传下来的,其中之一便是如果对方请假,一定要给,无论理由有多离谱,不用担心进度,他们会自己解决,不然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听说这个是很多前辈摸索出来的经验,这些经验的每一个字都是由血与泪构成的。
东方雫虽然很好奇到底会发生什么,不过她虽然喜欢作死,但是还是决定听“老人言”。
虽然不会反对,但是她还是想问问。
「世界这么大,我们想去看看。」
「……能翻译一下吗?」东方雫额头出现了一个井字,你也给我玩这招。
「其实是我们想要去日本采景搜集素材,然后顺便参加一下夏日祭。」
你们绝对是要去参加夏日祭吧,像什么采景之类的才是顺便吧。
「时间呢?」
「嗯……一个星期吧。」
绝对是去参加夏日祭吧,你一个星期能在日本能搜集到什么素材?夏日祭吗?
「好吧,我会给你们请假的。」
「带薪假哦,毕竟是出去工作。」
……
这你就有点过分了吧,要不要把路费也给你报销了?
东方雫万万想不到的是,等到他们回来,出现在她办公桌上的不仅是路费收据,还有门票收据。
「对了!能不能联系到凌火火,我们没他的联系方式,问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明天就出发,今天凌晨的飞机,当然,路费让他自己报销。」
「……好吧。」
「那就太谢谢雫姐了,雫姐再见。」
东方雫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投入到工作上去。
等到晚上再联系凌火火吧,趁着三楼暂时离开的这段时间,把手头上的其他工作好好解决一下。
……
夜晚。
凌火火放下了手机。
刚刚东方雫打电话来转告了来自三楼的邀请,凌火火的回答当然是——我愿意。
至于路费自己拿,那点路费凌火火表示根本不在意,虽然十万元的卡在凌天手里,但是,小金库么,当然不能有一个啊!
凌火火来回跑着,收拾好了衣服和用品,拎着一个皮箱,带着鸭舌帽,脖子上挎着一架单反,急冲冲的跑到了客厅。
看着凌火火的行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凌天和凌淼吓了一跳,这回真要离家出走了?
“我要去日本!”
“纳尼?”
第二十四章我有十字疤痕,然而我并不叫绯村剑心
凌晨的中海市机场。
凌火火一个人拎着行李箱,站在机场的门外。
看了看手表。
“已经过十二点了,怎么还没来?”
凌天和凌淼在听说凌火火去日本了之后,表示很不放心,即使是和公司的前辈们一起出去。
毕竟凌火火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让人放心的人,走丢了咋办?而且去日本,你会说日语吗?你能和别人交流吗?即使你有钱你都可能花不出去,怕到时候凌火火把自己饿死。
本来他们是不同意的。
然后凌火火在两人面前秀了一段《随神之侧》……
“思い通りにいかないことだらけ,
(诸事都不遂心愿,)
どうしようもなく自己嫌悪(じこけんお),
(自我厌弃得不行,)
……
思い通りにいかないことだらけ,神のまにまに仰せのままに,
(随神之侧听神之命,)
誰だって地球を愛してる,
(所有人都深爱著地球,)
飲めや歌えや,
(饮酒欢歌,)
どんちゃん騒ぎ,
(热热闹闹,)
……”
看着目瞪口呆的凌天两人,凌火火一挺胸,甩了甩头,转身走出了家门。
傻了吧,哥不仅会说,还能唱出来。
不过,凌火火来机场来的可能有点早了,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疑似三楼众人的人。
又过了五分钟,十几辆出租车开到了机场门口。
“来了吗?”凌火火不确定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十几辆车,这人也太多了吧。
……
“来了吗?”
此时机场大厅的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看着外面说道。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一脸的胡茬子,脸上有道十字形的疤痕,一身肌肉鼓鼓的,仿佛一块块石头塞进了衣服里,宽松的保安服硬是被他穿成了紧身衣。
“头儿,怎么了?”旁边两个年轻人问道。
“那群人来了,叫大家守好自己的位置。”
“那群人!好的,明白了,头儿。”旁边的年轻保安也在这个机场干过几年了,也明白中年人口中的那群人是什么人。
在外面。
从这些出租车上下来了四十四个人,这些人或高或矮,体型都各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一点是——这些人竟然都穿着统一的黑袍!!?
黑袍遮住了头部和全身,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外面纹着红色的祥云,看上去极为诡异。
然后他们走向了凌火火,将凌火火围在了中间,凌火火感觉快被吓尿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为首的一个黑袍人说道。
“三楼的?”凌火火问道。
“嗯,我是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
为首的人点了点头,说道。
握草,原来真是你们啊,吓死我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火影忍者,我还以为你们是晓组织入侵三次元了呢。
“真名呢?”
“这就是真名。”
你妹啊,忽悠鬼呢?就你这名,估计去民政局办户口都不能给你办!
“我觉得可以。”
“没想到阿越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开心。”
这俩是阿越和HG。
“那你们这装扮……”
凌火火有些不确定的指着人群。
“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我们的样子,没事的,安心西路。”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说道。
没事个毛线啊,没看到周围的人已经都看过来了吗,那边都有人拿出手机了啊。
“好了,该进去了。”
然后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带着众人走向了机场,凌火火也急忙跟在他们身后。
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走到自动门门口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其他人也整齐的停下了脚步,自动门打开,有人的时候自动门是关不上的。
凌火火也好奇的挤到前面,发现此时一个将保安服穿成紧身衣,脸上有着一个十字形疤痕的壮汉带着四个保安站在对面,壮汉站在前面,另外的四个人站在他身后。
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打了个手势。
“喵酱,去带有需要的人办理宠物托运手续。”
“阿越,HG,带着男同志们去办理行李托运手续。”
“代理人,带两个人去找好座位,给大家准备点吃的。”
然后从人群中走出了几个抱着箱子的人,在一个小个子的带领下走向了一边,然后剩下的人中大多数都拎着自己或别人的行李跟着两个黑袍外带着大金链子的人走了,凌火火的行李也被他们给带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和一个看身材应该是女人的人走了,到了最后,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的身后也只剩下了四个人。
两个个子比较高,一个个子比较矮,最后剩的一个人是吃瓜的凌火火。
此时因为三楼众人的行动,使得在机场等飞机的人开始有了反应。
无论是谁在半夜看到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在身边来回走都会有些心慌。
“保安,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对啊对啊,不会有危险吧。”
“等一下,不要喧哗。”保安安抚道,“这些人并不是坏人,只是有些怪罢了,而且之前也在机场做过很多次飞机了,没问题的。”
并没有理会其他人,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和保安队长对视着。
“每次来都会引起骚动啊。”保安队长率先开口说道。
“我也没办法啊,而且我们也特地挑了晚上人少的时候出门了。”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怂了怂肩。
“要知道,”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拉开袍子的前面,右手握到左手臂上,“我可是自带BGM的男人啊!”
伸手一拉,袍子被扔到了空中。
出乎凌火火的意料,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长得竟然极为帅气,黑色的长发颓废的披在肩上,然而两只眼睛却极为有神,修长的身材却不显得消瘦,有些发白的皮肤竟然显得有些美感。
喂喂喂,你不是说不想让人看到吗?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知为何,凌火火看着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的模样,竟然感觉到自己心底仿佛响起了战鼓的声音,耳边响起了极为热血的歌声。
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是一个自带BGM的男人?这是什么操作?想学,求带。
“混蛋,赶紧给我把音乐关了。”
保安队长怒吼了一声。
然后凌火火就看见他们之中的那个小个子关了手中的音响,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不爽的“切”了一声,看的凌火火一头黑线。
而保安队长的额头的青筋已经能清晰的看出来了,仿佛随时都要打人一样。
“我只是来警告你,不要给我惹事,否则……不要忘了,我可是脸上有十字形疤痕的男人啊。”保安队长不爽的说了两句,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保安队长离开的背影,凌火火莫名的感觉有些萧瑟——这就是强者的背影吗?
而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将黑袍捡了回来,却并没穿上,而是抱在了怀中。
“走吧,我们也该过去了。”
写在卷末
一晃也写了十多天了,第一卷就暂时结束了,第一卷主要是日常和一些设定,而从第二卷开始,就会出现战斗了,很多有趣的人物都会出现。
新书上路,成绩看上去感觉还可以。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大家如果有推荐票的话希望能投一投,贼拉感谢,给我投推荐票的老铁我都贼拉稀罕他。
要是有意见的话也希望大家说一下。
而且本书已经开始签约了,大家可以放心收藏,天凉再次承诺,如果没遇到太严重的事情本书不会断更,而天凉没被送进宫的话本书也不会进宫。
说起签约,就感觉有点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一个星期之前就应该开始签约的,结果因为我没看见就拖到了现在,心塞塞。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本书越来越好吧,我也会把更好的故事带给大家。
再补充说一下,本书更新时间暂时定为早八点和晚八点,一天两个,偶尔三更,吐血四更。
有大量推荐票的话加更!!!
不知道为啥,特别想要票票。
(感觉签约之后还能再写一次感言。)
第二十五章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四十四个黑袍人过安检——安检员总感觉能在下一个人的身上掏出一把加特林。
四十四个黑袍人坐在候机厅——周围是真空地带。
四十四个黑袍人一人一桶泡面,吃的很开心——整个候机厅都是泡面味。
四十四个黑袍人登机——乘客们都很谦让,大佬们先请。
四十四个黑袍人上了飞机——周围的乘客们僵硬的坐了一晚。
四十四个黑袍人下飞机去取行李——其他乘客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四十四个黑袍人出了机场,并没有打车,而是排成一道长队,步行前进着,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快看,这群人是干什么的?是社团成员吗?”
这时,一个路过的女生对同伴用日语说道。
“怎么可能,社团成员要是穿成这样可能早就被砍死了,看上去更像是邪教。”她的同伴,另一个女生用日语回道。
“不过这群人中怎么有一个没穿袍子的?”最先说话的女生突然问道。
“我知道了。”她的同伴一敲手。
“怎么了?”她好奇地问道。
“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凌火火一惊,这你都知道了……呸,我本来就不是他们一伙的,不过幸好她们说的是日语,要是汉语,被这群人听到又不知道会弄出来什么呢。
然而凌火火突然发现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一抬头,发现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注视着他,又隐隐之间将他围在了中间。
因为一群黑袍人中就凌火火这么一个正常的人,所以他自然比较吸引注意力,此时黑袍人们都转过身来看着凌火火自然是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你们都能听懂日语?”凌火火试探着问了一句,四十四个黑袍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妈蛋,我早该想到的。
“能问一下,你们要干什么吗?”
这时,一个黑袍人走向了凌火火,他前面的黑袍人都自觉的分了开来。
走到凌火火面前,他拍了拍凌火火的肩膀。
“为了保持队形。”
听声音是忧郁的表情诉说悲伤。
他打了个手势。
“带走。”
然后凌火火被拉入了路边的小巷子里,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凌火火已经不见了,而黑袍人的数量变成了四十五个。
竟然有人有多余的袍子,怎么有一种被强行入伙的感觉?
“看吧,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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