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他还是为她,那夜他明明是装醉,我却不忍心戳破。”
“我不怪他让我莫名其妙的被人议论,可我只是伤心啊…”月牙的泪静悄悄地随着她的语言留下来,没有声音。
“是因为我是妖女么?我知道不是,就算我是天山圣女,他喜欢的还是沈黛竹,不会是梦月牙。”
“纵使我有再多的优点,我再怎么好,却还是有一个缺点,我不是沈黛竹,我不是她啊…”突然感觉到门外有动静,月牙忙收敛情绪,拳头暗暗握紧了些。
身后掠过很多个黑影,分辨不出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手中的丝带出其不意地打在后方的房梁上,那人影马上一个漂亮的翻身,躲过去,随后便不见踪影。紧跟着便是接连不断的细如牛毛的小针,月牙轻轻一笑,手中的丝带已将银针打入旁边的柱子上。右边穿出一个人影,手中持一把打得极薄的精钢软剑,月牙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剑尖,用力一弹,把那个人影真的后退了几步。
“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月牙好像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顿时五个黑衣人一起出现,一道寒光闪过,一直镖朝月牙飞过来,月牙一纵身,把镖踢了回去,踢在其中一个人的胸口上,却没有伤到那人,只是用镖身打了一下,力道分毫不差,被打中的那个人不再上前:“都住手吧!”
“你们今天来不会是要杀我的吧?”月牙冷笑了一声,“怎么?这蒙面巾还不舍得摘下来?”
那五人纷纷摘下面巾,露出五张清秀的女子脸庞,这就是梦月宫中顶尖的杀手,月影、月痕,月盈,月圆,月缺。
“梦月宫顶尖的五大杀手联手,经还打不过你梦月牙一人,真是讽刺!”月影自嘲道,“今天,我才知道你的真功夫,排在我们六人之首,当之无愧!”
“师傅当真是幽冥使杀的?”月痕问道。
“是!”
“我们来找你,是希望可以替师父报仇。”月盈开门见山,“然后我们打算退隐,这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得太久了。”
“随你们吧!”月牙没有过多的言语,她们虽然是同门,但是没什么来往,平时都是各做各的,没有交集。
清月宫
蝶影略显疲惫地走进去,坐在椅子上。
“对不起!”旁边的黛竹若是不出声,根本不会意识到她的存在,“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不关你的事,我只是为了她们娘的名声而已,这是我欠她们的。”蝶影手托着脑袋,淡淡地说。
“恐怕不止是恩情这么简单吧!其实说到底。这是我和月牙惹出来的,连累到你,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这件事是真的?”蝶影不相信的抬起头。
黛竹强忍住心中的痛,点点头,原来情丝会让人产生烦恼,还有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你不生气么?你没有去招惹过他,他却来招惹你,可为什么既然招惹上了,却要半途而废?”蝶影无法理解,不仅是她,可能所有的人都无法理解,实际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可却让他被千夫所指。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黛竹站起身离开。
第二天清早☆走廊:
子风从黛竹的房门前经过,黛竹刚好打开门要出去:“早!”
“早!你有事?”
“嗯!”黛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今天是雪枫的葬礼,我和她虽然道不同,但也该去看看的。”
“那你去吧!”子风说完抬腿便走。
“我…你不去看看月牙么?”黛竹问。
“我不想搞砸雪枫的葬礼。”子风显然很清楚外面的这些传言。
“没关系,你可以不公开出现,私下看看她也是好的,她现在一定很难过。”黛竹只希望能最后和他独处一次,什么都不用说,一次就好,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萌生这样的想法。
“我想这时候我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子风嘲讽似的笑了。
“我想月牙是想见到你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月牙是为了他才离开梦月宫的,即使她不是沈黛儿的女儿。
“我乔子风何德何能,无福消受美人恩。”子风冷冷地说,“我想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无论如何,他,月牙,黛竹之间是该有个了断了。
“你,要走?”黛竹有些慌乱,她下定决心求来的结果,既然他已经离开自己,不就和她再没关系了么?
“我本无意于神魔两界的是是非非,当初之所以愿意跟着来,只是为你。”事到如今,子风也不怕把话挑明了说,“那个在七星别庄,清丽脱俗的身影,让我自不量力的卷进这个漩涡之中,不知还能不能全身而退。”子风的语气多了丝沧桑感,仿佛说着上世纪的事。
“你不该对我抱有这么大的希望,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回天山的,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黛竹淡淡说,“我只该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过客?说得好,真好。”子风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年少轻狂,第一次闯情关,就惨遭拒绝。
黛竹的心隐隐有些绞痛,不再说话。
冥月宫☆雪枫葬礼:
“这几位是…”蝶影不知怎么一晚之间就多出这么多人。
“她们是我的同门,只是来送师傅最后一程的,绝不会闹场。”月牙保证。
“都谁来了?”红缨问旁边的雨燕。
“现在时间还早,只有乌鸦堡堡主到了,说想见见掌门。”雨燕回话。
“他怎么来了?要不是他也不会鸡飞狗跳的。”绿湾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
“你们在这边看着,我去看看。”蝶影转头对众人说,然后步进休息室。
“没想到堡主也会来。”蝶影见到黑乌鸦正悠闲地喝着茶,其实黑乌鸦长相也是阴柔俊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不过由于魔界杂文,所以声名狼藉。
“雪枫也是一宫宫主,我和她虽无深交,但也算齐名,今天他葬礼,我怎么能不到?”黑乌鸦道。
“不知堡主叫我来有什么事么?”蝶影看了看他,“若没什么事,蝶影就先告退了。”
“难道这就是清月宫主的待客之道么?”黑乌鸦一挑眉。
“本座不认为怠慢了堡主。”今天是雪枫的葬礼,蝶影可没心思赔笑,本来若不是因为月牙的事,她是绝不会和黑乌鸦有任何交集的。
“上次你来找我时可不是这种态度,难道本王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宫主就连正眼也不会看本王一眼么?”上次虽然他说这种女人娶不得,可对于蝶影他还是充满好奇的。
“蝶影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赎罪,他日登门谢罪,但今天请堡主原谅。”蝶影说完便要离开。
第七十回
“慢着!”黑乌鸦用手中的折扇拦住她,“我觉得冷月使的事情本王还有必要跟宫主谈谈。”
“这件事已经谈得很明白了,蝶影不知堡主还想谈什么。”
“之前的条件我反悔了,一千两黄金收买我,未免太便宜了些!”
“那堡主想怎么样?”蝶影不知黑乌鸦又想出什么办法玩她。
“宫主是魔界的名人,我黑乌鸦一直很好奇,只可惜一直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今日这大好机会,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黑乌鸦打开折扇,笑着说。
“堡主到底想说什么?”蝶影已经快没耐心了。
“我答应你的要求,你要单独陪我一个月。”黑乌鸦依旧笑得灿烂。
“不可能!”蝶影断然拒绝,她还没到为了别人把自己卖了的境地上呢,“堡主好像有家事了吧!”
“我看宫主是误会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下,没什么恶意,也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单纯的了解。”黑乌鸦解释道。
“我不得不说堡主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蝶影轻笑。
“我也这么想,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是卑鄙小人,公主大可放心,再说以宫主的本事,若是我有什么图谋不轨,我还逃得过一死么?”
“我最近很忙!”蝶影道。
“没关系,也不急于一时,可以等宫主什么时候闲下来,我可以专门为你做一个专访,就叫传奇女子,怎么样?”黑乌鸦似乎不想就此放弃。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既然这样,那我就算应了,不过时间由我定。”蝶影心想,就下辈子吧,不知道你等不等得到。
“我相信宫主是信守承诺的人,应该不会想什么下辈子的事吧。不然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我想会比这次的新闻更加轰动!”黑乌鸦一脸的奸笑。
“黑乌鸦,你…”蝶影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气不打一处来。
“宫主还不知道吧,黑乌鸦并不是我的本名,唉,实在是我这个人太不讨别人喜欢了,才得了个这么怪的名字,在下本名,慕容烈。”黑乌鸦说完以后笑着出去了,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蝶影。
“看来我上次真是小看他了,这世上竟还有这样胡搅蛮缠的人!”蝶影自语。
“月牙呢?”众人跟在蝶影身后,见她进去,也只好找月牙了。
“七姐,你看那边。”静楠拽拽紫琴的衣角,示意她往那边看,月牙一身黑衣,只有背影,现出无限孤寂,看得静楠都有些伤感。
月牙意识到他们的到来,回过头,朝他们走过来:“他们没来么?”
红缨知她这句“他们”指的是谁,摇了摇头。
“黛竹怪我了吧!”月牙问。
“要怪怎么能怪你呢,那也应该怪子风呃!”小白不知深浅的说了一句。
“啊!”接下来便是惨叫,绿湾已经狠狠的踩了他一下,“少说一句你会死啊!”
“沈姑娘说她会来,你别瞎想!”飞鹰笑道。
月牙摇摇头:“她来,是因为她是天山圣女,不是因为她是沈黛竹,天山圣女得知梦月宫主的死讯,不来未免有失风度,可若是沈黛竹,她是绝不会愿意见到我的。”
“不论是沈黛竹,或是天山圣女,今天都会来!”门外传来温婉的声音,是黛竹。
“因为我不只是沈黛竹,我们是姐妹,流着相同血的亲姐妹,任何人或事都不会改变。”黛竹看似平淡地说,实际上却是满含情义的。
“姐…”月牙不自禁的抱住她,“姐…”
“什么都别说了,我都明白!”黛竹拍拍月牙的肩膀,“都明白…”两姐妹只是抱在一起哭,黛竹很少流露出真正的感情,这或许是第一次吧。
月牙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黛竹明显感觉有一股邪气,变得紧张。
“别担心!”月牙看出她的紧张,“是我的同门,他们在旁边。”
“他们用了隐身术?”黛竹猜到。
“嗯,他们是不会出来的。”月牙解释。
“雪枫死了,可这件事还是没了结。”黄晶担忧地说。
“既来之,则安之,担心也没用,不如静观其变。”沉香沉声安慰。黄晶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蓝幽有些担心:“飞鹰,你说她们真的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么?”
“她们是姐妹。”飞鹰知道她指的是黛竹的事。
“姐妹?子风今天真的不来?”蓝幽问。
“他来只是徒增尴尬。”
“蓝幽,你怎么了?”飞鹰看蓝幽有些不大对劲。
“他们终于来了!”
“谁?”
话音刚落,门前便出现四个人,相貌粗矿。
“六公主别来无恙?”魔礼青先开口。
众人的目光一下被吸引过来,蓝幽有些怯懦的站在那里。
“天王远道而来,红缨有礼了。”红缨从后面站出来。
“我们也不想兜圈子,今天来,是带六公主回天庭的,六公主不会让我们为难吧!”魔礼红开门见山。
“如果今天我们不放蓝幽回去呢?”橙冰站出来。
“二公主熟谙天庭法规,应该知道六公主所犯应受惩罚,难道要私下包庇么?”接话的是魔礼海。
“无论如何,我们是不会放六妹回去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青灵大声喊道。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无礼了。”说完魔礼红举起琵琶,弹出令人头昏脑胀的琵琶音,众人忙运功护住心脉,而黛竹则吹箫与之对抗。
“姐,不要!”月牙知道硬与琵琶音对抗是会走火入魔的,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先护住心脉,再作打算。
黛竹的眉眼间浮现戾气,月牙大叫不好,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断了四大天王与众人的法力之争:“天王还请手下留情!”
一道姑打扮的中年女人出现在地上。
“静心师太?”魔礼青一愣,“师太此行目的为何?这是天庭得公事,不是你我能做的主的。”
“贫道无意干涉天庭之事,只是小徒不自量力,和天王拼力,走火入魔,还望天王手下留情。”
“我跟你们走!”蓝幽突然站出来,“你们别再伤害其他人了!”蓝幽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因她受伤。
“六公主果然识时务,那就和我们走吧!”
“蓝幽!”蓝幽刚迈腿,便感到有东西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放开我吧!”蓝幽不敢回头,特意的闭上眼睛,怕自己掉出泪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望君珍重!”话音刚落,飞鹰便拉着她冲到四大天王面前:“你们不是要交差么?既然要抓她,不如连我一块抓。”
“飞鹰你干嘛!”蓝幽想拦他。
“既然救不了你,那就陪着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些。”飞鹰定定的说。
“那走吧!”说着,四大天王已经把两人带走。
“蓝幽!”众人没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看他们走。
静心此刻才到黛竹面前,检查她的病情,然后道:“把她扶进去。”
“我会替她运功疗伤,请各位出去稍候。”静心说完将门关上。
运功完毕,黛竹才算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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