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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_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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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站将起来仰头长啸,整个人轻松不少。

  秦天枢默默在一旁看着,最后说道:“小师侄,恭喜你报得大仇,高登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凭一己之力除去他,相当了不起,老五有你这样一个弟子,那是他几生修来的福气。”李逸航道:“能报得大仇,全凭师父三师伯大师伯传我高深武功,我能成为师父的徒弟您的师侄,那是我几生修来的福气,不然我那能诛杀此獠?”秦天枢愕然:“我何时曾传你功夫?”李逸航笑道:“我想师父武功一定是师伯您传授给他的,那不等于是您传了武功给我么?”

  秦天枢又伸出手摸他脑袋呵呵笑道:“小师侄,如果人人能和你一样想,我又怎会落得眼下这等地步?”李逸航知道他指的是钟天璇范摇光背叛之事,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

  沉默半晌,秦天枢望着高登说道:“死者为大,他虽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但始终是个一代高手,可别曝尸荒野,你把他放进铜棺里头罢。”李逸航应道:“是。”将高登尸首推进铜棺里。

  秦天枢拔出五龙星放进怀里,封上盖板,说道:“没有这开锁装置,后人谁也别想打搅了他。”

  高登生前愿望终得实现。

  李逸航问道:“大师伯,咱们走那里出去,硬闯吗?”秦天枢道:“我现下武功还比不上钟师弟,出去白白送死,咱们找找看那儿有出路罢。”李逸航心中顿时绝望,这墓穴建得如此严密,那可能有什么别的出路?

  二人在后室里找了一天,没找到什么隐蔽的逃生路径,也难怪,这本是个坟墓,墓主怎可能设留有逃生路径呢,那巨蛛通道是自然形成,千年之前的建造者未曾发现,不然早就封了。从前室出去也不可能,先不说沙子阻碍,出去了怕也要被钟天璇活捉。

  二人正彷惶无策,突然听得头顶巨蛛通道处有火光人声,李逸航低声道:“他们要进来了,咱们快躲一躲。”拉着秦天枢跳下石拱桥,泡进泉水里头。人声喧哗,进入墓室里头的人怕不少于二百人,李逸航心知那是来捉那自己的,当即呆在漆黑的泉水里头一声不响。过了大半天,有北斗弟子举着火把下到泉水潭中,见到水潭旁的巨蛛巢穴里小蛛无数,那敢细看,匆匆一瞥后便离去。

  桥上人来人往,过得好长时间,秦李二人听得石桥上有人讲话:“他奶奶的,那个臭小子到底躲在那儿,怎地找一天也没找到,难道这儿竟有别的出口?”是范摇光的声音,另一人道:“七师弟,你说他是怎么挣脱束缚从半空跃下来的?”这人是宋天权。

  范摇光道:“适才我看了缚绳,是被刀子割断的,奇怪得很,我绑他之时已然搜过全身并无小刀小剑之类,况且其双手双腿都被反绑,他是怎么做到的?”

  宋天权道:“不用说,是有人帮他割断的,回去好好查一查,一定是咱们弟子中藏有奸细,钟师侄大婚,并没对外宣传新娘是谁,怎么会招来冷静和李逸航,必然是有人通风报信。”范摇光叫道:“不错,不错,他奶奶的这王八羔子竟然在咱们眼皮底下安插内线,实是大胆妄为之极。”

  “七师弟,你远不是李逸航对手,下回见着他,可不要再口出骂人之言激怒他,他对北斗派师徒可说是十分客气,咱们就不承他数次手下留情之义,也须得对他尊敬,李逸航早已不是寻香楼上的李逸航,在江湖上名声口碑可比咱们大得多好得多,况且你跟他并无任何私人恩怨,实是不必如此义愤填膺。”宋天权对范摇光骂人之言似乎也有不满。

  范摇光兀自不服,争辩道:“可是他屡次跟咱们作对,破坏……”

  宋天权打断他说话:“七弟你性格便是太冲动,一有不顺便头脑发热,适才竟然敢在大师哥面前动手,胆子可真不小,幸好大师哥还念着师兄弟之情,不然你还能站在这儿吗?”范摇光低下头,过一会儿道:“我是想将他除去,为北斗派发展扫平道路。”

  宋天权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七弟你何必如此上心?”

  范摇光没有回答。

第四百四十四章水性扬花

  过一会儿,二人声音一块儿响起:“二师哥。”钟天璇的声音传来:“两位师弟,你说他狗崽子躲在那儿?”两人没有回答,钟天璇吐了一口气道:“咱们走错一步棋,以后怕有大麻烦。”范摇光道:“二师哥你是说适才应该动手除了李逸航?”

  钟天璇不置答问。

  一会儿后,宋天权道:“可当时大师哥在,咱们未必讨得了好去。”钟天璇道:“小子那时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大师哥本事再好,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本事,而且咱们不是准备了这许多灯油了吗,他只会跳来跳去,那躲得开我们众人齐沷,一把火就能搞掂了他,只可惜我当时心大心细,下不了决定。”桥下的秦天枢只听得咬牙切齿,心中怒火大炽。李逸航伸手捏了捏,让他不可冲动。

  范摇光道:“不错,大师哥已瞧出咱们是故意害他,他却不以为忤,神情淡然,怕是他知道不是咱们的敌手,因此不敢妄动,免得受烈火烧身之痛。咱们刚见到他时被他吓坏,脑子一片空白,却那里想到他比咱们更害怕。”

  宋天权问道:“二师哥,你说大师哥到底是生人还是死人,怎地种种言行举止令人感觉他还是一个大活人?”

  “毫无疑问是个死人,我曾经去问过卢掌门,他坚称大师哥已死,而且咱们回想回想当时三师弟五师弟在山上神情,绝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死没死咱们再打开这口铜棺瞧瞧不就可以了吗?”范摇光道。

  宋天权摇手说道:“咱们没五龙星,暴力开棺的话,谁也出不了这个洞穴,此法万万不可。”

  钟天璇低头望着桥下,缓缓说道:“一步臭棋,臭棋一步。”

  三人各想心事,桥上竟静了下来。

  最后宋天权问道:“二师哥,你说怎么处置这个铜棺?”钟天璇道:“铜棺之事简单,我现在怀疑大师哥有没有躺回去,唉,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宋范二人齐声道:“大师哥没躺回棺里?那他会去了那儿?”

  “谁知道,说不定和臭小子一块儿逃了。”

  “大师哥不是死了吗,那能离开这洞穴,他自己不也说了,离开这儿定会烟消云散,二师哥实不必担心。”范摇光语气肯定。

  钟天璇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道:“这正是我疑惑之处,走吧,把这儿一把火烧掉,再将出口堵死,他们如能逃出,也算是造化,无话可说。”

  等三人去远后,秦天枢低声道:“他们火烧封道,我俩不熏死也会困死在这儿,我去抓两个弟子过来,换了衣服逃出去。”说完悄悄出水,轻轻一跃,探头出桥面,只见四处火光亮起,山腹中各处亭台楼阁都已着火,火势蔓延很快,不一会儿就火光冲顶,浓烟滚滚,秦天枢抓到两个经过石桥的倒霉鬼,点了穴道除下其衣服,两人穿上后再以烟灰抹脸,李逸航道:“出去之后须立即逃,这些人相互认识。”秦天枢点点头,双双跃上桥面,随着众北斗弟子急匆匆向巨蛛秘道走去,那通道只容一人行走,不少等候出去之人被浓烟熏得咳嗽连连,有几个内功差些的弟子已然晕倒在地,秦天枢和李逸航对望一眼,心意相同,各背着一个晕倒弟子插队,说道:“请让让,救命要紧,救命要紧!”

  出到洞口,便有人垂着绳子将人一个一个拉上去,李逸航心想:“这样的效率,怕有不要人要把命留在洞中。”背着人上了崖顶,众人只顾着救治昏迷弟子,没人留意他俩,两人避开钟天璇等人,越走越远,最后缩身灌木众后,消失不见。

  半天之后二人落到山脚。李逸航道:“大师伯,你去那儿,要不要回家一趟?”秦天枢道:“我离开二十年,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还是别回去吓他们。”李逸航道:“那便随我回木兰山吧,我的朋友都在那儿。”秦天枢并无明确的目的地,便点头答应。

  二人回上山木兰山,李逸航对人说秦天枢是自己新结识的朋友,叫秦明,大家深信不疑。纷纷过来自我介绍,秦天枢见这一群年轻人年个个有活力爱说爱笑,十分高兴,无限欢喜。

  当晚木兰山青竹帮举行盛大的宴会,为二人接风洗尘。席上李逸航说了杀死高登的经过,众人听完不情不自禁拍起掌来,纷纷过来恭贺他报得大仇,美兰和芷菲两位姑娘更是高兴得像小孩子一般,心上人终于完成这一桩心愿,终于能得静下来,兴奋中竟也喝起酒来,一杯又一杯,没有停顿。白姗姗听得害死父亲仇人被杀死,既高兴又伤心,一人跑到外面痛哭,罗云连忙追出去安慰。

  秦天枢喝酒很一般,没喝几杯脸红耳赤想推脱,可今晚如此高兴,山人众人都是好酒之人,又见李逸航对他十分尊敬,来头一定不小,怎会轻易放过这个新朋友,不断有人来碰杯,李逸航也道:“秦大哥,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就放开肚皮痛饮,什么事都不必去想,什么也不用顾虑,来,咱们大伙儿庆祝大哥你重现江湖,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出来。”

  这时罗云与白姗姗回入大厅,见得酒局上氛围热烈,便也冲上前去大声说道:“秦大侠,做人最紧要开心,快喝快喝,你瞧大家都这么高兴,怎能拂了众位朋友之意?”

  秦天枢前四十多年一心沉浸在武学海洋当中,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那里曾花过时间去喝酒玩耍娱乐,但想自己死过翻生,心境与活法真要改变,否则重生又有何意义?于是便抛开顾虑,放量喝酒来者不拒,众人更是高兴,美酒一坛接一坛连夜运上山。

  如此狂欢几日,李逸航提出要回家拜祭父母,罗云,孙建腾离家日久,便也跟着回江西。秦天枢把李逸航拉到一边道:“李师侄,梅兄弟和张兄弟跟我言道,你有口诀而无心法,无法修练第九重混元神功,我虽睡了二十余年,但这心法还记得清楚,我已然黙写在纸上,你在途中可得抓紧时间练习,我估计钟师弟迟些日子会再上山找你晦气。”李逸航道:“是,不过大师伯,你也不能放松,你得要打败钟天璇,才能名正言顺夺回掌门之位。”

  秦天枢笑道:“夺回掌门之位之说,以后不必再提,在这儿住上三天,我才得发现做人乐趣以及人生真谛,之前六十多年都是白过,可惜可惜。”李逸航脸色凝重道:“大师伯,玩归玩,正事还是要做,夺回掌门之位,不是为你个人,而是北斗派在钟天璇带领之下,行事邪气日重,手段凶残,眼下表面上虽是名门正派,实质已沦为江湖一恶,那是大大违背太师父创立本派的初衷,大师伯你放心,有师侄及这一大帮朋友支持你,必能马到功成旗开得胜。”

  秦天枢收回笑容,点头道:“这两天我也听到不少北斗派的负面消息,钟师弟确实已在错误的道路上渐行渐远,积重难返。”李逸航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趁北斗派还未成为武林公敌之时,咱们得将钟天璇赶下掌门之位,将北斗派挽救于水深火热当中。”

  望着这个年轻的小师侄,秦天枢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惭愧,长叹一声道:”好,北斗派发展成现今这个样子,我多多少少有些责任,如果不使北斗派重上正轨,我真死后也没脸子去见师父。”

  李逸航道:“那大师伯不可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哦,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还要请大师伯多多指点。”秦天枢微笑点了点头。

  当下李逸航携美兰芷菲之手,与孙建腾罗云白姗姗一行六人下山,朝江西进发,到达南昌后两行人分手,李逸航让罗云传口讯,把林菊叫来南昌长垓镇碰头。李逸航回到家里,携两位佳人一块儿上坟,忙完后寻思着得把师父也叫过来相助大师伯夺回掌门人之位,当下小住数天,等得林菊赶来,便与他一块儿去往广西宜州,一路上没心思游山玩水,只着急赶路。

  李逸航告知林菊华远死亡的消息,听得华远死前所受折磨,林菊忍不住大声叫好,华远的下场,印正一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到达古藉村时已是傍晚。李逸航向人打探冯玉衡住处,一名农妇道:“找玉衡的吗?你来得很不巧,两三日前他老婆跟别人跑路走佬,去追老婆去了。”李逸航心中一惊:“赵圆圆跟人跑了?这个下贱女人水性扬花,见异思迁,跑了更好,不用遗害师父,我得去劝劝他老人家。”便问道:“大婶,他老婆是比他小了一半有多的美丽女子吗?他们往那边走了?”农妇道:“对对,玉衡老婆很年轻很漂亮,村里没一个姑娘比得上他媳妇,他们往东边走了。”林菊问:“拐走他媳妇的是怎样一个人?”

  妇人看他二人一眼,问道:“你俩是他什么人,问这么多干嘛,我不知道。”说完转身入屋。”李逸航心想:“村子里数妇人最八卦,她怎可能不知道?”立马叫住,掏出一块碎银出来说道:“大婶,我们是他弟子,你看,这是你的酬劳,你说具体些,我好把师父找回来。”

  妇人连忙把银子抢过来说道:“拐他媳妇的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与玉衡媳妇可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再般配……唉唷,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那青年长得确是漂亮,比你二人好看多了,唉唉我不是说你们不好看。”李逸航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我们有自知之明,请继续说。”妇人低声续道:“那男子武功高强得很,你师父就不是他对手。”李逸航吃了一惊道:“连我师父也不是他对手?”

  师父冯玉衡已练完第七重混元功,在江湖上算不上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却也是少有人能敌,这名青年竟然还胜过他,那武功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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