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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_第2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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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六年,你一回来就问我有没有偷人,你还有良心没有,气死我了,我偷人了,偷了十几个汉子!”

  罗云笑道:“你要是奈不住寂寞跟了人家,那我回来跟你说情话当然不合适,为避免尴尬,当然是要问个清楚,要不然这个时候会有人拿着斧子来追砍我。”白姗姗破涕为笑,说道:“要是我有男人了,那死胖子还敢如此明目张胆进来欺负我和二娘吗?”罗云知道她这六年来受的苦必然不少,看着她略显清瘦的娇美脸容,心中感动,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温声细语哄她,罗云最擅长这一套,不一会儿将白姗姗哄得喜逐颜开,芳心大慰,但脸上泪水未绝,映得她一张俏脸如红花朝露,娇羞无限。

  李逸航没眼看他二人缠绵,拱手对二夫人道:“白夫人,我们来迟,让你们受辱,实是心中不安。”二夫人还了一礼道:“少侠莫非是李逸航李公子?”李逸航道:“正是在下,这位是孙建腾,二夫人还有印象吗?”指了指孙建腾。

  二夫人道:“记得记得,你们都有了很大长进,一个比一个出色,罗云又肯回来,姗姗之事终于有了着落,老身一颗心终能放下,太好了太好了。”李逸航问道:“二夫人,付总管呢?”二夫人叹了一口气道:“良禽择木而栖,自白大人死后,白家便再也留不住他。”

  孙建腾没有忍住,把张美兰拉到一边去,悄悄把李逸航代罗云娶白姗姗之事说了出来,张美兰听后脸色大变,孙建腾见她模样立即后悔自己多嘴,连忙说道:“逸航和白小姐连手都没有碰过,你就放心好了,你老公是如此重兄弟感情之人,你说他会碰兄弟的老婆吗?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你就别疑神疑鬼,退一万步,就算逸航不顾兄弟之情,也总得想着不能负了你,你那时已经跟他在一起了,是不是?”张美兰嗯了一声,其实在那个时候,她心中那里有这个赐名和平的下人半点影子,甚至记不起家里曾经请了这么一个人。问清前因后果,心中稍安,情郎在寿州入狱之事她知道,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李逸航与白夫人聊完,见罗云与白姗姗还在旁如无人亲热,张美兰与孙建腾埋头低声说话,便笑问:“你们二人在聊什么秘密呀,怎地这样神秘?”

  张美兰抬头瞧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新郎官,洞房花烛夜是什么滋味呀?”李逸航一怔,瞧瞧她,又瞧瞧孙建腾,见到他目光闪烁躲避,顿时明白了,心中骂道:“好你个小王八蛋,这口如此不严实,把我代罗云成亲之事乱嚼口舌,呆会得狠狠教训一下你。”脸上却露出笑意,在张美兰卫边低声笑道:“我怎知道是什么滋味,到时咱俩洞房时,那是何般滋味就可亲身感受一下,何必焦急。”张美兰脸上飞霞突现,一张小脸蛋羞得通红,低着头道:“谁要跟你洞房,你想得倒美。”声若蚊蝇,几不可闻,李逸航装作听不见,大声问道:“什么,你不要和我洞房,那你和谁洞房?”张美兰更是害羞,头低得要埋在怀里,跺脚嗔道:“你再说,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李逸航拉着她的手道:“好了好了,傻姑娘我不再说就是,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不然我要哭鼻子。”张美兰扑哧一笑道:“好啊,我要瞧瞧你哭鼻子是什么模样的,看看丢不丢人。”孙建腾在一旁笑道:“你老公哭起来可好看了,两行泪水似瀑布,两条鼻涕似长蛇伸伸缩缩,便如你刚才使的剑法那般神出鬼没,见到了包你在剑法上得到启发。”张美兰笑道:“真的这么好看吗,那一定得见识一下。”李逸航笑道:“美兰,建腾兄在笑话你的剑法,说你的剑法如鼻涕虫一般,亏你还还笑得出来。”

  张美兰愣了一下,转过弯来的她顿时叫道:“孙建腾,你说我的剑法像鼻涕虫,那我让你试试鼻涕虫的厉害。”说完挺剑要向孙建腾刺去,孙建腾连忙退后解释道:“没有,没有这个意思,我是说逸航的鼻涕很像你的剑法……唉哟不对,罗云救我。”躲到了罗云与白姗姗身后。张美兰不依不饶,绕过罗云刺他,孙建腾又跑到李逸航身后大叫救命,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二夫人指挥仆人设了一围酒席,宴请四位少年俊杰,白姗姗等了六年终于把情郎等了回来,心中的高兴劲就别提了,二夫人见得女婿及其朋友武功高强为人仗义,以后再不用过受人欺侮遭人白眼的日子,高兴之余流下了泪水,白姗姗偎依在她身边,抱着她的手问道:“二娘,你怎么哭了?”二夫人道:“没事,没事,我是高兴得哭了,盼星星盼月亮,咱们白家终于有了男主人有和生气,你俩快生个大胖儿子,好让我早些抱上外孙。”

第四百二十二章兴师问罪

  孙建腾放下酒杯,拍了拍胸膛道:“白夫人请放心,这事便包在我……罗云兄弟身上,明年就给你弄个小娃娃出来。”众人大笑,罗云道:“妹夫,你的口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没大没小的,回去得跟我妹子说一说,好好治治你才行。”李逸航,张美兰,白姗姗齐声道:“对,对头,定要让罗小妹治治他口无遮拦的毛病。”孙建腾一声惨叫:“千万别,我投降我认输,至多我从现在起再不说话。”立即正襟危坐,脸上一片严肃,再无嬉笑怒骂的不羁神色。张美兰笑道:“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罗云问起寒玉庄卢杰之事,二夫人叹一口气道:“寒玉庄有三个庄主,大庄主原来是白大人的好朋友,两人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好得如同亲兄弟一般,他们得有今天,全靠白大人提携,两人喝起酒来什么一生一世之话不少说,可是自从白大人过世后,大庄主不但没有丝毫兄弟之情照顾关心我们,反而隔三差五地来戏侮笑话我娘儿俩,但他这样还算好的,他的三弟卢杰更是出格,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若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和姗姗的清白就要被他玷污,那咱们就只好下去见白大人向他诉苦,求他帮助。”

  罗云一拍桌子,将酒杯酒壶震翻,酒水流了一桌子,骂道:“去他奶奶的狗屁兄弟,这个仇非报不可,这口气非出不可,逸航,咱们吃完饭就去找他们算账。”李逸航对这个寒玉庄的所作所为颇为愤怒,道:“不错,这王八蛋如此可恶,得要好好教训一番。”孙建腾记了自己先前说的话,道:“什么教训,直接放火烧庄,男的先杀后分尸,女的先……”看着众人望着自己,连忙把后面的话吞进肚子里,双手捂口。

  二夫人道:“罗云,李公子孙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别去惹他们。”罗云道:“不行,不把卢杰灭了杀一儆百,以后不知还有多少人打咱白家的主意,二娘,有你女婿罗云在,你尽管一百个放心好了。”张美兰也道:“白夫人,那些恶人都柿子挑软的来捏,咱们不立威怕是不行,对这种欺负朋友孤儿寡妇的恶举,我张……最最看不过眼,一定会替你们出头。”见得一桌上的人都瞧着自己,张美兰也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说。

  罗云哈哈一笑道:“好,有李夫人这句话,我的信心更足,胆子更大,来,咱们大伙儿喝一杯,喝完之后杀去寒玉庄。”李逸航等人道:“干!”仰头一口喝干。

  大伙儿喝完酒后,在白姗姗孙建腾的带领下,一行五人来到城西寒玉庄大门外,寒玉庄墙高门宽,大门紧闭,门上碗口粗的铜钉在夕阳下闪闪发着金光,孙建腾上前把门拍得咚咚响,一名大汉开了门,这人怕有八尺高,孙建腾站在他跟前,立时显得矮了一头,不得不抬头看那人,他心中烦恼,瞬间踢出两脚,那大汉根本想不到他一句话没说便动手,更想不到有人竟敢对自己动手,被他两脚踏在膝盖上,顿时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孙建腾双眼俯视喝道:“余佛印和卢杰在不在庄里?”那人闻听得先前回来的伙计说起下午之事,知道眼前这伙人惹不起,连忙忍痛道:“英难饶命,在的,在的,大庄主三庄主都在庄里。”

  “好,你带我们进去。”孙建腾见这牛高马大的家伙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想起往时做乞丐时受到他们的欺负,忍不住心中得意之极:“你大爷我今天要把脸子找回来,好好风光一把。”

  那人应道:“是,是。”口里虽答应却站不起来,显然双腿受了伤,孙建腾哼了一声道:“真你你妈没用,轻轻踢两脚便站不起来,你妈生你这么高大有个屁用。”那大汉黄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渗出,咬紧牙颤声道:“是,是。”想来是孙建腾两脚将他踢得关节错位。

  孙建腾回头叫众人入内,白姗姗小时候来过寒玉庄,带着众人往庄内走,路上遇仆人家丁上来阻拦查问,还未说得上几句便被孙建腾打得屁滚尿流叫爹喊娘,旁人见这伙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不敢再上前,急急跑后堂里通知大庄主。

  白姗姗趾高气扬领着众人来到大厅外,还未踏入厅口,便见厅里有人喝道:“是谁敢闯进寒玉庄放肆搞乱,不想要命了吗?”她听得出是是大庄主余佛印的声音,便叫道:“余大庄主,在发什么脾气呀?”

  寒玉庄大庄主余佛印也是个高个子,约有五十上下年纪,体型瘦削,五官奇大,挤在一张瘦长的马脸上,显得特别的不协调,他还未听说三弟之事,见到白姗姗领着四人进来,不由得愣了一下,问道:“姗姗侄女,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

  白姗姗有身后四人撑腰,大小姐本色重现,冷着脸道:“余庄主,侄女二字,小女可承当不起。”余佛印知他五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哼了一声道:“那好,你早就没将我这个伯伯瞧在眼里,白小姐,你上门不分青红皂白打伤我的仆人,到底想干什么?”

  白姗姗冷笑道:“余庄主,明人不说暗话,你把卢杰给我交出来,再到寿州城最大酒楼里摆上一百围请我们白家吃饭,跪下磕头认错,向天下公告说对不起我爹爹对不起我白家,那过往之事,我白姗姗既往不咎。”

  余佛印还未听完,便以为自己听错了,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白小姐,你神智还清醒吗,我可没听错罢,要我磕头认错,认什么错?”白姗姗也干笑了几声道:“余庄主,我爹爹生前对你怎么样,而你在我爹爹死后又怎么样对我们?要认什么错,你心知肚明,还要我明说吗?”

  余佛印道:“原来白小姐又来提以前什么的恩惠,这事过去多少年头,你还好意思提起,再说还不知谁给谁恩惠,而说起谁欠谁,你白家可欠子我寒玉庄不少,好笑啊好……”罗云突然抢上一步,睥睨着他道:“废话少说,把卢杰交出来饶你不死。”

  余佛印自成名以来,可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当即气得肺都要炸开,喝道:“你臭小子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速速报上名来,我‘千手印’不杀无名之人。”罗云嘴角勾起微微露出嘲容,不屑地道:“凭你?回家再练上十年八年吧,老子姓罗,单名一个云字,正是你家大爷罗云是也。”余佛印怒不可遏,狰狞喝道:“看来你们存心上门找死,那可怪不得我年下不留情。小子,我来送你一程。”

  李逸航对罗云道:“小心,他修为可比胖子强上许多,可不要跟他硬碰硬。”罗云应道:“你放心好了,看我怎么教训这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挺身而上,当胸便是一拳,余佛印见他一个毛头青年如此嚣张,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内,双眼凶光突现,杀心已生,见他冒冒失失一拳打来,当即左手搭他右臂,右掌劈下,罗云知道厉害,这一拳只打出一半便即收回,陡地伸出二手插向敌人双眼,跟着右腿突起,横扫余佛印小腿,罗云手上两招皆是虚招,只为掩饰右脚这一踢。

  那余佛印怎可可能让他得手,冷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罗云叫道:“那要看看你是不是株枯树。”接连两脚踢出,将余佛印逼得连退两步。余佛印武功比三弟卢杰强了不少,躲过几下攻击后已知罗云深浅,道:“凭你这点身手就想来寒玉庄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话声刚落,两条枯瘦长手拍出,掌影漫天,掌风呼啸,罗云顿时便如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衣服被掌风刮是猎猎作响,连站在外围的数人感觉到脸上赤赤生痛,当事人罗云更是被逼得连眼睛也难以张开,运起无名内功之力,阻挡掌力入体,双腿不断后退。

  十余回合后,罗云被逼得退在墙边再无路可走,眼见余佛印一掌拍来,迅速之极,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叫道:“逸航救我!”话音刚落,突然眼前人影一闪,李逸航如鬼魅一般将自己拉走,闪开了势大力沉的一掌,跟着只听轰隆一声,墙壁被余佛印打了一个大窟窿出来,碎砖纷纷落下,整间屋子及地面微微摇晃,让人担心这屋子是否足够结实。李逸航也暗暗诧异:“这人武功可真不弱,比他三弟强太多。”罗云死里逃生,虽然害怕但脸上不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叫道:“余佛印,果然一双手似佛印威力巨大,佩服佩服。”李罗二人惊诧,那余佛印却更加的骇异,这个叫逸航的青年动作大快,如果他不是救人,而是来攻击我,自己能不能挡得住还不好说,他见李逸航其貌不扬,老老实实像个扑实青年,他身边女孩子倒是漂亮异常,令人过目难忘,刚开始时那曾多瞧他半眼?心中还想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后来听他对罗云叮嘱说话,才向他多望了一眼。自己跟罗云对上手时,心中还奇怪这小子武功平平,那来这么大的口气大言不惭,原来是背后有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大靠山。

  他向李逸航抱了抱手道:“请问阁下是谁,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客人,真是无礼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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