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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_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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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可不小。”李楠道:“你看看能不能打探得到?”陈小山道:“这事非常机密,我们年轻一辈弟子谁都不知道,抓了梅鱼龙回来,也只是弟子中流传的风言,我尽力打探,但不敢保证,毕竟这事只有西门前辈知道。”

  李逸航听得李楠转述的话,说道:“上回他们囚禁了芷菲,小山也是很偶然的机会才得知,如今钟天璇擒获梅左使,生怕光复教的人上来劫山,定然藏得十分秘密,小山怕是打听不了,咱们得要自己想办法才好。”

  要从黄山北斗派手中救得一个人,其难度不亚于登天,李逸航和李楠搅尽脑汁也想不好什么好办法,直接潜进去,凭他们现在的武功,简直是去送死,根本不可行。正焦头烂额之时,李逸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高登为了偷北斗七星神功秘藉,曾在北斗派地下打过一条地道,直通到大师伯秦天枢的房间床底下,自己何不把这条山道找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从山道里直接钻进去,那事情就容易办多了,把想法跟李楠说了出来,李楠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时间不多,咱们就按你说的办,不过须得准备两套衣服。”李逸航道:“那好办,咱们扮山贼抢劫北斗派弟子,把他们衣服脱过吊在树上,然后佯装往山下逃,把他们几个高手引下去,那正是一箭双雕之计。”

  “计是好计,但你这样对你师伯师叔,怕是不太好吧,不怕将来面子上过不去吗?”李楠微微一笑道。李逸航道:“上回救芷菲下山,就已经跟他们撕破了脸皮,况且我师父及三师伯跟他们恩断义绝,再无交往,我师父宁愿被高登追杀,也不愿踏上黄山一步,大家之间早无感情可言,再说这回去救梅鱼龙就对得起他们了?如果我们失了手,小命将难保,对了,李大哥,这事太过凶险,由我一人潜进去就好,人多反而碍事,你就在洞口边接应我。”他说得不错,进去救人,两人被发现的机率大了一倍,而且李楠的功夫差太远,被发现定难难逃,李楠也不逞英雄,说道:“那你一切小心,救不了就不要勉强。”

  二人商量好后,便下了山道上,候着三个落单了的北斗派弟子,蒙着脸的李逸航和李楠从背后偷袭,把三人打倒后拖进树林里,将其身上的东西全部抢光,还逼他们除下衣服,还想把他们吊起来,但最只只扔在草丛堆里,当着他们的脸下山。待三名弟子看不见,绕了个小圈子重上黄山,李逸航记得那地道在西面绝壁,到那边峭壁仔细一找,还真见到小个小山洞,不过洞口已经长满的草蔓青藤小树,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二人清理洞口,搞弄些火把,小心翼翼进了洞,点着火把后缓缓前行,这条山道和岳州城汉墓盗洞大上一些,可弯着腰往里行走,走得一柱香时间,山道转而倾斜向上。

  李楠道:“那个高登也真好的毅力与耐性,竟然硬是在这山石上挖出这么一条大通道出来,当真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李逸航道:“那王八蛋做事特别专注认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追寻我师父,十多年如一日,为此还杀了包括我爹娘在内的四十多人。”李楠道:“王八蛋确实是有些能奈,逸航,你发现没有,高达与高登还真有些相像,可不知他们是不是兄弟。”李逸航道:“那回高二哥给我指点解药之时,我就已经觉察到他们之间应该存在某种联系,到时有机会你请他喝酒,喝醉他,套套他的口风。”李楠道:“高老二特别能喝,每次跟他喝酒,总是我醉了他还在喝。”李逸航道:“哦,那不是要我亲自出马?”李楠笑道:“兄弟,你酒量很好吗,咱们救了梅左使后,就去干高老二。”李逸航道:“不错,把他干得爹娘都分不清。”

  在斜坡上走了十余步后,地道到顶,李逸航摸了摸头顶,光滑平整,应是房间里的地砖。料不到二十多年过去,这个秘密还没有被发现,想来头顶房间是北斗派禁地,平时没有人进去,回头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踮高脚跟,把耳朵贴在地板砖上,倾听外面声息。

第四百零五章前因后果

  一过好长一会儿外面并无动静,掏出鱼龙宝剑轻撬地砖,心中暗道:“鱼龙啊鱼龙,请保佑我这次顺顺利救出你的主人,我物归原主,让你们团聚。”

  地砖很大,撬开一块后,李逸航的身子已然能通过,他慢慢探头出去,借着黯淡光线,瞧见房间里摆设有许多物品,而且地面很是干净,房间看来还有人居住。李逸航缩回头道:“这房间里住得有人,咱们在这地下便不要说话了,打手势即可。”李楠道:“上面现在有人吗?”李逸航摇摇头。

  房屋住得有人,那要不要上去,房间的主人会是谁?大师伯秦天枢没死时候乃是第二代掌门人,现下住进这个房间的,来头应不小,说不定主人便是钟天璇。虽然出去有可能碰上屋主,可不出去又如何能探知道梅鱼龙的所在?救人不就成为一句空话了吗?

  他打定主意,回头对李楠道:“我现在就出去,如果房间主人回来了,你仔细听他说话,看看能不能听到丝毫踪迹,我可要等他出去之后再能回来。”李楠道:“你小心些,如果确实不方便,就从别处走,不必非回来不可,还有,能救就救,不能救就别救,别要把命也赔了进去,你行事之前想一想父母之仇。”李逸航点了点头,悄悄爬上地面,钻出床底站起来四下里张去,屋子很大,是个套间,里面生活设施齐全,各个房间寻找一遍,并没囚禁有人。不敢多留,走到门后倾听外面声息,确认安全后把门打开,探头出去左右瞧瞧,正要脚步迈出去,突听到走廊转角处有脚步声传来,李逸航大吃一惊,连忙把门关上,踮起脚尖一溜烟钻回床下,李楠还没把砖放回去,得以轻松缩身回地道中,刚把砖轻轻盖上,便听得开门的声音,接着有人走了进来。

  听脚步声,有两人走进屋里,二人坐下后,只听一人说道:“爹爹,这个蒙月怎地老跟咱们作对,上回过来搅黄我的婚事,现今又带上十余人上山来向我们要人,这不是没将咱们瞧在眼里,欺人太甚了么?”

  另一人声音苍老:“这个事确实棘手,她将青城,华山及另七八个门派掌门人都叫了来,阵势不可谓不大。”

  李逸航一听声音及对话内容,立即认出两人是钟天璇和钟呜剑两父子。

  只听得钟呜剑气岔岔地道:“他们如此咄咄逼人,难道我们北斗派是好惹的吗,爹爹,这蒙月三番四次来搞事,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声音低下去或是只做了手势,钟天璇道:“剑儿,你气糊涂了是不是,这些人都是咱们正道中的人,你这样做,不是欲与天下武林为敌吗,和光复邪教又有什么区别,以后我们北斗派还有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李逸航心下寻思:“蒙女侠上山要人,九成是冲着冷静阿姨而来,确实,北斗派并无扣留她的理由与借口,钟呜剑心肠可真够毒辣,竟然想将蒙女侠他们全歼,亏他想得出来。”

  钟呜剑道:“爹爹,难道就这样就将冷静放了吗?”钟天璇沉吟良久,说道:“冷静不是江湖中人,与光复教并无关系,而且听说她也有丈夫,只是被梅鱼龙挟持逼迫,两人才走在一起,咱们要是不放她,着实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钟鸣剑道:“若是放了冷静,咱们手中再无要胁梅鱼龙的棋子,他就更有恃无恐,不愿跟咱们配合。”

  “剑儿你放心,只在他一天在我们手中,我就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冷静是非放不过,这个蒙月,俨然成为武林盟主一般的人物,咱们不是惧她,只是无谓闹得白道内讧火拼,让邪魔外道坐收渔利。”钟天璇立定决心放人。

  两父子正商量着,突听得有敲门声,钟天璇问:“谁啊?”门外传来一人声音:“二哥,是我。”钟呜剑听出是四师叔的声音,连忙把门打开,请他坐下倒了茶。钟天璇问:“四弟,是不是生了什么事?”宋天权道:“二哥,咱们三名弟子在山道上被人打劫,被抢得只剩余一条内裤。”钟氏父子齐齐诧声问道:“什么,有这样的事?是谁干的?”

  宋天权道:“回二哥,被抢的三名弟子说,抢劫他们的歹徒有两名,脸上蒙着布,看不清脸容,武功高强得很,他们基本上没能作出反抗便被打倒,劫匪抢了财物之后就下山扬长而去。”

  “这会是什么人干的,是蒙月带来的那一般人下的手?”钟呜剑问道。

  “和蒙月同来的都是武林中的精英翘楚,各门派掌门人,他们不可能做出抢劫之事,绝无可能,况且他们是来向我们要人,怎会无缘无故地抢劫弟子与我们惹下仇怨?他们的嫌疑可以排除,只是那两人既然武功高强,又是在咱们眼皮低下行事,胆大妄为之极,他们抢劫只是表象,其下之目的到底是什么?”钟天璇微闭着眼睛边说边思索。

  宋天权道:“二哥,会不会是光复教的余孽在向咱们示威,想把梅鱼龙救出去?”钟天璇点了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可是光复教的高手死伤殆尽,剩余侥幸未死的胡定中,上官瑜,唐海流三人与梅鱼龙一向有牙齿印,从来不合拍,不可能冒如此大的风险,在咱们鼻子底下将一个眼中钉救出去,这道理说不过去,其余低级教众,就是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钟呜剑道:“爹爹,这有没有可能是蒙月安排人做的,这事生的时机确实有点儿巧妙,他们一来,山上便生这样的事,不能不令人怀疑。”

  “剑儿,如果此事真是蒙女侠安排做的,那么你猜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钟呜剑道:“他们是不是想调虎离山,引我们几个高手下去追捕,如果我们不答应放人,他们便动手硬抢?”

  宋天权道:“呜剑,你也太高看他们,他们吃了豹子胆老虎心也不敢黄山上胡来,别说我和二哥在山上,就我们四人全下了山,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把人救走。”

  “不错,他们可没这个胆子,蒙女侠叫上这么多人来,可不是为打架的,只是显示他们代表的是大多数而已,凭他们,再来多一倍人马,咱们也是不惧,所以这事绝对不是他们干的。”钟天璇眼望窗外,慢悠悠地道。

  钟鸣剑道:“爹爹,不管是谁干的,孩儿认为他们定是冲着梅鱼龙而来,咱们须得谨慎小心,加强戒备。”钟天璇眼光收回,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敢在北斗四子眼皮低下大闹天宫,救走梅鱼龙!”

  “二哥,关于冷静之事,你的意思是?”宋天权望着钟天璇。

  钟天璇道:“放,当然要放,如果咱们不放人,北斗派便被他们落了口实,现下这个蒙月已跟咱们北斗派扛上了,如果咱们不放人,她虽然不敢怎么样,但她必然会在江湖上唱衰咱们,那可得不偿失,与其将冷静关在山上落人口实,还不如早放早好。”宋天权道:“二哥英明,二哥英明。”钟天璇道:“四弟,明天你便把冷静交给他们带走,不必多生事端,两个蒙面人之事,是六弟和七弟下山探查吗?”

  宋天权道:“是的。六弟和七弟第一时间便下了山。冷静的事,我现在就出去答复他们。”说完便出了房间。

  钟呜剑问父亲:“爹爹,你说蒙月他们为什么大张旗鼓来向咱们要冷静这妇人?”钟天璇呵呵一笑道:“剑儿,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冷静便是那个令你茶饭不思的芷菲姑娘的妈妈么?”钟呜剑啊了一声道:“原来当中竟有这一层关系,那这样说来,那梅鱼龙不就是梅芷菲的爹爹?”

  “不错,江湖上传闻梅鱼龙与冷静年轻时是一对,只后来梅鱼龙移情别恋狠心抛妻弃女,不料二十年后竟又旧情复,重新找回妻女,但冷静已对他已死了心,所以我适才说梅鱼龙挟持冷静,可不是随口乱说之言。”钟天璇见儿子不言,又道:“剑儿,难道你还在想芷菲姑娘吗,男儿志在四方,千万要以事业为重,天涯何处无芳草,人家既然对你没意思,你就别多想,上一回被人硬抢新娘之事,北斗派丢的脸还不够大么,咱们一定要以此为鉴,不可再行差踏错。再说女人就是那么一回事,等你得手,她便更漂亮,相处时间久了你也感到厌烦。”钟呜剑回答:“是,孩儿早已想开,请爹爹不必担心。”

  两父子谈了一会儿,最后又转回梅鱼龙身上,钟呜剑道:“爹爹,这梅鱼龙到底掌握着什么秘密,爹爹是非要得到不可么?”钟天璇道:“剑儿,你年纪也不小,有些事该要对你说,你倒杯茶给爹爹,趁现在没什么事,我说与你听。”钟呜剑快手快脚倒了茶,坐在父亲身旁洗耳恭听。

  喝了一杯茶后,钟天璇慢条斯理地道:“咱们镇山秘藉混元七星神功失踪之事,你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秘藉失踪之时,爹爹当时只起练混元功第六层,而你大师伯已经在练第八层,你大师伯后来因为秘藉失踪一事,练功岔了真气导致经脉逆行气血翻转,吐血身亡,听说大师伯那时正向神功第九层冲刺,着实是了不起。”钟呜剑问道:“爹爹,那你现在练到第八层了吗?”

  钟天璇摇摇头道:“没有,你爹爹还在停在第七层上,只因咱们只有秘藉而无口诀,这第八层的内功心爹爹不敢练,稍有不慎便会如你大师伯那样身亡,而第八层的口诀只你大师伯和五师叔有,大师伯早亡,你五师叔又下落不明,没有口诀,这第八层心法无从练起,但据说你大师伯曾把口诀写在一本书页里……”

  钟呜剑听不太懂,问道:“怎地爹爹练混元功要用口诀,我练却不用?”钟天璇道:“这事跟你太师父有关,他创制这套一共九层的内功心法时,自己只练到第七层,方法确认无误后便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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