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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_第2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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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辞而不相信我,我与李逸航根本就不相识,就他真是来找我,可我也没有见到他,跟他根本扯不上关系,我看教主你有空怀疑我,还不如怀疑唐左使吧,你瞧他半夜三更连续几晚溜出去,谁知他是不是正和外敌勾结,欲来攻打我们,谋害教主,你看他还把李姑娘点了穴道,居心叵测,不是不防啊,教主。”

  唐左使与郑安素有睚眦,眼前这一幕,会不会是他和李灵月串通起来陷害郑安?唐左使连我的脸子也不给,迟迟不肯把解药赠予郑堂主服食,做出这事来陷害人,也是大有可能,一时之间,上官瑜陷入沉思之中,不知相信谁好。郑安察言观色道:“上官教主,唐左使是不是见我来投奔你,便心中不满起了异心,把解药带走,你瞧他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定是把解药带在身上,要是他一走了之,或是以此为要挟,那咱们一帮人可都要听他指挥,到时变成了他是教主,众人只听他而不听教主你了。”

  李灵月听得他这么一讲,形势大大不妙,连忙说道:“上官教主,唐左使不是那样的人,他对你绝无二心。”郑安冷笑道:“李姑娘,你以乎忘了刚才你怎么说的了,你不是说你只是个下人,对唐左使根本不了解吗,怎地他对教主忠不忠心,你却又知道?你到底句真那句假,快老实交待。”李灵月被他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急得一张俏脸胀得通红,最后只嗫嗫地道:“教主,我说的都是真话,确实是那个李逸航点了我的穴道。”上官瑜见她神色又不像作伪,便道:“唐左使到底去了那里,你老实说出来,我便不治你的罪。”

  “我确实不知他去了那儿,可能是他最近看上一个女子,天天晚上出去和她相会罢,他的事我没敢过问,不过他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香味,脖子上也多了些唇印,求教主开恩。”李灵月诚惶诚恐地道。

  郑安则想,找不到解药,我可得早些儿离开才好,要不然呆会儿便跑不了。当下说道:“教主,我这讨要解药之事确实不能再等,我得要出去寻左使,李姑娘,他有可能去那处?”李灵月道:“郑堂主,我确实不知。”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谁要找我?”话音未落,一人风火流星般走进屋内,正是左使唐海流,他见到上官瑜在屋内,微微一怔,说道:“上官教主,你也来了,不知为了什么事?”上官瑜道:“唐左使,你这么晚去了那里,怎地天亮才回来?”

  唐海流哼嗯了几声道:“我去找朋友喝酒去了,喝得高兴,因此便迟了回来,没有跟教主讲一声,实是属下的不是。”上官瑜脸色不悦,说道:“怎地我只闻道脂粉香味而闻不到酒味呢,难道你去喝的是花酒?”唐海流知道瞒不住,便讪讪笑道:“教主火眼金睛,一看就看了出来,佩服佩服。”

  看着唐海这样一个糟老头子还为了女人夜不归宿,上官瑜心中大大不悦,冷冷地道:“唐左使,今晚来找你,便是找你要解药的,快快给了郑堂主罢。”唐海流一怔道:“我不是说过郑堂主药效还未过,不必急着吃解药,早吃了反而没用。”上官瑜再也忍奈不住,冷笑道:“唐左使,本教主几次三番向你要解药,你总推三推四,你抱的是何目的?难道想以此来公报私仇要挟兄弟们吗?”

  听得上官瑜这番话,唐海流脸上骤然变色,说道:“属下万万不敢,绝不敢以解药之事要挟郑堂主。”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连我的话也不听,难道要我和郑堂主跪下来向你磕头你才肯给吗?唐左使,你胆子可真够大,是不是不将我这个教主放在眼里?”上官瑜着实被唐海流的推拉搪塞气得不轻,心想教主的威严在你心中是越来越淡薄,是要教训你一番才是。

  上官瑜动怒,唐海流不禁微微慌张,但听得她如此训斥自己,心中又不免起了逆反之心,说道:“上官教主,属下对你忠心耿耿,你说东,我绝不敢向西,你说一,我不敢说二,怎地今天为了郑堂主而怪责起属下来?”上官瑜道:“那我现在叫你拿出解药出来,看你是不是如你口中说的那样对我忠心耿耿,说一不二!”

  唐海流见上官瑜绕来绕去,无非是为这个郑堂主讨要解药,不禁心头有气,说道:“郑堂主药效未到,解药给早了没用,教主你不必催我,时辰若到属下定然双手奉上给郑堂主。”上官瑜见他在这个份上依然不听令,真气得七窍生烟,强压着怒火道:“好,好,唐左使,那本教主向你要解药,你给是不给?”

  见得上官瑜两条柳眉竖直,两眼圆睁的样子,唐海流知道她真的动了怒,可一想她是为了郑安这王八蛋与自己过不去,为一个可说是无足轻重的人与自己翻脸,心中便如深深刺一条鱼骨一般,看着郑安在旁冷笑,忍不住气往上冲牛脾气发作,当年他敢对梅鱼龙横眼冷对,现下他就敢对上官瑜不理不睬,说道:“上官教主,如果是要来救人的,我唐海流一句话不说就拿出来,可你是为了这郑堂主,那对不起,恕属下不能应承。”

第四百零二章恩将仇报

  郑安嘿嘿冷笑道:“唐左使,连教主的话也不听,胆子可真肥得流油,你利用上官教主的信任,获骨髓丹及解药的配方,便以此要挟,暗地里数次要我从你,可我郑安堂堂男子,绝不受人挟制,特别是唐左使你这般人物,我心中最瞧不起的人就是你,一个诱拐凌辱未成年少女之人,你何德何能,既然妄想取代上官教主,坐上这光复教教主宝位?”

  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话只听得屋内另三人脸上齐齐变色,唐海流大怒骂道:“放屁,放屁!郑安你王八蛋信口开河,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要你跟我,什么时候想当教主?如此诬赖诽谤,我非要撕料你的臭嘴不可。”上官瑜本来对唐海流颇为不满,听得唐海流欲夺权之后,愤怒不可抑制,斥骂道:“唐海流,枉我如此器重你,想不到你竟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野心是一点也不比我少,可惜凭你现在的修为,与我争教主之位还是稍欠火候。”唐海流立即叫道:“冤枉,教主,我没有,你别信郑安王八羔子乱说,属下绝对没有想过要取代你!”

  在一旁的李灵月跪下磕头道:“教主明察,教主明察,左使绝没有取代教主之心,这一定是个误会,绝对没有之事。”郑安见这女子忘了身仇家恨,一味替灭门大敌求情,忍不住出言讽刺道:“李姑娘,噢,不对,唐夫人,这唐海流到底有什么好,竟然令得你忘记父母全家被灭门之仇,年幼被凌辱之恨,死心塌地跟着他?我和你丈夫翻脸,便是因为他对你做出的禽兽之举,不料原来你是心甘情愿,倒是我们多管闲事多生事端了。”

  李灵月脸色刷白,父母被杀灭门之事,一直不愿去想,一直不想去记起,这事自发生的那一天起,就努力想从记忆中抹去,自欺欺人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唐海流是霸占了她的身子,可是也是因为他,自己才得留下一条性命苟活至今,且对自己也算得上极好,这么多年过去,心中已然渐渐当他是唯一可信任依赖的亲人,如今郑安毫不留情地揭露这个事实,揭露这个她心中一直不想面对、永远不想面对的疮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她咬牙切齿地道:“郑堂主,你硬要我记起此事,那我便清清楚楚记得,杀我爹娘,灭我李家满门,你可也是凶手之一。”郑安道:“不错,我手中也沾满你父母的鲜血,有本事即管来报,我随时等着,可是你别忘记了,杀害你父母屠你李家一门之命令是谁下的,不是我,也不是上官教主,而是眼前这个你为他求情的人,一个对教主不忠、对老婆不忠、对朋友不义、禽兽不如的唐海流!”

  李灵月拳头紧握,双唇紧咬,全身微微颤抖,眼光中流露出恶毒之色,她恨郑安,恨这个男人,恨他提起这件已烂在肚子里陈年旧事,想冲上去与她拼命,却没有这个胆量。

  唐海流叫道:“我没有对教主不忠,郑安王八蛋你他妈乱说。我日你狗崽子。”提拳欲上。郑安喝道:“唐左使,你再不交出解药,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连教主的命令也不听,就不造反,也是大逆不道。”唐海流脑子已被冲昏,不假思索叫道:“我呸,这个解药便是不能给你,管奶奶的教主不教主,我就要你他妈的毒发身亡,哈哈哈哈。”声音狂野癲乱,划破暗夜长空,惊醒许多睡梦中之人。上官瑜心中之火难以压制,冷冷地道:”唐左使,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解药交出来,二是把命留下。”

  这简简单单的一名话,令得唐海流冷彻心扉,自知上官瑜要取自己性命那是说到做到,可他就是这样一副倔强脾气,最受不得激,他既与胡定中相处不来,又与梅鱼龙反目成仇,再与上官瑜兵戎相见又何足惧?当即仰天狂笑起来,笑完后从怀中取出个玉瓶,打开瓶塞把八粒棕色药丸倒在掌心上,气乎乎地道:“教主,我这里有八粒解药,但偏就不给他,瞧他奈得我何。”说完突然将手心中的八粒药丸全放进嘴里吞下,哈哈大笑起来。眼前的一幕实在大大出乎郑安和上官瑜的意料之外,上官瑜知道,制这骨髓丹解药,没有三个月之功,绝不可能成,如今唐海流把八粒解药全吞进肚子里,那就是说近来药效到期之人只能眼睁睁等死!

  唐海流惊天一吞,直震得郑安和上官瑜一愣一愣,二人抢上齐声喝道:“唐海流还我解药!”双双往他攻出,唐海流双掌推出,屋内登时气流盘旋,一切小件物品在猛烈掌风下翻倒飞撞,纵是上官瑜,在他这一下浑厚无力的掌罡下,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屋瓦片纷纷摔落,墙壁摇晃,随时有倾倒之危。借着这一击之势,唐海流倒纵出屋,转身便奔,上官瑜喝道:“留下命来!”晃身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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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海流已经知道自己不容于上官瑜领导的光复教中,出门之后便往围墙外跃去,刚站上墙头,突然身前一股极强的气流迎面扑来,微光中一人喝道:“那里逃!”一掌拍向,唐海流猝不及防,运力相抗已然不能,当即往后一个空翻,躲开势如雷霆万钧的一击,重新落回院子里,在身后追击的上官瑜不明就里,咤道:“看招。”挥拳攻向唐海流。唐海流不得不回防招架,二人便在围墙下打斗起来。站在墙上之人见得眼前这神奇一幕,心中大感奇怪,喝道:“上官瑜,唐海流,你们俩搞什么鬼?”

  两人听了这喝声,都停下手来,蒙蒙胧胧只觉得墙上站着一人,脸上戴着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上官瑜道:“你是谁,擅闯光复教禁地,胆子可不小。”那人哈哈大笑道:“闯你光复教又怎么样,我还要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血流成河。”一声响亮唿哨下,光复教大院围墙上突然站满了人,全部身穿黑衣,头戴套头。

  经过上官瑜唐海流这么一闹,光复教教众早就醒了过来,纷纷来到屋外,见到四处围墙上的黑衣人,都是大吃一惊。于富、张子纬及几名堂主聚集在上官瑜身边,上官瑜问那黑衣人:“阁下是谁,怎地不以真面目示人?”那人身材矮小,从墙头跃下,其余黑衣人也跟着跳下,那人走到上官瑜身前道:“我是谁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我们是来取你们性命的就可以。”

  郑安见得唐海流吞下药丸,已然觉得再难从他身上获取到解药,趁着上官瑜追击唐海流之际,便想往院子外逃窜,不成想刚跃上墙头,也如唐海流一般被人一掌拍回院子里,他心想:“好浑厚霸道的掌力!”急忙退到上官瑜身边叫道:“唐海流,你竟然勾结北斗派来围攻咱们,你,你好大的胆子!”海海流气得胡子头发竖起,脸如巽色,暴声喝道:”是谁勾引北斗派来围攻,郑安,我瞧是你,你一来便把北斗派便出现,还害得我和教主生了嫌疑,我瞧你居心叵测,是你把北斗派引了来。”郑安冷笑道:“是谁勾结北斗派还用争辨吗,唐左使你彻夜不归,便是与他们密谋,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上官瑜吃了一惊,对眼前矮小之人道:“原来是北斗派的宋四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不知你们此举意欲如何?”宋天权哈哈大笑,把头套揭开,说道:”上官教主既然认出了我,那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你问我们意欲如何,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来送你们去见阎王的。”

  此时天边已露出一丝曙光,各人的脸目已渐可瞧清,唐海流双目圆睁脸容狰狞,郑安满脸怒色咬牙切齿,于富张子纬等人则是脸上有惊惧之色,光复教最风光势力最大之时,也没有胆量去触碰挑战北斗派,现下更已沦为江湖上的二流教派,怎能与如日中天的北斗派相抗衡,这一战还未开打,光复教一边的众人心理气势上便已输于对手。

  望着身边手下各人惊慌失措的脸孔,直至此刻上官瑜才开始后悔那一晚的冲动,如果现下还是由梅鱼龙来领导,光复教又怎会如眼下一团散沙般毫无凝聚力?又怎么沦落到被人偷袭的地步?自己有野心而能力不足,昔日强大无比的光复教,只怕在今朝便要葬送在自己手里。但越临险境,上官瑜越镇静,她哈哈一笑道:“宋四侠,想要将我们送上西天,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转身大声道:”兄弟们,咱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走,是生是死,全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投降是死,全力相拼或许还有条生路,大伙儿便拿出你们的最强一面最大的勇气出来,把敌人反杀得尸横遍野吧。”

  光复教众人齐声道:“誓与教主共存亡,绝不投降。”

  把郑安逼回院子里的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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