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李逸航追到船边,只见一片血水,高登已然带着倭刀沉在海里失去了影踪。
第三右七十一章臭不要脸
李逸航眼见得威胁消失,理不了高登死活,脚一软坐倒在船板上,大口吐血,船上少年连忙将他抬回来放到梅芷菲身边,梅芷菲艰难从怀里取出内服伤药给他服食,李逸航交待几个少年,让他们叫水手往西行走,重回大陆。交待完后便晕了过去。
到得李逸航再次醒来,已是深夜时分,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既俊俏又十分关心的脸庞,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关切地瞧着自己,张美兰见他醒来十分欢喜,道:“逸航哥哥你终于醒了!”李逸航道:“美兰,你穴道解开了吗,伤得重不重?”张美兰道:“我也是刚刚才解开的,现心口有点儿痛,幸好有那玉佩挡了挡剑气,伤得不重并无大碍。”摊开手掌,李逸航瞧得凤形玉佩已然断成数截,便微微笑道:“没事那就好,我的玉佩损坏,你的也坏了,那配起来才登对。”张美兰低声道:“只要咱们心在一块儿,有无玉佩已不重要。”
李逸航见她一张俏剑晕红,心中激动,握住她的手点头道:“说得对,说得极是。”两人双手紧握,四目交投,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李逸航突唉哟一声叫道:“芷菲呢?她好像伤得挺重的。”张美兰道:“芷菲妹妹也没事,吃了伤药之后也不再吐血,现就睡在你身边呢。”
李逸航立即转头看芷菲,只见她睡在自己身边,呼吸平稳,脸上有隐隐的血色,瞧情形伤得不是严重,登时放宽了心,握着张美兰的手道:“兰妹,我们两个重伤病人就全赖你照顾了。”张美兰道:“嗯,航哥哥,你又一次救了我们,我,我见到你伤成这样子,心中说不出的难受,真想受伤的人是我。”
李逸航笑道:“你芷菲妹妹已经为我受了伤,要不是你们舍命相帮,我早就给高登恶贼踢死了。”张美兰道:“航哥哥,恭喜你报得大仇,我们俩都很替你高兴。”李逸航道:“我总觉高登不会这么容易便死去,说不定他如我先前一样正伏在大船边侧呢。”张美兰道:“他伤得那么重,怎还有力气游到船边来,你别多心,他一定死了。”说完拿来水喂他喝下,摸着他脸颊上长长的划口,心中怜惜,忍不住低头吻在李逸航伤口上。李逸航心中只感无限温馨,躺在她怀里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李逸航醒来,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精神已好了许多,加之内力浑厚,到大陆时,他已能自行下船行走,梅芷菲身子较弱,还须人抬着下船,李逸航为她输了几次真气,也渐渐有说有笑。三人处理好事情,便顾了一辆大车回汉阳。一路上三人互相照顾,感情又加深了不少。
到达汉阳,二人伤势均已痊愈,在张美兰家住上十天半月,三人便一块儿起程到长沙梅芷菲家里,各人团圆,自是喜不自胜。刘德兴趁着人齐,给林菊和刘欣桃办了婚礼,众人热热闹闹开心了数天。
这一晚,李逸航和林菊坐在花园里聊天,几位姑娘在一旁相陪,林菊道:“逸航,什么时候轮到你啊,芷菲和美兰都等着你呢。”李逸航道:“我大仇得报,是时候考虑这事儿,不过我得回家跟长辈说一声,要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才对得起她们。”刘欣桃道:“逸航,两位姑娘你打算先娶谁,还是一块儿娶过门呢?”张美兰和梅芷菲听了,都羞得连脖子也红了一片,各自低下了头。李逸航道:“我正为此而头痛,林夫人,便请你给我出个主意罢。”刘欣桃道:“民间风俗可从来没有一块儿娶两位夫人进门的先例,我瞧还是得分先后,你们两位姑娘最谁大谁小啊?”梅芷菲低声道:“兰姐姐大我一些,而且她和逸航哥哥本就有婚约,就让他们俩先行礼。”张美兰也红着脸道:“我和芷菲妹妹商量好,先我后她,我们妹妹俩一块儿……一块儿……”最后不但声音细不可闻,而且还说不下去。
刘欣桃笑道:“逸航,你还头痛什么呀,两位妹妹早替你想好了,你根本不用为难,就这么办吧,先娶美兰,隔几天后再娶芷菲,算是一块娶了,咱们也不用跑两趟,热闹两次,想想就开心。”林菊拍手道:“不错,就这边办,省得咱们来回跑。”
大方向定下来,五人便聚在一起商量细节。
正商量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突然之间,李逸航站起身来双手一推,把桌子上的水果零食全推倒在地,搔首弄姿,尖声细气娘里娘气地道:“不,我两个都不要娶,我不喜欢女子,我只喜欢男子。”李逸航身旁四人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听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音调言语,无不被电得目瞪口呆,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纷纷被吓得站起来,退后一步。张美兰神色关切道:“逸航哥哥,你怎么了?”李逸航尖声叫道:“谁是你哥哥,乱叫人真不要脸。”梅芷菲奔上前拉着他的手道:“逸航,你怎么了?”李逸航一把甩开她手道:“走开,别拉着我,我不认识你。”
林菊道:“逸航,你干什么开这等玩笑,咱们在讲婚事呢,正经点好不好?”李逸航闻声转向瞧他一眼尖声笑道:“什么婚事,是我和你的婚事么,小帅哥?”说完作了个抛媚眼的动作。林菊不由得浑身发冷打颤,知道他不是开玩笑,陡然想起师父几年前曾经说过的话,大声叫道:“糟糕,李师弟中邪了,他体内的那一个她出来作乱,控制了他的思想言行!”梅芷菲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立即说道:“这女子迟不出,早不出,就在我们商量婚事时候出来,定是她不愿意逸航哥哥娶我和芷菲,便跳出来作乱。”张美兰立即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当不得真,你快回去,我们不谈婚事,逸航他永远不娶咱们,请你放心。”
李逸航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女子真是臭不要脸,谁会娶你们,痴心妄想之极,你们若再有这样的心思,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梅芷菲道:“这位大姐姐你是谁,求求你出来离开他,你这样对逸航哥哥不好。”
李逸航身形一晃,闪到梅芷菲跟前,一把捏着梅芷菲的喉咙,提了起来,尖声骂道:“我是谁干你什么事,你别再心存幻想,否则我现在就取你性命。”梅芷菲大惊,顿时呼吸不了,大声叫道:“逸航哥哥,是我,是我啊,我是芷菲,你别杀我。”林菊冲上来道:“这位姑娘,请你放了芷菲妹妹,咱们一切好商量。”李逸航看到林菊关心的神色,脸上突然一沉,尖声笑道:“我偏要杀她,瞧你们怎么着。”说完手上加劲,梅芷菲双腿乱蹬双手力扳,完全无能为力。
林菊大惊叫道:“不要,你杀了她逸航一定不会放过你!”冲上来扯李逸航手臂,李逸航左手一拒,将林菊推了出去,尖声喝道:“给本姑娘滚开,碰了我连你也一块儿杀了。”林菊顾不了那么多,冲上去抢人。张美兰叫道:“大姐,你杀了芷菲和林师哥,逸航哥哥一定不会原谅你!”
李逸航嘿嘿冷笑,左手抬起虚晃,接着二指直插林菊双眼,趁他闪避的一瞬间,右脚踢出,呯的一声,把林菊踢飞了出去。幸好林菊功底扎实,在空中调整好姿势落地,顾不得腰间痛楚,又抢上来。李逸航尖声道:“再上来一步,把你五人都杀光了,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不剩。”
林菊闻主,不敢再跨一步,只道:“这位姑娘,你别杀芷菲,有话好商量,我不上,不上。”刘欣桃踏上一步道:“这位美女姐姐,芷菲妹妹是你宿主的心头所爱,你杀了她,逸航必然不想活,那你也要随他烟消云散,你可不要一时冲动啊。”李逸航嘿嘿冷笑道:“他就想死,也没那么容易,现下这儿由我话事。”说完右手举起梅芷菲,高声尖笑,声音刺耳,比夜枭声音还要难听。梅芷菲已然停止挣扎,双手双脚下垂。
再不施救,梅芷菲便要香消玉殒,林菊顾不得危险,提气冒险抢上。
李逸航哼了一声,眼中闪出一丝杀意,刘欣桃看出危险,叫道:“菊哥小心!”
李逸航正想施展九阳拆骨手将林菊全身筋骨折断,陡地大叫一声,全身一颤抖痉挛,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捏着梅芷菲的手一下松一下紧。突然李逸航以男声叫道:“芷菲美兰妹妹你们快走,别管我。”可刚说完,他又尖声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如此这般一下正常一下混乱,李逸航和体内的她不住交战,最后,当真正的李逸航控制最自己身体后,立即伸左手点了自己膻中穴,顿时白眼一翻,晕倒在地。抓紧梅芷菲的手也松了下来。
梅芷菲摔倒在地后也晕了过去,张美兰扑到他身上叫道:“逸航哥哥,逸航哥哥,你怎么了?”林菊道:“快把逸航和芷菲抬回房里,让刘大哥来看看他们。”
刘德兴来到房间时,梅芷菲已然悠悠醒转过来。
第三右七十二章对镜修眉
他听得各人叙说,那里敢相信世间有这样的事情,对各人道:“这事我也不知如此处理,我先开些药给他调理身体,等他醒后,瞧是逸航还是那个她,咱们再作打算。”这事也确实千古奇闻,谁也没有遇见过,那想得出什么办法来?只先捆着他,等醒来再说。
林菊道:“芷菲美兰,我怕呆会儿醒来是那个女子,你们先行出屋,别刺激到她。”两个姑娘闻言离开了房间,在窗外观察。过了两个多时辰,李逸航终于醒来,他一开口便问道:“芷菲呢?”林菊喜道:“逸航是你吗?”李逸航点了点头。林菊连忙解开他身上绳子,道:“芷菲没有事,她和美兰都在屋外。”李逸航道:“叫他们进来罢,让她们别走太近。”
二人进了房,离他有四五尺远,李逸航道:“芷菲美兰,我体内那个女子终于冒出来作乱,婚事目前怕是要往后推,眼下我得去一趟少林寺寻找解决办法,你们俩就在这儿等消息,跟着我怕刺激了她,林师兄,我体内的女子只排斥同性,那就由你来陪我去一趟吧。”梅张二人知道事态紧急,没再矫情点头答应。林菊道:“好,咱们事不宜迟,这就出发。”张美兰道:“逸航,你一切小心,如果你有事,我们也不愿活下去。”李逸航道:“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好了。”梅芷菲拿来了玉女剑交给他道:“哥哥,在路上一切小心在意。”李逸航笑道:“芷菲,你不必担心,只要她不出来作乱,谁又能奈何得了我,这剑还是你留着防身,这儿整个大家族就靠你们两人支撑着,可丝毫不能放松懈怠。”梅张二人却坚决要李逸航事着宝剑,李逸航说不过他们,只好应承,转身对林菊道:“把《洗髓经》一块儿带上,这本经书我有很多看不明白之处,到时咱们一块儿请教老方丈。”
二人稍稍休息一会,天刚蒙蒙亮便立即骑马出门,向北进发。到晚上住店时,林菊提出一人一间房,说道:“我怕她突然冒出来占据你身体,爬到我床上瞎搞,我武功不及你,那就铁定要完蛋了。”李逸航又气又怒又好笑,道:“我怎会奸污你,这个场景实是难以想象,按理说她是女的,女子怎么可能奸污男子?我倒是怕她要求你来奸污我,那是我完蛋而不是你完蛋。”林菊道:“不管谁奸谁,咱俩都要完球蛋,为安全起见,咱们真是要离远点儿睡,可别大意。”
第二日,林菊一见得李逸航,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李逸航一脸茫然,不知他笑什么,林菊捧着肚子笑弯了腰,说不出话来,李逸航更加担心,追问他到底笑什么,林菊指了指镜子,让他自己看。
李逸航心中暗感不妙,连忙拿起铜镜照看,只见镜中的自己两道浓眉没有了,变成细细两条弯眉儿,脸毛也刮得一干二净,头发梳得丝丝顺滑,像个公子哥儿,一点不像在江湖闯荡的风尘汉子,还一脸疲惫之色,再看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一丝泥垢也没有,急向林菊道:“林师哥,昨晚你什么时候进的房,怎地把我眉毛修成这样子,男不男,女不女,太是怪异。”林菊止住了笑,道:“那是我弄的,昨晚我睡得死死的。”
李逸航闻言大惊道:“不是你弄的?那是谁搞的鬼?”林菊心中一动,说道:“还有谁,一定是她。”李逸航瞧着镜中自己弯弯的柳叶眉,忍不住大叫一声:“我的妈啊,有妖怪啊!”把铜镜远远扔了出去。
二人心下明白,一定是李逸航睡觉时,那女子钻将出来占有控制了李逸航躯体,爬起身修指画眉。
林菊道:“李师弟,幸好她没觉你的老二是累赘,不然她挥刀自宫那你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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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航又啊的一声大叫,颤声道:“林师哥你别吓我,你今晚陪我睡,要是她当真做出这些事儿,你无论如何要阻止她,这可是我的终生幸福。”林菊连连摆手摇头,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如她恼怒起来,我性命定然不保,或是她春心大动,那我们就更加的糟糕,这一幕想起来也是销魂。”看得李逸航满脸哀求之色,便又道:“李师弟不必太过担心,夜晚阴盛阳衰,你想昨日她出来作乱也是在晚上,咱们就改一尽管作息时间罢,让她没有机会出来。”
此法可行,两人一路上改作日宿夜行,这样一来,倒真没再出什么怪事。
不一日到得少室山,两人不作歇息,立马去寺中拜见常苦方丈及常悲大师。常苦方丈和常悲大师早听得李逸航在江湖上大杀四方的威风,一见面先交口称赞了一番,待听明来意,二人的脸色都暗将下来,常苦缓缓道:“李少侠,你体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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