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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滚远点_第3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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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护一片真情?不过是想萧护倒几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政坛上会得意几分吧?

对着萧护厌烦的目光,游夫人嘶呼道:“我在西山对你说了什么!”萧护挥手,再也不想与她多说,也不想听。

书房院中树下,一根白绫扼死游夫人,拖去和乌夫人放在一起。

乌夫人临死前高呼:“我什么都告诉了你,你还不留我活命!”萧护冷酷地道:“你们暗杀我妻子以前,怎么没想到什么都告诉我!要是我妻儿有损伤,你现在什么都告诉我,还有什么用!”

张家后来跪了一天一夜自责,萧护才能劝得他起来。

要不是十三自小学的有功夫,只手撑住地,撑住背后扑上来的三个人。大肚子要撞击地面,谨哥儿肯定会受影响。

什么都告诉我了?萧护再恼怒,你早干什么去了!

大势已去的投奔,也不是你这种没有价值的可以相比!

在书房中,大帅慢慢消了气,让重泡茶水过来,看钟点儿这一夜快要过去,也就不去看十三母子,书房里睡一个时辰起来,用过早饭,宫门打开,亲来见张太妃,把长公主私刻的白玉大宝呈上,又把石明、南宫复、南安王的事也回了,游乌二夫人的事也回了。

张太妃惊得不能自己,好不容易恢复时,萧护又告诉她一个晴天的消息,章公公是奸细!宫门一开,萧护就知会顾孝慈把章公公抓了,早就招供,又证据具有。

“御玺是他一直放着?”张太妃愣头愣脑,呆若木鸡,傻乎乎,痴傻傻,几乎什么吃惊呆怔表情全上演过一遍。

萧护怕把这个上年纪人给吓出毛病来,再徐徐引她喜欢:“章公公是这样般,我只能信他。可见先帝有灵,神灵有灵,私下里自能搬运,御玺自然认天子,这就自己出现!”

说神灵,张太妃是最喜欢的。

她由受惊到欢天喜地,说了一通天人天神的话,又对空祷告谢过,说由萧护自己处置,又夸他处置得好。

萧护走以后,张太妃带着就要登基的小天子,又去拜列祖列宗影像,且把长公主的罪状哭诉一番:“臣妾这么艰难,长公主还要添乱。私刻天子大宝,这是造反的罪名!幸好皇帝还小,我看着先帝先太后不能害她性命,让她在府中静养,只除了皇帝登基让她出来,别的时候,只索不再相见吧!”

张太妃已经不想再看到大成长公主。

九公主死在长公主手中,十六公主因长公主的原因而少女为死人守灵,那死人吧,唉,等皇帝登基给他一个侯爵封号吧,算补偿十六公主。

张太妃只想顺从天意选天子,而大成长公主是按她的心意而定。同样是女人,却不过多干涉朝政的张太妃自然和长公生会生出嫌隙。

自己定,怎能说是天意?

不是天意,怎能是天子?

像江中王幼子孙瑛这种引御玺出来的,在张太妃眼中当之无愧是天意使然,天意定天子,御玺投主人!

章公公招出来的事还不少。如南宫复资助他另起宅院,南宫复在这里养伤,章公公就不让石明来。在这宅子里,章公公会过进京的南安王、韩宪王、平水王……。

萧护回去细看供词,越咀嚼越心惊。可见当时石明南宫复联系的人不少,只有韩宪王一个人敢进京。

别的人都不敢进京。后来看到兵乱为萧护所平,心想幸亏没听石明的进京共商大位,不然还不尽数死在萧护手中。

萧护当时哪有这么多的兵马以相抗?

倒是石明约他们一同进京,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大帅宫中回来,就直回正房,还是不愿意见曹文弟。对朋友上,大帅也是尽足情意,一直躲着曹文弟。

紧急处置事情,以防南安王下昭狱,在京里的韩宪王、平水王和在京外的淮扬王兵变。又让人紧盯宁江侯府等几处,到中午才小小松一口气。

独自用过午饭,散步往十三产房来。

在一个院子里,不用走太远。奶妈是永远不变的坐在外间,大帅进来心中感激,先问候过,再笑:“十三和小哥儿好不好?”

“好呢,谨哥儿昨夜吃了三回奶,他胃口真是大,和你小时候一个样子。我就说夫人要多吃要多吃,大帅小时候,得几个奶妈跟着喂,才有今天你这么壮实。”奶妈眉开眼笑。

慧娘在房中听到,心头一酸,直到鼻子,那泪水儿就快要眼睛里打转转,让十三少自产自销老陈醋给薰的。

上年纪人,从萧老夫人和奶妈,一直说月子里不能哭,慧娘就忍回去,对儿子悄声道:“醒醒呀,父亲来了你来问他。”

萧护到床前,含笑:“十三,昨夜想不想我?”

“呓……”谨哥儿发出用劲般的一声,父母都大喜。慧娘笑逐颜开:“哥儿有话对你说。”萧护则来看,满面笑容:“这是用力气长个头儿吗?”

又一愣,大帅坐下来,习惯性伸手捏捏十三肥白面颊,十三要肥白,哥儿才有足够奶水吃。萧大帅用自己手指验过儿子奶瓶肥不肥白,很是满意,再取笑道:“他有什么话对我说?”

偶尔发个音,一家人都夸了不起。

慧娘想了半夜又上半天,在心里掂量过。问?不好,夫君兴许不喜欢。不问,十三哪里忍得住。

刚才听到大帅声音就问儿子几时才醒,谨哥儿凑趣似的醒了,慧娘倒涨红脸问不出来,抱起儿子送给丈夫:“让他自己和你说。”

萧护接过来,不是头一回抱,抱得还算自然。抱一抱,就送还十三,打趣道:“他说的什么?你来翻译。”

只见到谨哥儿黑豆似大眼睛。

慧娘接回来,就委屈。对着儿子看看,小嘴儿熟练的噘起来:“哥儿说,”大帅以为是逗乐子,就等着。慧娘为难,又怕萧护不悦,垂下头拍抚儿子,没有了下文。

“我就知道你捣蛋,想我就想我,还借着儿子说话。”萧护用手指拧妻子耳朵,装着吓她:“现在生过了,可以痛痛的拧。”

慧娘急了,白眼儿瞅过来:“哥儿问你喝的大花酒好不好?”

大花酒?萧护瞬间明白。忍不住一笑,这名词儿起得好。又沉下脸,十三分明淘气。真的把那耳朵重重拧上一拧,把慧娘肚子里委屈全拧出来。

这点儿痛对她是小菜,就不闪,扁嘴要哭,嗓音里也带了哭腔:“你欺负人!”自己喝花酒还拧人。

哭丧着脸的十三?大帅松开手,想想自己没做错什么,作势要打:“你个不知足的!”见两滴子泪水似滴不滴,取帕子拭去。慧娘继续哭腔儿:“有谁对这种事是知足的?”她委屈地把儿子搂紧些,继续抱怨:“我有儿子了,大帅可以欺负我了。”

“欺负别人有什么趣儿?就得欺负你才有意思。”大帅不知道气好还是笑好。气吧,十三一直就是这样,对自己会女人眼里不揉灰星子。笑吧,她冤枉自己,才不给她笑脸儿。

夫妻对峙般坐着,慧娘委屈抚着谨哥儿,大帅看着。都没有说话,又反而在这不说话中体会到渐浓的温馨。

慧娘可以体会到丈夫的心思,还是疼爱和关心的;大帅也触摸到十三那一颗心,小意儿温存着,又依恋和不依。

大帅在房里坐了一个下午,公事又拿到这里来办。看着儿子吃过睡,睡过尿,尿过再吃。再亲手喂给十三几大碗汤水,在心里坏坏地笑,再肥一些,多肥一些,让你以后为这个哭鼻子。

中间和十三翻白眼儿,大帅就训她:“知足!”慧娘心想人家才不是那不知足的人,不过问也不能问一声儿?

萧老夫人间中来,对于媳妇还是肥肥白白,很是满意。每天哥儿吃多少,慧娘吃多少,是萧家的人每天一问。

出来再看同坐月子的三奶奶吕氏,若荷和秀兰,也是一样的白白胖胖。萧老夫人面上是喜欢的,出来问四姑太太:“我有大帅那时候,也有这么胖吗?你可记得?”四姑太太正担心自己:“大嫂,我一个接一个的生,难怪我胖。”

四姑太太虽美貌还在,却已是富泰面容。萧老夫人回去狠狠照了几回镜子,才放下心。可见女人爱美,不分年纪大小。

曹文弟因此一天没见到萧护。

给他的回话是大帅进宫。到中午萧护早角门里入内宅,曹文弟再问,给他的回话是大帅去巡城了吧?去城外了吧?宫中留宴了吧?

搪塞曹文弟还是理由不少。

他急了一整天,马明武等人都冷眼旁观。蒋延玉对他这样子心中难过,留下来忍不住要劝他,劝他又知道劝不回来,就说家中有事,回家去喝闷酒。谢承运也是一样为知己心中不快,马明武体贴他们,让谢承运和杨文昌都回家去。

今天这日子,实在特殊。

大帅昨夜不声不响围了长公主府,拿住叛贼石明南宫复,南安王下昭狱,等待皇帝登基后处置。南安王一万多的人马,全让萧护撵出城去,尽数看管。

曹文弟怎么能不急?这是萧护要对郡王们下手的节奏,而对一个南安王下手,下一个也许就是韩宪王,而作为舅爷的曹文弟居然不知情?

他寻找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拖着灌铅似双腿往家里去。果然,曹少夫人倚门相望。曹少夫人不再往萧家去找,对曹文弟说萧家冷落自己,对柳表姐也这么说,柳表姐自然挑唆几句,让她不去也罢。

反正还有郡王呢,以后萧家一定求你。

出了这么大的事,曹少夫人只在家里等着。看到曹文弟身影,不顾出门是大街上,也急步过来:“郡王让你快过去,催了再催呢。”曹文弟现在最怕的就是去见韩宪王,他有气无力:“先让备饭吃过再去。”

“你没有萧家用饭?”曹少夫人在曹家时就不是个殷勤备饭的媳妇。她爱打牌,爱闲话,在京里也是一样。

曹文弟在萧家吃不下去。自从娟秀嫁给韩宪王,自己游说萧护不成,书房里人一处一处冷淡得多,他自己也有感觉。

听妻子催促:“郡王等得急呢。”曹文弟叹气:“好吧,我去。”说也奇怪,在萧家书房里的时候不饿,被今天的事情摧心肝,又对着一堆原本亲热,现在不是公事不说话的人没胃口。现在要去见韩宪王,反倒肚饥上来。

没奈何,忍着吧,往驿站来见韩宪王。在驿站外,曹文弟先吓一跳。驿站这一条长街外,林立着玄武军!

有驿站的长街内,韩宪王的人也布置不少。

这分明是把韩宪郡王看管起来。但见人出入,却不检查。

曹文弟离得老远犹豫了,以前他见韩宪王,不怕萧护知道。又街上走的全是行人,自以为萧护也未必知道。可今天,当着玄武军的面进入驿站,曹文弟无端心寒,寒气自心底脚底头顶心同时生出来,不由得他战战兢兢,打了几个寒噤。

可是不能不去!

硬着头皮走过玄武军身边,才到驿站门外,一个认识他的人急忙地喊:“曹家舅爷,你总算来了!”

“唰!”

眼光如潮水般看过来。

曹文弟骤然涨红了脸,他看得出来这眼光中的鄙视和不屑。他们分明在说,你难道不知道昨夜的事?你为什么不来知会郡王?昨天拿下的是南安王,要是把郡王也拿下来关在昭狱里,你还有脸上门吗?

韩宪王在房内,怒容满面以对曹文弟。他气不打一处来,倒还能压着脾气,不过嗓音恶狠狠几分:“舅爷!你办事不行啊!”

只这一句,曹文弟都快站不住。他带了哭腔:“我若知道,我怎么敢不知会郡王!我不知道呀!”

“萧护没拿你当心腹人看!”韩宪王沉下脸。曹文弟心想,本来就只是朋友,不是军机大事相托的心腹人。但借这句话,曹文弟为自己洗清一下,也是怒容:“他是不拿我当朋友看的!”再对韩宪王干巴巴:“郡王,还有补救法子吗?”

这要是韩宪王自己人,他会直接给他一巴掌,踢出门外去。可他忍下来,留着萧护朋友在手里,有些话总好谈价钱些。

就是江南那曹家,知道儿子在自己手里,难道不能谈谈条件?和曹娟秀睡的几个晚上,韩宪王早把江南萧家老帅脾气如何,兵力如何,家族如何,以及江南世家哪些和老帅好,哪些对老帅不满问了一个清楚。

韩宪王也是志有久远,志向远大。

对着不中用舅爷把问题抛给自己,韩宪王沉沉脸,给曹文弟布置几个任务:“我要知道萧护是什么心思?如果要灭我们,又是哪天动手?”

曹文弟胆战心惊,结结巴巴:“不会吧,到底,”他挤出一丝子苦笑:“您是娟秀的丈夫不是吗?”说起萧护重情意这一条上,曹文弟才有三分底气拿出来:“他不看您是郡王面上,也得看我是娟秀哥哥面上;不看我是娟秀哥哥面上,也得看我们曹家和萧家是几代的交情。”

韩宪王对这一点上,由曹娟秀的话里可以得到证实。他拧眉点头,再道:“我要知道萧护要杀南安王,还是要笼络他!我要知道萧护有忠心官员们支持,哪些人表面往来,又其实恨他……”

曹文弟就快晕过去!

他只是一个才入书房的文案先生,这等机密自己哪里会知道?

自觉得肩膀头上扛不住,勉强听完,耳边嗡嗡作响,听的是什么都快记不住。好容易郡王说完,曹文弟人缩了一半,腿半软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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