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后院有个小花园,花园分成两块,左边种植着桔梗花,右边全都是珍贵的白玫瑰品种。
别墅二楼有一个豪华游泳池,此外还有一个小型家庭放映室,另装修了三间客房。
三楼是主人生活区,有卧室,有书房,还有一间上了锁的屋子。他们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卧室装修成温暖色调。跟卧室连在一起的还有一间豪华衣帽间,衣帽间内,放满了适合纪若尺寸的衣服。
最让纪若喜爱的是浴室里摆放的那个蓝色双人浴缸。晚上两人亲自在浴缸里亲热了一番,事后,像饕餮饱食之后,一派慵懒的顾诺贤搂着纪若,心里想,这浴缸大些就是好,福利多多,好处多多。
…
为了庆祝换新住所,顾诺贤早在来的路上就命人开了一瓶拉图1900红酒。这会儿醒酒刚好四十五分钟,味道正浓郁。
顾诺贤倒了两杯红酒走出卧室,来到阳台上。卧室的阳台上放着一张白沙发摇椅,纪若穿着一件绿色刺绣桑蚕丝睡裙,她脱掉鞋子,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快要睡着了。
顾诺贤挨着她坐下,也学着她脱掉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困了?”听到顾诺贤的声音,纪若睁开眼睛,杏眼有些迷糊,像一只迷茫的兔子。
顾诺贤喉咙一滚,体内又开始有了反应。纪若摇摇脑袋,接过他手里红酒杯,浅抿了一口,突然说道:“顾诺贤,这酒,有你声音的味道。”
顾诺贤微微一怔,接着轻笑出声。
“我声音是什么味道?”
“醇厚,劲道,有一种…”纪若再次仰头小抿了一口,补充道:“似醉非醉的味道。”
“哈哈!”顾诺贤像是听到了极好听的笑话,放声大笑。“我的若若啊,你说话真合我心意。”大手掌拍拍纪若脑袋瓜子,她脑袋搁在抱枕上,顾诺贤有种自己在拍波斯猫脑袋的错觉。
纪若很少看到这般放肆大笑的顾诺贤,她眯眼看着他,明明才喝了两口酒,却已经醉了。
“喜欢这里吗?”
纪若抬眼望了眼星空,猛点头。“喜欢!”
“我们一直住这里,好不好?”
这次纪若沉默了。惊讶的眼顿在纪若脸上,顾诺贤看着她在星空夜色下朦胧又迷离的脸颊,微微怔神。他好似永远看她都看不够。“怎么了?”
“顾诺贤,住在这里很好,但我还是想偶尔回凤啼港去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
纪若垂眼凝望着手掌心中的高脚杯,她眨眨眼,很认真说:“因为我第一次遇见你,就是在那里。”
顾诺贤又是一怔,心脏又被触动了。
他真想告诉她,其实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凤啼港,而是在幼儿园的女厕所里。
“好,偶尔回去住也行。”
纪若闻言咧嘴一笑,自从他们彼此敞开心扉准备认真过日子开始,纪若就越来越爱笑了。顾诺贤喜欢看她笑,一个人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她在心爱人面前笑的那一刻。
那种笑,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最让人动容的。
顾诺贤忽然放下酒杯起身,片刻他出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小匣子。“这是我所有家底,来,给你。”顾诺贤将匣子递到纪若面前,轻松随意的口气,仿佛比他抱在手里的不是让人眼红的家底,而是一根棒棒糖。
纪若伸出手,在即将接触到匣子的时候,忽然一抖。“算了吧,我不要了。我这人胆子其实很小,你看我手抖得这么厉害。”纪若双手的确是在抖,顾诺贤好笑看着她,“我是真的想要将它交给你。”
“可我是真的不想要,你收起来,自己保管好。”纪若铁了心不要。顾诺贤皱皱眉头,还是将匣子收回来了,“你偷东西时,怎么没见你害怕?”他有些好笑。
纪若撇撇嘴,“那是本行,怕啥?”偷东西时她不仅不怕,反倒还挺刺激。“说起来我真的有太久太久没活动筋骨了,顾诺贤,改天陪我去偷东西吧!”提到自己的老本行,纪若眼睛都亮了。
顾诺贤哭笑不得。“你说,去偷哪家的东西?”
纪若拍拍身旁座位,顾诺贤乖乖坐下。
“你知道澳大利亚的莱尔财团吗?”
顾诺贤想到莱尔财团家那个残疾人老三,小幅度点点头。“知道,怎么,他家有什么好宝贝被你看上了?”纪若一拍手,满脸兴奋。“去年我就听说了,莱尔财团家的三儿子有一株死亡之花。你知道死亡之花吗?”
顾诺贤摇头,“没听说过。”
“死亡之花,通体晶莹剔透,浑身没有叶绿素,所以是透明的。那花世间罕见,全世界仅发现过两株。其中一株一经发现就死了,另一株就在这莱尔财团三儿子手上。”
“我听说,那花有很神奇的药物作用,据说可以达到起死回生之效。当然,这只是传说。”
顾诺贤沉默了两秒,说道:“你想用那个花救你父亲?”
纪若笑容一僵,她脸色一正,说道:“不仅是救我父亲,我还想救你。顾诺贤,姬玄先生说等你病发时要抽干净你浑身血液,我…我怕到时候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顾诺贤在这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那只是谣传,如果那东西到最后屁用没有,你也要去偷?”
第128节
纪若看着顾诺贤,星空下,她目光炯炯。
“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去试一试!顾诺贤,命只有一条,你可以甩手一走了之,可我不行。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活下去。”
心跳戛然而止,纪若最后那句话,让顾诺贤想哭。
“好,等你拍完这部戏,我们就去澳大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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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六号了,高三的姑娘们要奔赴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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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你们!
☆、116、你屁股真翘
“先生,门外有人求见。”
听得老管家这话,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萧云宸懒洋洋睁开眸子,不耐烦问了句:“是谁?”
“他说他叫杜子铭。”
惺忪眉眼顿时变得清明,萧云宸从床上坐起。他看了眼钟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来干什么?想到杜子铭的嘴脸,萧云宸心里膈应不已。
那男人,亲自找上门来,是来送死的吗?
“先生,要请他进来吗?”
“带他到客厅等我。”
“…是。”
萧云宸坐在床上沉思了几秒钟,这才掀开被子下床。他走进衣帽间,不急不缓换了一身黑色套装,又仔细打理了一番发型,确认一切收拾妥当,萧云宸这才从床头暗格里抽出手枪,优哉游哉下楼。
…
杜子铭坐在沙发上,品着上好锡兰红茶,眉目间显得极为局促不安。垂眸睨着茶杯里的一片橙片,杜子铭心绪不安。他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表,偶尔又扭头看看身后的楼道。
萧云宸这心理战打得极漂亮,他人还未到,杜子铭已经开始紧张了。
脚步声从楼道处传来,一声一声,低沉稳健。杜子铭听到这脚步声,浑身突兀绷紧,那脚步声于他而言,就像是恶魔的镰刀滑过人的肌肤,割破血管,让人颤栗。
努力深呼吸一口气,杜子铭故作轻松转身,见到了楼道上一身黑衣,孑然而立的男人。萧云宸穿着黑色宽松衬衫,下体着一条藏蓝色长裤,如此简单的装束,也被他穿出黑暗霸道范。
他身上的黑暗之气,是经过上百次厮杀拼搏而来的,这种气势,可不是谁都能模仿出来的。同为男人,站在他面前,杜子铭瞬间矮了一大截。
萧云宸高大的身躯站在昏暗灯光下,光晕印刻在他半张俊脸上,俊秀而霸气。他另半张脸隐于黑暗之中,却又透出深深的阴寒与诡异。
杜子铭心脏一跳,单单只是这么看着他,他几乎要忍不住臣服在他脚下。
这是弱者,对恶魔的自我屈服。
“萧…萧先生,晚上好。”干瘪瘪打了声招呼,杜子铭更加紧张了。
男人嗤笑一声,眸子里一片鄙视。“这么晚了搅人清梦,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萧云宸端坐在主沙发位上,修长双腿优雅交叉在一起。
他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星空色欧泊戒指,艳丽夸张的色彩,跟他手里那把散发着黑暗气息的手枪靠在一起,形成鲜明对比。
黑光与欧泊璀璨艳光在灯光下闪烁,在杜子铭眼里凝聚成恐惧的精光。杜子铭艰难吞了口唾沫,忽然很后悔来见他。
“说话。”
话音一落,于此同时,砰的一声,手枪被男人用力搁在桌上。亏得是梨花木茶几,这若是玻璃材质的,桌子就该碎了。
杜子铭眼皮狂跳。
枪砸的不是桌子,而是他的头盖骨。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萧先生,我来找您,是有事相求。”硬着头皮,杜子铭开口说话还算利索,没有怂到连讲话也磕磕绊绊的地步。
萧云宸脑袋微微上扬着,下颔幅度倨傲又散漫,漫不经心下,又多出几分危险。“少他妈扯废话,有事直说。”明明是一副尊贵姿态,可从萧云宸嘴里吐出来的话,总是带着脏字。
可他说脏话又不会让人觉得低俗,只会觉得霸气凛然。
杜子铭垂眸,做了两秒钟心里挣扎,才抬头对着萧云宸眼睛,问道:“萧先生,网上流传的有关我们影媚的那些视频,是您放出去的,对吧?”
“是。”萧云宸双眼在灯光下眨了眨,没有半点被人戳穿奸计的尴尬。“可那又如何?”萧云宸似笑似鄙夷的眼光子扫了杜子铭几眼,满脸轻佻不屑。
“杜子铭,我萧云宸做事,素来只凭喜好。老子看你们这对狗男女不爽,无聊了,就想玩玩你们,怎么?你有意见?”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打开,萧云宸右手撑在右大腿之上,整个人身子微微前倾,嘴角笑意邪气得令人害怕。
一张玩世痞气的俊脸,几乎就要凑近杜子铭的脸,盯着杜子铭的眼睛,萧云宸一字一句问道:“杜子铭,你在进入我家大门之前,就没有想过,或许你永远都走不出这里了吗?”
双瞳猛地急速收缩,杜子铭身体朝后仰去,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他觉得安全了写,才声音颤抖着问:“萧云宸,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萧云宸咧咧嘴,如天使般俊美的脸上,生出魔鬼的笑意。“意思就是说,老子怎么瞅你怎么不爽,只要想着这片天空下还有你这种玩意儿的存在,我就觉得恶心!”
“不对,是特恶心!”
朝前倾的身子忽然收了回去,萧云宸拿起桌上的手枪,在杜子铭惊恐的视线下,笑着拉动手枪套筒,给子弹上膛。他重新将枪摆在桌上,双臂向前伸直,掌心向上摊开,“来,告诉我,你想怎么死,我都成全你。”
脸上笑意越加肆意,恶魔在向小白兔招手。
杜子铭心里一寒,想要逃跑,他目光瞥了眼大门,暗自思忖有没有逃走的可能性。萧云宸如猫戏老鼠,他顺着看杜子铭目光看去,出声命令道:“管家,关门!”
老管家显然是早已熟悉了萧云宸的做派,他一脸淡定的将大门合上,彻底断了杜子铭的退路。
见状,杜子铭心都凉了。“萧云宸,你别太过分!他们都知道我来找你了,你若杀了我,你一样会被警察抓去坐牢的!”杜子铭见识过娱乐圈的黑暗,却不了解地下世界那一套规矩。
在地下王国,谁够狂够嚣张,谁够有钱,谁就是老大。杜子铭以为自己这话还有震慑力,然而对萧云宸来说,这就好比一只狐假虎威的猫在挑衅深林之王的威严,令人忍俊不禁。
萧云宸只当他这话是个笑话,不想搭理。杜子铭见到他一副淡定宠辱不惊的模样,心里突然没底了。他想起早些年道上的那些传闻,说萧云宸如今的势力地位都是他亲自血拼积攒下来的。他杀过人,贩卖毒品,甚至还走私军火。
他们知道萧云宸这些事,警察自然也是知道的。萧云宸如今还好好活着,这说明了什么?
想明白背后关系,杜子铭忽然白了脸。
“我这人可是很民主的,杜先生,你选一个死法吧,放心,我会慷慨会成全你人生中最后一个愿望的。”萧云宸的耐性被他一点点磨光,就要暴走了。
意识到萧云宸不是在说假话,而是在陈述事实,杜子铭万分后悔今晚的举动。
“啊,有趣的死法有许多种。”萧云宸拍拍手,有佣人从工具房里搬出来一个超大的圆形转盘。杜子铭见到那转盘,眉眼一跳,那转盘上有手铐脚铐,有被刀刺中过后留下的刀痕,还有一些干涸血迹。
他脸色一变,这转盘上死过人!
“如你所见,马戏团死亡游戏。”萧云宸左手食指在太阳穴上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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