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走到夏佐身前,睨着男人威严的脸,顾诺妍冷笑,“我亲爱的夏佐长官,你是在难为情吗?”
手指托起夏佐的下巴,顾诺妍下颔高高抬,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睨着下方男人,目光无不讽刺。夏佐仍旧是不说话,可那双跟顾诺妍对视的翡翠眸子里,不知在何时染上了些许欲望。
看到夏佐眼里的欲望,顾诺妍不再说话,她左脚后退半步,弯下腰,选择平视夏佐的脸。她微微弯着身躯,婀娜身姿在紧身长裙的包裹下越发性感火辣。
浓烈的性感香水气息萦绕着夏佐的全身,男人见到她这幅勾人样子,呼吸微絮乱,威严的俊脸上多了些异样情绪。
顾诺妍食指上提些许,夏佐脸抬得更高,微垂眉目敛尽桃花眼里的风情,顾诺妍凑向夏佐。四瓣碰触在一起,男人双唇微凉,女孩唇瓣火热。
冰与火交织,情欲跟爱欲打成一片。
夏佐目光一沉,他张张嘴,一条香舌横扫进他的嘴里,搅得他的世界天昏地暗。夏佐目光更加幽深,他垂落在两旁的双手抬起,一只搭在顾诺妍腰上,一只托住顾诺妍的后脑勺。
本就带着玩味意味的亲吻逐渐改变了初衷,开始变得挑逗、诱惑、危险。
就在夏佐手抚摸到顾诺贤身前时,女孩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巴掌声极响,翡翠眸子浮出满满错愕。顾诺妍用了七层力道,夏佐左脸当场肿大。
“顾诺妍,你吃火药了?”夏佐看着顾诺妍,眼里情欲还未彻底退却。“呵呵…火药?”顾诺妍扯起唇角,眼里目光无不讽刺,“告诉你,姐姐心里埋着一颗炸药无处发泄好久了!”
顾诺妍忽然爬上床,将夏佐压在身下。
身下男人眯眯眼,没有反手。
“夏佐长官,得罪了!”顾诺妍不清不楚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在夏佐诧异又错愕的目光中,顾诺妍扬起她小麦色右臂,狠狠一巴掌扇在夏佐右脸。
啪!
“夏佐,别以为姐姐宠你,你就能怕我头顶上拉屎!”顾诺妍说着,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颊上。“告诉你,我顾诺妍的家人,除了我,谁也不可以欺负!”
啪!
啪!
接连两耳光,不间断扇在夏佐左右两边脸颊。他那张脸彻底肿大,嘴角都溢出了血液。
“夏佐,给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否则…”顾诺妍话没说完,但话语间浓浓的威胁跟敌视,夏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微微蹙眉,被压在身下的夏佐俊脸一派正气,没有一丝愧对。
“他是匪,我是官,我的职责就是负责抓他。妍妍,职责所在,我也没办法。让你伤心我很抱歉,但是…”夏佐平静看着眼神愠怒的顾诺妍,冷静说:“即使你会伤心,我还是会抓他。”
顾诺妍先是一怔,眼里一闪而过一种名为失望的痛楚。“那你把我也一并抓了去。”顾诺妍朝他伸出手,手腕并在一起。“来,长官大叔,拿出你代表正义的手铐,将我这国际通缉犯拷进你m国的监狱里审讯去!”
倾城容颜噙着嘲弄,顾诺妍看着下方人,眼神语气极凉。
夏佐叹气,别过目光没有动作。
见到这副模样的夏佐,顾诺妍心里有些东西忽然清晰了起来。她从夏佐身上退下,居高而下睨着夏佐,轻启潋滟珠唇,缓缓道:“夏佐,你上次提的问题,我想我有答案了。”
夏佐眼睛转了转,望向她。“妍妍,你是答应,还是拒绝?”
顾诺妍眼里收敛起所有目光,桃花眼恢复平常,“夏佐,家人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存在。你伤了我的家人,我是真的无法接受你。”
白炽灯下,顾诺妍性感身影莫名哀伤。“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两年前我没有遇上你,我不曾被你救过,不曾认识你。夏佐,下次见面,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第94节
顾诺妍转身踏着性感的步子离开,夏佐蓦地从床上跳下,疾步走到她身后拉住她的手。
“妍妍。”
顾诺妍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妍妍,你真的要结束我们的感情?”夏佐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声音僵硬。
顾诺妍闻言冷嗤连连。
“夏佐,你官我匪,谈个屁的感情!”
拂掉夏佐的手,顾诺妍离开的十分干脆,她背影果决,没有哀伤,没有落寞。她永远都是强大勇敢的,走进他身边时如此,离开他身边时,亦是如此。
…
两年前,他救下受伤严重的她,她看上去实在是无害纯良,谁能想到那个一身白裙纯洁无暇的女孩竟然会是国际通缉犯。当昏迷不醒的她悠悠醒来,见到他时,笑的清纯又性感。
她睁开眼,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夏佐,你长得真他妈的有味道极了!”流氓匪气,确确实实是通缉犯的说话风格。
“夏佐,从今天开始,我顾诺妍人生里又多了另一项目标——睡了你!”这是她对夏佐说的第二句话,却比第一句话更加剽悍。
霸道无理取闹的话,夏佐听完只是无奈笑笑。在他看来,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爱上一个通缉犯的。可命运弄人,他竟荒唐的爱上了自己的敌人。
他是正义,她是邪恶。
这样极端的两个人,竟然会走到一起,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两年的纠缠跟执着,顾诺妍这三个字早已刻在他的心脏,他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她,却没想到那一天来得如此之早。
“夏佐,你官我匪,谈个屁的感情!”
顾诺妍临走前的话似乎还在房间内盘旋不肯离去,夏佐坐在沙发上,周围还残留着顾诺妍身上性感的香水味。一句谈个屁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两人的感情,和其讽刺。
…
暗红色风神超跑在c市闹区刮过一阵旋风,以最快的速度奔驰上高速公路。交警在后面狂追不舍,车内一身白裙的顾诺妍却是不管不顾,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吹走她满头郁沉。
三辆警车出现在前方路口,顾诺妍终于减下了速度。
“小姐,你严重超速!”
交警见顾诺妍停下车,悄悄松了口气。顾诺妍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零,金额是十万,自己刷罚款,剩下的,你们自行处理!”
顾诺妍将卡片递到交警叔叔手里,然后提档加速,在交警错愕的目光中,再度嚣张远去。
交警夜风中凌乱,手里那张银行卡,成了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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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虚镜,死亡的爱
顾诺妍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多。
昏黄路灯将别墅衬得幽幽昏暗,顾诺妍驱车驶进地下室,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坚固的方向盘顿时缺了一块。
望着红肿起来的右手背,顾诺妍眼里怒火一点点沉寂下去。
走出地下室,路灯将顾诺妍身影拉的长且细。推门穿过客厅准备上楼,黑暗里,突兀响起顾言溪隐含怒火的质问声:
“大半夜的不着家,你上哪消遣去了?”
脚步一顿,顾诺妍看了眼黑暗里的沙发,那里,顾言溪保持着坐立姿势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顾诺妍抿抿唇,转身走到冰箱,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咕噜噜喝下。
黑暗中,她的动作没有一丝阻碍,白日或黑夜,对她来说似乎都一样。
砰!
一道猛力将冰箱门合上。
顾诺妍抬头,望着一片黑暗里顾言溪显得十分黑亮的眼睛。
“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属于青年慵懒的声音里,隐含着怒火跟担忧。
桃花眼微闪,顾诺妍语气僵硬回道:“谁要你等了?”
见顾言溪挡了路,顾诺妍皱起眉头,“闪开,我现在心情不好。”顾诺妍瞅了眼顾言溪,目光极危险。顾言溪抱胸堵在她的正前方,并不打算乖乖闪开。
“你皮痒了?想让我给你松松筋骨?”顾诺妍合上水瓶盖子,语气已经十分恶劣了。
“你真当我怕你?”顾言溪冷哼一声,迅速出手拽住顾诺妍的右手。顾诺妍蹙眉更深,她听到黑暗中的青年轻嗤一声:“这是在玩自残吗?”顾言溪勾起嘴角,笑意嘲弄。
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顾诺妍将手从他掌心挣脱出来,侧身绕过顾言溪走开。
“你站住!”
顾言溪冷呵,一张精致的漂亮脸蛋聚满怒火。顾诺妍依言停下脚步,她扭过头去看顾言溪,邪魅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想教训我?言溪,别忘了,我才是姐姐。”
顾言溪被她这话一噎,张张嘴好久没有回话。
“无话可说了么?那我上楼去睡觉了。”顾诺妍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躯尽显妖娆。她伸完懒腰,踩着高跟鞋朝楼上走去,眼见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楼道尽头,始终哑然的顾言溪再次开口了。
“你今晚去找夏佐了?”肯定的语气,表明今晚顾诺妍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顾言溪的眼睛。
脚步倏然顿住,顾诺妍哼了哼,没有说话。
“为了一个男人去飙车,半夜不着家,还玩自残!顾诺妍,你真是好样的!”嘲弄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极浅的关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胡来,妈咪跟爹地有多担心你!”
暗夜里,顾诺妍眸子暗了又暗。
“以后离夏佐远些,跟他在一起,你是在玩火自焚!官匪搅在一起,受伤的只会是你。”顾言溪语气里多了无奈,他望着顾诺妍骄傲倔强的背影,终是轻叹一声,“你若只是跟他玩玩,那我不会多说什么,如果你来真的,我第一个不同意。”
“姐,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你受伤。”漫不经心的语气,陡然间变得极为认真起来。轻飘飘说完这些话,顾言溪像个幽灵一样从顾诺妍身边飘过,上楼回了房。
楼道灯光橙黄,顾诺妍一身白裙,莫名添了哀伤。
玩火自焚么?
…
顾诺妍回房后,苏女士房门从内打开,顾探身上挂着一件夏季浴袍。他放轻脚步走下楼,来到顾诺妍的房门口,确定里面那人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他又在房门口站了会儿,这才上楼回自己房间。
…
“诺妍回来了,没有受伤,现在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纪若望着坐在床头,侧耳凝听楼下动静的顾诺贤,满眼无奈。今晚顾诺妍迟迟不归家,电话又打不通,顾家上下都难以入睡。见顾家人感情这般好,纪若是真的很震动。
何其有幸,她也能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顾诺贤取下眼镜,缓缓躺下床,将纪若搂到怀里。“我不知道她跟夏佐的关系,若不是宋御无意发现,我或许一直都察觉不了。是我疏忽她了,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
顾诺贤的声音带着懊悔跟自责,纪若侧身凝着他,不确定问道:“如果你及早发现,你会怎么做?”
卧室安静了半分钟,顾诺贤的声音清晰响起:
“我会早一步杀了夏佐,不计后果。”
纪若心脏一紧,“为什么?”
“夏佐不适合妍妍,我们妍妍性子极端,为人狠戾,她需要的是一个温泽如玉,愿意默默陪在她身边的男人。夏佐那人,其实跟我很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是大家眼里的坏人,夏佐是所有人眼里的正义使者,说到底,他跟我是一类人。”
纪若听到他的解释,心里担忧并未放下。“那现在知道了,你会怎么做?”
“他若招惹我,我不会手软。他若安分些,我也不会去挑战他的逆鳞,谁让他是妍妍在意的人呢!”男人的声音有些无奈,他搂紧臂弯,在纪若耳边吹气。“睡吧!”
“嗯。”
*
六月八号这一天,是电影《虚镜》的首映礼。
纪若颇在意这次活动,特意盛装打扮了一番。她穿了条红色v领连衣短裙,胸脯露出一小部分,裙摆刚及膝盖。顾诺贤看到她这身打扮只是微微蹙眉,竟然没有强制命令她脱下。
纪若见顾诺贤一脸平静,心里琢摸着男人是不是生闷气了。
“你不喜欢吗?”
纪若转了两圈,偏头问顾诺贤。
他看着她,眉头一点点蹙起来。
“若若,你为什么,总是能如此轻易就能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了?”他看着一身红裙明艳动人的女孩,心里那点变态的欲望再次生起,眼见纪若俏脸浮上紧张,他又舒展开眉头来。“是我不对,你本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金丝雀,我的若若啊,你是海燕,向往无拘无束自由飞行。”
“给你制定条条框框是我不对,若若,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保证,我会慢慢改正我的缺点,你能多给我些耐心吗?”从签下约束协议那天开始,纪若就没有打算乖乖就范,她买的衣服依旧性感前端。
她不说,顾诺贤也知道,纪若是在用无言与行动跟他抗议。
让她有抗议的抵触心理,并不是他的初衷。
纪若面上没有表示,心里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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