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死了,但有人叫爷爷,棒梗是孙子,小铛和槐花是孙女,秦淮茹是儿媳妇。
一夜之间上演这个人生赢家的宏大场面。
没有神经病都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故秦淮茹的想法落空了。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慧文,你真的这么狠心?”
“你不要脸,跟人乱搞,走。”
“我们可是领取了结婚证的,我们是合法两口子。”
“许大茂。”
“二懒蛋,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这就去给你们办理离婚手续。”许大茂扭头看向了街道,“刘主任,这件事您看。”
“许大茂,不是我说你,今天上午你找人开他们两人的结婚介绍信,我就不同意,秦淮茹留在街道,就是给我们街道抹黑,刚结婚一个小时,就准备给二懒蛋戴绿帽子。”街道开始朝着秦淮茹开炮,“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身为女人,能不能自爱一点,一天到晚尽想着给我们街道抹黑,许大茂的离婚介绍信,我这就开。”
真是街道。
随身带着纸笔。
三下两下开好了介绍信。
许大茂拎着就走。
后面是想要拉住许大茂未果的秦淮茹。
“呜呜呜。”
秦淮茹哭了,泪水比尿还多。
但却没有人对秦淮茹泛起同情心。
自己找死,
怨谁?
你要是自爱一点,不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嘛,自己不自爱,到处乱搞,活该落到这般下场。
“秦淮茹,人家傻柱结婚的好日子,你哭哭啼啼干嘛?”
“赶紧走吧,省的一会儿被人硬赶着离开,到时候你秦淮茹脸上更不好看。”
“我走,我走。”
抹着眼泪的秦淮茹,纵然千般不甘心,却也不得不离开,许大茂能帮他们两个办理结婚证,就可以代他们办理离婚证。
名声臭了。
自己还怎么办?
“怨你,都怨你。”
秦淮茹将火气撒向了贾张氏。
在秦淮茹的认知当中,要不是贾张氏带头闹事讹诈人家傻柱,何大清也不会替傻柱出头的跟自己算账。
我秦淮茹是为了我自己?
我是为了棒梗。
嫁给二懒蛋,后接触傻柱,二懒蛋的房子和傻柱的房子便全部姓贾,一间给棒梗娶媳妇,一间给小铛或者槐花招女婿。
没有了。
因为贾张氏坑队友的特性,一切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将我们贾家坑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这个恶婆婆就安心了?”
贾张氏一头雾水,你秦淮茹当着二懒蛋的面去撩骚傻柱,被二懒蛋赶出四合院,跟我贾张氏有什么关系?
是我贾张氏让你撩骚傻柱的?
怨我。
我老婆子还不知道怨谁。
牙被磕飞了,钱却没要到,我这个牙白被磕飞了。
四合院内上演了贾张氏大战秦淮茹的婆媳大战画面。
应了那句话。
寡妇何必为难寡妇,两寡妇打的那叫一个激烈。
“秦淮茹,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是你婆婆,你打我,你就是不孝顺。”
“今天我还真的不孝顺了,就你这个婆婆,我秦淮茹宁愿没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你骂我是玩意?”
“你不是玩意,你是混蛋,我这么做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图舒服?我是为了棒梗他们,城里没有房子,将来怎么工作,怎么娶媳妇?我好不容易有了嫁入四合院的机会,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到时候二懒蛋的房子和傻柱的房子都是我们贾家的,棒梗用二懒蛋的房子娶媳妇,小铛和槐花用傻柱的房子招女婿,我们贾家的房子我们住,就因为你,一切都没有了,贾家绝户了,你高兴了吧。”
“我能高兴?我现在想哭,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要是跟我说了,我不就不这样了吗,我以为你又跟上一次光顾自己享受,不管我这个婆婆了。”
“你脑子能不能想想?里面是屎吗?”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该回来的人和不该回来的人全都齐齐的齐聚四合院了。
看着那位迈步进入四合院的身影,四合院一干大小禽兽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些禽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狗日的。
没错。
一个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影却诡异的出现在了四合院内。
谁。
聋老太太,后面跟着一大妈,在禽兽们围观贾张氏恶战秦淮茹大戏的时候,她们好巧不巧的回到了四合院。
咦!
众禽的脑子突然泛起了灵光。
对呀。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因为当初给傻柱办理虚假身份一事情,分别蹲不同年限的号子,好像最低的也得八年,这才过了几天,怎么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两人就出来了,这家伙该不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众禽脑海中浮现。
莫不是跑出来的。
这尼玛得找警察。
都贼精,认为不管是不是跑出来的,都可以渔利,如果是,自己就是抓贼的正义使者,如果不是,自己可以将其打一顿,算是出了当年被聋老太太欺压的怨气。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这是从里面跑了出来,得抓住她们,街坊邻居们,我们可不能让坏人给跑了,抓住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集众人之力,成自己之私。
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利益得失。
在某人的一嗓子高喊下,一个个的奋勇争先,嗷嗷叫的扑向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愣神了。
面对朝着自己扑来的街坊邻居,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傻B一样的呆在了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唯一有印象的事情,是自己回到四合院街坊们怎么是一副见了仇人的面相。
愣神的工夫。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两人被人按倒在了地下,再然后让人用绳子给捆了一个结实,嘴里还不知道被那位神人给塞了一团好几天没洗,已经臭气熏天的臭袜子。
恶心的要死。
更关键的事情,是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心思熄灭了。
嘴里塞着臭袜子,味道咸咸的,怎么喊?
貌似唯一能够依仗的就是自己的肢体言语,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像一只超大号的泥鳅一般,使劲的在地上挣扎。
也就这个时候。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上门了。
“公安同志,你可算来了,我们抓住了两个逃犯。”
一个禽兽为自己的这番行为寻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理由,四合院里面的其余禽兽,也都挺了挺他们的胸脯,每个人都是做了好事情的坦荡样子。
也就郭大撇子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之所以出来,十有八9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出现了毛病,人家出于方方面面的考虑,将两人放了出来。
根本不是禽兽们想象的那样跑出来的,一个上了年岁的小脚老太太,走路还的拄着拐棍,怎么跑?
一大妈是比聋老太太年轻,但身体却没有聋老太太强壮,是一个药罐子一般的存在。
老态龙钟的组合,能逃出来才怪。
只能是放出来的。
公安来了就是证据。
“同志们,你们误会了,聋老太太和易李氏是被我们放出来的。”
无数人懵逼。
放出来的。
怎么就放了出来?
好不容易给逮了进去。
经过公安同志的解释,何大清等四合院禽兽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真是被放出来的。两人的身体都不行了,人家担心两人死在里面,便将其释放了出来,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就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四合院。
“考虑到她们身体及年岁的问题,经过我们所里与街道的协商决定,聋老太太和易李氏居住在四合院里面,由你们四合院的街坊监督其改造表现。”
“老太太,回来了就好。”何大清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松绑,松绑。”
有人松开了捆着的绳子。
有人取下了嘴里的臭袜子。
“你是大清?”
“老太太,是我。”
“要我说你该打,你抛下柱子和雨水,一个人跟着寡妇跑了,让柱子和雨水两人相依为命。”
“老太太,您说的太对了,是我对不起傻柱和雨水,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我这一次回来就不走了,过些时候给傻柱带带孩子,给雨水带带孩子。”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
意外之喜。
傻柱结婚。
不过很快聋老太太的脸色变泛起了失落。
第226章雨水赶跑何大清
聋老太太失落的原因是她自认为自己一眼看穿了事情的真相。
也是脑补怪上头。
身为四合院老祖宗的聋老太太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想法,更知道秦淮茹对傻柱是利用心思,贾张氏对傻柱则是另一种想法,傻柱的结婚喜宴上面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却在大打出手,各自咒骂着对方,不是老不死,就是小王八蛋。
再清楚不过的事实现场。
傻柱娶得是秦淮茹, 贾张氏因为不想秦淮茹改嫁傻柱,故意在傻柱与秦淮茹的结婚喜宴上面大闹。
我贾张氏不好过。
你秦淮茹和傻柱也不能好过了。
可怜的傻柱。
这是奔着绝户的下场去了。
还有何大清,身为傻柱的爹,明知道何家要绝户,却不拦着,还作壁上观的观看贾张氏与秦淮茹的婆媳大战。
心也太大了吧。
“都给我松开。”回到四合院的聋老太太,大院祖宗的特性瞬间闪现,用拐杖杵着地面,“张丫头,秦淮茹,你们都给我松开,这是傻柱子的结婚喜宴,你们两个人大打出手,这是要做什么呀?”
一大妈没有像聋老太太那么多想,就认为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在傻柱喜宴上面打架,传出去对傻柱影响不好。
四合院里面对傻柱不错的两个人,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在切身的为傻柱考虑。
“贾张氏,秦淮茹,老太太说的在理,这是傻柱的好日子,你们就算有仇想打架,也得另挑选一个日子,传出去人家会怎么看傻柱?”
“要你这个绝户管?”
贾张氏气呼呼的把火气撒向了一大妈。
直呼绝户。
一大妈不能生养,这是一大妈一辈子的心病,贾张氏这一声绝户的称呼,简直就是在戳一大妈的肺管子。
“贾张氏,我们家老易对你们贾家不错, 你就这么对我?”
这一下惹毛了贾张氏。
对我们不错?
是对秦淮茹不错才对。
易中海是秦淮茹的爹,秦淮茹是易中海的闺女,这是易中海心中的秘密,不晓得内情的人,包括贾张氏在内,都以为易中海是对秦淮茹有想法。
“还有脸说易中海,易中海那是对我们贾家不错?他是关心他闺女。”
贾张氏转念一下。
自己坏了秦淮茹的好事情,使得秦淮茹不能留在四合院,也让棒梗要房子娶媳妇的计划落了空。
易中海是秦淮茹的爹,四合院里面有两间房子,这要是易中海与秦淮茹父女的关系大白天下,那易中海的房子就变成了贾家的产业,棒梗也有房子可以娶媳妇,她贾张氏可以抱重孙子。
利益要紧。
“一大妈,是我不对,我贾张氏什么人一大妈清楚,我是直肠子加没脑子, 我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嘴上没有把门的瞎说, 一大妈让住手, 我老婆子就是不想住手也得给一大妈这个面子。”
她住手了。
秦淮茹却没有。
趁着贾张氏住手的空档,秦淮茹又给了贾张氏两拳。
贾张氏一看这还了得,我不打你秦淮茹,你秦淮茹打我贾张氏。
人怎么可以光挨打不还手。
贾张氏又跟秦淮茹大战起来。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住手,你们要是在闹傻柱子的喜宴,我老太太跟你们没完。”
说着话的工夫。
聋老太太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朝着还打架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各自抽了两拐棍。
挨了打,气消了,心平和了,也都住手不打了,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这就对了嘛,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非得用拳头解决,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情我老太太认了,你贾张氏也得认。”
“老太太,你误会了,不是傻柱娶秦淮茹,是秦淮茹嫁给了咱们大院的二懒蛋,二懒蛋不高兴了,要跟秦淮茹离婚。”去办秦淮茹和二懒蛋离婚手续的许大茂适时归来,摇晃着手中的离婚证,跟聋老太太说起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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