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的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情。
实际上是替郭大撇子背锅。
郭大撇子当初安排墩子以刘海中手下的名义与贾张氏私下接触,以刘海中的名义给贾张氏开了一大推空头支票。
换成旁人。
还真不相信。
可贾张氏就信了。
今天早晨的咬鼻子事件,是贾张氏恼怒刘海中言而无信给刘海中的教训。
“你说我只要按照你刘海中的话去做,你刘海中就给我安排一个轧钢厂的营生,还把四合院我们贾家的房子还给我们贾家,我老婆子听了你的话,我带人抓尖秦淮茹和李大头的鬼混,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我呸,刘海中,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老婆子不走了,我就在你们家门口闹。”
刘光天和刘光福坐不住了,在他们眼中,刘海中不发话是在考验他们两个儿子对刘海中这个爹的孝心。
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要好好的表现。
争取早日进入轧钢厂,要是再好点,还能接刘海中退休的领导岗位,到时候他们也是领导了。
想当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扭身推开了门。
只见贾张氏虎视眈眈的杵在门口,指着鼻子的大骂起来。
“刘海中,你真的不是人,我老婆子听了你的鬼话,我老婆子现在在大街上讨饭,我乖孙棒梗还不理会我老婆子,你刘海中倒是大鱼大肉,你还吃猪肉,你还喝酒,呸,我老婆子告诉你,这些猪肉里面也有我老婆子的一份,我要吃猪肉。”
贾张氏行动派。
说着话就要往进闯。
要吃肉。
想屁美事情那?
你贾张氏还要吃我们刘家的肉,我们身为刘海中的儿子都得看着刘海中吃肉。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可能让贾张氏就这么闯进来,哥俩化身成了左右门神,一左一右的攻向了贾张氏。
一个攻击贾张氏的左脸,一个攻击贾张氏的右脸。
“啪啪啪”
贾张氏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你打我,你敢打我,刘海中,你儿子打我,来人啊,刘海中的儿子打人了,救命啊,再不来人我老婆子就要被打死了……。”
挨了打的贾张氏,故技重施的呼喊起了老贾和小贾,还让四合院的人都出来看看。
她的心思用错了地方。
四合院里面都是轧钢厂的家属,都知道了刘海中被任命为组长且中午去食堂寻傻柱晦气的事情。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个个的窝在家里不肯出来。
呼喊了半天的贾张氏,一见没有人相应,整个人立时傻眼,在挨了刘光天一脚踹后,去前院找闫阜贵了。
到了闫阜贵家,一看闫阜贵家的遭遇,贾张氏熄灭了让闫阜贵帮忙出头的心思。
闫阜贵自身难保。
事态难得的陷入了平静。
所有人都以为贾张氏吃了哑巴亏不会在回来了,包括刘光天和刘光福在内,两人兴冲冲的朝着刘海中表功。
“爸,您放心,有我刘光天在,咱们家出不了乱子,贾张氏要是再来,我刘光天还继续揍她。”
“哥,别光顾着显摆你呀,我刚才也打了贾张氏,咱爸当了组长,不稀罕的跟她动手,传出去爸名声受损,我们哥俩不怕。”
“你小子可以,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傻,刚才能踹贾张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踹?”
“我见你踹了,我就没出脚。”
“爸,您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怕事,光福,咱爸都当组长了,你怕什么?”
“我是不想给爸惹麻烦。”
贾张氏这个时候去而复返的冲了回来,一头撞进了刘家。
刘光天躲。
刘光福闪。
刘海中避。
二大妈跑。
贾张氏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一看就是被逼到了绝路上,贾张氏右手拎着粪桶,左手抓着掏粪勺子,宛如骑马冲锋的大将军,将手中粪勺当做武器的攻向了刘家四人。
奇臭难闻的粪便,成了贾张氏的护身利器。
刘家四人组人人避恐不及。
即便这样。
刘家四人还是着了贾张氏的道,刘光天脑袋上有了粪,刘光福手臂上有了粪,二大妈背后上面沾了粪,刘海中最惨兮兮,被贾张氏浇了一个大粪临头!
刘海中当组长的大喜之日,也是刘海中家遭难之天。
贾张氏化身成了刘海中家的劫难之主!
看着被贾张氏泼的满屋子大粪的家,刘海中委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传出去他刘海中的脸一准要丢,堂堂组长的家被贾张氏给泼粪了,想想那些人的嘴脸,刘海中就牙根痒痒。
“贾张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犯错误?”
“我犯错误,我犯错误也比我贾张氏饿死强啊,还我贾张氏要做什么,刘海中,你别不要脸了,你答应我贾张氏的那些事情你明明做到却故意不办,你不是人,你就是一个畜生,你还当组长,我总算晓得你为什么不给我老婆子办事情了,你要把我老婆子的营生给到你两个小畜生,我刚才都听到了,你要把你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给安排在轧钢厂上班。”
贾张氏声音提高。
“都来人啊,刘海中当组长后就走后门给自己儿子安排工作,把我们贾家的营生给弄没有了,刘海中,我老婆子现在什么都不怕,你要是不给我安排营生,我老婆子明天还来闹,我老婆子不怕。”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刘海中吐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吐了。
二大妈好点,直接晕了过去。
“贾张氏,你少恶心我了,我。”
刘海中一时间没有了主意,真要是贾张氏天天这么来泼,他也没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组长的刘海中异常的珍惜自己。
“你的事情我明天就去给你办,不过你的听好了,具体什么事情我刘海中说了不算,我只有一个将你弄进轧钢厂的名额。”
“刘海中,你只要办到这件事,我老婆子就不在来给你们家泼粪,你要是做不到,每天你们家吃饭的时候我贾张氏就来,我让你们家吃不下饭,喝不下水。”
“放心,我明天肯定把这件事给你办了。”
“记住你的话。”贾张氏扭头走了,后又反了回来,将丢在刘海中家的粪桶、粪勺子抓在了手中,“明天要是没有信,我还来。”
走了。
瘟神一样的贾张氏走了。
留下了一地鸡毛的刘家人。
此时一地鸡毛的岂止刘家人。
前院的闫阜贵家也是一地鸡毛。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唱了一天大戏差点把自己给唱散架了的闫阜贵,又被冉老师一家人驾鹤西去事件给影响了,他在贾张氏泼粪刘海中家的同一时间,将家人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有些事情闫阜贵必须要做。
不是他作死。
而是事情不是闫阜贵所能控制的,唱了一天大戏的闫阜贵已经深深的看明白了这个事态,想到了自己会是……。
看看驾鹤西去的冉老师一家人。
再看看自己。
闫阜贵心酸。
千算万算愣是没有算到,他会落到这般田地。
看着面前的子女,闫阜贵伸手在每个人的脑袋上拍了拍,至于于莉,闫阜贵却报以善意的一笑。
“老婆子,苦了你了,跟了我一辈子,别人是享福,你是跟着我受罪,与我一样背了一个老扣的名声。”
三大妈笑了笑,“咱们家这么多孩子,不算计着可不行,咱们是要脸的人,做不出像贾家那样的事情,不算计着,咱们家的钱不够花,还的隔三差五的给贾家人捐款,算计不到就受穷。”
多年的老伴。
看问题还是比较透彻的。
闫阜贵把目光望向了于莉。
对于这个儿媳妇,闫阜贵真是一百二十个满意,人长得漂亮不说,这个性格还和善,嫁给闫解城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
“爸。”
“于莉,你能叫我一个爸,爸这一辈子就满意了。”
闫家人除了年纪最小的闫解递之外,齐齐心颤了一下。
听着闫阜贵的口气不怎么对头。
一辈子。
这才多大就用到了一辈子这个修饰词汇?
一副安排自己后事的口气。
“他爹,你别吓唬我,我还没有跟你过够日子。”三大妈捂着自己的心口窝朝着闫阜贵道。
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担忧。
将心比心。
这是男人,这要是换成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早他M崩溃了。
闫老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闫阜贵私下里跟三大妈说过,说冉秋叶一家人走了,听闻这话的三大妈,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那个善良的漂亮的女孩子。
一辈子才刚刚开始,人却没有了。
造孽。
“行啦,说什么那,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
“爸,你要坚持住,我们几个还想着把工资全部交到您手中,由您亲自安排。”
“您说的,算计不到就是穷,之前我不理解,但现在我了解了,我们几个人能吃,家里又靠您一个人撑着,要不是您算计,咱们家也得步贾家的后尘,被四合院的街坊们嫌弃。”
闫阜贵的心暖呼呼的。
被感动了。
越是这样,某些事情他越是的做。
不是为了闫阜贵自己,而是为了三大妈及几个孩子,因为闫阜贵的拖累,几个孩子的境况也不怎么好。
“于莉,你嫁入我们闫家五年时间,给我闫阜贵添加了一个大孙子,我闫阜贵感谢你,你这个儿媳妇不错,善良、孝敬老人,你和老大两口子挣得工资每个月要交我闫阜贵一部分,我还收你们的房租,换成一般的儿媳妇,早鼓动自己丈夫跟婆婆公公分家了,你却没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没说,你还叫我爸,每个月还给我钱,这份情谊我闫阜贵认。”
几个人的心情愈发的糟糕。
闫阜贵这话相当于是这个临终感言,夸夸你这个,表扬表扬你那个。
“爸,能当您的儿媳妇,是我于莉的福气,不瞒爸,刚开始我想不通,我还跟解城闹过,后来我想明白了,咱们做人要堂堂正正,要挺直了脊梁,可不能像贾家,像秦淮茹那样做人。”
这是四合院的惯例。
只要说事。
通常会把贾张氏和秦淮茹拎出来举例子。
谁让她们做的那些事情太辣眼睛。
面上不说,不代表私底下不讲。
“爸,我媳妇说得对,是您教会了我们要如何过好日子,算计不丢人,丢人的事情是向秦淮茹那样吸血傻柱,还让咱们大院捐款。”
闫阜贵当着一家人的面,用改锥撬开了地下的一个砖头,从里面扣出一个小坛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是钱。
零零散散大小不一的钱和票。
“我闫阜贵就是一个附属小学的老师,一辈子没有本事,就积攒了这么点家当。”闫阜贵从钱票里面分出一部分,将其递给了于莉两口子,“老大两口子,这是你们之前交给我的那点钱票,五年时间差不多有四百多块,我添加点,给你们凑合整,五百块你拿着。”
于莉两口子都没接。
接什么?
这钱真不能接。
两口子的心愈发的不是滋味,闫阜贵这行为看着就跟安排后事一模一样,都把积攒的钱拿了出来。
这还是那个老扣?
“爸,我们不能要。”
“于莉说得对,这钱我们真不能要,等我们什么时候需要了,我们再找爸拿。”
“不是给你们的,是给我孙子和孙女的,你们两个人加把劲,在给咱们闫家添加一两个丁,拿着。”
闫阜贵将钱塞在了闫解放的手中。
后把剩余的拿点钱给了三大妈。
“老伴,这里面大概还剩下小一千多块,是我十多年给人写对联、写信挣的钱,你都拿着,将来给闫解放、闫解旷两人娶媳妇,剩下的给老小当嫁妆。”
“他爹,你。”
“老伴,你听我说完你再说,现在的态势你们也都看明白了,我闫阜贵,算了,不说了,以防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提前跟你们交代清楚也好,省的将来找不到便宜了旁人。”
“爸。”
“没死那,爸能坚持的住,爸常说,算计不到就受穷,现在这也是算计,你们还得继续跟爸学。”
“解放,你之前喜欢钢笔,爸把这支钢笔送给你,你拿着它好好学习,一定要考个大学回来。”
闫阜贵把自己的钢笔递给了闫解放。
至于闫解旷。
闫阜贵送到是一套小人书。
“老三,你喜欢看小人书,为了看小人书还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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