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扣帽子,昨天晚上我正睡觉。我们院内来了一帮混蛋玩意,四合院里面都是轧钢厂的家属,我许大茂身为行动一组的组长,我的对得起您老大的栽培。我出去了,好家伙,二十几号小年轻将闫阜贵一家人给围在了中间,我出面说了一句,我就这样了,闫阜贵更惨,看着就跟舞台上唱戏的差不多,那叫一个花哨。”
郭大撇子目光望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点头道:“许大茂没有说谎,老闫家被抄了,我估计这是老闫的一个坎,闯过去就闯过去了,闯不过去还真的不少说。”
暴雨季节。
闫阜贵首当其冲,当天晚上被带走后,至今没有回来,闫阜贵老伴以泪洗面,几个孩子也都慌了神。
郭大撇子也就发发牢骚,心里吐槽吐槽。
大局根本不是一个郭大撇子就可以轻易逆转的,他是穿越者,却不是神,有些事情知道也无可奈何。
又不是他郭大撇子一个人淋雨,被雨浇的人多了去了。有本事的躲雨,没本事的只能在雨幕中与雨亲密接触。闫阜贵仅仅是其中一个,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场暴雨会下很久很久。
“有件事你们两个人要牢记,最近的局势不怎么好,管好自己的嘴巴。”
“老大,我晓得。”
许大茂笑盈盈搭话的同时,还挑衅的瞟了一眼刘海中。
这混蛋换目标了。
之前他的一生之敌是傻柱,现在一生之敌变成了刘海中。
“郭厂长,我刘海中明白。”
“怎么样?”
许大茂和刘海中知道郭大撇子问的是什么,两人齐齐的将他们手中的材料递交给了郭大撇子。
许大茂交出的是贾贵的汇报材料,整整写了十张纸。
刘海中给出的是黄金标的汇报材料,比贾贵的多了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十一张纸。
能耐大不在于你声音高,也不在于你口号喊得多么漂亮,而在于这个具体的结果。
交出十一张汇报材料的刘海中,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身躯,硬生生的用下巴给了许大茂一个二比零。
“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看着汇报材料的郭大撇子,不住气的表扬着许大茂和黄金标。
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倘若你连动嘴皮子的事情都吝啬,那么你注定不会成就一番事业。
钱财小气无所谓。
话可不能小气。
空头支票而已。
黄金标和许大茂两人都用了十二分的心思来做这件事,贾贵将自己小时候尿床等事情都交代了,黄金标也差不多,把自己小时候喜欢邻居大妈的事情说了出来。
人才。
真他人才。
贾贵十二三岁还尿床。
黄金标八岁就开始对邻居大妈有好感。
“接下来咱们轧钢厂要开展轰轰烈烈的‘我不是贾贵,我不是黄金标,向黄金标和贾贵说不’的相关活动,许大茂以轧钢厂委员会行动一组组长的名义具体操控这件事,记住,要尽可能的壮大声势,彰显我们轧钢厂委员会的风采,尤其不能让外人挑我们轧钢厂的毛病。”
真不怨郭大撇子担心,而是事态就是这么一个事态,轧钢厂保卫科之前是拎着武器站岗,后来改成拎着木棍站岗,现在是拎着小册子守在门口。
大环境下。
不得不这么做。
否则你就是那个搞啥啥啥。
许大茂听闻郭大撇子这么叮嘱自己,当时心就一颤。
这是要重用自己的节奏。
抱紧大腿。
起飞。
“老大,你交给我就成,我许大茂保证漂漂亮亮的完成这件事。”
“漂漂亮亮要要,轰轰烈烈也要,不能影响轧钢厂日常生产还要,这就是我对你许大茂的三个要的标准。”
闹事归闹事。
停产可不行。
轧钢厂要正常生产。
“老大,我知道要怎么把握了。”
郭大撇子把目光望向了刘海中,炮灰许大茂上线,且被自己重用,那么炮灰刘海中也得上线被自己重用。
“郭厂长,您有什么差事,您尽管吩咐,我刘海中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得给您郭厂长办成了。”
看似表决心的话语中暗含着别样的要求。
要官,要想驴跑得快,就得给驴前面吊颗胡萝卜。
郭大撇子现在对刘海中的态度是光让刘海中干活,却不给刘海中这个相应的职位。
名不正。
言不顺。
要名正言顺。
“李爱国这件事你老刘办的不错,没有让咱们轧钢厂陷入混乱。”
“都是您郭厂长领导有方,我刘海中就是给您郭厂长敲边鼓的。”
刘海中谦虚的拍着郭大撇子的马屁。
心里微微泛着一丝小小的期望。
他与许大茂都是四合院的住户,四合院内刘海中是管事大爷,许大茂就是一个普通的住户。轧钢厂里面是同事,刘海中是七级技工,许大茂就是宣传科一个放电影的放映员。刘海中三个儿子,许大茂至今绝户。
怎么看,怎么觉得许大茂不如自己。
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却抢先自己一步的成了轧钢厂的领导,这让一辈子想要当官的刘海中无法接受,也接受不了。
他刘海中当官也得比许大茂利害。
“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给我扣功劳什么意思?我还在乎你这点功劳。”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大茂,你也别拍马屁了,老刘,原本李爱国那件事结束后我就应该提你的,但是你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情,提你的事情就缓了一下,你提审黄金标有功,我承认,从现在开始,你任命你刘海中为轧钢厂委员会特别行动组组长,具体的任务,是清查类似贾贵、黄金标这样的人,轧钢厂是轧钢厂,不能有一个坏分子,明白我的意思嘛?”
刘海中的身体抖了起来。
激动了。
轧钢厂委员会特别行动组组长。
从这个特别二字来分析,刘海中就认为自己这个组长不简单。
一辈子想要当官。
这个官还就来了。
刘海中的声音都开始结巴。
“郭厂长……我……我……刘海中粉身碎骨……也要报答郭……厂长的知遇之恩……我刘海中从……今往后就是你……郭厂长的一条狗……你让我咬……我就咬谁……就是狗来了……也得先过我刘海中……这一关……郭厂长。”
“行啦,别激动了,话都说不清了。”郭大撇子笑了笑,口风一转的把之前叮嘱许大茂的三点要求转述给了刘海中,“老刘,我对你也是三个要的标准,事情办成,我要,轰轰烈烈,我还要,轧钢厂不能出现混乱,我更要。”
“郭厂长,我知道要怎么做。”
“你们两个人心里有把握就好,尽可能的放手去做,一定要把这个声势给我搞起来,记住一点,不能坠了咱们轧钢厂的这个威风。”
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点了点头,后又跟郭大撇子说了几句,一前一后的离开。
于海棠宣布两人任命的广播随即响起。
既然是收买人心。
自然是怎么狠怎么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无非想要一个名声,郭大撇子就给他们这么一个名声,看看两人究竟能把轧钢厂祸祸成什么样子。
第216章
郭大撇子中午饭并没有在轧钢厂食堂吃,而是选择了回四合院。
走到半路的时候。
郭大撇子一顿,脚叉地的停在了路上。
一个画着唱戏脸谱,身上穿着演戏戏服的男子,正在当众表演这个经典晋剧《驸马扫街》中的忍辱负重选段。
表演着赫然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闫阜贵。
闫阜贵手拿着扫把一遍又一遍的扫着这个大街。
旁边有二十几个看戏的小年轻,一边看一边还进行着评论,说这个地方演的不地道, 那个环节演的有瑕疵。
郭大撇子有点心酸,二十几个奶毛都没有退掉的小屁孩评论闫阜贵演的好不好,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日了天。
“郭厂长。”
闫阜贵停下扫把朝着郭大撇子打了一个招呼,手伸在背后使劲的捶了捶自己的腰。
老了。
不得劲了。
身体器官也都开始抗议了。
“闫老师,你这是。”
“演戏那。”闫阜贵苦笑了一声,朝着郭大撇子道:“郭厂长您这是要回四合院是吧,您要是回去了,您见到我爱人, 您跟我爱人打声招呼,就说我闫阜贵挺好的,在唱这个晋剧《驸马扫街》,让我爱人别担心我。”
“我专门去说一声。”
“干嘛哪?还说话?还不赶紧演?我说你这个演员真是狂傲,我们这多观众等着你,你摆谱了。”
“喝点水,润润嗓子。”
郭大撇子将自己提包里面的大茶缸递给了闫阜贵。
闫阜贵也没嫌弃,一口气将其喝了一个精光。
就这个喝水,又惹得观众们不高兴了。
我们等着看戏,你丫的喝水。
“谁让你喝水了?你谁呀就给他喝水?”
郭大撇子冷眼看着质疑自己的小年轻,冷笑了一下,道:“我叫郭大撇子,我是轧钢厂委员会的主任,闫阜贵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老师,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给他水喝?”
这年头。
委员会主任还是挺有分量的。
郭大撇子此言一出,瞬间震慑住了几个毛头小子。
天下没有秘密。
郭大撇子当了委员会主任的第一天就拿轧钢厂大股东开刀,这勇气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单单这一点。
就让郭大撇子加分不少,二十几个小年轻几乎当场将郭大撇子当做了他们的偶像,也就不再理会闫阜贵与郭大撇子的交谈。
闫阜贵也难得的有了一点点空闲时间。
“郭厂长, 我的谢谢你。”
“谢什么,举手之劳,倒是你闫老师。”
“最起码我人还在。”闫阜贵看着郭大撇子,叹了一口气,说了一个让郭大撇子不能平复的事情,“我这都算是好的了,最惨的是他们,我们学校那个冉老师你知道吧,刚开始还想着要把冉老师介绍给你,万幸这件事没成,要不然你郭厂长也得跟着倒霉,冉老师家出事了,一家人骑着鹤走了,哎,不说了,不说了,我继续。”
郭大撇子的心变得委实不是滋味起来。
闫老师他接触过一次。
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这么一个女孩子, 却去了西方。
多大的苦难。
走了这一步绝路。
“哎。”
一声叹息响起, 各种情感揉和其中, 内中的辛酸苦辣压根不是一个小小的哎字就可以表达的。
郭大撇子骑上自行车, 到了四合院,见到闫阜贵老伴还在哭哭啼啼,就把路遇闫阜贵见闫阜贵唱晋剧《驸马扫街》的事情说了一遍。
闫阜贵那句话说的在理,最起码我还活着,相比那些不在的人,闫阜贵好很多,闫阜贵老伴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脸色平静了很多,与郭大撇子打了一声招呼后,带着几个孩子整理起了满是狼藉的家。
玻璃烂了,要换。
墙壁上面全都是涂鸦,要重刷。
衣服、被子等满是灰尘,要重洗。
……
轧钢厂食堂。
新官上任的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不约而同的将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食堂内。
严格的说。
是奔着傻柱来得。
傻柱与许大茂两人一直是对头。
四合院里面有易中海拉偏架,战斗力又远远不如傻柱,许大茂通常上演这个嘴炮对傻柱拳头的大戏,往往以被打惨而告终。
翻身了。
有权利了。
自然想到了这个他念念不忘的大仇人。
刘海中与许大茂算是想到了一块。
对于傻柱,那真是一个恨字。
易中海是大院一大爷,傻柱有什么事情通常找易中海帮忙,不把刘海中这个二大爷放在眼中,另外傻柱带回的饭盒一股脑进了秦淮茹的家,有时候也会给易中海两口子及聋老太太,就连闫阜贵这个老扣也偶尔得到傻柱的饭盒。
大院三个大爷,两个都吃过傻柱的饭盒,唯独刘海中这个二大爷没有尝过,有时候大院大会上面傻柱还出言怼呛刘海中,拿刘海中棍棒教育几个孩子的事情说事在,笑话刘海中家里事情都一团糟,还想管大院的事情。
对傻柱的怨恨。
刘海中一点不比许大茂少。
郭大撇子说过,要清查贾贵、黄金标之类的人,傻柱现在是变好了,之前仗着食堂一霸,给不少人抖勺,还给刘海中抖勺,说刘海中这么胖了,少吃一点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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