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到时候自己就吃回扣。
见不到郭大撇子,一切设想都是白费。
见郭大撇子要紧。
贾张氏摆开架势要撒泼。
也就这个时候,吹牛吹的有些蛋疼的贾贵,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看到贾张氏。
两人都对了眼。
“哎呦呦,这不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吗?怎么的,想通了,同意把秦淮茹嫁给我贾贵了,上赶着来轧钢厂找我了?不是我贾贵说你,秦淮茹跟李大头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情,轧钢厂的名声都臭了,就我贾贵不嫌弃她。换成别人,谁敢娶她?”
对于贾贵这种大无畏的不惧怕绿帽子的行为,门卫都表示钦佩。
秦淮茹是好看,但这个名声终归臭了。
娶秦淮茹。
你丫的嫌自己不是绿帽子大侠嘛。
贾贵。
勇士也。
贾张氏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看到贾贵,贾张氏脑海里面忽的泛起了当初贾贵在四合院当众向她贾张氏求婚的那个场面。
当时顾忌方方面面,就没有同意。
现在一穷二白,都落到沿街讨饭的地步了,还在乎个毛的名声。
贾贵有句话贾张氏一直记在心里,你死鬼丈夫姓贾,你叫贾张氏,我贾贵也姓贾,你嫁给我贾贵等于没嫁,人们还叫你贾张氏。
想想也有几分道理在其中,只要是贾张氏就行。
贾贵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员工,这要是嫁给贾贵,贾贵死了后这个工作是不是可以由棒梗来接班?
还有钱,贾贵四十多块的工资,一个月积攒十块钱,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十年就是一千两百块,棒梗娶媳妇的钱够了,到时候贾张氏就可以哄重孙子了,重孙子的名字就叫棒槌,贱名好养活。
一想到重孙子,贾张氏的脸上便显出了笑容。
“贾家婆子,你笑什么笑?对这门婚事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贾贵,我同意了。”
“那我现在要叫你妈了。”贾贵也嫌害臊,当着一干门卫的脸管贾张氏叫了一声妈,“妈呀。”
把贾张氏叫的都不好意思了。
“贾贵,你怎么叫我妈啊?”
“秦淮茹是你儿媳妇,我娶了秦淮茹是不是要管你叫妈,总不能叫你媳妇妈吧?”贾贵用手一拍自己的脑门,“媳妇妈也对,媳妇的妈妈叫媳妇妈,挺好。”
“贾贵,你把媳妇妈后面那个妈字去掉。”
“那就变成媳妇了。”
“对对对,就是变成媳妇了。”
“贾家婆子,我脑子有点懵,我稍微捋捋,我娶秦淮茹,我叫你媳妇,这你贾张氏可就变成我贾贵媳妇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
门卫们傻眼了。
好戏连台,一出接着一出,前有贾贵不顾名声的要娶秦淮茹,后有贾张氏不顾脸面的要嫁贾贵。
一个娶。
一个嫁。
这事情不能成。
不在一个频道上面。
“贾贵,你还犯糊涂那?贾张氏的意思是她嫁给你贾贵,不是她儿媳妇秦淮茹嫁给你贾贵。”
贾贵想死,我娶得是你儿媳妇秦淮茹,不是你贾张氏啊。
就你贾张氏这个一只脚踩进了棺材的棺材瓤子,我贾贵娶你干嘛?
力气没有秦淮茹大。
年纪还比秦淮茹多。
相貌更没有秦淮茹好看。
我贾贵缺妈?
“贾张氏,你闹错了,我娶得是你儿媳妇秦淮茹,不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我娶秦淮茹,不娶你。”
“贾贵,不是秦淮茹嫁给你,而是我嫁给你。”
贾贵有点傻眼,这是上赶着逼婚来着?
“贾贵,你前几天去我们四合院求婚我贾张氏,我贾张氏想法比较多,就没有同意,现在我想通了,我贾张氏想要嫁给你,我们两人年岁差不多,我也就比你大三四岁,咱们两个人在一块,正好过日子。”
“我不同意。”
“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也不行,我贾贵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贾贵,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娶我贾张氏,我就去你们轧钢厂里面闹,告你耍流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一巴掌扇死你。”
被逼急了的贾贵,抬手抽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子。
他忘记了一件事。
贾张氏可是四合院双肥之一,战斗力或许比不上别人,但却足够制衡瘦干崽贾贵,三下五除二的把贾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许大茂带着人此时杀了过来。
执行郭大撇子的命令。
也是郭大撇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二把火。
揪出潜伏在轧钢厂的两个混蛋,黄金标和贾贵。
黄金标被抓了,刘海中在审,贾贵即将被抓,由许大茂来审。
贾张氏没想那么多,见许大茂带着人来,脸大的错以为许大茂是来帮助自己的。
“大茂,我是张大妈,你给我评评理,贾贵在四合院里说娶我贾张氏,现在又说不娶了,他不就是耍流氓嘛?败坏我贾张氏的名声,让我贾张氏还怎么见人?我贾张氏守寡守了几十年,眼瞅着就要立贞洁牌坊了,你贾贵来找我提亲,我同意了,你又不娶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大茂,你的给张大妈做主呀。”
许大茂心中冷笑了一下。
瞌睡遇到枕头。
拿贾贵却遇到贾张氏上赶着要倒霉。
贾贵与贾张氏两人,许大茂尤其怨恨后者,当初许大茂的妈来四合院,就是被贾张氏给撒泼走的。
新仇旧恨叠加一块。
“张大妈,你放心,我一准给你做主,你先起来。”
“大妈怕贾贵跑了。”
“放心,他不敢跑。”
“大茂,你看着点,大妈我现在可紧着贾贵活。”
“没问题。”
贾张氏前脚松开贾贵,许大茂带着人的后脚就把贾贵给控制了起来,明晃晃的手铐直接拷在了贾贵的手腕上。
“许大茂,什么意思?”
“贾贵,黄金标把你告了,说你是潜伏在我们轧钢厂的坏蛋,想要对我们轧钢厂技改项目进行破坏,我奉郭厂长的命令,请你去保卫科坐坐,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同伙。”许大茂朝着贾张氏笑道:“张大妈好像是贾贵的媳妇,那就是贾贵的同伙,一并带走。”
另一双手铐拷在了贾张氏的手上。
贾张氏神魂都要出窍了。
我怎么被抓了?
“大茂,误会。”
第213章贾张氏撒泼(上一章被屏蔽了)
“误会不了。”
许大茂看着一脸恐惧的贾张氏,心中无限酸爽。
老虔婆。
你也有今天。
“带走。”
过来两人三下两下的把贾张氏按在了地上。
不愧是四合院双肥之一,这胖乎乎的身体都赶上杀猪了。
“大茂,我是张大妈,你闹误会了,我是秦淮茹的婆婆,咱们一个大院住过, 是邻居呀,大茂。”
“错不了,抓的就是你贾张氏,你是贾贵的媳妇,贾贵是我们轧钢厂潜伏的破坏分子,你身为贾贵的媳妇也有份。”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这般说法,当时叫苦连天的吵吵了起来。
我是贾贵媳妇?
你搞错了。
我贾张氏目前还不是贾贵的媳妇,我是来逼贾贵娶我的。
等等。
我也不是专门来逼贾贵娶我,我是来找郭大撇子的。
郭大撇子。
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贾张氏道:“大茂,我是来找郭大撇子的,我不是来找贾贵的。”
蠢猪。
这时候还直呼郭大撇子名字,你叫个郭厂长能死吗?
“贾张氏,别人不知道你怎么想,我许大茂还能不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一定是想说你找我们郭厂长,跟贾贵的事情就是一个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得说清楚,然后我在放了你,对不对?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咱们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我太清楚你贾张氏是个什么德行了,有好处,你哭着喊着往前冲,这遇到了难事,你哭着喊着往后撤。这是轧钢厂, 不是你们家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贾张氏显然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这么透彻,还给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了出来,一时间有些吃惊。
不过作为一个不要脸的老虔婆,贾张氏很快收回了脸上的惊讶之色,朝着许大茂道:“大茂,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妈?往日里大妈对你可不薄,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跟我儿子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大妈是个什么人,你放了大妈吧,大妈跟贾贵没有关系,我就是来你们郭大撇子的,没准今后咱们还是工友那?”
许大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冷笑问道:“你看我像是一个傻子吗?”
“啊?”贾张氏没想到许大茂为什么会这么问,结巴道:“不……不太……不像。”
“那我为什么还要放你呢?就你还找我们郭厂长,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来找贾贵的,你们是两口子。”
“大茂,我真的跟贾贵没有关系。”
贾贵觉得自己应该发话,他也看贾张氏不顺眼,刚才死乞白赖的要嫁我,现在见我落难了,拍拍屁股不嫁了。
合着好事情都是你贾张氏一个人的,坏事情就得我贾贵一个人来抗。
想屁的美事。
“贾张氏,什么跟我没有关系?你就是我贾贵的媳妇,你刚才还说要嫁给我贾贵,说我姓贾,嫁给我等于没嫁,你还叫贾张氏。”
“贾贵,你坑我。”
“什么坑你,不是你上赶着要嫁给我贾贵吗?还满大街的嚷嚷。”
“带走。”
贾张氏被人抗死猪似的扛到了保卫科。
无数人的轧钢厂人沸腾了。
贾张氏被抓了。
谁是贾张氏?贾张氏又是谁?
秦淮茹的婆婆,那个闹的轧钢厂人臭名远扬的秦淮茹的婆婆,本以为秦淮茹就够臭得了,她婆婆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被保卫科给抓了。
个个脑洞大开的想象起了贾张氏被抓的原因。
儿媳妇因为鬼混被抓。
这当婆婆的该不是也是因为鬼混被抓吧?
一只脚踩进棺材的老棺材瓤子,还有人稀罕?
贾贵啊!
迎接贾张氏的是社死一片的宏大场面。
……
郭大撇子办公室内,贾张氏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她念念不忘的郭大撇子。
没办法。
主要是许大茂忘了安排人去堵贾张氏的嘴巴,害的贾张氏喊了一路,说她来见郭大撇子,人没有见到却被保卫科给抓了。
郭大撇子不是圣母,是事态逼着他不得不这么做,郭大撇子可不想在轧钢厂人心中留个冷血无情宛如畜生的恶名。
刚才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喊话了,说她来找自己,却被保卫科抓了,会给人一种这里面有猫腻的错觉。
人多嘴杂,要是不说清楚,谁知道会繁衍出什么不好的版本,闹不好会传出去郭大撇子对贾张氏儿媳妇秦淮茹有想法,贾张氏把儿媳妇秦淮茹托付给郭大撇子的狗血传闻出来,也会给郭大撇子与李大头两人的竞争扣个争抢秦淮茹的帽子。
威胁要尽可能的扼杀在摇篮之中。
郭大撇子找了小五十个厂代表,其中一半是老娘们,都有那种当大喇叭的潜质,当着这些厂代表的面说清楚,对郭大撇子有利。
对于贾张氏的来意,郭大撇子心知肚明,肯定是来让自己履行当初的那些条件的。
恶名远扬。
根本不会有人同意这件事。
借着悠悠众口堵住贾张氏。
绝了。
当初与贾张氏谈条件的时候,也不是郭大撇子亲自出面,而是借着某些人的嘴巴巧妙的流露这么一个意思给贾张氏。
谁答应的你贾张氏,你贾张氏找谁,别来烦我郭大撇子就成。
郭大撇子语气平淡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的朝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是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在这里谈!”
吧这个字用的不错。
郭大撇子通过这个吧字阐明着一个我跟贾张氏不熟,且我与贾张氏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意思出来。
要不然就不会当面谈,而是找个无人的地方静悄悄的谈。
“郭厂长,是这么一回事,我老婆子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我老婆子什么时候能进轧钢厂工作。”
郭大撇子还没有说话,旁边充当证人的老娘们便开了口。
秦淮茹、贾张氏两个名字,在轧钢厂完全可以与臭狗屎划等号,都是丢人败兴的代名词。
这秦淮茹走了,你贾张氏来,合着我们轧钢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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