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需要落在李爱国的身上。
为了当官,刘海中开始朝着李爱国下手,不愧是人送绰号缺德带冒烟的刘海中,各种手段可劲的朝着李爱国招呼,非要李爱国交代这个罪行。
被郭大撇子一顿夹枪带棒话语怼呛的宛如霜打了茄子般的李爱国,整个人蔫吧了,刘海中说什么,都是一副一语不发的死灰架势。
撬不开李爱国的嘴巴,刘海中就不能完成郭大撇子交付的任务,也就不能变成郭大撇子手下的官。
急的。
都要火上房了,要不是条件限制, 刘海中真想把李爱国当做小鬼子来招呼。
“李爱国,你到底说不说?都这个时候了, 你李爱国还嘴硬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呗?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这件事就没事了?要说,要老老实实的说,争取立功赎罪。”
与此同时。
郭大撇子办公室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谁?
贾队长。
贾贵贾队长也是听到了广播,急巴巴跑来找郭大撇子要官。
许大茂能要官且要成了这个官,他贾贵为什么不能找郭大撇子要官。都是轧钢厂的人,许大茂可以,他贾贵也行,万不可区别对待。
与别人不一样,贾贵出现在郭大撇子面前的姿态非常的诡异,他先把自己那张惨绝人寰的帅气脸颊从门外伸进来,后将自己的身体从门外提溜到了屋内。
“哈哈哈。”
没说话。
先赔笑。
惨绝人寰的脸颊不笑都看着瘆人,这一笑更是宛如大白天见了恶鬼,要不是郭大撇子见多识广,没准就被贾贵这张脸给吓呆了。
“郭厂长,您挺好的,我贾贵, 保卫科一组组员贾贵,呵呵呵,这不是刚才听您广播里面说了嘛, 说咱们轧钢厂成立了这个委员会,您郭厂长当了主任,我贾贵没别的意思,就是来向您祝贺来着。”
郭大撇子没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本就犯愁第二把火和第三把火如何烧起的空档,又遇到了贾贵。
“郭厂长,您怎么也是这幅表情,您不会是第一次看我贾贵这张脸您也得觉得害怕吧,要我贾贵说,别人怕我贾贵这张脸,他们情有可原,您不应该怕,您是谁啊?我们轧钢厂的大厂长,又是咱们轧钢厂委员会的主任,还打过象人,您是这个。”
贾贵竖起了他的大拇指。
人丑是丑了点,长得比较磕碜,但也不是没有优点,这张嘴能说,能拍马屁,最起码比刘海中强点。
“找我有事?”
“郭厂长,我贾贵找您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一点小事情,很小的小事情,对您郭厂长来说,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贾贵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竖在了郭大撇子面前,以此来形容自己的事情很小。
“什么事情?”
“我刚才听咱们广播了,您把许大茂那个坏水提成了行动一组组长,您还让他带人去抄娄家,这要是坏了您的事情,得耽误您多大的事情啊,我贾贵没有别的意思,我寻思着自己有这个经验,跟您郭厂长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帮上您的忙。”
有经验?
贾贵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该不是用他之前当过安丘侦缉队队长的旧事情来说事吧。
除非脑子里面进了水。
这年景。
拿安丘当过侦缉队队长的旧事情说事。
不是自己找倒霉嘛。
“这是我疏忽了,许大茂刚走不长时间,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呵呵呵。”贾贵又笑道:“郭厂长,我贾贵的意思,不是我帮忙,是您给我写个条子,把许大茂那个鳖孙的行动一组的组长给他撸掉,让我贾贵来当这个一组组长,不对,也不是一组组长,咱们就叫行动队,我贾贵是队长。”
“你这是来我这里要官来了?”
“郭厂长,您也可以这么说,不是我贾贵吹牛,想当年我在安丘,我是侦缉队队长,手下一百多号人供我使唤,那真是威风,我天天到鼎香楼吃老齐家的秘制酱驴肉和驴肉火烧,郭厂长,天下驴肉火烧就属安丘鼎香楼,这说着说着就饿了,咱啥时候去吃饭?不对,怎么又说到了这个吃上面,刚才咱们聊到什么地方了?”
这脑子。
真他M聪明。
嘴巴也是漏勺。
郭大撇子有点同情被贾贵坑的当裤子的李大头,要不是贾贵这张嘴,李大头也不至于败的这么快。
依着某些逻辑分析。
郭大撇子扳倒李大头这件事中,还是承了贾贵一定情的。
“说你在安丘特威风。”
贾贵用手一拍自己的胸脯,斜眼歪鼻的朝着郭大撇子比划道:“郭厂长,不是我贾贵吹牛,我在安丘真是横着走,就那个鼎香楼,我欠的账足够你吃二年的。”
“敲诈勒索,欠账不还?”
“还了,还了。”贾贵立马解释道:“不是有石青山嘛,我落在石青山手里,孙有福告状,石青山让还钱,我就还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贾贵老实的依着郭大撇子的叮嘱,出了郭大撇子的办公室,便又醒悟过来的去而复返了。
来要官。
官没有要到。
走什么走?
要到了官才能走。
“郭厂长,还是我贾贵,我刚才跟您说的那个事情您啥时候给我办,这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情,您放一句话,那些人敢不执行?到时候我又成了名副其实的贾队长。”
“你为什么非要当官?”
“在安丘的时候,我就不是黄金标的对手,被黄金标欺负,去鼎香楼吃驴肉火烧,黄金标雅间,我外边大厅。日本人来了后,黄金标警备队队长,我侦缉队队长,我还不是黄金标的对手,我还在外面大厅吃,你说这个日本人是不是白来了,来不来我都受黄金标的欺负。日本人走了后,我们被教育,后来进了轧钢厂,黄金标是保卫科的小队长,我贾贵是保卫科小队长
“你就是看黄金标不爽?”
贾贵打开话匣子,朝着郭大撇子倒起了苦水。
“也不是不爽,是黄金标这个混蛋他陷害我,秦淮茹你肯定知道,黄金标跟我说秦淮茹这个寡妇喜欢我,想要给我当老婆,我就穿着我当侦缉队队长时候的绸布大褂去四合院提亲,路上碰到你小姨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我把目标从秦淮茹换成了她婆婆贾张氏。”
郭大撇子深信不疑。
这事情他那个惹祸精小姨子还真能做的出来。
“我琢磨着我贾贵跟他们都姓贾,嫁我等于没嫁,就跟着去了,结果人家贾张氏不乐意,秦淮茹也不乐意,我回去找黄金标算账,账没有算成,还被黄金标给打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他黄金标能当队长,我贾贵也能当队长,我就来找你郭厂长,您给我一个队长当当。”
“你跟黄金标一直认识?”
“我们两打小光屁股长大。”
“那你跟我说说这个黄金标吧?”
地下交通站一二部郭大撇子都看过。
对贾贵和黄金标的了解仅仅局限于这个电视剧情节描述,有些隐藏内容就得通过对相关人员的询问才能了解。
贾贵。
黄金标。
安丘。
侦缉队。
警备队。
这些词汇真他M的来得及时。
想什么,来什么。
“您想知道黄金标?”
“嗯。”
“黄金标有什么可了解的,那就是一个混蛋玩意,安丘的老百姓都说黄金标吃人饭不干人事。”
(
第206章挖坑欲埋黄金标
吃人饭不干人事。
这好像是安丘老百姓对贾贵的形容。
王八看不上大乌龟。
黄金标被贾贵给嫌弃了。
这话从贾贵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丰韵。
“这么说黄金标的罪行罄竹难书了?”
“郭厂长,没有姓猪人的事情,这里面就黄金标一个人,再着急加上白翻译和夏学礼,就他们三个,你是不知道, 黄金标不是东西,夏学礼更不是东西,白翻译还好点,一开始也不是东西,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了石青山的关系,跟着石青山搞情报去了。”
“贾贵,我说的罄竹难书是个成语,意思是黄金标的罪行砍尽南山的竹子都诉说不完,不是姓猪的人,世界上有姓猪这个姓的人吗?”
贾贵语调瞬间拉长。
昔日贾队长风采再现。
斜眼看着郭大撇子道:“怎么没有啊,日本人里面就有这个姓,姓猪头的,姓我孙子的,姓夜壶的,郭厂长,您说说日本人这个姓他怎么这么奇怪,还有姓王八和绿帽子的姓。”
“说黄金标。”
“对对对,说黄金标。”贾贵用手一拍自己的脑门,“郭厂长,您刚才那个竹子用的不错,是这个。”
大拇指竖在了郭大撇子的面前。
拍马屁嘛。
要时时刻刻拍,要争分夺秒见缝插针的拍。
郭大撇子是轧钢厂天,不拍郭大撇子的马屁拍谁的马屁?
“黄金标的罪行简直多了去了,那真是吃人饭不干人事, 安丘的狗都看着他嫌烦,就这么一个混蛋玩意,现在成了咱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小队长,我贾贵反倒成了狗屁不是的人,您说说这上那说理去。”
贾贵摊开双手,一副为自己叫屈的模样。
黑猪嫌弃乌鸦。
贾贵还有脸说黄金标,他们两个人都是一个球样,都是被人唾骂的存在,要不是无所事事天天混日子,早去搞地下工作了。
还有脸说。
也算错有错着。
贾贵的出现,给了郭大撇子一丝提醒,这当着郭大撇子的面告黄金标黑状的行为,让郭大撇子茅塞顿开。
贾贵和黄金标两人怎么说那。
有点漏网之鱼的意思。
日本人来了,跟着日本人耀武扬威,日本人走了,又跟着果方混日子,也正因为混日子这一说法及事实,才对贾贵和黄金标两人网开一面,没把两人送走。
细细说起来。
这两人还有被教育的价值。
贾贵拿他之前安丘鼎香楼吃驴肉火烧不给钱的事情说事, 又穿着当侦缉队队长时候的绸布大褂去提亲贾张氏, 提亲秦淮茹,这就是死灰复燃,念念不忘要当队长,这就是要继续作威作福。
送上门的第二把火就是贾贵贾队长。
至于第三把火。
不好意思了,就定成黄金标了。
安丘警备队队长。
有点搞头。
谁也不要怨恨,要怨就怨贾贵,是贾贵的提醒才让郭大撇子有了将贾贵和黄金标当做炮灰的想法。
上万人的轧钢厂,郭大撇子思来想去,发现被教育的人选也就贾贵和黄金标了。
贾贵。
黄金标。
郭大撇子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两人的名字,后唯恐忘记了,用钢笔在白纸上面写了贾贵和黄金标几个字。
“郭厂长,您写的真好,这字。”
贾贵摸着自己下巴的夸赞着郭大撇子的钢笔字,装模作样的样子,还有几分狗屁不是的意味。
“你还懂钢笔字。”
郭大撇子很意外的看了看贾贵,剧中贾贵一个字不认识,贾字认成了西贝,这是被教育的识了字。
“呵呵呵。”贾贵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瞒郭厂长,刚开始我一个字不认识,后来不是被教育了嘛,人家要求我自己写这个思想汇报,我就学会了几个字,要不说您是郭厂长,您这个字真好。”
“好在什么地方?”
这问题难不住贾贵,要是换成别人,比如黄金标,没准就被郭大撇子给问住了。
贾贵谁?
不要脸的一个混蛋玩意,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
“好在什么地方,就因为您是郭厂长,所以您写的字就好。”
“这么说我要不是郭厂长,这个字就不好了。”
“谁当厂长我夸谁。”
这话没毛病。
一点毛病没有。
将心比心。
拍马屁嘛。
“你说你不识字?”
“郭厂长,我真的一个字都不识,那些人就这么欺负我,他们糊弄我,尤其孙有福,黑腾归三让我搞小自强,孙有福硬生生把我忽悠瘸了,让我把这个小自强的标语给贴在了人家的灶坑处,那些人也欺负人,他们把我搞来的情报给换成了骂黑腾归三的信,我送回去挨了黑腾归三好几个大嘴巴子。”
“黄金标认识字吗?”
“黄金标他认识字,他大大的认识字。”
“那就奇怪了,你贾贵不认字,你无形中帮了我们的忙,黄金标认字,却跟你贾贵是一个下场。”
“所以我贾贵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呀?凭什么黄金标当了保卫科小队长,我贾贵就是小队长这么大?郭厂长,我刚才说了,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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