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面没有了房子,秦淮茹才走上了这步路,你现在还闹,还当着保卫科、郭厂长、主任的面闹,你是不是想要进去?”
“贾张氏,老刘说的在理,你要是想进去,你跟我说一声,我保证完成你这个心愿,对了,你的户口不在城里,今天也是你受教育的最后一天,下午那会儿我跟你说过,你在城里你就属于盲流,让你回老家去,你怎么没走?”
贾张氏为什么没走?
无非就是不想回去。
某些方面贾张氏跟秦淮茹是一样的,都在村里维持着她们可笑的我吃了城里商品粮的虚假画面。
这要是回去了。
这个虚幻的画面可就没有了。
城里跟村里不一样,贾张氏不想回村里受罪,今天晚上偷悄悄来四合院,想要看看他们家的房子还在不在,里面有没有人住。
在贾张氏心中,四合院的房子虽然被轧钢厂收走了,但还是他们贾家的房子,她身为贾家的老太婆,就得好好的看着。
要是没人,或者没人搭理她,贾张氏就会不要脸的偷悄悄的住进去。
至于街道主任嘱咐的回村里的叮嘱。
见鬼去吧。
刚回来,听到秦淮茹说她是恶婆婆的言语声音,贾张氏当时就炸锅了,你秦淮茹身为我贾张氏的儿媳妇,你做了对不起我们贾家的事情,还闹的整个轧钢厂上万人都知道这件丢人事情,我还没说你秦淮茹是王八蛋,你秦淮茹反倒说我贾张氏不是东西了,气愤之下,没有多想,胡乱骂了秦淮茹一句。
结果秦淮茹娘家人来了。
贾张氏的想法很简单。
让你这个亲爹看看你闺女的德行。
耗子没有算计成,反倒把肉给丢了,一个搞啥啥啥的帽子扣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尼玛。
喝凉水都塞牙。
还被秦父趁机抽了两巴掌。
“你敢打我?”
捂着腮帮子的贾张氏,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秦父。
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敢打我贾张氏。
莫说贾张氏,在场众人都有些傻眼了。
都看出来了。
秦父这是借着机会给秦淮茹报仇,秦淮茹现在的所有遭遇,都是因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引起的。
“贾张氏,你真不是一个玩意,亏我闺女在我们面前还维持你这个好婆婆的形象,你真是一点当不起这个婆婆,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嘛,你就不是一个人,你是禽兽,我好好的闺女嫁进你们贾家,你看看被你们贾家祸祸成了什么样子?还挑我闺女的毛病,我闺女没挑你的毛病就管不错了。”
“我老婆子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头朝着秦父撞去。
秦父年纪是比贾张氏大,但终归是男人,又常年劳作在地里,体力远不是好吃懒做的贾张氏所能抗衡的。
右手一伸。
五指张开。
将贾张氏的脑袋闹闹的抓在了手里。
“贾张氏,给你脸了是不是?我闺女不跟你计较,那是我闺女孝顺,你将我闺女的孝顺当做了胆小,你想错了,我这个当爹的就要替我闺女做主,要不是你搞啥啥啥,我闺女能被轧钢厂开除,她是做了这个错误事情,根结是什么?是你毁掉了我们贾家唯一的生途,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吃什么,喝什么,用什么,我闺女这么做就是为了她自己?还挑我闺女的脸,我呸。”
秦父抬起手,又抽了贾张氏两巴掌。
这就是四巴掌了。
抽的贾张氏嘴角都渗出了血。
第192章揭秘贾家内幕
“主任,他打我。”
贾张氏朝着街道告状的一幕,逗乐了在场众人。
撒泼能手贾张氏也有这下场。
稀奇。
街道主任也看贾张氏不顺眼,搞啥啥啥闹的他这个街道也不怎么好当,都被区里给点名了。
被打也是活该。
让你搞啥啥啥。
“贾张氏,人家打你打错了?你搞啥啥啥还有理了?你当着我这个街道主任的面,还有轧钢厂郭厂长的面, 这么些街坊都在,你公然搞啥啥啥,你还有脸说,要我说,人家打你都是轻的,依着我们街道的意思,你的……。”
一大串收拾贾张氏的办法从街道嘴里说出来。
没有吹牛的成分在其中。
遇到搞啥啥啥的人, 还真是这么收拾的。
贾张氏也见过被收拾的人,目睹过那些人收拾的手段。
也就闭口不在言语。
瞪着一对三角眼, 恶狠狠的看着在场的那些人。
“贾张氏,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要用眼神杀死我们这些人呀?你搞啥啥啥还不知道悔改?”
“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街坊们,咱们可看的清清楚楚,贾张氏因为咱们没有帮她说话,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咱们,咱们要是无动于衷,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大院里面都在搞这个啥啥啥,还怎么见人?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跟贾家撇清关系。”
鳖孙许大茂又在落井下石。
别说。
这坑挖的不错。
搞啥啥啥是大罪,目睹人搞啥啥啥却不与之斗争,是可以跟搞啥啥啥划等号的罪过。
都是人精。
瞬间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
街道当面,不赶紧撇清自己,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贾张氏,你就是一泡臭不可闻的臭狗屎。”
“光天,你这是侮辱臭狗屎,贾张氏哪能比得上臭狗屎,臭狗屎好赖还能当肥料, 贾张氏什么都当不了,就是一个老虔婆,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干,还把贾家的顶梁柱秦淮茹给坑的没有了退路。”
“这话没错,贾家就靠秦淮茹在活,贾张氏却因为搞啥啥啥把秦淮茹的工作给闹没了,我估计老贾和小贾两人知道要从棺材里面蹦出来。”
现场的风向变了。
从声讨秦淮茹的我不是秦淮茹活动变成了批评贾张氏的活动。
贾张氏傻眼。
怎么朝着自己来了。
不是批评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儿媳妇嘛,我贾张氏也是受害者,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挨了四个大嘴巴子。
秦淮茹却在独自偷笑。
人们的注意力似乎被贾张氏给吸引了,她这个原本应该作为反面教材的主角却奇妙的被忽略了。
苦涩的情绪找上了秦淮茹。
眼睛一热。
眼泪涌出了眼眶。
朦胧间。
一双粗糙的手出现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轻轻的抹去了她的眼泪。
是秦父。
“闺女,苦了你了,摊上了这么一个恶婆婆,爹没用,没能早点来,爹一直以为你在城里享福,京茹回去说你婆婆就是一个寄生虫, 什么事情都不做,爹还不相信, 就想来看看你,京茹没说错,你婆婆不是个玩意,你城里的工作没有了,跟爹回村,只有爹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秦淮茹看着秦父苍老的面容,更是泪如雨下。
自己什么德行,自己清楚。
这要是回去了。
得连累秦父。
秦淮茹还有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村里,从村里人人羡慕的对象变成人人唾弃的目标。
“爹,我还不能走。”
“爹知道你过的苦,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就回去,咱们秦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秦父趁着人不注意的空档,给秦淮茹塞了十几块钱。
皱巴巴的还带着汗水和体温的钞票,再一次打湿了秦淮茹的眼睛。
好几年了。
从没有享受过家庭和被亲人呵护的那种温暖。
秦父的大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恨恨的看了看贾张氏,在这个物资匮乏没什么油水的年代,贾张氏居然吃得肥头大耳,看着就跟古代的财主老爷似的,反观她闺女,面黄肌瘦,老的不能在老了。
贾张氏这是一个老吸血鬼呀。
“贾张氏,你为什么搞这个啥啥啥?别以为我们说话难听,也别怪我们冷面无情。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为了还我们四合院一个朗朗晴天,为了我们四合院光明的未来,总不能因为你搞啥啥啥,闹的我们四合院名声臭大街吧。”
闫阜贵笑眯眯的看着说话的刘海中。
五毛钱。
这段话是他临时想的,赚了刘海中五毛钱。
一段话五毛钱,十段话五块钱,一百段话就是五十块钱,相当于闫阜贵一个月的收入。
闫阜贵特不想看到这场大会就这么完结。
完结了,他闫阜贵还怎么挣钱?
要加把火。
“贾张氏,你对老刘的话为什么是这幅反应,你以为老刘是为了他自己,他是为了四合院的所有人,也为了你贾张氏,四合院需要光明的未来,你们贾家也需要这个光明的未来。”
郭大撇子看戏的看着众人的表演。
还为了四合院光明的未来,这些人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把满足自己的私欲套上大义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这是易中海不在,要是易中海在,会是一番什么样子?
“我们可不是无的放矢,我们是在帮你,秦淮茹为什么被开除,是秦淮茹的责任?是你贾张氏的原因,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你往日里在咱们大院撒泼,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个没看到,你当着主任的面搞啥啥啥,你这就是在给主任上眼药,问题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把秦淮茹折腾的被轧钢厂开除了你才收手?你是不是想隐藏什么?你是不是怕被秦淮如看见什么?还是说你贾张氏有什么秘密?”
刘海中应该是代入包青天了,一副笃定的语气对贾张氏说。
许大茂趁机拱火道:“二大爷分析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秦淮茹是贾家的顶梁柱,贾家就活秦淮茹一个人,贾张氏吃的白白胖胖,是你贾张氏自己的本事?那是人家傻柱看秦淮茹不容易,想要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
“许大茂,你瞎说什么?我傻哥那是帮扶。”
“帮扶个茄子,这话谁信?咱们四合院里面又不是就一个秦寡妇,前院刘寡妇带着三个孩子难不难?那也是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主,为什么傻柱看不到,却看到了秦寡妇的困难,秦寡妇困难?存款四千多块,把白面和棒子面往水缸里面倒的困难户?”
“许大茂,你没完了说吧。”
“傻柱,怎么个意思,说到你心坎里面去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我傻哥的打?”
许大茂笑了。
傻柱没进学习班,还真有可能因许大茂跟他斗嘴打了许大茂,进了学习班的傻柱,处处以小册子为行为准则,狠的连自己都不放过,只要他许大茂不触犯小册子里面的那些条条框框,傻柱就不会因为许大茂跟他吵嘴架打许大茂。
“雨水,你想什么美事情那?傻柱打我,不可能了。”
“傻哥,打他。”
“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这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不是你们两个人斗嘴的场合,给我滚一边去。”
许大茂和何雨水两人麻溜的闭上了嘴巴。
现场继续响彻批评贾张氏搞啥啥啥的声音。
“贾张氏,你认罪不认罪?”
好汉不吃眼前亏。
被四合院这些人围着喷,贾张氏要是在硬着头皮跟人家作对,说不认罪,那就是脑子里面进了屎。
“我认罪。”
贾张氏态度极好,也不敢用这个杀人的眼神去看那些人。
吃过亏。
就因为这个眼神带着恨意,被这些人给抓住好一顿训,她贾张氏也是要脸的人。
“那你说说你错在了什么地方?”
贾张氏有点傻眼。
怎么还问我这个具体的原因了。
“我有罪,我搞这个啥啥啥,害的我儿媳妇秦淮茹被开除,不是批评秦淮茹嘛,怎么朝着我贾张氏来了。”
“您别挑理,我秦淮茹自己来,不就是想要让我秦淮茹替你挡枪嘛,我给您挡。”
秦淮茹的语气很冷。
刚才贾张氏这句甩锅秦淮茹的话语,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秦淮茹心里对贾家唯一的一点好都给弄没有了。
这就是我辛辛苦苦伺候了好几年的婆婆,遇到事情立马将我抛了出去。
“我是你婆婆,你是我儿媳妇,你替我出头不应该?秦淮茹,我告诉你,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儿媳妇,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光了,我贾张氏也不知道怎么去见东旭。”
“你说的是,是我秦淮茹不要脸,是我秦淮茹做了对不起你们贾家的事情,你拍着自己的胸脯想想,真是我秦淮茹对不起你们贾家,还是你们贾家对不起我秦淮茹?”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们贾家把你从村里接到城里享福,还是我们贾家的不是了?”
“这话说对了,要不是你们把我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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